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熱的火焰衝破了空間的枷鎖直衝自己面前、火焰的憤怒自己感覺到了、火焰的威力自己也深深的體會得到。在這千均一發的生死關頭、楊曉軍卻想到了那個在自己心頭重複了無數次的想法。死、誰都會死、有人恐懼死亡、死亡帶給諸人的是生命的盡頭、是精氣神的消散。然而也有人期待死亡、就像一年前的那個下午、那個自己深愛的女子將自己的手狠狠甩開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想到了死。現在死亡又離自己如此的近、甚至近到了眼前。
楊曉軍閉起了雙眼、就像很久以前自己閉起雙眼迎接死亡一樣、那股霸絕塵世的火焰已經近到眼前、透過眼皮仍然能感覺到火紅色的光芒以及那燒熱無比的熱浪。
王富曲巨大的蝙蝠身體躲開了這濤天火焰、向著地面滑落、金色的巨龍發出了聲嘶力竭的咆哮之聲。就連站在地面看著楊曉軍證證出神的趙永洪臉上也露出了狐疑的神色。然而炙熱的氣浪卻瞬間變得冰涼刺骨。猛烈的麒麟聖火竟然無聲無息的在自己身前停止了下來。一股冰涼刺骨的水流之聲在自己耳邊響起。緩緩的睜開眼睛目視著眾人、眾人均露出了不可置信的驚疑表情。順著眼神抬頭望去原本站在五爪金龍頭頂的鄧江、那個面容慈祥的老和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碩大的白色麒麟。麒麟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巨口張合間、有水噴出、水遇火、火自滅。這竟然是一隻碩大的水麒麟。炙熱的火浪漸漸熄滅、火紅色的麒麟也逐漸幻化成了王文哲的形態、面色蒼白無力、頭髮漆黑悠長、身穿一件白色的病服死死的盯著站立在龍頭之上的鄧江冷冷的說道:“是你?”白色的麒麟也逐漸幻化成一個老者形態、老者面容慈祥、雙眉過肩、雙手合十打了一聲佛號說道:“阿咪陀佛、孩子是我”王文哲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指著鄧江恨聲道:“你就是那個給我附加了二十幾年痛苦的神祕老僧。你自己是個怪獸、為什麼也要把我變成怪獸。我要你償還我的所有。”
鄧江雙眉無風自動、金光色的光芒將這個老者映襯的猶如一尊佛像:“孩子、你我原本就是世間祥瑞、骨子裡流淌的血液也是麒麟聖血。我們無法躲過著與生俱來的神獸身份、這二十幾年來、你嘗便人間疾苦早就應該大徹大悟。可是為什麼你也躲不過一個虛榮之心。”“哼、哼哼。”王文哲冷笑道:“這二十幾年來的病痛折磨早就在我心裡種下了對這個世間的怨恨、我恨這個世間所有的人、”停頓了一會王文哲指著站立在路燈之上的楊曉軍說道:“也包括他、這個世間所謂的神仙”赤紅色的怒火早已經從這個飽經滄桑的中年男子雙眼中淡去、深邃而又明亮的雙眸略顯一絲痛苦之色。楊曉軍伸手捂住左心房的位置聲音憂傷的說道:“你說你恨我。”王文哲面容蒼白無色、看不出一絲表情變化冷冷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傷心的神仙、可是傷你心者並不是我一個人、不是嗎?”楊曉軍表情霎時變得慘白、就連淚水滑落臉頰也無從得知。是誰在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將自己趕出了家門。是誰將自己對老公的承諾拋在腦後卻與別的男子在一起鬼混。
是誰不但傷了身也同樣傷了心…
那根再普通不過的繩索依舊緊緊抓在楊曉軍手心、這根繩索曾今牽動的是兩個人的心
、可如今牽動卻變成了扯動、扯動的是傷口、扯動的是心痛。
短短的一月時間卻猶如過了一個世紀、因為心中有了牽掛、可是愛情!如果一個人可以成就愛情、這個所謂的世間也就不會再有所謂的情感。
楊曉緩緩的從胸口取出了九宮仙草、那顆猶如嬰兒般的仙靈之草。在這昏暗的路燈照應下通體變得血紅、三根生長在嬰兒頭顱之上的綠色頭髮就是這傳說中可以救治女子的唯一藥物。
陰雲淡去、漆黑色的夜空之上閃亮著一顆星星,這顆星星此刻就像自己顯得孤獨落寞。
“九宮仙草。”趙永洪雙眼迷成了一條縫隙、冷冷的說道。
王文哲無力的癱倒在地上喃喃自語的說道:“你真的去了閻羅地府、為我求取九宮仙草。”
淚水猶如斷線的風箏由這個飽經風霜的中年男子眼眶中溢位。顫抖的聲音似乎可以軟化人的心靈:“你一直在誤解我?”
王文哲無力的身形猛地一震、就像許久前男子為自己削蘋果一般心裡有了萬千傷楚、這是心動的感覺、緩緩的站起身、朝著楊曉軍飛身而去。
突然一股無形的殺氣陡然而生、殺氣來自趙永洪、那把怪異的古刀硬生生的刺入了女子後背、鮮血噴灑在空中被金色光芒一照猶如金色的花朵。
“不…”鄧江聲嘶力竭的吶喊著、那雙花白過肩的眉毛無限伸長、纏繞在王文哲身體上、將王文哲拉回自己身邊。那雙慈祥莊嚴的雙眼此刻已經熱淚盈眶。
停立在路燈之上的楊曉軍身體緩緩的飄向了空中、**的身體雖然被炙熱的氣浪烘烤的通體發黃、但是這具身體竟然全身向外透出黑色的霧氣、霧氣由淡變濃、漸漸的將發黃的身體包裹。
黑色的霧氣之中竟然閃爍著兩道紅茫。
地面、趙永洪冷冷的笑了:“你終於憤怒了,讓我看看你這個天界神仙的真正實力。”
語畢、那把插在王文哲身體上的怪異古刀、竟然微微的顫抖起來、緩緩的抽出了王文哲的身體、刀峰一轉又飛回趙永洪手中。
單刀直對楊曉軍、趙永洪冷笑道:“你所愛的人已經死在我手上、你還等什麼。來呀!”
黑色的霧氣像是沸騰了一般、在五爪金龍金光色光芒的照射下被吸回楊曉軍身體、霧氣淡化、令眾人心驚的是、霧氣之中那兩道赤紅色的光芒竟然就是楊曉軍怒火中燒的雙眼。眉心剛剛睜開的靈目像是厭倦了這副軀體隱沒在眉心不再顯現、隱隱約約只能看到眉心有一條溝壑、淡淡的溝壑猶如一隻緊閉的眼睛。
轉眼看著躺在鄧江懷中奄奄一息的王文哲、一股悲傷感傳入內心深處、王文哲生命即將走到盡頭、自己因該愉悅才是、可是自己除了滿腔怒火僅剩的也只有那無盡的落寞。這一剎那自己才明白自己內心深處的感覺、右手顫微微的舉起又落下、楊曉軍冷冷的說道:“今日你必須死。”王富曲碩大的蝙蝠羽翼猛地張開、猶如籃球大小的老鼠頭狠狠的瞪著趙永洪。似乎眼前這個形貌似人的史上第一妖才是坐落在這個塵世的絕世妖魔、不是自己不敢向前、自己只是在等、等待那個擁有大神通的大哥出現。就像五年前自己在冤魂之海被大哥解救一般。自己只是在等一個
時機。
楊曉軍動了、木雕一般的身體驟然衝進了趙永洪手中這把似鐵非鐵、似石非石的魔刃幻化的妖力之中。此時的楊曉軍更像是一個絕世魔鬼、。**的身體散發著無以倫比的霸絕之氣。夜空、烏雲再次遮蓋了那顆閃亮的星星。這是憤怒的力量、這是仇恨的力量、王文哲向自己撲面而來的那一刻楊曉軍就已經明白了。這個所謂的世間祥瑞心裡仍然有自己。對於拋棄自己的那個可恨女子、楊曉軍對她仍然有誓言”只要你還叫我一聲老公、不論你範多大的錯誤、我都會承認你是我的愛人。”王文哲悔悟了,用自己的死亡證明了自己深藏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情感。楊曉軍瘋狂了、心中無以倫比的強大恨意深深的刺穿了那顆跳動的心臟。恨意達到了極限、雙眼被染紅。
猙獰的面容之上有白色的光芒閃動、仔細看來竟然就是眉心那顆緊閉的靈目。
趙永洪冷冷的笑了道:“你雖然激發了你體內的無盡恨意。可惜你終究還是比不上那個天界的司法天神。說話間手中的妖刀直直朝楊曉軍劈下。凌厲絕倫的刀氣幻化成了似有似無的巨大刀氣。這是毀天滅地的一刀。這是驚天動地的強大刀氣。
楊曉軍詭異的笑了、笑容像是無奈像是解脫。刀鋒觸及身體的那一刻、有撕裂聲傳來、這是刀鋒割破肉體的聲音、漆黑色的霧氣變成了血紅色、那是血、鮮血。
衝入妖刀幻化的妖氣的那一刻、楊曉軍就已經想到了死、這個纏繞在心頭許久的想法在這一刻顯現無疑。
眾人見楊曉軍被絕世妖刀刺穿身體、從驚呆中緩過神來縱身一躍飛地面的趙永洪。一時間白色巨大的麒麟、碩大的赤紅色蝙蝠、以及一直呆呆而立的禿頂保安紛紛衝向了趙永洪。
趙永洪輕蔑的笑了笑道:“神仙乃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早已超脫了生死輪迴。你想自殺也許只有到傳說中的神之禁地。”
周身的劇烈疼痛感傳來、伸手握住這柄以刀氣幻化而成的絕世妖刀。楊曉軍愣了愣隨即將刀鋒在自己身體裡使勁扭轉、隨著刀鋒的扭轉這具身體也失去了原有的光彩。
楊曉軍聲若遊絲的說道:“朋友們、謝謝你們的在乎。我心已死、活著只是受盡人間苦楚。不要再為我犧牲、我滿足了。”
說著身形在空中一頓、掉落下來。
漆黑的夜空、那顆閃亮的星星、依然明亮、盤旋在空中的五爪金龍發出了淒涼的悲鳴、躺在鄧江懷中的王文哲努力睜開眼睛看著從空中掉落的楊曉軍、身形微微的顫抖著、嘴裡微微的說道:“其實你應該明白在我心底、你已經是我最愛的人、只有你才是帶給我感動淚水的唯一神仙。”
眾人停止的行進、紛紛站立在昏暗的路燈旁、一股無形的霸絕之氣將眾人阻擋在了楊曉軍身邊不足五丈的地方。
禿頂保安再次從懷中取出那個古老的八卦圖騰、咬破自己的手指輕輕一點、嘴裡唸唸有詞、猛然禿頂保安停止了動作抬頭看著漆黑的夜空眼中露出了期望的神色。
夜、漆黑一片、那顆閃亮的星星周圍竟然無聲無息的暴射出一道金黃色光芒、光芒由遠及近、速度快的令人眨舌金黃色的光暈似乎充斥了整個夜空、迅速朝著眾人逼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