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刀被磨的極快,他也真下的下去手,估計臉上和脖子上的疼把他折磨瘋了,現在是尋求解脫。
大動脈被割破,鮮血狂濺,就像是水壓極大的噴泉,以他為中心衝向四周。
“噗通”一聲,他也終於背對著血池倒了過去,慢慢地下沉,咕咕嘟嘟,直到一點衣角都看不到。
我們都是一臉詫異,這人,失敗了就抹脖子,夠狠!
這血池到底有多深?
現在就剩下一個知情人了,那個嫵媚女人現在神情倦懶的坐在地上,完全沒有了之前的那種驕傲的神態。
瘋道士這時候轉頭望向了那個嫵媚女人,皺著眉,“你們害了這麼多人,到底是為什麼,又是怎麼把她們弄過來的?”
嫵媚女人好像是傷了真元,臉色都非常難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你們不是有本事麼,自己去查好了。。。”她嘴角露出一抹嘲笑。
瘋道士也不在意,這樣的人他估計也見多了,帶回去先關起來,以後自然能審出來原因。
既然她願意說,現在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蘇夏就醒,把那個在外面的女孩帶走,至於這裡的情況,在回來慢慢的處理。
瘋道士看了看我們,然後附身抱起了蘇夏,而朱文權和汪志豪並不詫異,顯然這兩個人的關係是很微妙的。
朱文權正要過去拉那嫵媚女人的時候,安靜下來的池子裡忽然又咕咕嚕嚕作響,我一看就呆住了,瘋道士也慢慢地將蘇夏放了下來,這時候的池子裡出現的情景,即使我做夢也夢不到。
一雙纖細的手,從血池之中悄無聲息的豎了起來,而且還在不停的往上伸。
這是一雙女人的手,柔美之極,可是有幾個手指卻露著清晰的骨頭,隨之“譁”的一聲大響,一個女人從血池中鑽了出來。
這是一個絕美的女人,五官標緻之極,是一個光頭,眼神非常凶狠,她從血池中露出頭來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比“汪志雄”召陰神更冰冷的氣息,朝著四面八方撒開。
終於,她從血池中爬了出來,一個一絲不掛的絕美女人,渾身都是血水,腳掌上還是骨頭,在警惕地看著周圍,眼神中藏著暴戾和凶殘。
面對這這樣一個女人,瘋道士經過極短暫的一愣,瞬間臉色突變,一把拉住了站的比較遠的朱文權和我,對著我們小聲說,“這東西,這東西好像是他們孕育出來的魔物,應該是為了召喚這個東西才害了那麼多人,咱們不是對手,先走再說!”
瘋道士拉我們的手很用力,從她的勁力上面能感受到他的惶急。
什麼魔物?能讓一向鎮定而又大大咧咧的瘋道士怕成這樣?
不過眼見他這麼驚慌
,我知道這個從血池裡面出來的女人一定不同小可,至少這女人出來的方式,就已經能把人嚇壞了,她在水底這麼久,不用喘氣麼?
說退就退,瘋道士再次抱起蘇夏,轉身悄無聲息而又利落的退走,朱文權駕著汪志雄也悄悄地退了出去,我昏昏然的像是做夢,看他們瞬間都跑了,我轉身的時候,見那個光身子女人發了一會愣,走到了嫵媚女人那裡,正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她,嫵媚女人抬頭對她輕輕地說,“你不認識媽媽了麼,我一直餵養你,現在你終於出來了。”
這裡出現的事情,已經詭異到我無法想象,這嫵媚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而這個絕美的女人,看起來也有十七八的樣子,不過我沒有再糾結這些,瘋道士他們已經走的不見了影蹤,我看完之後也有點驚慌,趕緊轉過身子就鑽入了來時的通道。
這個嫵媚的女人絕對不會讓她放過我們,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我們逃的倉皇,逃過第一個樹洞空間的時候,那個女孩還坐在剛才的位置,汪志豪抱起了那個女孩,好歹得把這個女孩給救回去。
那些詭異的樹根也沒有纏來,不過這時候我聽到一聲悠長淒厲的慘叫,震的人耳鼓都發疼,想來是那個爬出來的女人所發,更加的不敢停留,拼命的往外趕。
跑的慌張,一根突出來的樹根掛住了我的包,順勢一掙,包裡面有幾塊黃楊木牌掉了出來,裡面沒有封鬼魂,是瞎子沒有用過的,對我沒有大用,情急之下也顧不得去撿,轉身接著狂奔。
這一路跑的順然狼狽,好歹是出來了,現在我們已經明白了,這夥人做的所有事情,應該是要把這個女人召出來。
我們從進口處的鍋臺處一一出來,瘋道士言語還是有些惶急,“快,快,一點也別停留,趕緊走!”
沒有答話的時間,也沒有猶豫,我們幾個快速地奔出了屋子,可是剛奔出屋子,瘋道士將手一擋,所有人都突然站住不動了,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地上。
在我們的面前出現了一個黑乎乎的影子。
她站在漆黑的林中一動不動,似乎等我們多時了。
是那個恐怖的血池女人,瘋道士一聲長嘆,“果然厲害,看來是躲不過這一劫了啊”,他將蘇夏轉手交給了我抱著,“你們分開走,我來拖住她!”
我迷迷糊糊的接過蘇夏,不過我們三個都沒有離開,就在這一瞬間,瘋道士拔出雙法劍衝了上去,口中對著我們大喊一聲,“快走啊!”,就朝著那個女人劈了過去。
我們沒有動,一個是我們雖覺得這女人恐怖,可是並沒有見她多厲害,就是一個光身子的女人。
另一個,丟下瘋道士逃走實在
是有點不仗義。
其實我們不如不逃出來,一個是地宮裡有燈火,這上面卻是一片黑暗,我還行,他們估計看不清楚;另一個是,這林子裡面也不太能施展開。
就在這一瞬間,瘋道士對著她唰唰唰唰砍出了十來劍,劍劍去勢如虹,好像是在拼命,比剛才對陣祭司更狠,我覺得即使是那個祭司,也不見能避過凶狠凌厲的劍法。
可這個女人輕飄飄的像是一片樹葉,左右閃躲,一絲都不慌亂,飄忽的像是幽靈,詭異的沒有一點人間的氣象。
恐怖!怪不得瘋道士說是魔物!就這一陣閃躲,就已經讓我們感覺到一股寒意。
瘋道士可能覺得形勢已經險惡到無以復加,整個劍光已經圍城了一個圈子,已經看不出那裡是劍,就好像一個劍氣的牆對著她壓了過去。
這個女人已經無法閃躲,輕飄飄的腳一點地,竟然飄到了三四米開外。
趁著這個機會,瘋道士回頭對著我們喊,“你們怎麼還不走,要留下來陪葬麼?”
看來瘋道士已經準備拿自己的命來拖住她,給我們的逃生爭取時間。
就在我們猶豫的這一瞬間,那個女人又一陣輕煙一樣的撲了上來,瘋道士一下跳起,提刀就砍,又快又狠,這一下有力劈華山的氣勢!
只聽的“噹”的一聲,好像砍中了那個女人,我們心中大喜,瘋道士的雙法劍,只要砍中邪魔,就算不死,也會讓她沒有半條命。
可那個女人還是輕輕巧巧地站立著,並沒有倒下,而是慢慢地將手揚了起來,我們看清之後心裡一陣失望,那個女人竟然徒手抓住了鋒利無比的雙法劍!
並且她猛的一用力,等我們再看的時候,瘋道士手中已經空空如也,雙法劍被那個女人扔在了一邊,還順勢上來給了瘋道士一腳,瘋道士如同一個出膛的炮彈,嘭的一聲撞到了不遠處的樹上,大叫一聲,一動都不能動了。
我們三個這才驚慌失措,怪不得瘋道士對這個女人這麼怕,現在就是我們想逃走,也來不及了,雖然自知不是對手,看到瘋道士被打的這麼慘,周文權一下就衝上去了,大概是激於義憤,他的拳腳更加的狠厲和陰柔,但是那個女的臉上冷冷的沒有一點表情,無論朱文權怎麼打,就是不能打中她。
其實我知道,縱然打中了又能如何,她連瘋道士的劍都敢徒手去接,又怎麼會怕一個練武之人的拳腳。
不過她剛從血池裡面爬出來,好像對什麼東西都感興趣,只是一味的閃躲,覺得朱文權對他沒有威脅,暫時還沒有出手。
在這時,我聽見身後咳了一聲,轉身一看瘋道士又勉強坐了起來,慢慢地解開衣服,露出了一身赤練似的白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