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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的神仙-----正文_第49章再世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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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49章再世為人

地藏王菩薩道:“錯在那裡?”

閻羅王伸手抹掉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喃喃自語的說道:“每個途徑閻羅地府的魂靈都在向這個掌管人間生死的鬼界王者訴說人間的一切。魂靈常說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地府本就是無情之地,可是這無情也害了眾多好人,我是掌管人間罪行的鬼神,所以我有錯。”

地藏王菩薩柔和的聲音再次響起:“天地本就有情,假若你不能超脫人世間的七情六慾也不會成為地府鬼神,塵世間傷心之人眾多,我們意在感化不在受刑。但今日卻要你這閻羅之君讓這受盡塵世傷悲的男子受無量業火的焚燒。”

眾鬼聞言具是大驚,無量業火乃地獄最純正的幽冥鬼火,可焚燒掉人體的全部精氣神,使得人體永遠消亡不得超生。將這無量業火用在這個飽經風霜的中年男子身上,難道這個中年男子已經是罪惡滔天。可是現如今他與死人又有什麼區別。這具身體早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光彩。他之所以身體還保持著原有的形態,只因為他是神,這個世間存在的神仙。

閻羅王驚恐的說道:“他乃是仙佛之體,又是傷心之神,地藏王菩薩的話我們不得不聽,可是這無量業火焚燒,這個傷心地神仙豈不是永遠將會消亡?”

閻羅王停頓了片刻抬眼看著散發著莊嚴佛光的地藏王菩薩疑惑的問道:“佛只在渡人,不在殺人。”

這一刻閻羅王似有了情感,似乎眼前這個飽經滄桑的中年男子在這無間地獄變成了一個情感的寄託。這所謂的情感來自哪裡,抬頭凝望空中金光之後的那顆星星。星星依然明亮,只是此刻星星的邊緣也透漏出了淡淡的金色光芒。

地藏王菩薩也在抬頭凝望,那張莊嚴的面容之上掛著淡淡的微笑。低頭俯視著閻羅王說道:“佛只在渡人,不在殺人。你也知道上古神獸朱雀,朱雀擁有永無止盡的生命,原因就是它成浴火成風。”

閻羅王凝視著地藏王菩薩到:“你說的是要他蛻變?可是他現在全身經脈已經乾涸,身體肌肉組織完全被燒焦,此刻的他就像是一隻烤鵝。”

地藏王菩薩雙手合十點頭說道:“他全身經絡是已無一絲完好,可是他體內卻被九宮仙草護住了周身活力的起始點心臟,九宮仙草本體根本無法在破損的經絡裡面流轉,如今之計只能讓他浴火重生。”

“可是無量業火在往生殿,而且那裡還有一個被禁錮了許久的魂體。冥帝已經閉關許久……”閻羅王臉上閃過一絲猶豫緩緩的說道。

地藏王菩薩微笑道:“我相信你。”

閻羅王全身大震,能夠得到地藏王菩薩的肯定,實在使得自己受寵若驚於是興奮的說道:“我會做到的。”

陰司,地府奈何橋,謝李芳不停的往巨大的石鍋下加著人體骨骼,那永無止盡的骨骼不知道來自何方,盡情的在石鍋下發出碧綠色的光芒,碧綠色的光芒將謝李芳的臉照耀成了慘綠色,綠色的光芒下謝李芳的臉龐顯得有些詭異。

奈何橋頭坐著一名男子、男全身肌肉縱橫散發著彪悍的氣息、只是眼神中卻透漏著絲絲哀傷。呆呆的看著奈何之水、似乎在追憶著過往、又似乎在嚮往著心中所期待的人兒。

謝李芳停止了加

骨骼的手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猶豫了片刻說道:“你在怪他是麼?”

楊雙身體微微一震轉身看著謝李芳苦笑一聲說道:“怪?我為什麼要怪他、他所帶給我的只是恨、哪怕他是個神仙…”

謝李芳隨即說道:“你把遊夢枕交給他你可曾後悔過?”

昏暗的光線下、男子看了一眼平靜如鏡的潭水轉眼看著謝李芳道:“為她做任何事我都不會後悔、這個世間唯一令我生出悔意的事也許莫過於此、陰司地獄乃是死人歸所、我如今一個妖體沒有了陰陽枕又怎麼才能走出這無間地獄。那個依舊等待自己的人兒是否還在無淚鎮。”

謝李芳詭異的臉上閃過一絲微笑:“我在這幽冥地府輪迴之所長達數萬年、每個經過奈何橋的人或者妖、那個不是受盡欺騙、飽受痛苦的煎熬。這禍能夠讓人忘卻一生痛苦過往的忘情之水、早就成為他們心中的至高聖物。因為有情之人終將無情收場、這個所謂的世間充滿了罪惡、欺騙、背叛以及可以令人三生六世永墜閻羅的傷人情感?”

”呵、呵、呵呵…”中年男子忽而冷笑起來:“這個世間充滿了罪惡、充滿了傷心、難道就像那個凌駕於九天之上的傷心神仙嗎?他有什麼苦、一個神仙會有什麼苦!”

謝李芳面容一收碧綠色的臉上肌肉微微跳動著、眼前這個中年男子同樣只是一個傷心之人、只是令他不解的是這個傷心的男子竟然把傷心當成了痴心。那個女子如果真的在意他又豈會讓他進入這無間地獄、還要將唯一可以通行陰陽兩界的遊夢枕交與他人。

謝李芳站起身、碧綠色火焰的映襯下那張慘綠色的臉忽然變得有些傷感、自己鎮守奈何之橋數萬載從來沒有見過心中的悲傷可以瞬間將雙眼染紅。那個傷心的神仙心中究竟隱藏了多大的悲傷、是傷害還是仇恨一切無所得知。想著那張盡是滄桑之色的臉龐謝李芳心中多了一絲同情。自己本身就是掌管別人過往的鬼神。

可是此刻面對著這個同樣擁有傷楚的男子自己竟然有了情、同情。謝李芳同情眼前這個肌肉縱橫、滿身彪悍之氣的中年男子所以謝李芳不加猶豫的說道:“他有他的苦我們無法改變、可是你可發現在你身上同樣也有苦、萬物皆有法、有法就有原則、可是如果原則變成了情感、那麼法將不是法、甚至可以說人將不是人。你心中有傷、傷可是來源於情?”

楊雙呆了一呆、看著謝李芳那張慘綠色的臉、楊雙竟然覺得這張臉是多麼的和諧。就像千年前自己還是魂體的時候、見到的自己的姐姐賀婷、那張臉與這張臉竟然出奇的相似:“是的、我心中有傷、在這裡這麼多天、聽你給我講述的那個故事、我心中也多有釋然、是我的終究還是我的、不是我的就算強留一樣回走、我見過她、她的大紅嫁衣還在可是那個風冠已經不見了蹤影、也許她想要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

謝李芳走到橋頭在中年男子面前坐了下來詢問道:“你叫楊雙?”

中年男子點點頭道:“是的、我叫楊雙。”

謝李芳道:“你既然已經看透情關,也應該知道有些事情還是應該放下?”

“放下、哼!”楊雙輕哼一聲道:“你是這陰司掌管別人情感的鬼神、你可

曾有自己喜歡的人、你可曾心動、你可曾歡笑與淚水同過。假如你有、你放的下嗎?”謝李芳身形一震、像是出碰到了自己內心深處的那抹痛楚、身體微微的顫抖著、轉眼看著楊雙盯著自己的眼神像是害怕別人看穿自己久已消失的情感隨即抖了抖身形說道:“難道你要像那個傷心的神仙一般以微笑遮掩自己的傷楚、以堅強冷落自己的情感就此渾渾噩噩的過一生”楊雙覺得胸口有心跳的感覺、那撲通撲通的聲響震驚著自己的感官神經、幾欲說話的楊雙目驚口呆的盯著謝李芳。右手緊捂著胸口。這是心跳的感覺、就像在人世時候見到了令自己心動的可憐人兒、可是如今這個可憐的人兒卻與自己陰陽相隔。

平靜的洞穴變得有些炙熱、朦朧的灰暗色漸漸消退、金色的光芒代替了這久違的昏暗。微波盪漾的潭水竟然冒起了絲絲熱氣。

猛然楊雙似想起了什麼、剛剛還猛烈跳動的心臟驟然停了下來證證的看著謝李芳嘴裡喃喃自語的說道:“我是人了是嗎?我有心跳了,脫離了風雲渡、我變成人了。”說話間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滴落在奈何橋下濺起了一朵細小的水花。被沸騰的河水包裹瞬間化為無形。

”汪、汪、汪…”高亢嘹亮的狗鳴之聲劃破了這瞬間的寧靜在這洞穴之中忽然響起。

兩人尋聲望去只見原本空無一物的河水上空不知何時四足鼎立著一隻碩大的黑色巨狗、狗有三顆巨大的頭顱、頭顱晃動間六隻金光閃閃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沸騰的河水叫著。似乎世間一切的恐怖源頭就是河水、又似乎巨狗已經發現了深藏在河水底部的凶神惡煞。仍然處於驚呆狀態的謝李芳回首張望著這個存在與地府的上古異獸驚呼道:“噬魂之獸。”

炙熱的氣流穿越了時間的枷鎖像是要焚盡世間萬物一般、在這個洞穴肆意遊蕩。

淡淡的金色光芒猛然大盛。金色的光芒中一朵蓮花坐檯漂浮在奈何橋上空、蓮花坐檯在空中飛速旋轉、金黃色的光芒變得柔和無比、洞穴之中自這蓮花坐檯出現昏暗的洞穴霎時變得流光溢彩、五彩繽紛、令人眼花繚亂、兩人只覺得耳中佛音不斷猶如得道高僧在耳邊高聲梵唱。

沸騰的河水像是受到了某種召喚、一聲龍吟自河底傳出。聲音高亢嘹亮震的洞穴嗡嗡作響。沸騰的河水上空被白色的霧氣所籠罩,朦朧之間只見一條紅色的怪獸從中脫穎而出,直直衝向空中盤旋不止的蓮花坐檯。

似覺察道了潛在的危機蓮花坐檯之中突然金光大盛、耀眼刺目的金色光芒之中一條金色的五爪巨龍陡然從蓮花坐檯之中騰空而起、巨大的龍口張合間隱隱約約有巨大的佛家真言流落在地化為無形。一道絢麗多彩的七色彩虹橋自蓮花坐檯與奈何橋之間架起。

一個人影自這七色彩虹橋上滑落而下,白色霧氣中那個不知名的怪獸似乎興奮了起來在空中舞動著身體朝著向下滑落的人影飛奔而去濃霧的盡頭霧氣稀薄的空隙紅色的怪獸終於顯露出了本來的面目。那是一條全身血紅色的四爪巨龍,巨龍纏繞著七色彩虹橋盤旋而上在下滑的人影處停了下來,濃烈的金色光芒將這條紅色的巨龍照耀的清晰可見,龍嘴大張竟然嗚嗚的叫著,似傷心似難過,猶如足球大小的眼睛之中有淚滑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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