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啟立死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
浩寧早晨剛到公司門口，就聽見劉帥對著前臺大吼。
前臺是個小美女，叫樂樂，換做往常，劉帥早晨看到她一定是笑呵呵的溫聲細語，而且最近好像劉帥開竅了，時不時還給小美女帶個早點，搭個訕什麼的。誰知今天卻非常失態的對著她發火，看著劉帥惡狠狠的樣子，小美女一下子愣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
浩寧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過去勸劉帥：“劉帥，有話好好說，到底出什麼事情了？你表情這麼嚇人任誰也回答不出來問題啊。”
“好好說？”劉帥瞪著浩寧，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蹦出來一句話：“她，剛剛，說，啟立死在廁所了……”
“對嘛，你這麼說話什麼問題都好解決——”浩寧笑呵呵的對劉帥說，待反應過來劉帥那句話後，想也不想衝著劉帥大吼，“臥槽！什麼？你再說一遍！”面色猙獰，比剛才劉帥的表情有過之而無不及，惡狠狠地樣子倒把劉帥嚇了一跳。
“呃，我說你們兩位……”兩人這麼一鬧，小美女前臺也緩過勁來，怯生生的對著劉帥和浩寧說道，“你們聽我把話說完啊，你們這樣一驚一乍的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了——是這樣的，早晨我一來公司，就聽打掃衛生的大爺說，有一個人暈倒在廁所了，我就去看了看，原來是啟立，剛剛叫了救護車，幾個同事現在已經把他送到醫院去了。”
“原來是這樣……”浩寧聽到之後稍微放下心，看了看劉帥還在瞧著自己，彷彿在笑話自己剛才也沉不住氣，連忙先發制人責怪他：“我說我的帥哥，明明是暈倒在廁所，到你這裡怎麼變成死在廁所了？”
果然，劉帥臉一紅，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但仍舊逞強得對美女前臺說：“樂樂，你明明告訴我啟立死在廁所了啊？”
樂樂被劉帥這麼一說，原本的緊張變成了嘻嘻笑容：“我哪裡說死在廁所了，我說的是暈死在廁所，暈死和死是不一樣啦，暈死，嘻嘻，——你也太心急了……”
“你明明說的是死……”劉帥見自己被冤枉，連忙爭辯。
“哎呀，肯定是你記錯了！”樂樂截住劉帥話頭，不讓劉帥說下去。
“話雖如此……”浩寧並沒有發現這些細節。只見劉帥尷尬，知道關心則亂是劉帥一直以來的毛病，這小夥平時算是非常理性，但如果是自己關心的人出事了，或者遇到美女，反射弧就不太靈光，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今天恰好是在美女面前知曉自己關心的人有事，大概算是百上加斤，剛才那表現也不算奇怪了。
於是浩寧輕咳一聲，轉移話題：“暈倒也不是小事了啊，而且樂樂每天來得很早，這麼早來到公司就聽說啟立暈倒在廁所，那很可能啟立不是今早暈倒的，而是從昨天晚上……”
“你說的沒錯，”樂樂聽到浩寧這麼說，連忙點頭認同，“我查了一下廁所的監控錄影——哎你們這樣看著我幹嘛？”樂樂正準備說下去，看到浩寧和劉帥眼神有異，“我又說錯什麼了？”
“你看了咱們公司男廁所的監控錄影？”浩寧擦擦冷汗，心裡迅速回溯自己平時在廁所有沒有不正常的舉動，“你口味可真重……”
“哎呀，你們兩個臭流氓，”樂樂臉色一紅，知道兩人誤會了，“我明明說的是廁所外！誰給廁所裡裝監控啊，你們兩個變態！”
浩寧一愣，心想明明是你自己說的，想起樂樂剛才堅持自己說的是“暈死”，還不讓劉帥爭辯，看來樂樂習慣於自己不走心說話，事後又全然否定。心裡明白了八成劉帥是冤枉的，但這種小事無傷大雅，於是做了個手勢讓樂樂說下去，“是是是，我們聽錯了，然後呢？”。
“這還差不多……啟立從昨晚上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如果不是今天早晨被發現，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呢。”樂樂一面說著，一面皺起了眉頭，“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錄影中的啟立，多少有些奇怪呢……”
“奇怪？”浩寧和劉帥聽到樂樂這麼說，連忙問道，“怎麼個奇怪法？”
樂樂見兩人好奇，在電腦裡敲了幾下，把影片調出來，影片很短，啟立從過道角落出現，走過通道右轉進入廁所。
“看出來了嗎？”樂樂播放完了這幾秒，按下暫停鍵，問這兩人。
“呃……”浩寧和劉帥大眼瞪小眼，又不好意思說自己沒看出來，只好硬著頭皮說，“好像……你再放一邊。”
“好。”樂樂又放了一遍，“這回明顯了把？”
“這個……”浩寧沒敢眨眼睛，仔細看了看這幾秒影片，愣是沒發現有什麼不同，結合樂樂剛才的口誤，非常懷疑是樂樂自己的“胡思亂想”。但是看著樂樂篤定的眼神，這句話實在沒好意思說出來。
劉帥再放了一遍，也沒看出來，忍不住說，“這哪裡有什麼不同啊！這明明就是——”
“這明明就是兩個人嘛！”劉帥話還沒說完，身後傳來周源的聲音。
“你這傢伙在胡說什麼？”劉帥回過頭正想讓周源哪涼快哪待著去，看到周源卻愣住了。
雖說劉帥完全看不出來影片裡的啟立的區別，但眼前的周源卻和之前的周源完全不同，而且是非常奇怪的不同——
明明周源這個小屌絲穿的衣服，面容，長相，髮型和昨天一模一樣，但是就是覺得周源變化巨大，就彷彿周源整個人容光煥發一樣。最奇怪的是，劉帥發現，只要自己的視野裡有周源，周圍的一切都是虛的，看不清楚旁邊的東西，清晰的只有周源一個人。而且雖然周圍環境燈光並不是很亮，但是周源身上彷彿被反光板打了光一樣，臉上的毛孔也幾乎看不見了，似乎臉也比之前瘦了很多，眼睛似乎也更大了一些，更加有神，彷彿帶了美瞳一樣，這時的周源，用光彩照人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你……”劉帥一臉奇怪正準備詢問，誰知樂樂卻興奮的叫道：“周源你用了什麼牌子化妝品？怎麼這麼閃亮？”
“化妝品？”周源皺眉頭想了想，隨即神祕的一笑，“對別人我會說我啥都沒用，但對你——”說著衝著樂樂輕輕的擠了一下眼睛，“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用的成分比較複雜，我這兩天整理一下，回頭一股腦的告訴你。”
“好好好！”樂樂點頭如搗蒜，開心的不得了。
“用你妹的化妝品！”浩寧和劉帥在心裡嘀咕，這種感覺怎麼可能是化妝品的作用，哪裡有化妝品自帶打光效果的，女人真是神奇的動物，既能夠一眼看出男人分辨不出的細節，又對男人顯而易見的結果視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