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突然覺得山頂的人絕對不是趕屍門的,這行事不像是趕屍門的風格,現在連個殭屍毛都沒有見到;另一個,趕屍門也沒有這麼大的手筆。
控制雪人,引發雪崩,空中佈陣,替身毒蛇,這哪一樣都不是容易做到的。
就單說剛才咬我的那隻小白蛇,都快到了替身期,一般邪徒遇到的話肯定當成了寶貝,供養起來,用之害人,可在這卻被放在了陣眼之中,充當一個武器。
當然並不是說這條小蛇不珍貴,而是說,他們要將玄靈公社滅掉的決心,是如此的大!
各種環節設計的絲絲入扣,為將我們困住用了雙保險,雪崩和陣法,怕我們破陣也用了雙保險,毒煞和毒蛇。
這是何等的居心叵測。
我回頭看了一下唐隊長,他的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好像也再想這一系列的問題,我這才想起來他說要掩護我的,可是一直都沒有出手。
我心中知道這怪他不得,因為這樣的情況他就是想掩護也掩護不了,一個是天降巨石,誰也擋不住,另一個是這個小蛇竄出來的太突然了,他更是救不了。
不過他還是衝我說了兩聲對不住。
我一笑而過,要破陣是我自己要去的,他沒有必要和我說對不住。
蛇毒去盡,除了手上尚有一點痠軟之感,其他的並沒有任何異常。
在我和唐隊長說話的時候,有人將那段我拔出來的黑石頭找了過來,唐隊長看了一眼點頭道,“果然是礞石,這等專門招陰引煞的東西本來就極為稀缺,在這卻埋了三段,好大的手筆啊!”
頭頂的三處陣腳在山谷的兩側,我只是拔出了其中一個,另一側的山谷上還有兩個,再我仰頭往上看的時候,唐隊長道,“要是還能再拔掉其中一個就好了,單剩下一個,就是煞氣眼,不能成煞氣陣,也就不會再對我們造成威脅了!”
他語氣之中,充滿了無奈。
他認為我縱然是將蛇毒吸出來了,必然也將全身痠軟,不可能再攀爬上去破陣。
可這時候我卻說道,“好,我再去拔掉另外一處!”
眾人愕然,唐隊長還沒制止,劉根急道,“米凡,別勉強!”
他實在是慌張,連忘記之前給我取的假名字都忘記了,他這一聲喊出,所有人都是一驚。
“米凡?你是殺了龍虎山弟子的那個米凡麼?”唐隊長愣住之後突然問道。
我沒想到劉根關切之下露了馬腳,看
來米凡這個名字已經傳了出去,不過我也不準備認慫,慢慢點了點頭。
唐隊長表情轉而嚴肅,“你本應該在逃命,此番又混進玄靈公社做什麼?”
我眼看要糟,劉根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忙站在我的身邊,一會要是真動起手來能幫我。
我將手上被蛇咬破的傷口纏上,昂頭說,“來找我的一個兄弟,聽說他有可能被趕屍門困住了,所以我才過來的!”
唐隊長盯著我,我絲毫不懼,與他對視,誰知道片刻之後他竟然突然一笑,“敢作敢當,而且義勇當先,看來傳言多有不實之處。”
我迷糊了。
停了一下他又道,“不管別人怎麼樣,我唐宇寧首先表態,不管能不能脫險,我以後都不會為難你的!”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心中陡然對這個唐隊長充滿了好感。
說完這話之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皺眉又道,“對了,小兄弟,你叫什麼來著?”
我被他這一句話給再次暈了,不知道他突然這麼問是什麼意思,只得猶豫著說,“米,米凡啊?”
他搖了搖頭,“不,不,我之前有聽別人喊你的名字,叫劉什麼?”
這時候劉根反應過來了,搶著說道,“他叫劉風!”
唐隊長如夢初醒,“對對對!”回頭對著其他人道,“他叫劉風,記住了啊,假如我們能逃出此劫,誰胡說八道的話,我唐宇寧絕對不會饒了他!”
那個禿頭也突然道,“誰他媽個巴子敢給我劉風兄弟改命換姓,我盧萬峰也不會饒了他!”
我心中湧起了一股暖意,看來這些人算是認可了我,不過百忙中回頭看了一眼韓勳,他表情空洞,不知道再想些什麼。
我不管這些,說完這些話,還是要上去破陣,感應自己的身體確實沒有什麼異樣了,我要來了一捆繩子背在了身後,要是僥倖能破掉陣腳之後我就直接去谷頂,看不能上去,不能上去我就墜下來,能上去的話就將繩子拴在谷頂。
雖然知道此刻谷頂的人一定不一般,但是我到時開啟巨力咒加上龍鱗劍,拼命的話,相信一時三刻他們是圍不上來的。
只要能爭取一會的時間,以他們的身手,必然能有人從谷底扯著繩子上來幫我。
輕身符的效用應該還能持續好長一段時間,趙連長再次用羅盤確認,指出了容易攀爬的另一處位置,我正要離開,唐隊長一把抓住我,從身後一人那要來了一些雄黃料撒到
了我的身上。
“不管那蛇多厲害,都是討厭雄黃的,這下它就不會主動攻擊你了。”
其實只要知道那洞穴中有毒蛇,我暫時將陰氣遊走全身,它就應該不會再攻擊我。
頭頂的山崖沒有了動靜,按說我破掉了他們一處陣腳,他們應該慌張異常的,可是沒有,谷頂靜靜的,好像現在已經沒有了人,如同突然撤走了似的。
不管怎麼樣,現在去破掉這個陣腳總是對的,我抽出隕鐵釘剛要蹬地而起,柳柳也飄飄蕩蕩的跟上了我,“米凡哥,柳柳和你一起去!”
我點頭同意,她對我異常關心,現在能力也不小,帶上她的話,我心中也更踏實一些。
在所有玄靈公社成員仰望的眼光中,我身貼輕身符,腳踏皚皚白雪,再次對上山壁而上!
這次似乎異常的輕鬆,很快就到達了山谷半壁,山頂的那些人連大石都不對著我丟了。
輕鬆的有點過,不過這樣正好,我很快找到了另一處陣腳,將隕鐵釘狠狠地插入山崖壁上,化開撲來的毒煞,想用再次固鎖陽氣,單手拔掉這個陣腳,我不想再掉下去了。
試了一下卻是不行,只要一用力,陽氣立馬亂竄,我心說算了,不強行將陰氣遊走全身了,陣腳下面還有毒蛇的話,我身上有雄黃粉,它也不至於上來就咬我。哪怕它上來就咬,我現在有了防備,全力之下也定能避開。
只要再將這個陣腳拔掉,他們這個陣法便算是破去了,我單手用力,還是難以拔出,想到此陣腳關係到玄靈公社的生死存亡,我凝聚陰陽氣用力去拽,不過那黑色的陣腳石比剛才的那個頂的還要結實,還是紋絲不動。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傳來,在我身邊的山壁上猛地閃出了一片火光,我嚇的一個哆嗦,往下一滑,隕石鐵釘在山壁滑動了好長一段的距離,差一點再次墜落谷中。
槍?!
這些人怎麼還有槍?
這一槍算是打偏了,不過在幾秒鐘之後,接著又是“砰!”的一槍。
我顧不得再去拉這個陣腳石,用隕鐵釘插著巖壁左右躲閃,慌忙中看見對面山崖上有一個人影似乎在對著我開槍。
我本來想聯絡柳柳用水符棺罩他,可距離有點遠。
就在這時,谷底有黑乎乎的一物飛出,迅捷無論的斬向了開槍的那個人。
那一物好像是長條狀的,我凝神再看,好像是一把劍。
飛劍?又見飛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