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界 > 第二百零六章,鑄我百姓飢寒苦,盡得貪官盛世歡
司馬遲聽完安德烈的計劃,嘆了口氣,說道,“中國的房地產也已經達到了飽和狀態,你現在突然將這麼大筆的資金投入到中國的地產業,佔用大面積的土地建立沒有實際價值的樓房,會拖垮中國的經濟,
現在很多人已經漸漸意識到了曾經錯誤的選擇,並且開始重視起風水大局方面的學術,和精神文明建設,有些地區的礦山和河流,已經被劃為紅圈裡,陸續收回了許多開發商的使用權,歸於國家所有。
整個國家發展的大趨勢是向新型能源方面轉型,在這個風口浪尖上,沒有人敢公開扶植房地產業,除非你要做實業,否則土地的使用權很難獲批,如果一意孤行,說不定還會令很多人產生懷疑,不但對你,而且對我們這樣身在其中的人也會不利。
這個國家不是一個人說了算的,我認為你有點著急了!”
安德烈臉上露出一副自信又頗帶輕蔑的笑容,說道,
“司馬先生,我對中國這個國家和這個國家的人已經瞭解很久了,可以說我們耗費了這麼大的力氣,花費了這麼久的時間,才成功的轉移了中國人的注意力,讓他們將金錢和物質當成心中的信仰,並且進行互相攀比,互相猜忌。
如今這個神奇的土地上的人們,已經變得不再神奇,他們的精神已經麻痺,在如今的這片土地上,沒有金錢和利益做不到的事情,
所以,眼下是一個最好的時機,如果時間長了,等到他們過慣了這種物質上的享受,想要尋找更高層次的精神上的追求時,他們就會變得不好控制了。你看窗外廣場上那些祭奠者就是最好的證明。”
安德烈抿了一口紅酒,說道,“聽過一個說法嗎?如果你想要與一頭凶猛的獅子較量,而你又無法在正面與它交鋒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它一個安逸的環境,讓他忘記自己原有的本性,沉迷於享受,慢慢的,它就會忘記自己原來是一頭獅子。
這個時候,你不必與它戰鬥,只要站在它的面前,指著它的鼻子告訴它,其實你是一隻狗,一隻溫順的,只懂得搖尾乞憐的狗,它就會跪在你的面前,祈求你給予它的賞賜了。
如今的中國人,就像是這頭獅子,身上有力氣,也不知道該怎麼釋放出來,我們已經用足夠漫長的時間,來讓他們沉迷於物質和金錢來帶的享受,磨滅了他們的精神信仰,這個時候不對他們下手,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呢?
你就直管安裝我說的去辦,錢我有的是,不論是金子還是鑽石,只要他們想要,我就給,要多少,我就給多少,這些東西對我們來說毫無實際的價值可言,但是對有些人來說,可是難以抗拒呢?你說到底是他們活的更現實呢?還是我們更現實呢?”
司馬遲微微的眯起了眼,說道,“除了這個,你還需要什麼?”
安德烈說道,“最後一個,全力支援配合張子健的工作!只要你做到這三點,你上面的那位主子,就可以擁有無限的生命,就算是他不喜歡現在這個老態龍鍾的身體,我們利用生物基因嫁接的技術,為他重新換一個身體,甚至是把它變成我們的同類,也不是不可能的。
到時候,你們司馬家族也可以從中獲得很大的好處,你們的後世子孫,永遠的存在於人類的高層領袖群體當中。
有些神一樣的技術,是被侷限在地球表面物質空間裡的人類,無法想象到的,你和你上面的那位主子,一路打拼到今天才擁有了這麼多地位和權力,不容易,如果你們不把握這次與我合作的機會,等到我們的計劃失敗了,那麼你們所擁有的一切,也早晚會被別人取代,好好考慮吧!”
司馬遲沉默片刻,說道,“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司馬遲轉身走到門口,突然站住腳步,說道,“我只是一個傳話者,希望你記住!”
說完,推開門走了出去。
安德烈看著窗外仍然在細雨濛濛中,站在廣場上為災區人民吶喊助威的人群,拿起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看著窗外的夜幕,說道,
“司馬雲飛抓到了嗎?”
對方迴應道,“在我的手上!”
“很好,伊莎古麗已經被送到了秦始皇地下陵墓附近的位置,負責看守兵馬俑景區的工作人員,也已經被我們買通了,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利用司馬雲飛手裡的陰兵虎符,將陰兵都召集到秦始皇地下皇陵,
然後再利用兵馬泥俑充當容器,將它們都困在地陵地面,有了伊莎古麗的肉身在這裡做誘餌,我相信由她的靈魂領隊的那些陰兵們是不會不來的!”
安德烈自信的說道。
“我懷疑郎天義沒有死,這次抓捕計劃,關滄海和他的手下們表面上對我的命令絕對服從,但是我有一種感覺,他們是在我的面前演戲,因為他們太聽話了,這一點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說不定,現在郎天義已經跟萬青山匯合了!”
“所以,我們也要加快我們行動的步伐,動作再大一點,你準備召開一個會議,主題的內容就是合併天干和地支兩個部分的特事處,撤銷神機小組的建制,理由就是你剛剛的懷疑,特事工地裡面有人與萬青山私自勾結,公然與國家安全領域總部機關對抗,私自放走國家一級再逃罪犯郎天義。
為了國家的絕對安全,為了人民的最高利益,對整個特事工地裡面的所有在編人員進行一次徹底的肅清,重點放在那些曾經對萬青山惟命是從馬首是瞻的人身上,
這次肅清活動,也是響應了國家各項機制改革的浪潮,你在這裡面可以大做文章!”
“想不到,你對當今中國的政治風向和體制術語掌握的如此純熟,真是讓人佩服!”
安德烈從電話的另一邊,拿起一張手寫的草稿,笑著說道,“自然會有專業的人幫我寫好。怎麼樣,你覺得我換一張黃面板黑頭髮黑眼睛,是不是就可以去競選國家領導人了呢?”
電話那邊苦笑了一下,說道,“這一點你就不瞭解中國了,在這個國家,有些人的位置不是靠競選出來的。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讓我在這個時候,把中國特事領域內部攪成一片渾水,好讓你在渾水裡摸魚。”
安德烈看著電視裡面播放的新聞,新聞裡面播放的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自願者們,和一些在各個城市街頭舉行捐款鮮血,為災區奉獻愛心的活動,
他關掉電視,走到窗邊,看著廣場上仍然在凝聚的人群,說道,“還有一件事情,這場地震似乎讓很多人都對死難者產生了憐憫和同情之心,這種憐憫和同情心,會慢慢的讓人們麻木的心靈產生片刻的甦醒,讓他們之間產生感情。
你知道嗎,我甚至感受到了這些聚集在一起的人群頭頂上方,凝結起來的小型的精神能場,雖然這種小型的精神能場表面看起來很微弱,可是仍然另我感覺很不舒服,你知道該怎麼做麼?”
電話另一端想了想,說道,“所以這個國家向來對非法集會搞思想共鳴方面的民間活動很**也很反對,可是眼下這個時候,沒有任何的理由來驅散這些集會。相反,還會造成更強烈的反應和更大力的團結。”
安德烈說道,“我有一個好辦法,能夠讓團結起來的民心,以最快的速度喪失。這個辦法還是從物質和金錢方面下手,我想我可以利用一些人,組織一些募捐的活動,最好代表官方來組織,比如說醫療方面的紅十字會,然後將募捐到的錢分給個人的手中,
並且用一些方式,將黑幕曝光給民眾,這樣一來,就能夠給那些善良的人群,強烈的打擊,利用人性的貪婪,消滅人性的善良,你覺得這個辦法怎麼樣?”
電話那頭笑了笑,說道,“鑄我百姓飢寒苦,盡得貪官盛世歡!我覺得王子殿下您越來越有主宰這個國家和民族的謀略與智慧了!”
“只要瓦解了華夏文明,就距離我們掌握這個世界的巨集偉計劃不遠了,分頭行動吧!”
燕趙地區,某個城市公園裡,一身運動便裝的張子健正在湖邊跑步,他摘下耳機掛下電話,走到湖邊,將手裡的電話扔入湖水裡,四處看了看,然後繼續向前跑去。
在他的身影消失後不久,一對在遠處樹林裡摟摟抱抱情侶,從樹後面走了出來,互相使了一下眼神,然後來到張子健剛剛跑過的地面,順著他跑來的方向,從每隔十米的地下,挖出一個又一個鈕釦大小的錄音竊聽器。
其中一名女子剛要往張子健扔手機的湖邊走去,卻被另一名男子拉住,並對她說道,
“老闆叮囑過,目標扔過的任何東西都不要撿,更不能碰,過不了多久,他一定會返回這裡來尋找,他這是在試探是否有人在跟蹤他。
不過他這次做夢也不會想到,老闆設下的天羅地網已經遍佈整個城市的各個角落,他在劫難逃!”
女子問道,“這麼大的城市,這麼多的地方,你說老闆是怎麼猜到張子健會偏偏選擇這些佈防的地點呢?”
男子說道,“因為張子健是極度聰明,並且具有高超偵查與反偵查能力的人,老闆也一樣,聽說過麼,身上具有同樣潛質與能力的人,會產生一種特殊的默契,這一次,老闆透過上次與他之間的較量,和對他性格與生活習性的揣摩,把自己想象成了他。”
二人快速的挖出埋在地縫和草叢裡的高尖端竊聽器後,消失在了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