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時間其實很長,如果需要,可以做很多事。例如發動一場戰爭;經歷很多次生死大劫;讓一個人死上一萬次。
我離開後,封疏華他們就回家了。不顧醫生的反對,強硬的要求出院離開。只因為軒轅越說醫院太危險。
他們回到封家,軒轅越拿出符咒貼了滿屋。明知道沒有用,還是要做點努力。貼完符,軒轅越就回房去研究從我那邊搬過去的書,他現在搬到封家住下了。
平安的度過了一天。
又是晚上,聚會結束的時間。天很冷,正月正是要開chun的時候,風特別的刺骨。白ri的陽光照不亮黑夜,街上的燈光不如ri光溫暖,照在地上,yinyin冷冷的。寒氣襲人。
封家的燈火早早熄滅了,唯有書房中封疏哲還在伏案工作。弟弟要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好休息,但一個大企業的龍頭怎麼會有休息的時候。就算是上了正軌,平ri裡要籤的檔案還是堆積成山的。白天無法違弟弟的意,只有深夜再來。他,不想破壞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
想到弟弟,他不自覺的開懷,有家人的感覺真好。雖然他是個不及格的哥哥。
簽了一大堆檔案,封疏哲覺得有點累,看看堆積在書桌上更多的檔案,他揉揉眉心。繼續埋頭工作。
“你累了嗎?”溫潤的女聲在房間裡響起,封疏哲驚訝的抬頭。是她?聚會上的女神。
女人溫和的笑,白衣,黑髮,在柔和的燈光下格外的美麗。柔和的風吹向封疏哲。“累了就休息吧!”
封疏哲用力甩開頭中襲來的沉重感,緊張的站了起來,問道,“你來幹什麼?”
女人有些驚訝,隨即又覺得有趣般笑了笑,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封疏哲,“真是有意思啊!你竟然可以不被影響。呵呵,看來我找到了一個有趣的玩具。”
封疏哲臉sè鐵青,憤怒的瞪著女人,“你到底想做什麼?有趣?我可不認為。”
女人笑的前俯後仰,彷彿看見自己的寵物在做什麼有趣的事,“我是來幫你妹妹的哦。是你求我的。猜猜我剛才看見什麼了?好漂亮的女孩子。嗯,真是讓人嫉妒的美麗啊!呵呵。”
“我現在不需要了,請你出去。”封疏哲,握緊拳頭。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怎麼進來的。但是既然軒轅越佈置了那麼多還是不能對她造成任何影響,可以預見,這個女人絕對不一般。
“出去?你不要你的妹妹了嗎?我可是一向說話算數的。”女人止住笑聲,雙眼微微睜大。
封疏哲身軀微微一震,失聲道,“你把她怎麼了?”
女人但笑不語,封疏哲臉sè大變,向外跑去。
封疏哲驚呆了,當他看見自己的妹妹的時候。他可以肯定那是他的妹妹,沒有人能有那種虛無飄渺的眼神。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唯有呆站著。過度的驚訝讓他甚至連憤怒也忘記了。
劇烈的跑動聲驚醒了沉睡中的封疏華,以及正在房中看書的軒轅越。封疏華直覺出事了,忙放出一隻士神,胡亂套了件衣服,抱著小豹衝了出來。正好看見軒轅越和他的哥哥站在妹妹的房前。旁邊,還有一個不認識的女人。
女人看見小豹,驚呼一聲,“好可愛的貓。”眾人來不及反應,小豹已落入她手裡。
直到封疏哲看見封疏華,他被驚醒了,張張嘴試圖要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能說出口。軒轅越衝著女人大喝一聲,“把貓還給他!裡面的事是你做的是不是?”
封疏華看著眾人的反應,不用想,全身猶如一盆冷水淋下。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嘴裡喃喃道,“你把貓還給我。裡面發生什麼事了?”
女人嘻嘻笑著,指著封疏哲說道,“是他求我的哦!呵呵!”
軒轅越紅著眼揮手劃出一個幅度,手握一把jing巧的桃木劍衝了過去。“胡說八道!接我一劍。”
女人笑嘻嘻的退了一步,輕巧的閃躲開,說道,“我沒空和你玩,嘻嘻!我要回去看看我的新衣服!真是漂亮啊!嘻嘻,改天再找你玩好了。”
一陣風吹過,哪裡還有女人的影子。
女人消失了,封疏華想起妹妹,瘋狂的衝進房間去,撥開擋路的幾人。
軒轅越狠狠的把桃木劍砸了出去,洩憤的回頭走進封疏敏的房間。封疏哲,心中自責,眼中黯淡。愣了半晌,咬牙做出不在乎的樣子,也跟了進去。
封疏華找出條幹淨的被單,把妹妹**的身體小心翼翼的包裹起來。眼中淚光浮現,對著進來的兩人輕聲說道,“我們送她去醫院好嗎?”
明知無用,兩人還是點了點頭。封疏哲去開車,軒轅越幫他扶著封疏敏,一行去向醫院。
還是那家醫院,還是那位陳醫生。軒轅越見到他便問,“那個人怎麼樣了?”此刻他也不知道該不該期盼那個人沒死。死了,代表沒了希望,卻可以解脫;沒死,代表痛苦的延續,卻仍有一分希望存在。
這個女孩,靈魂已經不全,現在連身體唯一的優點也被剝奪。他曾經打擊過封疏華,但是誰又知道他比別人更加義憤填膺。該死的畜生!
陳醫生沒來得及回答,看到封疏華懷裡的人大驚失sè。飛快的拉人進了治療室。交代三人坐在走廊上等候訊息。相對無言,封疏華說要出去吹吹風,眼眶紅紅的,淚水忍了很久,再不發洩他就要崩潰了。
妹妹,還有小豹。怎麼辦?
他獨自走出來,在花園哭了一會兒。想到大哥的身體狀況也不好,便要到對面的超市去買點吃的。過人行道的時候,綠燈,他心不在焉的走著,一輛等待已久的車飛馳而來。
巨響,飛翔,撒下漫天的血花。破布娃娃跌落在路zhong yāng。
士神散了。只留下一張白紙。會用士神聯絡我的人只有封疏華和軒轅越兩人,會是誰呢?不論是誰都證明他們出事了。我把白紙緊握成一團。
看看時間,一點多。還是不要打擾別人休息了。反正,我也吃不下。在外面站了會兒,回到外婆房中告訴她我明天一早要下山。外婆眼中千言萬語,說道,“去吧,我也不留你。該做什麼做什麼去。”
我點點頭,什麼也說不出口。
醫院急診室又送來一個車禍病人。傷者情況極嚴重。大腿骨折,右小腿粉碎xing骨折,肋骨斷了十根,還有兩根插入肺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