倒賣凶宅那幾年-----第2139章 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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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9章 出戰

第2139章 出戰(1/3)

“放心,我知道。”居承安應了一聲,也上了臺。

結果隨著一聲鑼響,雙方一交手,竟然是個勢均力敵的場面。居承安的運氣不錯,對手實力並沒有太強,應該也是個八階選手,和居承安鬥得一個難分難解。

居承安用的是青雲殿學到的排風掌和真武腿,這兩種都是青雲殿的看家拳腳,眼見著居承安逐漸佔了上風。把聞秀逼得步步後退。

楊澤在下面興奮起來,不斷地搓著手:“有戲啊,有機會。”

我則更加關心居承安的安危,看他佔了上風,心裡才有些安穩。

不過場上卻突然又發生了意外情況。

聞秀退著退著,突然把手一擺:“等等。我要求用兵器。”

按照規則,只要有一方提出用兵器,另一方是不得拒絕的。不管這規則制定的合理不合理,但是在七殺島上只要制定了,就是合理的,每個人只有遵守,不得違背。

說著聞秀一伸手,從臺下天權島的方向甩上來一把刀。那刀身極窄,有點像倭刀。聞秀持刀在手,等著居承安。

居承安平時就只用一把短刀,我知道他並沒有在刀上下什麼功夫。

在比武大競上,雖然說是綜合性的比拼,但是主要還是著重在武技的較量。因為武技是需要內力來支撐,內力的強弱直接關係到武技的高低。

刀術和劍術,都是國術的一種。也是最有特點的兩種武技。

所以長久以來,比武大競比拼的就是武技。

各個島子選送的人,也都是在武道上比較突出的選手。其他的有玄術高手,但是武道不行的,也都沒來參加。

居承安一直勤於練氣升階,在刀術上並沒有下太多工夫,也沒有什麼刀法可言。

所以我見對方用了武器,便開始為居承安捏了一把汗。

如果拳腳還算有眼的話,刀劍可就沒眼了。

果然,居承安拿出短刀,兩個人再次交手之後,形勢就被逆轉了。

聞秀的一把倭刀,寒光閃閃

,刀法純熟,一看就是有成型的套路,只是我不認得是什麼刀法。

而居承安在這邊開始步步後退,沒了招架之力。

兩個人都是八階的聖人,刀法伶俐,但是在這個階段,還無法真正自如地駕馭內力。這個階段用武器,也只是比普通人力度大,速度快而已。

所以臺上刀光閃閃,鏗鏘有聲,看著倒是熱鬧。

不過居承安節節敗退,我看再堅持下去,除非有奇蹟發生,或者居承安還有其他的手段,否則敗局已定。

這時,臺上聞秀又是一招三刀,斜刺裡劈了過去。刀花一閃,居承安堪堪躲過去一刀,又用手中刀架開了一刀,另外一刀卻是躲不過去了,只能努力一側身,那刀在居承安的肋部滑了過去。

一刀下去,一溜血箭。

居承安**一聲,已經掛彩。不過這小子倒是機靈,也沒想著在這上面以命相搏,見勢不好,馬上就舉手示意認輸。

一聲哨響,比武終止。這裡是響鑼開始,鳴哨終止。

總執事隨即宣佈第三場比試,天權島勝。

各個島子參加這次比武大競,取得前三甲固然是都想爭取的榮譽。但是畢竟只有三個名額,哪個島子的弟子能榮登三甲尚不確定。所以能在比武大競上面被宣佈獲勝,都是一種難得的榮光。

天權島島主權彪胸脯也是一挺,接受著周圍眾人的祝賀。臺上的聞秀也是向臺下拱手,一臉的風光無限。

他的下一輪對手,就是剛剛上半區第一場的勝者,天璇島的那個二階宗師姜什,所以他下一場比賽毫無勝算。能贏得這一場勝利,已經是他在本次比武中能取得的最好成績了。所以他也很珍惜這次風光的機會,在臺上好生轉了兩圈,才戀戀不捨地下了臺。

和他形成鮮明對比的,當然是居承安的落寞。

居承安捂著胸口下臺,我迎了上去,先要給他塞了一顆小還丹入口。

居承安拒絕,說這點小傷,不用浪費珍

貴的丹藥。

我不由分說給他塞到嘴裡,丹藥雖然珍貴,但是兄弟的傷更重要。丹藥沒了可以再煉,這傷在胸口,弄不好也會傷元氣的。

居承安含了丹藥,對我和楊澤說道:“對不住了,島主,大哥。讓你們失望了。”

楊澤一擺手:“兄弟言重了,勝負乃兵家常事,不必掛懷,好好休息養傷。”

楊澤沒說什麼,但是也多少看的出來,他這次躊躇滿志,但是過去的三場比賽,分別有三個島子獲勝,已經讓他有些著急了。

而下一場的比試,則是下半區的第二場,有我出場了。

我對上的是玉衡島的一個叫辛文章的。

聽名字也是一個小清新,還略帶點書生氣。但是有他們島主玉玲瓏的先例,我覺得還是不要從名字來判斷一個人。

在上臺前,楊澤沒有說話,而是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他是把希望都寄託在了我身上,我也沒說話,點了點頭,就上了比武臺。

對方也準時登臺,他也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他的長相和他們的島主十分神似,一臉的大鬍子,袒胸露腹,胸前還有一堆護心毛。

他面板黝黑,跟剛鑽了煤堆似的。

這樣的一個人,居然叫辛文章。怎麼看也不像是寫文章的,更像是煤礦的工人。當然這裡也不是想要貶低煤礦工人,只是對形象的一個形容。

我試著去感受一下對方的內息,卻發現以我的資歷,我還感覺不出來。

當然也可能是對方的內息太弱。

在上一場玉衡島的弟子,是一個一階的宗師,我曾經推斷,和我對上的這一個,也是一階的可能性不大。

比武之前我們之間也並沒有太多的話,臺上是對手,就是敵人,也沒什麼可說的。

在最起碼的禮節過後,一聲鑼響,比試開始了。

我們都是按照預設的規則,按照拳腳來比試。等交上了手,透過氣力和速度來判斷,我才確定對方果然只是一個九階聖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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