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界 第八十二章 ,莫愁大於無志,悲莫過於無聲
“是啊,我在中國的時候,也聽說過,你們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民族嗎?這個民族連鬧市裡的小偷都不敢上前呵斥阻止,
卻每天都在網路上發表著想要收復釣魚島的豪言壯語,你們說是不是很可笑?哈哈哈....”
另一個人湊過來接著話茬說道,“我還聽說,中國人很喜歡看中日戰爭型別的電視劇,這樣的電視劇在中國的電視熒幕上十分受歡迎,
在電視劇裡面,中*人各個都是神槍手,有的還會神功護體,飛來飛去,就像是科幻電影一樣,一箇中*人一揮手,
不但能夠擋住子彈,還能將十個日本軍人瞬間打飛。”
“哇,那不是比超人和蜘蛛俠更厲害?”
“是啊,他們就是喜歡這樣的自我安慰式的電視劇,而且還會在看電視的過程中,對身邊的人說,如果自己當年也能參加戰爭,
一定會多麼多麼的英勇,可是你們知道嗎?就是這樣的人,見到路邊跌倒的老人也不敢去扶,見到搶劫的罪犯也不敢去阻止,
是不是很可笑,哈哈哈......”
“是啊,中國到處都是這樣的人,可以說中國就是由這樣的人組成起來的一個國家!
武藤君,我相信你剛才說的那個看著電視時嘴裡說自己在戰場上會多麼英勇的人,
等到戰爭真正爆發的時候,一定會率先投降,變成中國人口中說的漢奸。”
“為什麼呢?”
“因為越是喜歡沉迷於在意**中自我催眠的人,越是不敢面對現實的殘酷啊,
咬人的狗從來不叫,叫的越是大聲的狗,越是懦弱膽小,就像是現在的只會在譴責和意**中度日的中國人,
才是真正的東亞病夫。”
“哈哈哈....”
居酒屋裡面一陣鬨笑,彷彿共同嘲笑另一個國家和民族的弱點和陋習,是每個身為同一個國家和民族的人聚在一起喝酒時最能引起共鳴的話題,
人類的通病,中國人也一樣,誰也不必說誰。
從走進酒館,找到一個位置坐下,戴劍飛便一直在沉默中飲酒,一邊聽著周圍這些日本酒客在那裡嬉笑怒罵,閒言碎語,
那些人在談論這次海嘯災難時的表情,就像是慶幸著災難爆發為別人帶來了不幸,卻沒有殃及到自己,這一點,跟部分中國人也一樣。
你恨小偷麼?不恨,或者不那麼恨,為什麼?因為丟錢的不是你自己。
你恨殺人犯嗎?不恨,或者不那麼恨,為什麼?因為他殺的人跟你自己沒有關係。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大多數人的本性。路見不平,行俠仗義,極少數人的天性。
戴劍飛屬於這極少數人之一,也只有這樣的極少數人中,才能提煉出更少數的人,加入中國特事工地。
有些人的信仰缺失了,迷茫了,他們混吃等死,等著輪迴,等著轉世,有些人的信仰一直在傳承,
他們必須不斷的自我喚醒,並且讓更多的人覺醒,他們沒有輪迴沒有轉世,他們只有這一世,
他們生命中的每一秒,都要渡過的有價值。
如果換做是以前的戴劍飛,不論什麼辦法,總之他一定會有辦法,用一種特殊的隱蔽的方式,
神不知鬼不覺的警告這些日本人,不要侮辱中國人,尤其是不要侮辱你們並不真正瞭解的中國人,
而且不會搞出任何的動靜,也不會觸犯國際特事公約,引起相關單位的注意。
以前的他,有這個本事,而現在的他,即使有這個本事,也沒有這個心思,有的時候,心思和本事,是互相牽連的,
所以哀默大於心死,莫愁大於無志,心悲莫過於無聲。
戴劍飛能聽懂日語,他雖然沒有反駁他們的心思,但是他畢竟是中國人,而且是一個堂堂正正的中國人,
他很清楚真正的中國,或者從前的中國是什麼樣子,他無法在這樣的環境中呆下去,這,也是本性。
他起身叫來服務員結賬,在結賬的時候,他的護照從包裡掉了出來,服務員在將護照撿起來想要還給他的時候,
發現了他的國籍。
“中國人,哼!”
服務員看了一眼護照上的資料,輕蔑的撇了戴劍飛一眼,口氣中充滿了不屑。
戴劍飛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神情漠然的從他手中搶過護照,便要轉身離去,幾個喝多了的日本酒徒,見到了剛才的一幕,
走到了他身後,攔住了他的去路。
哪裡都有好人和壞人,哪裡都有好戰分子和熱愛和平的人,中國也有親左派和親右派,
不恰巧,這幾位日本酒徒,是日本軍國主義的崇奉者。
“你是中國人!?”
戴劍飛沉默,他不想說話。
“你是中國豬!”
戴劍飛依然沉默,他不想跟這樣的人說話。
“我們的土地上爆發這次海嘯,你們一定很開心吧?你們的網路上到處都是幸災樂禍的人,聽說這次海嘯爆發的原因,是你們中國人暗中搗的鬼,
偷偷的襲擊了我們的海下核電站,是麼?你們中國人就會搞這樣的把戲嗎?”
戴劍飛繼續沉默,他們不知道真相,他們也不知道是一名中國人放了服部左馬介,讓他向總部發報,提起做出準備,
才能將災難減少的最小,戰爭不分對錯只分立場,人性有善惡之分,哪裡都有好人和壞人,戰爭與災難,與平民百姓無關。
“你們不是一直想要奪回勾雨島嗎?你們倒是動手啊,勾雨島上現在還插著我們的國旗,你們難道只會用嘴巴說嗎?”
戴劍飛轉身,想要從面前這幾個日本酒鬼的旁邊繞過去。
兩名日本人再次將他攔了下來,
“說話啊,你是啞巴嗎?你這個東亞病夫!”
戴劍飛再次轉身離去,再次被阻攔,一個酒鬼掄起酒瓶砸在了戴劍飛的腦袋上,玻璃碎片飛濺中,
一道熱熱的**,順著戴劍飛的額頭流了下來,流到他的眼角,流進他的嘴裡,他伸出舌頭舔了舔,
血是熱的,心仍然是涼的,因為他沒有想要還手的*,但是他們是酒徒,他們有殺了他的想法。
“看吶,這個懦弱的中國豬,這個膽小怕事的東亞病夫,他居然連手都不敢還,你要是想離開這裡,
就從我的**鑽過去,像條狗一樣!”
酒徒扔掉手中的玻璃碎渣,張開腿叉開腰,指著戴劍飛高昂著頭,將滿口的酒氣都吐在了他的臉上。
戴劍飛在想一個問題,這些人是否該死的問題,因為以他的本事,一出手就要了他們的命,實在很容易,
但是他認為這些人不該死,他們只是一群喝醉了酒的酒徒而已,他們的思想只是受到了那些軍國主義的思想矇蔽。
想到這裡,他轉頭向站在後面看熱鬧,只是看著熱鬧的服務員說道,
“你不報警嗎?”
就算是兩個民族之間的仇恨和隔閡再大,法制一定是要有的吧,可是那個服務員的回答,卻讓戴劍飛很失望,
“對不起,先生,警察和黑社會現在都在忙著救災,他們沒有功夫管這點小事!”
服務員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有意看他在眾人面前出醜,如果這是一個日本人,在一箇中國的酒館裡,發生同樣的事情,
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呢?
“到底爬還是不爬?中國豬!?”
酒徒開始沒有耐心。
這裡是山口美代子的故鄉,這個酒館是山口美代子曾經來過的地方,戴劍飛開始在心中做最後的掙扎,
如果換做是郎天義或者李天旭,他們早已經倒下,非死既殘,但是他是戴劍飛,戴劍飛必須要掙扎,尤其是現在的他。
作為諜報人員,在任何一個國家的任何環境下,都要避免暴露身份的事情發生,因為一旦身份暴露,
就會引起當地的特殊部分的注意,但是現在的他還有身份嗎?
“給我跪下!”
一名等的不耐煩的酒徒,輪起一個酒瓶,從戴劍飛的身後,再次向他的腦袋上砸下,
“呯!”的一聲,那名酒徒應聲倒下,原本握在他手中的酒瓶,莫名其妙的在他自己的腦袋上開了,
而他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看上去是昏迷了過去。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從奪酒瓶,到在對方的腦袋上開,
再到對方到底,似乎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這一瞬間對於某些人很漫長,對於某些人的眼睛卻快到無法捕捉,
戴劍飛扔掉手中的酒瓶殘渣,冷視著站在自己前方驚慌未定的酒徒,
“海嘯的災難是你們國家政黨的陰謀未成自食其果咎由自取,跟中國人沒有關係,大批的救災物資,都是從中國運過來的,不要忘恩負義!”
戴劍飛說完,酒館裡所有酒客都站了起來,因為戴劍飛的還手,因為戴劍飛的蔑視,這涉及到一個民族的尊嚴,
大和民族的尊嚴,在民族尊嚴面前,是沒有道理可講的,尤其是對於一群處於激進狀態的人。
戴劍飛環視著整個酒館裡的酒客們,他想,這很正常,如果在中國,也會有同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關於民族關於尊嚴,不論在任何時候,都是一個人的底線,前提是,有信仰有血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