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世界 第五十四章 ,撒旦聖經
人對自己無法摸透的東西,心中總是充滿恐懼與敬畏,
在這樣的光芒與黑暗交替的光芒對映之下,伊蓮竟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就彷彿是被一種極其強大的力量深深籠罩在其中,
讓她的思維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甚至她的行動也無法受到自己的控制,就這麼愣愣的站在原地,
任由面前那個無法看清內心善惡的人,面帶笑容的輕撫著她的頭......
良久,趙凱文從遙遠的漫長回憶中回過神來,他向教會大廳的臺前看了一眼,只見此時大臺的四周站滿了一圈身穿黑色的教袍的撒旦教徒,
他們的脖子上都掛著鑲嵌著山羊頭骨掛墜的倒十字架項鍊,在他們圍著的大臺中央地面上印畫著一個巨大的五芒星魔法陣,
伊蓮則站在人群的中間,似乎正在舉行著某種神祕的儀式。
趙凱文看了一眼身邊的康斯坦丁,問道,“他們在幹什麼?”
康斯坦丁抽了一口煙,說道,“你剛才怎麼走神兒了?他們現在正在舉行招魂儀式!”
“招誰的魂?”
康斯坦丁眯著眼睛說道,“理察·拉米雷茲!”
趙凱文聽他說出這個名字,不禁眉頭微皺,顯然,他對這個名字很熟悉,這個人是一位美國惡名昭彰的連環變態恐怖殺手、
**犯,殺害的人數超過20人。1984年4月到1985年8月,他多次犯案,對於大洛杉磯地區、舊金山地區的居民產生巨大影響。
在他被捕之前,拉米雷斯被新聞媒體稱為“夜間狙擊者”或“夜行者”。拉米雷斯是撒旦教教徒,從來沒有為他的罪行表示任何悔意。
堅持判處他死刑的法官說,拉米雷斯的事蹟表現出“殘忍,冷酷,邪惡,超出任何人類的理解”。
美國每日郵報稱,80年代在加州犯下多起震驚全美凶殺案、有夜行跟蹤者之稱的連鎖**殺人魔拉米瑞茲,
前不久因肝臟衰竭死亡,卒年五十三歲。有報導稱,以撒旦信徒自居的拉米瑞茲,死前身體泛出可怕綠光。
此魔在作案中以口紅在被害人大腿和臥室牆壁畫上象徵撒旦的五角星。
這個拉米瑞茲1960年生於德州,青少年時期開始對殺人、強健充滿興趣。
一九八四年,拉米瑞茲在舊金山殺害九歲華裔女童梁美后,轉往洛杉磯,他以刀先後殺害四人後,開始用槍行凶。
八五年三月,他射殺一對夫婦,將先生肢解,又將太太的眼睛挖出,警方比對現場與前幾起案子的子彈後,才驚覺面對的是連續殺人犯。
兩個月後,拉米瑞茲槍擊吳姓華裔的頭部,再毆打、性侵其妻。他又以鐵錘攻擊一對八十多歲姐妹,
並以口紅在被害人大腿和臥室牆壁畫上象徵撒旦的五角星。
八五年夏季拉米瑞茲瘋狂犯案,他趁夜潛入住家,殺害屋主、性侵女性、劫掠財物,殘暴程度令人難以想像。
一名男屋主慘死後,拉米瑞茲在遺體旁性侵其未婚妻,還逼她向撒旦宣誓效忠。
警方根據被害女子提供的線索,找到拉米瑞茲遺棄的贓車,採集到其指紋。三天後,拉米瑞茲在洛杉磯落網。
一九*年十一月,拉米瑞茲因犯下十三起謀殺、五起殺人未遂、十一起性侵和十四起竊盜等罪被判死刑。
他滿不在乎說:“沒什麼大不了,這個世界每天都會都有人死,而且必須有人死,咱們在撒旦的地獄樂園見。”
但這位撒旦信徒還吸引一位名叫朵琳的編輯對他深深迷戀,寄了七十多封信給拉米瑞茲,還多次探監,兩人一九九六年於獄中完婚。
這些關於他被捕的報道只是美國媒體為了穩定社會的輿論,對人們做出的一個合理性的結果,而真實的過程卻總是不為人知的,
比如說在他被捕之前,趙凱文和康斯坦丁就像是一個搜尋獵物的獵人一樣,搜尋了他很長時間,並去過他所有作案的現場,
封住他殺完人之後利用五芒星儀式,奉請撒旦吸收那些被其用殘忍手段殺死的,帶著深深怨氣的靈魂的祭祀。
然後再讓警察處理現場,就像是在不久前康斯坦丁在警方封鎖現場之時,率先進去處理一樣。
就連那位名叫朵琳的對其愛慕的女士,其身份其實也是一名撒旦教徒,她已以其結婚的名義,去監獄裡告訴其應該死亡的時間,
然後由大祭司伊蓮為其設立招魂儀式,讓其靈魂避過天使聖光的灼燒,和上帝的審判,重新回到撒旦的懷抱。
而觀眾們所看到的媒體的報道,都是為了避免造成恐慌,而經過修飾之後的新聞。
雖然同為代表光明,被派到撒旦身邊加入撒旦陣營的門徒,但是在做事的手法和思想上,趙凱文和康斯坦丁卻截然不同,
就拿這個名叫‘理察·拉米雷茲’的變態殺人狂來說,趙凱文找到他之後,一定會以自己方式對其進行洗禮和救贖,
最終達到消滅其魔性的目的。而康斯坦丁的做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其感受到比他對受害者施加的更多倍的痛苦,
讓他在痛苦中慚愧和感悟,然後告訴他一切都太遲了,如果有來生,記得做個好人!不過可惜的是,你一定不會有來生!
這種在最後的危機時刻,先給人與希望,然後再讓其絕望的做法,對於一個求生的人來說是一種落差式的精神折磨,
這種做法,讓康斯坦丁很是悠然自得,他認為,掃清那些垃圾的罪惡,是對光明最好的捍衛。
這一點,也與共濟會的清除垃圾人口,維持地球運轉的計劃很像。
趙凱文和康斯坦丁就處理這種事情的作風問題上,曾經都互相勸說過對方,
康斯坦丁說,我們拜入撒旦門下,就是為了學習他的殘忍,和帶給人類的恐懼,
對於那些已經墮落的人來說,他們的靈魂是骯髒的,是不配被救贖的,只能讓他們在絕望中灰飛煙滅,一粒塵埃都不剩。
趙凱文卻一直堅持著自己心中的思想,他對康斯坦丁說,如果你沒有見到中國特事工地的戰士們,你一定不會知道一個生命從出生到死後的過程,
和其脫離*之後的,用來儲存生前記憶的殘餘能量有多麼重要,
這些殘餘的能量不散,說不一定就會有一個能量體,受到宇宙的眷顧,在無數個殘餘能量團中脫穎而出,
將這一個時代人類發生和所經歷的事情,告知後世的,或者下一個時空中的人類真實的一切,就像是**與卵子的結合,孕育出一個新的生命。
這就是一種精神的傳承,這種傳承,是無論經過多少王朝政統對歷史修改,都無法掩蓋的真相。
就為了保護這種幾億分之一希望的出現,為了能夠在人類繁衍中將真實的記憶傳承下去,
在中國這片土地上,有無數的普通人,選擇了這個不普通的事業,為了這種傳承,他們違反自然規則,
突破人體極限,將自己體內的殘餘能量提前燃燒,他們感受著某種力量的召喚,
為了自己心中的信仰,堅守著自己的使命。
所以,每一個生命從開始到結束,再到其殘餘能量的存留或是被吸收,都值得珍惜和敬畏!
每次二人各持己見互相勸說到最後,都沒有什麼結果,但是康斯坦丁卻也在趙凱文面前當面承認過,
他一直認為華夏是片古老神奇的土地,在那裡深埋著人類在這個地球上孕育的根,或許能夠拯救這顆星球的,
就真的只有古老的華夏文明瞭!而每次說到這樣的話時,他總是喜歡意味深長的說,前提是,華夏文明在覺醒之前,
不要像曾經燦爛輝煌的古巴比倫文明和古埃及文明那樣被滅掉!
教會前方的祭臺上的儀式已經開始,廳堂內的燈光全部熄滅,祭臺中央的五芒星法陣四周點燃著一圈慘白色的蠟燭,
站在法陣四周的胸前掛著倒十字三羊頭骨項鍊的教徒們,與法陣中央的伊蓮紛紛閉起眼睛,口中誦唸著象徵黑暗的撒旦聖經中的篇章,
看那十字架吧,它代表什麼?一個黯淡無光的弱者釘死在乾枯的樹叉上。
我質疑一切。當我面對你們最傲慢的道德教條時,我用熾熱的不屑寫道:瞧瞧看,全是欺騙!
來到我身邊,啊!爾等敢於挑戰死亡,這個世界,都歸於爾等,永久地保有它!
對與錯,善與惡被荒謬的預言家們顛倒錯亂得太久了!聖人的信條不必接受。道德教條不必承認。
道德規範並非生來神聖。就像那些古代的木偶,都是人類一手造出,人類造出來的,人類就能毀掉它!
每個新紀元的主要任務是推舉新的人選來界定自由,為了實現物質勝利給那些盡錮住自由的靈魂貼上封條。
一切被結果證明是空洞虛構的所謂“真理”,都要被扔進無底深淵,和死去的神、死去的君王、死去的哲學理論及其他無用的廢物與殘骸在一起!
已成為權威的虛偽的謊言之中最可怕的是神聖,是被神化,被賦予了上帝的特權,人人相信是真理典範的謊言。
他是其他一切繆誤與錯覺多產的母親。他是枝繁葉茂的無理信之蛇發妖樹。他是束縛我們原本就該瘋狂自由靈魂的讀瘤!
對付它們只有一個辦琺:徹徹底底的剪除它們,就像剪除毒瘤一樣。把根和葉都剪盡。
不是他們死,就是我們亡!!!
在伊蓮和那幾名祭臺上的大祭司們念出聖經中的最後一句時,所有站在臺下的,之前像是電影院裡看電影的沉默的觀眾們,
徹底沸騰了,他們共同舉起右手,翹起大拇指、食指和小指,比劃著向撒旦致敬的手勢,在臺下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