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神聊齋-----第232章假心真意


絕色生香 而我只有你 八夜新娘:冷王的囚妃 少年都市梟雄 爵爺的小萌妻 逆天萌寶:爹地,媽咪不約! 錦繡嫡妃:絕色王爺賴上門 黑道風行 另類女神 寒冰王戒 平凡至尊 極度狂熱足球 萬世金 無間狂想曲 午夜尖叫 陰陽詭醫在都市 殿下的折翼天使 皇后太囂張 酷王子的乖baby 星際大客商
第232章假心真意

第232章假心真意

“不是什麼大事兒,”陳步升緩緩醒了過來,看到劉帥手裡的藥,笑著把藥放到兜裡,“我還能活幾個月呢。”

“幾個月?”浩寧聽到這話已經瘋了,嘆了口氣道,“大哥你就只能活幾個月了,你還不好好在醫院待著,到處跑著找宇飛啊?”

“沒事兒,我還能動。”陳步升爽朗的笑笑,“而且你看,我這不見著宇飛了麼。”

陳步升說著,滿臉幸福的看看裡面正在和假陳步生說話的宇飛,扭頭問周源,“周大師……”

“別,”周源聽到陳步升這麼叫自己,連忙搖搖頭,“別罵我,我可不會變蛇,也不是什麼大師。你有事兒說事兒。”

“您這個法術能持續多久?”陳步升指著假的陳步升試探的問道,“就是變出來的這個假的我,能活多久?”

“這個嘛……”周源算了算,得意的笑道,“如果只是這一個假的陳步升的話,大概我活多久他活多久吧。”

“好的,”陳步升從兜裡掏出一張卡,“這是我這麼多年的積蓄,求你讓這個假的我一直陪著他吧,謝謝你。”

“好嘞!”周源開心的把卡拿走了,“密碼多少啊?”

“周源!”浩寧氣的瞪著周源,“這陳步升都這樣了,你還拿他的錢?”

“是啊!”劉帥也愣住了,“你不按套路出牌啊 ,到這裡你難道不應該一分錢不拿,一邊推辭一邊勸陳步升勇敢面對宇飛,讓他陪著宇飛過完人生中的最後的日子嗎?”

“拜託我是個窮屌絲,不是聖母婊哎!”周源把卡放進兜裡,看著陳步升,“好不容易能讓我用法術賺點小錢,我幹嘛不收?”

劉帥和浩寧一臉沒脾氣的看著周源這個財迷,心想當時怎麼敢把那些金條讓周源拿著?

周源笑眯眯的收起卡:“那現在怎麼著?”

陳步升站了起來,稍微有些搖晃:“我們走吧。”

“去哪兒?”

“回去吧。”陳步升搖搖頭。

“回?”浩寧和劉帥看著屋內的假陳步升,再看看這個真的陳步升,忍不住問道,“你等了這麼多年,花了這麼多功夫,廢了這麼多心思,就只為看他一眼,然後就回去了?”

“原本我是打算見他的,”陳步升淡然的笑了笑,但浩寧能從他這笑容裡看到無數無奈,只聽陳步升繼續說道,“但我實在不願他在和我相遇的幾個月後,眼睜睜的看著真的我離世……”說著陳步升看著浩寧和李帥,“如果他見到真的我就註定是場悲劇,為什麼不讓這個假的我陪他,起碼在他眼中,還是一場喜劇啊。”

浩寧和劉帥互相對視一眼,五味雜陳,不得不說,陳步升這麼說也是有他的道理的,但總隱隱約約的覺得哪裡不對,一時又說不上來。

“行吧,”周源也笑著搖搖頭,“那就讓咱們這個假陳步升陪著那個假的李宇飛,兩個假人在兩個真人的願望裡,互相騙著對方過下去吧。”

“假的?”陳步升正要走,聽到周源這麼說猛地回頭,看著宿舍裡的李宇飛,驚叫道,“你說這個宇飛是假的?不可能,不可能!”

浩寧也愣住了,拉著陳步升走進宿舍,宇飛和假陳步升一人倒了一杯白開水傻呵呵的笑著看著對方,一邊笑一邊喝水,看這場面,兩人甜膩的能把白開水喝成蜂蜜水,浩寧指著宿舍裡的李宇飛對陳步升說道:“他現在看不到你,也摸不到你,你來仔細看看,是真的是假的?”

陳步升仔仔細細的看著,不久後點頭:“絕對是真的!宇飛這裡有一顆痣,他也有!”說著陳步升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從宇飛敞開著兩顆釦子的襯衫指下去,襯衫在宇飛說話間會有微小的浮動,浩寧看過去,果然胸口隱隱約約有顆痣。

浩寧只看了一眼,陳步升就不樂意了:“那個,你看看就得了,別看那麼久。”

“你有病啊,”浩寧不耐煩的罵道,“他是你的情人,在我看來就是個男人,這種閒醋你也吃?”

陳步升臉一紅,不再接浩寧的話。

“周源,”浩寧回頭對周源說道,“你也別亂說話了,這宇飛怎麼能是假的?”

“哎……”周源搖搖頭,掏出手機對著浩寧等人招招手,“你們先過來。”

浩寧和陳步升不明所以,但依舊走向周源,看著周源的手機:“怎麼了?”

周源把手機開啟,拿向前方,對著面前正在說話的李宇飛和假陳步升,拿著手機就像拿著黑板擦一般,對著眼前的畫面來回擦,擦完之後,整個畫面沒有變化,但是假的陳步升的樣子卻發生了變化,整個陳步升的身體只有輪廓,而身體裡卻是一片看不清楚的藍色小點在不斷蠕動變化,這種情況浩寧從來沒有見過,或者周源從來沒有給浩寧展現過。

“這是什麼?”浩寧指著那個由藍色小點組成的陳步升,“這個陳步升怎麼了?另外這個李宇飛不是很正常嗎?”浩寧說的沒錯,眼前的畫面只有陳步升變成了藍色小點輪廓的人,李宇飛還是李宇飛。浩寧奇道,“你這照妖鏡不怎麼管用啊,李宇飛是正常的,相反倒把你的這個圈神的把戲照出來了。”

“照妖鏡?”周源樂了,“誰告訴你我這是照妖鏡了?我這只是讓你們看清楚這個假陳步升的問題,從而發現這個李宇飛的問題。”

見幾人不明白,周源解釋道:“我的天賦,是展現這個人眼中的想象,換句話來說,我這個天賦,是用對方靈魂之力,展現他的想象,對麼?”

這個浩寧明白,之前救周源爸媽的時候小紅似乎解釋過,浩寧點點頭:“是又怎樣?”

“如此,對方透過我的天賦展現出來的任何景物,”周源繼續解釋道,“都應該是對方的靈魂投影,換句話說,如果這個李宇飛是真的,那麼面前的這個陳步升的靈魂,看起來也應該是李宇飛的靈魂——”周源指著這個假陳步升的藍色光點,“可是現在,你們看這個假陳步升的靈魂,全都是這些藍色光點,那就只能證明一點,這個李宇飛的靈魂,也有問題!”

“原來如此,”浩寧和劉帥聽懂了,別說這兩人,連陳步升也似乎有些懂了,陳步升連忙拉著周源的衣服問道:“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周源愛答不理,反問道,“你不是找到你的李宇飛了麼?”

“可是這個是假的啊!”陳步升喊道,“那邊的李宇飛是假的!”

“哦,那邊的李宇飛是假的,那邊的陳步升就是真的嗎?!”周源這時候終於發火了,指著陳步升的鼻子罵道,“你企圖用一個假的陳步升陪李宇飛,現在發現這個李宇飛是假的,你就受不了了?就嫌棄他是假的?可是你自己原本希望用來陪李宇飛一生的那個陳步升也都是假的,憑什麼要求對方是真的!”

陳步升愣住了,後退兩步,看著兩個恩愛無比的假李宇飛和假陳步升,喃喃道:“可是,我原以為一個假的我,陪著宇飛一直陪下去,他會開心……”

周源嘆了口氣,扭頭對浩寧說道:“原來天下不止我一個傻子,都以為給自己最愛的人一個美麗的假象,就是給他們最大的幸福。”

浩寧知道周源說的是他曾經對父母做的事情,看來經此一事,周源已經明白了很多,可是這個陳步升,卻還不明白。

“你以為一個假的你,陪著宇飛,他就會開心下去,”周源搖搖頭,“可是當你發現這個宇飛也是假的,為什麼你就不再這麼想了呢?說到底,你以為你給了宇飛一個假的陳步升是給他最大的幸福,可是你卻是在用你的謊言,你的慾望,你的情感,包裹成了你一個假的自己,來滿足你想象中的宇飛的幸福。可實際上,你的謊言只是編織出了一個不容宇飛選擇的幸福而已,他沒有任何選擇權,你認為這是你給他的幸福,可到頭來,這只不過是你用你的慾望,親手為他編織出一個你謊言裡的‘缸中之腦’罷了。”

“缸中之腦?” 陳步升目光一閃,看向周源,仔細咀嚼著周源最後那句話,“我給宇飛,親手編織了一個謊言裡的‘缸中之腦?”

浩寧也明白了,經過這些事情,周源對所謂“缸中之腦”有了更深刻的理解,這位“假善美”的圈神,已經逐漸開始悟自己的道了。

“那現在怎麼辦?”陳步升還是不死心,指著那個假李宇飛道,“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你自己說清楚。”周源搖頭道,“你是想找到真的李宇飛,然後再讓我做一個假的陳步升替你陪他一生一世嗎?”說到這裡周源拿出那張卡,“不好意思,你上次費用已經付了,下一個假的陳步升,得再付這十倍的價格!”

“什麼?”陳步升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已經耗盡所有家產,卻只求得假的李宇飛的幸福,現在卻要花十倍的價格才能買一個真的李宇飛的幸福,想到這裡陳步升頹然倒在地上,什麼話也不說,呆呆的扇自己耳光,越扇越重。

“你你你,”浩寧看陳步升的臉越來越腫,連忙阻止,罵道周源,“你也不想想辦法!”

“又或者……”周源看陳步升都這樣了,心中也不忍,嘆了一口氣,“我可以免費再幫你一次,只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陳步升腫的像豬頭一樣的臉笑了起來,跳起來按著周源的肩膀,激動地說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照辦!”

“拿好你的卡,”周源把那張卡塞回陳步升手裡,再對著陳步升彈了彈手指,陳步升的臉立刻恢復原狀,“如果我們真的能夠找到李宇飛,你用你真正的身體,陪他度過你們兩最後的幸福日子。”

“你……”陳步升看著周源,眼角的淚光掙扎了許久,卻拼命忍著沒讓眼淚掉了下來,“我懂了,謝謝你。”

周源對陳步升的煽情有些不怎麼習慣,撓撓頭:“好了別噁心我了,眼淚留著給你的真的小宇飛吧,咱們的事情還多著呢!”

說著什麼也不說,就順著過道往前走,追尋易平指離開的道路。

“周源,行啊你。”浩寧快步跟上週源,豎了個大拇指,“現在開始會用這些方法來讓人看清自己了?”

“別介,”周源笑笑道,“還不是當時和菩薩學的時候,他渡人的法門之一?”

劉帥此時也和陳步升跟了上來:“那真的李宇飛會在哪裡呢?”

“我猜應該還在這裡附近,”周源點點頭,看著陳步升說道,“看情況,那易平指對你們的瞭解的不少,只是因為某些原因,他把李宇飛給軟禁了,我們現在只有找到易平指,才能找到部分蛛絲馬跡——臥槽這是什麼?”

一轉彎,周源看著面前的樓梯失聲叫了出來。

別說周源,浩寧等人都嚇了一跳,剛準備下樓而伸出的腳連忙收了回來。按照剛才來的路,這個路口應該是上下樓的水泥路面樓梯,可是浩寧等人現在卻根本看不到什麼樓梯,而是一條條薄如蟬翼的鋼條,似乎只要踩上去,就會斷掉一樣。浩寧側身子往下看去,下一層的那一間間宿舍,也完全不再,取而代之的而是一條條簡單的發光線條。

“這是怎麼回事?”這幾個人看著面前的景象,一時慌了神,不知道該不該踩下去。

“小宇飛,”身後傳來假陳步升開心的聲音,“你拉著我去哪裡啊?”

“阿升,”李宇飛的聲音也傳過來,“這麼晚了,我們以前這個時候最喜歡在校園草坪一起看星星了。走吧?”

“這個假的李宇飛……”陳步升聽到這句話,眼睛有些溼潤,“真的好像真的,他連這些細節都知道……”

“你是要煽情還是要解決問題?”周源有些無奈,“大哥我們現在連樓都下不去……”

周源話沒有說完,浩寧已經指著樓梯叫了起來:“周源你看!”

說著眾人再往樓梯看去,只見樓梯逐漸從鋼條變成了水泥地面,下面的宿舍也從一條條線條變成了真實的鐵板,隨後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變成了真正的門,此時,假的陳步升與宇飛剛好走到這個路口,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從樓梯走了下去。

看著兩個假人走了下去,四個人目瞪口呆,劉帥搖頭怎麼也想不清楚,誰知一扭頭卻看到這層的過道和宿舍卻從剛才的清晰地一個個宿舍逐漸變成了鋼板,再變成了一個個線條!

“不好!”周源一見這情況,連忙說道,“我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了!我們趕快跟著這兩個假人走!”

說完幾個人氣喘吁吁的跑步跟上兩個“假”人,不一會兒就來到校園草坪上,那兩個人正“幸福”的看著天空的星星月亮呢。但奇怪的是,在兩個人看不到的地方,幾乎就是一片鋼板一樣,但只要兩個人一回頭,鋼板立刻變成了草坪,宿舍等景色。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浩寧看著這種又浪漫詭異的景象,一邊喘氣一邊問周源,周源嘆了口氣,問劉帥道:“你看這個像什麼?”

劉帥也看著周源,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說出來,只是搖頭道:“我不敢說,你說。”

周源雅搖頭:“你只是不敢說,而不是沒想到對吧?我們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進入了某些人設計的,缸中之腦了。”

“缸中之腦?”浩寧和陳步升對視了一眼,失聲叫了出來,但看劉帥雖然驚訝,但不像自己如此意外,奇怪道,“你也這麼認為?你對缸中之腦可不是很瞭解啊?竟然不奇怪?”

浩寧這麼問是有道理的,上一次在自己滅了假文殊之後(當然,實際上假文殊應該算薛神醫自取滅亡,但在浩寧的回憶裡自然往自己臉上貼金了),周源向眾人分析缸中之腦時,劉帥完全不理解缸中之腦是什麼,此時周源再次提出這個概念,劉帥竟然不再提問而是預設,這本身已經夠奇怪了。

“你有所不知,”劉帥搖搖頭,“我雖然不是很認同周源說的缸中之腦,但是你別忘了,我是個計算機程式設計師,剛才咱們遇到的那個現象,雖然你們不常見,但這對於我這個計算機程式設計師來說,簡直太常見了。”

“什麼意思?”浩寧有些奇怪,“你說什麼現象,你還太常見了,你常見的現象,我怎麼見不到?”

“嗨,剛才是不是假的宇飛和假的陳步升在宿舍的時候,”劉帥低聲回憶著,雖然明知面前的宇飛和假陳步升聽不見,但還是沒敢大嗓門,“咱們看樓道感覺像鋼筋材料沒建設好一樣,但是當宇飛和假陳步升走過來的時候,這些樓道,宿舍就很快準備好了?”

“對啊,”浩寧點頭道,“好奇怪啊!”

“你以現實角度來看當然奇怪,”劉帥搖頭道,“但是這是計算機遊戲中常見的處理方式,3D遊戲裡,以遊戲玩家為視角的場景,總是優先計算的,但是對於遊戲玩家看不到的景色,或者位置,計算機為了節省資源,就會不計算這部分的景色,或者計算的比較粗糙,就像——”劉帥指了指陳步升和宇飛背後遠處的景色,浩寧看了過去,果然,不僅霧濛濛的,而且遠處的樹木都像一個個鋼鐵條,不像真的樹木,但是隻要陳步升一回頭,這些鋼鐵條就立刻變成樹木。

“沒錯,就像這些樹木,和景色一樣,”劉帥點點頭,“我剛才想說這些人在玩遊戲,但是覺得這個描述不準確,而周源說的進入缸中之腦或許更準確一些。”

“那也不對啊,”浩寧想了想道,“那為什麼我們能看到這些鋼鐵條呢?”‘

“那是因為,”周源狠狠的砸了砸草地,“這個缸中之腦沒發現我們,所以它只以陳步升和李宇飛為角色設計這個缸中之腦的場景——也幸虧如此,我們才發現這裡面的貓膩!”

砸到地上之後,周源皺了皺眉,低頭仔細看了看地上的小草,似乎在研究什麼。

“那怎麼辦?”陳步升好歹也是清北大學高材生,現在也似乎聽懂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進入了某些人設計的一場遊戲裡?太可怕了,假如我剛才就跟著這易平指進來,現在不就落入他們的圈套了!太可惡了,這個易平指到底想要什麼!他又把宇飛怎麼了!”

說著陳步升氣息有些急,咳了兩聲。

“現在不是氣憤的時候,”浩寧嘆了一口氣,“現在最關鍵的是,我們怎麼從這個缸中之腦出去,以及弄清楚這易平指與極樂淨土之間的關係!”

“極樂淨土?”陳步升抬頭道,“你說的可是極樂淨土?”

“浩寧更有些奇怪了,“你怎麼知道?”

“不知道,”陳步升搖頭道,“我也是做夢的時候聽夢中的宇飛偶爾提到過,具體是什麼我也不記得。”

浩寧和劉帥對視了一眼,如果陳步升說的沒錯,那麼易平指,李宇飛,還有極樂淨土之間恐怕有某種關係。

浩寧忽然想到一種可怕的情況,看著劉帥說道:“你說這易平指會不會已經把宇飛……”說到這裡浩寧斜著眼睛看了看陳步升,不再說下去了。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避諱我,”陳步升苦笑道,“很有可能易平指已經把宇飛給殺了。我想不會的,否則他剛才應該就直接也把我殺了,他找我來,還打算給我一個缸中之腦讓我活著,很可能是為了威脅宇飛給他辦事……”

不得不說,這樣的可能性最大。

“這樣瞎猜也不是辦法,”浩寧揉揉額頭,“我們得想辦法出去才行。”

“可是如何打破缸中之腦呢?”劉帥搖頭道,指著那兩個假人道,“指望那兩個幸福傢伙是沒戲了,要不然,周源你去掉虛假實境試試?說不定我們一出現,這缸中之腦被我們一嚇唬,就有漏洞了?”

“怎麼可能,”周源笑笑說道,“這個方法當然不靠譜,為今之計,只有冒險試試我的本事了。”

說著周源唸唸有詞,眉心間飛出一把小劍,浩寧一看,不是別的,就是文殊那把慧劍,周源把這把金色的慧劍化作小匕首大小,輕輕地對著地上的一株小草一劃,那株小草便被割斷,周源再對著小草一指,小草便進入虛假實境中來了。

周源拿著這株小草看了半天,用慧劍凌空對著小草劃了幾道,這小草便如同泥漿一般軟了下去,不多時變成了一攤銀色**,流淌在周源手裡,周源喜道:“果然!是潘多拉金屬!”

見浩寧幾人不明白,周源解釋道:“剛才我就在研究這個特殊的缸中之腦,首先,除了假的陳步升之外,我們也可以看到這缸中之腦裡面的景物,這就意味著,這種特殊的缸中之腦不可能是透過腦部插入電極,或者某種迷幻劑的作用創造的,否則我們根本看不到,如此一來,那只有一種可能性最大,那就是這些場景,都是真實的,但這種真實又隨著宇飛和陳步升的視角不斷變化,那就有可能是一種可以根據意識而改變的材料而創造的,到現在為止,這種特殊材料只有一種,那就是潘多拉金屬!”

浩寧也明白了,他的戒指裡可是還有一些潘多拉金屬的,確實可以根據自己的意識變成各種不同的物體,只不過這種潘多拉金屬,似乎就怕周源的慧劍,用周源的話叫做,慧劍可破一切虛妄,至於什麼道理,倒不清楚了。

“太好了!”陳步升叫道,“那趕快用你這把劍,把這裡的假象給毀了!”

“不行!”浩寧搖頭道,“這樣必然打草驚蛇,如此一來,對方就知道這裡出問題了,真宇飛就可能有危險了!”

當然,浩寧也擔心一旦如此,更無法確定極樂淨土的情況了,只不過他沒有說出這一點而已。

“那怎麼辦?”劉帥搖搖頭,“這樣的話,我們就算知道原委,也沒辦法啊!”

這時,假宇飛和假陳步升相視一笑,站起來準備回宿舍了,剩下幾人只好跟著這兩個假人一起回宿舍。

走到宿舍大樓門口時,周源忽然對陳步升說道:“你是說,這個宿舍門,比正常的門偏了幾米對嗎?”

“對啊,”陳步升指了指宿舍大門左邊的牆,“正常的門應該在這裡。”

“原來如此,”周源眯著眼睛笑笑,“試試看了!”

說著周源將慧劍所化的小匕首,對著宿舍門旁邊的牆劃了幾道,果然,這面牆出現了一些亮光,彷彿裡面有東西來回走動,周源大喝一聲:“快進來!”

說完,四個人趕忙從牆壁中的亮光跨進去,進去之後,四個人都呆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