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白紙門這般的不講道義,我們將他們救了出來,他們轉身就走,把我們扔在了這兒,沒有一句感謝,沒有一句抱歉。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人性。
沒了白紙門,我們的贏面極小,或者說我們根本不可能打贏。
“叔叔,那些白紙門的人殺了海坤,就這樣放他們走路麼?”疤臉問道。
“放心,他們走不出去的,我就是要把他們分散,讓他們各自為戰,這才好拿下,擅自闖入我藏屍谷的,還沒有能活著離開的。”
聽了朱雲飛的話,我們心裡一陣發寒發苦。
薑還是老的辣,他的眼睛也看的極準,知道白紙門不會幫我們,最重要的是,他很沉的住氣。
趕屍門徒被殺死在他的面前,他竟然還能面帶微笑的讓敵人走路。
將我們分而治之,可憐我們一直都以為他在等什麼人。
我們現在情況萬分險惡,想安然離去是不可能了,只有一戰。
就算是死,也要把尊嚴留下!
姚婆婆被皺紋包住的陰森眼睛盯著我們看了一會,隨後她說了一句,“把他們拿下!”
我們沒有了劉三叔的支援,她甚至不需要自己動手。
趕屍門徒為了向趕屍門主效忠,叛變的白紙門徒為了向她效忠,一時間都向著我們撲了過來。
普通的趕屍門徒沒有什麼好怕的,最多就是勁力大點,還算好對付。可是現在那幾頭黑毛殭屍也衝了上來,趕屍門眾好像是做了什麼標記,這幾頭殭屍衝進來就對著我們撕咬。
別說他們用術法,單單就是人海戰術,現在都能把我們壓死。
不能讓他們合圍過來,瘋道士眼看危急,雙法劍悠忽出手,瞬間將離的最近的兩個趕屍門弟子砍倒在地!
之前在對戰的時候他一直都留有餘地,他的心腸還算是比較慈悲的,可現在他出手再無保留!
一招震懾,這些人都不敢衝的那樣急了,他們是都想立功,都想表現,但是不代表他們不想要命,圍著我們有點裝腔作勢,唯有那五頭無知無懼的黑毛殭屍是真正地衝了過來。
我這時候沒有管其他的,眼睛鎖定了疤臉,不管怎麼樣,就算是死,我也要將爺爺的魂魄解救出來再說。
百善孝為先!爺爺的魂魄已經被折磨了太久,我的孝已經無從談起!
就在五頭黑毛殭屍衝上來的一瞬間,我開啟了炁場,從人縫裡一閃,衝著疤臉而去。
就在我猛然一衝的時候,趕屍門徒都伸出手來抓我,開啟炁場之下,他們的動作在我眼中顯示的清清楚楚,我小心的一一避過,衝著疤臉就跳了過去。
身後,瘋道士他們幾個和五頭黑毛殭屍打的正烈!
管不了那
麼多,我一個縱躍撲向了疤臉,兩個人雙雙滾倒。
他一聲大喊,身後的眾人都紛紛過來按我,早在我撲上來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些趕屍門徒會過來救駕,疤臉在趕屍門的地位不低,是門主的侄子,他們不可能讓他眼睜睜地被我擒住。
我一手按住疤臉的脖子,一手迅速地在他身上搜索。
終於在他的懷中摸到了一個東西,拔出來一看,天可憐見,似乎正是那個紅漆的木瓶子。
大喜之下正要擺脫他,可是這貨也是個狠角色,好像看出我想走,死死地抱住我不讓我離開。
身後的眾人這時候已經圍了上來,只要被他們按住,我算是交代在這了。
這時只得大喊米疙瘩,打鬼鞭子現在就在我腰間纏著,藉助我背上的力量,米疙瘩突然纏向了一個撲的最靠前的趕屍門徒,那人毫無防備,被米疙瘩一下往前扯倒。
他後腦著地,“嘣”的一聲大響,正撞上一塊石頭,猛然就昏暈了過去。
身後的趕屍門眾突然嚇了一打跳,不敢再衝上了來了,在他們眼中,我用了邪法突然致死了一個人,這邪法讓他們恐懼。
趁著他們這一瞬間的驚恐,我提著拳頭對著疤臉的腦袋上狂打了而去。
一拳!兩拳!三拳!
一拳之下他的鼻血就開始長流,剩下的拳頭都照顧上了他的眼睛和太陽穴。
這人極端勇猛,被打的不知道東西南北還是用手緊緊地掰住的手,他的勁力極大,我感覺到手快要被他掰斷了!
可是我空出來的那個拳頭還是對著他的腦袋狂打,既然炁場開啟,再加上輕巧的峨眉手法,他伸出手擋根本就擋不住!
隨著我十幾拳的猛擊,他終於也慢慢地放開了手,被我活活打的昏暈了過去。
身後的趕屍門眾看見被我疤臉被我打暈,雖然怕我,但也害怕趕屍門的主的懲罰,終於再次鼓起勇氣來拿我。
得到了盛魂魄的瓶子,疤臉也已經打暈,我翻身從他身上起來,避開那些來拿我的趕屍門眾,就要跳進包圍圈之內,我要去幫瘋道士他們。
包圍圈內雖然更危險,我現在或許也有能逃走的可能,但我不能放棄他們。
他們因我而來,他們是我的兄弟。
可就在我想重新跳進包圍圈的時候,我突然靈機一動,趕屍門主和劉三叔打的兩敗俱傷,此時就如同廢人一般,為什麼我不趁機捉住他?
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連姚婆婆都聽他的,只要我捉住了他,說不定我們還能安全退走。
想到這,我用眼撇了一下朱雲飛的位置,在他的身邊,有兩個趕屍門人扶著他,另外那兩個保鏢似的大胖子再次站到了他的身後。
我現在最顧忌的是姚
婆婆,她現在站的位置算是朱雲飛的對面,看到這個情況之後,我準備放手一試!
一邊擺脫身後趕屍門眾的追趕,一邊裝著再次衝入包圍圈,就在我最靠近朱雲飛的時候,我縱身而起,以勇猛無倫的速度向著朱雲飛撲去。
在空中的時候,雙手同時向著扶住朱雲飛的兩個人左右揮出!
那兩個人沒想到我會攻到此處,朱雲飛也似乎也沒想到我會來攻擊他,身後的兩個胖子想要撲上來救援,可是也趕不急了!
我一下撲中了他,並且將其撲倒,正要掐住他脖子將他制住的時候,他突然出手擊中了我胸膛,我感覺到半邊身子都是一片痠麻,還沒緩過勁來,脖又被一隻大手給掐住!
他雖然看起來已經疲軟,實則還有保留的實力。
我太低估趕屍門門主的實力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縱然已經精疲力盡,可如同朱富祥一樣,在臨死之前就能身體化紙,帶著我們逃出包圍圈,而朱雲飛,遠遠還沒到那種油盡燈枯的地步。
我感覺脖子像是被鐵箍給牢牢地勒住一樣!
“米凡!”吳棄他們看見我被捉住,急的在殭屍的包圍圈中大喊。
可是他們救不了我,黑毛殭屍的外面是叛變的白紙門徒!再外面是趕屍門眾,現在已經包圍圈已經圍死,就算是劉葉也衝不出來!
“好小子!想來拿我?挺像是老夫年輕的時候,可惜我現在不能留你了,你毀了我們經營了多年的養屍地,就用你的小命來抵吧!”
他的手在我的脖子上越掐越緊,我伸手去打,可是他的身體滑如游魚,打在上面立馬滑走,根本用不上力。
他和疤臉的力量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只要他發力,瞬間就能捏斷我的喉管,我不能指望像那次一樣,靠著被勒的發狂後的力量來拯救自己。
現在唯一能指望的就是散陰手,雖然我不知道它是不是還有效果。
之前由於頻繁使用,導致丹田內出現了一股邪火,在劉根爺爺家的時候,那邪火還差點要了我的命。
可是現在我不使用也不成,只能心中默唸散陰的功法,將自己的手往他的手上推去。
“啪”一聲!
在我的手和他的手面之上好像突然響起了一聲炸雷,他驚叫一聲只得放開了我,並且身子往後已撤。
如果說之前的散陰手是極陰的表現,那現在就是極陽的表現形式。
我趁機滾出了他的攻擊範圍,站起來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我和朱雲飛都發愣的時候,他身後的兩個大胖子突然跳了過來。
我只得再次奔逃,現在想逃進包圍圈幫他們已經不可能了,根本進不去,我只得圍著包圍圈遊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