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不停滴落,被神器所傷的後腰連舍利都無法使它癒合,胸口和其他地方的傷倒是慢慢的好了。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沿路避開人多的地方,向山上走去。這個樣子不能見人,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控制不了殺戮的yu望,因為害怕,所以避的遠遠的。
傷很重,走的不快,近在咫尺的山花費的時間估計是平時的兩倍。手裡的彎刀,是遇上了天敵,怨氣灌進我的身體並沒有襲擊我的靈魂,還在與我身體裡的惡魔纏鬥不休。
情況比剛才好了許多,山路陡峭,雪後極滑,我猶是攀慣山路也難以前行,現在還是身受重傷,被兩股天地間強大的力量互相攻擊的餘波震盪。
一路上風景很美,無心欣賞,過度失血,身體又被兩股yin寒的氣息侵襲,現在我的體溫可以和地上的積雪媲美。
天sè漸暗,全身上下都陷入了麻木狀態,我知道自己堅持不下去了。頭沉重的抬不起來,周圍的景物變的迷濛,不得已,我跌跌撞撞的走到一顆大樹前面,扶住樹幹,手上卻沒有絲毫力氣,再也堅持不住了,眼前一黑,就這麼雙腿一軟,跌倒在地上。
夢見自己在兩團龍捲風中跌跌撞撞,艱難的求生存。一青一灰的兩團氣體就這麼一直在我的身邊徘徊不去,激烈的碰撞,yin冷的寒氣襲來,每每都讓我窒息,胸口卻始終存在著一股暖流將我的心脈護住。
兩股龍捲風每次碰撞都將對方消耗去不少,一次次的碰撞,那兩道風都被對方消耗去了大半,餘波對我的壓力不再那麼大了,我疲憊的沉沉睡去。
昏迷中的我,不知道此刻我的身體正發生著極大的變化。這兩股勢力的爭鬥散發出巨大的能量,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早就破體而亡,還好我的身體在惡魔的幫助下,第一時間內被護住了,舍利又助我護住了靈魂。
現在惡魔和血殺上的能量相互抵消,達到了我能承受的程度,惡魔再次在我體內沉睡,而血殺上的怨靈也被消滅的差不多了。我的心智可以抵禦,這血殺又成為了可以使用的神器,不過,我對它的用法始終還是不瞭解,如果現在再傻呼呼的揮動一刀,恐怕也就只能消滅普通的妖魔了。
緩慢的從沉睡中醒來,只覺得白茫茫的一片,我一時間記不清發生了什麼事。只覺得手腳無力,雙眼迷茫。抬了抬手,骨頭髮出生鏽鐵門轉動似的聲音,不動還好,一動全身上下如同千萬針在同時扎,我忍不住慘叫出來,發出的卻是形同破鑼的聲音。
在這樣的雪地裡躺上一下就可以要了人命,我卻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我心道,這樣都死不了,那麼我就得起來,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看不見腰上的情況,我想血液應該是被這冰冷的天氣給凍結了。
若不是這冰天雪地的,鮮血流盡,恐怕就變成一具乾屍。只是不知道這乾屍到底還是死是活,嗯,叫怪物比較貼切。
用盡全部力氣,才能挪動生鏽的骨頭,咬牙忍住刀削針刺般的痛苦,我心中頑強的信念讓我堅持下去。
憑藉強大的意志力,一步一步向山上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要上山,山下的人幫不了我,我直覺要去更高的地方尋找希望。
一步三滑,前進的緩慢,山頂終究還是越來越近了。
山頂上有一個很小的溫泉,冒著熱騰騰的水汽。水汽在空中升騰,這是多大的**啊。骨節間本來潤滑的**彷彿早就凝固了,我迫不及待的衝了上去,用之前沒有的速度。
一道急速趕來的身影阻止了我。
“你不能去。”
看清了是鐵戰,我不解的問,“為什麼?”
鐵戰面無表情的說道,“你的傷是神器造成,沒有癒合,要不是你運氣好,被冰雪凍住了傷口,血早就流完了。你想做一個不人不鬼的妖怪麼?”
之前雖然曾猜測到是這樣的情況,我心中還是不解,“難道我就要這麼呆在冰天雪地裡過一輩子麼?”
鐵戰道,“你若不信,儘管下去試試。”
我默然,知道他沒有必要騙我,可是現在的狀況又與妖怪有何分別。
鐵戰見我信了他的話,這才繼續道,“也不是沒有辦法治癒神器的傷,之前你告訴我冥子的訊息,我也不妨告訴你,只要你能到冥界,找到冥後,她一定有辦法的。”
“冥界?”
鐵戰點頭,“能不能讓冥後幫你,就看你的本事了,你現在只有維持身體的狀況,才能繼續做一個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被神器所傷?”
鐵戰勾起嘴角,道,“血殺跟了我三十年,它傷的人我會看不出來。我也不和你多說,現在冥子被人帶到這一帶,我要去尋他了,你自求多福。”
說罷向遠處走去,我連忙問道,“怎麼才能去冥界?”
“接著!”一個綠sè的物體被拋到空中,我伸手接過。
這邊,軒轅越把葉子送到了醫院,還是太遲了,縱然他把葉子的魂魄暫時鎮住,鬼差來臨,他也無法阻止。
軒轅靈的魂魄被那紅sè的氣體腐蝕殆盡,軒轅兄弟對我的仇恨越大。而軒轅越也不懂得解釋,把事情弄的有些遭,他自己和軒轅家的兄弟鬧翻了。
這次的事,對未來的局勢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而妙琪,久ri沒有進食,帶著四魂和小豹跑出去四處抓魂魄與妖怪,給人間的道士幫了不少忙。
我思索著鐵戰的話,踏上了冥界之途。
**************
想不到我昨天拜託了下大家給點推薦,今天就漲了不少,真是感謝。
暈,貌似太激動,今天碼字的時候把脖子給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