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
感情這玩意兒是相互的最新章節棄妃狂妄,休掉王爺。最甜蜜不過某天一覺醒來,恍然覺悟,對方也是同樣的深情,一切就如當年的初見。
霍傳武兩手托住楚珣肋下,捧著人:“以後出任務可不興這樣,露太多馬腳了。”
楚珣眼皮一翻:“我跟別人又不這樣,我拿別人的菸頭揍剩麼?”
霍傳武:“……”
霍傳武聲音沙啞:“那,恁拿俺的菸頭走剩麼。”
楚珣:“……”
二人相對,有片刻的無言,誰都不出聲。一趟列車呼嘯而過,帶著心靈的浮躁喧囂,逐漸遠去。空曠的大廳將複雜的心意緩緩沉澱,眼底閃動光彩。
下一秒,楚珣面無表情,眼眸如暗夜閃動的星,突然伸手勒過傳武的脖子,主動地,吻上他的男孩。
你說我要揍剩麼呢。
兩人嘴脣驟然相碰,都是熱的,燙的,渾身壓抑的溫度氣息彷彿全部匯聚到脣上,舌尖一點。楚珣嘴脣罩上傳武,立刻得到迴應。他的二武重重壓上來,帶著劇烈喘息,分量壓得他後脖頸子猛地向後踒了一下!
楚珣“嗯”了一聲,下意識張開嘴。舌尖迅速抵上,溼潤的,黏膩的,帶著身體的熱度,心跳的頻率,瘋狂地糾纏,互相吸吮,想要把眼前人吃了。
當真等得太久,壓抑得太殘忍,年紀也大了,想法更成熟,透徹。回過頭來,最愛的終究還是這個人全文閱讀風流教師。感情如一口老酒,隨時光醞釀得更加香醇,透著一股由心底生髮的厚味兒,令人沉醉。
這個吻欠得太久。
當年在大院菜站後身的小廁所裡。
在鄉間小路旁的大草垛上。
在這座地鐵大廳的廢墟里。
霍傳武把楚珣擠在牆角,雙臂摁壓著楚珣兩隻手,手掌緊扣,十指緊攥。兩人粗聲喘著,胸膛揉著,親吻對方。男人的吻粗糙而霸道,這種事不用學,不用人教,彼此迅速找到節奏共鳴,舔對方的牙齒、口腔、喉嚨口,力氣很大。傳武的手臂與楚珣的脖頸互相繃出筋脈的紋路,血管凸現,胸肌在襯衫下起伏。
二武用下巴極短的胡茬磨著楚珣的臉。楚珣毫不猶豫伸出舌吻上去,讓胡茬戳疼他的舌頭,也不在意。他迷戀這人的一切,二武瘦削的臉,下巴上的稜角,粗硬的黑髮……
楚珣咬二武的嘴角,咬二武的臉,咬二武的眉頭,小狗發瘋似的,再把自己咬過的地方細細□,吸吮。兩人互相捧著對方的臉,像捧自己的心。他抽出手,抓住傳武的頭髮,傳武也抓住他的,失去控制的炙熱的氣息燙著彼此的臉,瞳仁裡閃動的就只有對方動情時沉醉的模樣。
大廳空曠遼遠,四下無聲。
這樣的沉醉和痴迷,甚至比rou-欲本身更令人著魔。
楚珣吻到間歇,喘口氣兒才想起來,二爺這輩子還是初吻。
他撫摸二武的胸膛,手指伸進衣服,摸著對方散發潮氣的健美的胸口,極力壓抑某些衝動——太喜歡了。
二武的手也在他衣服裡,確切地說,已經伸到他褲子裡,尋思那個手感很好的屁股。男人的衝動,一旦點燃一叢小火苗,片刻野火燎原,根本收不住心思,就想把對方一口嚼了吃了。
倆人嘬著對方的嘴角。楚珣低聲喘息,冷不丁說了一句:“咱倆這樣,違反紀律了吧?”
霍傳武臉微微後撤,嘴角緊閉,有一絲尷尬,就怕楚珣提起這個。楚珣不提,他也不提。
楚珣又親了一口,問:“你當初答應賀叔叔不跟我‘好’?”
霍傳武誠實地點頭:“哦。”
楚珣:“誰讓你答應老頭兒的?!”
霍傳武:“……這是紀律麼,不然俺能留在北京?”
楚珣:“我也答應賀叔叔來著,執行任務期間不跟你搞成這樣,退伍以後再發展‘那種關係’。”
倆人連說幾句話的工夫都忍不住,再一次不屈不撓地啃到一起。楚珣追逐著傳武的耳朵親吻,勾舔耳垂。他吸得傳武“嗯”了一聲,xiati一下子拱起來,硬抵著他的大腿。傳武把臉埋在楚珣脖窩裡,把楚珣襯衫扯開一半,親楚珣的鎖骨、肩膀,親他每晚被窩裡想得發瘋的人。
嘴脣和舌尖彷彿通著電,與全身流暢的血脈相連,電流窸窸窣窣通到下半身,褲襠裡的毛髮起電般炸起來,下shen硬朗如鐵,隔著褲子都能感到rou-筋跳動的脈搏。
楚珣跟別人,從來都是軟塌塌的。執行任務精神上承受著壓力,心理又抗拒排斥,導致qing-欲萎靡,器官遲鈍。
只有跟二武,完全的放鬆,信任,隨處是家。
二武親他一下,他渾身肌肉血管都活潑潑地參與導電,下半身一下子就有了歡快的反應……
倆人胯骨相貼,互相抱著屁股,好歹還具備職業素質,留存一絲理智。
楚珣皺眉道:“二武,賀叔叔說,不準亂來。你說咱倆這樣算‘亂來’了嗎?”
霍傳武一向最聽楚珣的話,當真停下毛躁的手腳,認真地想了想:“……算吧。”
楚珣反問:“什麼叫算吧?”
霍傳武低聲道:“兩個人,還沒扯證,領導也沒批准,不是兩口子,這樣瞎搞就是‘亂來’吧?”
楚珣受不了了:“去你的,都什麼年代了,現在高中生都幹過,也就咱倆跟大傻子似的!兩口子就是沒打證才幹那事兒呢,打了證就不幹了,就都出去找別人幹了。”
霍傳武嘴角聳出笑:“咱倆又不那樣。”
傳武說著,忍不住又親上楚珣的眉心,喜歡。
小霍同志十分正派保守的心思裡,跟小珣應該有個“說法”,然後才能做那事。即便兩個男人扯不來那張小紅本,他也是對楚珣認了真的,心裡惦記明媒正娶,把這人徹底佔為己有。
楚珣也想要,老子想死你了,太憋屈了。
楚珣鎮定地分析道:“我覺得不算‘亂來’。二武,你要是敢出去跟別的不三不四的人幹那個,那樣才叫胡搞、亂來。你跟我,咱倆,天經地義板上釘釘的。賀叔叔都知道,我爸估摸著也知道。知道就意味著默許,默許也是一種支援,批准不就是將來籤個字蓋個戳麼。你媽媽知道但是沒同意……其實你爸也知道了吧?!”
霍傳武腦子裡閃過他爸:“……”
楚珣:“咱倆正經的好,沒亂來。”
“二武。”
“……”——
和諧線飄過——
那晚楚珣在傳武的地下宮殿裡待到凌晨兩點多,沒有選擇過夜。
他從吊**坐起來,翻身一個猴子撈月,撿起掉地上的兩條內褲,穿衣服走人。向賀頭兒保證過不會住在一起,就不住一起。
在他心裡,工作和感情同樣重要。這麼多年,緊張跌宕起伏而富有節奏感的生活,他已經習慣,這輩子就這麼過了。二武在身邊,日子過得就不委屈。
楚珣穿衣服,傳武坐在身後,神情迷戀,用手撫摸楚珣光滑健美的脊背。
這人沉默,內斂,對楚珣上下其手可從來不含糊,手勁兒裡透出成年男人長期積壓的生理欲求。
楚珣扭頭親了一口:“那,我也不每天晚上過來看你了,我累,也影響你休息。過些天有空再找你。”
傳武點點頭,倒也不說廢話,不會糾纏諸如“你下一回哪天過來打/炮”這類無聊問題。兩人之間,心意定了,不在朝朝暮暮。
屋裡丟著傳武換下的髒衣服,黑色襯衫兜裡掉出一張名片。
楚珣心思精細,撿起來一看:“霍歡歡?她給你的?”
霍傳武:“哦。”
楚珣順手把名片揣自己兜裡了:“這女的傍上姓侯的,我跟進摸個底,或許有問題。”
霍傳武:“……她能有問題?”
霍歡歡倘若有鬼,當初楚珣在拍賣會上當場出手製造爆炸,對方豈不是早就能猜透內情?楚珣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後脊滾過一道寒顫,有人能在他面前隱藏這麼深,表面上還偽裝成毫不知情,滴水不漏?
對方既然不動聲色,他就也不挑明,雙方試探著,看誰先露馬腳。
楚珣驀地盯住傳武,打量:“噯,為什麼給你名片?她不會看上你了吧?”
霍傳武避開楚珣的盯視:“沒有。”
楚珣蹙眉:“她是你老鄉吧,還是同姓?”
霍傳武漠然道:“我們那,經常好幾個村兒的人都姓一個姓。”
霍傳武那時沒跟楚珣說實話。他跟霍歡歡這麼多年丁點關係都沒有,人家是家喻戶曉大明星,混影視圈的,雙方完全不是一路人,從不聯絡。況且他這人口拙,尤其不愛跟別人掰扯家長裡短的私事,不知道怎麼招供。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大部分內容在部落格裡,請自行查閱,
以我的本意呢,是認為這倆孩紙是不應該對賀頭兒食言的,那樣反而降低人物的格調,隱忍有時比放縱愛得更深刻,更珍視對方,嗯,所以這章木有大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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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圖是想告訴大家,關鍵時刻是珣珣主動的,珣妞兒吻得好用力!小白吻了小虎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