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界 第六十四章 ,再現華夏,再見中國
看到這裡,趙凱文心中莫名的湧出一絲的暖意,他突然發現,他在聆聽那風后的思想時,發覺自己心中曾經執著的東西,
與他內心中的思想,隱約的有著一絲的相輝相應,就像是那風后曾經的思想,經過了五千年的時空後,傳遞到了趙凱文的心中,
從此,他便知道自己應該為什麼而活著?
而且,他看著那風后的長相,似乎也與自己的樣貌有幾分相似。
尤其是那一句,一定會,我相信!
他內心中對美好理想的堅定,就彷彿自己!
難道,真的有輪迴嗎?那麼,究竟是我回到了宇宙的原點,創造了地球文明的歷史,還是歷史創造了我的思想?
亦或者說是,我自己創造了我自己的思想?
趙凱文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眨眼之間,時光飛馳,凡塵世界,電掣婆娑,五千年的光陰,彈指一揮間。
五千年的日月星辰輪轉之中,中華民族裡面湧現出一個有一個,一代又一代的風流人物,
這些人物來自各個部落的各個時期,幾乎佔據了整個上古時期人類歷史的程序階段。
大將風后將九天玄女留下的奇門遁甲神書,分成八部殘篇,分散到各個人類各個部落當中,選擇合適的人,傳承大業,護佑華夏。
有人都在機緣巧合下,得此奇書殘篇,在普通人群中脫穎而出,於是有了夸父追日突破人體極限,激發精神力量飛昇入記憶空間,
有了後裔射日箭補時空裂縫天相錯亂,有了嫦娥奔月折斷灰人懸梯,有了道家宗派立世,老子得道兵解.....
有了華夏始祖遺脈,三十一門鎮衛永駐崑崙西,有了鬼谷一派橫空出世,兵法韜略,縱橫天下......
他們為後世子孫,留下了無數美麗動人的神話傳說。
有一句話叫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但對於此時重新經歷了這一切不為人知的歷史程序的趙凱文來說,
這句話應該可以說成是,外行看神話聽結果,莞爾一笑,得過且過,內行看過程推真相,感嘆於心,傳承於世。
當趙凱文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地球表面的世界,隨著光陰的流轉,已經更新到了新的紀元,
一座座城池建立,被摧毀,再建立,再被摧毀,一個個王朝的君王,在北方起義,在南方登基,
在從南方起義,在北方登基,一代又一代,一群又一群的人,如同螻蟻一樣,成群結隊,
從南打到北,在從東打到西,從活著,到死去,被戰爭碾壓過的大地,屍橫遍野,
趙凱文看到無數的像是螢火蟲一樣的殘餘能量,脫離*,在空氣中受到來自記憶空間和精神空間兩種力量的洗禮,
漸漸溶解分離,然後在與即將誕生的物質形態融合,產生生命。
趙凱文突然在心中感悟出一個道理,地球是需要能量執行的,萬物需要能量賦予生命,人類也一樣,
物質構造的肉身死去,埋入大地,分解成不同的分子,轉化成另一種物質形態存在,
肉身死亡後的殘餘能量,再沒有燒光之前,還會繼續接受新的使命,就像是執行地球這臺巨型機器上的螺絲釘。
這是一種輪迴,一種過程,人從出生到死亡,都只是一種過程,
不論你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享受這個過程,或者是以什麼樣的結果,來結束這個過程,
你的存在,只是為了填補一種平衡。
然而,生命需要擁有思想,需要戰鬥,需要野心,需要競爭,如果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一切,
不在發展和繁衍,不在出生和死亡,不再佔領了掠奪,那麼誰去死亡,誰去超生,誰去推動物質的形成和演變,誰來維持這種平衡?
而輪迴是什麼?輪迴就是從一種形態死亡,到另一種形態重生,反覆的過程,在轉換的過程之中,執行的能量不變,
而這個萬物從生到死轉換的過程,對生命來說沒有什麼本質的意義,但是卻可以推進地球執行?
所以當孕育萬物的能量一個形態死亡,以另一種形態重生,就會忘記以之前形態存在的所有記憶。
那麼這個過程是誰需要的呢?是宇宙嗎?
地球表面東方的華夏大地上,仍然在不斷的南征北戰中改朝換代,推動著人類文明的程序,
像是機器一樣,沒有絲毫的停滯。
在這個過程中,趙凱文無意間注意到了一個渺小的細節,這個細節很有意思,頗具佛理意味,
那就是他發現有一個在戰爭中,帶著頭燒殺搶掠的兵匪頭目,他的肉身被敵人的鐵蹄碾碎之後,
從他死亡的軀體裡飄出的殘餘能量,在空氣中飄零一段時間,在經過精神空間與記憶空間的仿似“審決”一般的過濾後,
再次回到物質空間裡面,融入到空氣分子之中,而那股空氣正好被一頭母豬吸入體內,
於是在母豬產下的許多豬崽裡面,就有由那個兵匪頭目死後的殘餘能量孕育而成的,
由於他在上一個物質形態裡,思想不正,在重新轉化而成物質形中,便扮演了畜生的角色。
看到這裡,趙凱文心中暗自苦笑,真不知道這是一種巧合,還是華夏始祖在記憶空間對物質空間內善惡的懲罰呢?
轉眼間,夜幕再次降臨地球表面,將東方大地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下,趙凱文發現地面上突然亮起許多閃亮的星光,
就彷彿是銀河一樣,璀璨奪目。
不!那不是銀河,是夜幕下的中國!長安!
只見,那綿延起伏的古老城牆上,燈火闌珊,街道之上,流水浮光,人聲鼎沸,萬家燈火,一派安樂祥和,盛世景象。
按照街道上的人群的服飾推算,這正是距今一千多年前的中國,盛唐!
夜幕之下,一名年輕道者,佇立城牆之上,迎風望月,掐算九天星玄,推演後世千年之變。
這個時候,西方文明在幹什麼?
趙凱文隨著日月輪換的軌跡,翻山越海,跨越萬里汪洋,向著西方望去,當地球將西方的土地,轉到太陽的背後,夜幕籠罩在西方大地之上,
此時夜幕下的西方,仍是一片漆黑。趙凱文按照地理位置找到了他曾經生活過的一些西方國家城市,義大利的佛羅倫薩,只有幾個渺小的,由天主教建立的教廷,
和幾片古羅馬政權尚未發展完善時的圍牆、石屋,甚至只有宮殿之中,才有幾束光亮,然而那螢螢之火,與中華大地的萬家燈火盛世景象比起來,簡直可以稱之為蠻夷之地。
就連如今的世界霸主,北美大陸,也是一片荒蕪。幾支穿著簡陋的印第安人種族,在叢林之間,藉著微弱的篝火之光,跳著拙劣的舞蹈,與盛世長安的霓裳樂曲,長樂歡歌相比,簡直如雞鳴狗盜,不堪入目。
趙凱文再次閉上眼睛,思緒萬千,心中只有四個字,天佑華夏!
可是,這些光輝燦爛的文明記憶,又能留在多少後世子孫的心裡?
如果他們能夠想起這些記憶,他們還會嚮往西方世界嗎?
他們永遠不會知道,一千多年前,華夏大地,才是世界的中心!
一千多年前的夜晚,全世界的城市都是一片漆黑,只有中國的城市燈火輝煌、光明燦爛。
一千多年前的夜晚,全世界的城市都是一片安靜,只有中國的城市人流擁動、歡歌笑語。
一千多年前全世界只有中國有超過百萬以上的超大城市。
而當時歐洲最大的城市英國的倫敦,法國的巴黎,義大利的威尼斯、佛羅倫薩等城市的規模都不過萬人。
他們不會知道,一千年前的中國城市就已經有施藥局、慈幼局、養濟院、漏澤園等福利設施,這些都是高階城市文明的特徵。
一千多年前歐洲很亂很窮很落後,美洲未開發、非洲很原始。一千年前世界與中國差距有多大?一千年前世界與中國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不是一倍而是十幾倍。一千年前中國遙遙領先於世界。
他們也不會知道,一千年前世界與中國差距有多大?十三世紀歐洲最富裕地方的義大利威尼斯人有幸來到泉州,不禁感慨中國城市是光明之城。
十三世紀的西方人有幸見到杭州,不禁感慨中國城市是天上的城市,認為杭州是世界上最優美最高貴的城市。
一千多年前的西方人見到中國的商船不僅感慨:
“中國的商船也是人們能夠想象出的最大的船隻,有的有6層桅杆,4層甲板,12張大帆,可以裝載1000多人。
這些船不僅擁有精確得近乎奇蹟般的航線圖,而且,它們還擁有幾何學家以及那些懂得星象的人,還有那些熟練運用天然磁石的人,
透過它,他們可以找到通往陸上世界盡頭的路,對於他們的天賦,願上帝受到讚美。”
他們更不會知道,一千多年前中國人用智慧換取原材料、資源,一千多年前的中國工匠,是世界各國急需的人才,
他們的從祖先的血脈中遺傳下來的智慧,是世界之寶,
而一千多年後的中國人靠出賣廉價的勞動力與資源生存。
一千年後的中國人無知的認為一千年前的中國丟了他們的臉,一千年後的中國人不知道自己的祖先的偉大,不知道誰是自己的祖先。
一千年後的中國人歌頌著野蠻、歌頌著掠奪、歌頌著殺害自己祖先的人……
一千年後的西方人說:“一千年的中國經濟總量最高時候佔當時世界的百分之八十。”一千年後的中國人震驚的說:“這怎麼可能?”
一千年前世界與中國差距有多大?一千年後的中國人怎麼能知道?
一千年前的中國人不是一千年後的中國人,一千年前的中國也不是一千年後的中國……
一千年後的中國人,被外來文化所迷失,失去了自己的底蘊!
只是,一千年後的中國早已不是世界的中心,還無愧的叫著中國。
再次低首觀望時,華夏大地上的人類古代文明已經發展到了清朝末代,大批的西方戰艦,橫跨太平洋,向著東方古老的土地靠近,
趙凱文順著那些戰艦在海洋上的航跡,轉頭向大洋彼岸的西方世界望去,
不敢想象,轉眼之前的西方大陸蠻荒之地,已經是高樓迭起,廣廈林立,各種大型的工廠旁邊佇立起的煙囪,冒著滾滾的黑煙,
正在瘋狂的燃燒著地球表面的物質資源,到處都散發著一種濃烈的工業時代的氣息。
西方的工業革命,加快了全世界人類文明發展的腳步,從此,蒸汽機來了,電光照明燈來了,電動機械來了,
整個人類社會真正的進入了科技文明時代。
趙凱文幡然醒悟,那些在一千多年來探訪華夏大地窺視文明程序的西方蠻夷,已經不再是純粹的西方人類血統,
蜥蜴人又回來了!共濟會也躲在影子裡,暗中操控了西方世界!
(注:此章節中多個一千年前的多個文字統計資料,來源於網路中某位古道熱腸的熱血同仁之記錄。
生活在當代社會中的人,不會再想去關心一千年的東方大地是什麼樣子?
他們的眼睛已經被當下的世界深深的隔離!那些燦爛輝煌的華夏遺蹟,也只能存留在某些人的心理!
嗚呼,悲兮!
華夏,中國,千年之隔!再現華夏,再見中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