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病人出現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人在酒店餐廳吃早餐，劉帥看著小紅深深的黑眼圈問道：“小紅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很疲憊的樣子，這麼好的酒店房間，你也擇床睡不好嗎？”
“擇屁床啊擇床！你問他！”小紅氣呼呼的指著浩寧拿早餐的背影，氣的低聲罵道，“昨晚被他折騰了一晚！”
聽到這話劉帥和周源對視一眼，不懷好意的笑道，“不會吧，你不是都要找女朋友嗎？難道對浩寧還餘情未了？男女通吃啊你，先天火靈火氣就是大，以陽洩陽啊！”
“不對不對，”劉帥搖著腦袋自顧自說道，“小紅既然說是被浩寧折騰了一晚上，那肯定不是小紅自願的，八成是被浩寧霸王硬上弓的，這個浩寧，真看不出來，明面上告訴我們對小紅沒興趣，原來私下裡，嘖嘖嘖……”
“說的有道理啊！”周源忍著笑對小紅說道，“你讓浩寧也省著點兒用，你看你被他折騰的。這一天就成這樣，彷彿身體被掏空，以後可怎麼辦？”
“要說霸王硬上弓也不對啊！”劉帥繼續裝著驚訝道，“我們不是一個人一個房間嗎？小紅你為什麼會主動睡在浩寧房間？”
“滾！”小紅知道兩個人在開自己玩笑，而且小紅也親身見過觀自在數次顯男相/女相點化世人，自然不在意這些，笑著解釋道，“我原以為他膽子有多大，你們走之後我也要跟著走，他從地上起來死乞白賴的拉著我不讓我走，說怕晚上睡覺的時候被人拿去切片研究。”
這時候浩寧拿了早餐回來，聽到小紅這麼說臉一紅，逞強道，“那能怪我嗎？你們昨天說的多嚇人，我哪裡敢一個人睡？”
“噢喲，”劉帥拍著桌子興奮地笑道，“我們的浩寧也有怕的事情啊，見神鬥神罵神封神你都幹了，竟然還害怕這些？”
“廢話，鬥神我當然不怕，”浩寧不以為然的喝了口粥，皺眉道，“好歹神有底線，而且咱們每次鬥都是正面衝突啊，這個易平指那麼多手段，而且昨晚上說完話連周源都找不到他了，可見他的速度有多快。他要是給我來突襲，我可怎麼辦？我總不能天天借神通一用的防備著，連覺也不能睡吧。”
“說得有理，”小紅點點頭，一本正經道，“如此，只好我天天和你形影不離，直到你幫我找到女朋友——那個，直到你這段風波度過去再說。”
“……”浩寧看著小紅，沒有理會他的話，隨後說道，“我昨天晚上仔細想了一晚上，我發現我主要是擔心他那個眾神精華還有眾神金丹，因為實在不知道他的底細，你們有什麼眉目麼？”
“沒，”劉帥沒心沒肺的吃著包子，嘴巴只剩下一點空隙說話，“我又沒有昨天裝叉得罪人。我怕什麼，想這麼多幹嘛？”
“哎我說你——”浩寧氣得筷子一扔，罵道，“你有良心沒有，我那麼做還不是為了多弄點兒錢救龍飛啊，難道我那麼做有錯嗎？要不然你給我掙個一億試試看？”
說道那一億，劉帥忽然來了心思，興奮地問小紅道：“小紅哥哥~”
劉帥如此不要臉的稱呼讓小紅湯匙一抖，掉到了地上，小紅皺皺眉頭：“有話就說，別這麼噁心！”
“嘿嘿嘿，昨天掙了那麼多錢，”劉帥根本不在意小紅罵自己，“除了救龍飛之外，還能多出多少錢啊？”
“沒算，大概能多出幾百萬吧，”小紅拿了一個新湯匙回來，“怎麼了？”
“嗨，這不是昨天說的，”劉帥繼續諂媚道，“多出來的錢，咱們買車嘛……”
“不買！”小紅還沒有說話，浩寧不客氣的打斷劉帥，冷冷道，“是我掙得錢，不給你花！”
“你！”劉帥剛想強硬，轉念一想浩寧說的也沒錯，確實是浩寧掙得錢，只好說道，“你不是說好的嗎？怎麼變卦了？”
“誰讓你們根本不關心我的死活，”浩寧氣的吃也吃不下，自己危在旦夕，劉帥竟然還想著怎麼花自己那筆錢，站起來就要走，“我自己出去吃！”
“哎呀，劉帥你就別逗他了！”周源看浩寧這樣子連忙笑著把浩寧拉住，“你還不知道他嗎？當面敢懟觀自在，一個人在家裡聽到怪聲音都嚇得不行，你再嚇唬他下去，估計沒幾天他就瘋了。”
“哪，給你！”劉帥噗嗤笑了出來，掏出自己手機，點開一個手機軟體給浩寧看，“這個軟體，是我昨天晚上連夜編寫好的，只要那個易平指在手機方圓50公里以內，他的神念飛蟲就會被周源感應到，你從這個軟體裡就能看到他的行蹤，甚至能看到他所看到的所有東西！”
“不過不要經常看神念飛蟲看到的東西啊，”周源笑眯眯的說道，“比較耗費我的香火，省著點用——但是經過咱們劉帥大程式設計師的調校之後，終於可以看到彩色的啦！只不過還是會延遲半個小時左右而已……”
“這不是一晚上時間不夠嘛……”劉帥瞪了周源一眼，扭頭笑著對浩寧說道，“你放心，再給我幾天時間除錯，就差不多了。”
“你——”浩寧看著這個軟體，上面並沒有什麼顯示，證明易平指暫時不在附近，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動，他知道劉帥雖然程式設計技術很厲害，但是一晚上時間能做出這個軟體，必然是花了很大心血和很長時間的，想想自己剛才那麼說話，確實很過分，張了張嘴想道歉，卻說不出口。
“好啦，先別急著感動，”周源笑著繼續說道，“還有我的呢，知道你害怕這些，所以我呢，也給你準備了個這個——”說著拿出一塊手錶，看起來就是一塊普通的蘋果表，和劉帥當時送給張全的有些像。
“這個不是普通的蘋果表，它能感受到易平指的氣息，”周源解釋道，“只要你帶上，危急關頭就能把你帶入我的虛假實境，而呈獻給對方一個假的你。如此一來，對方如果要偷襲你，實際上偷襲的只是他頭腦中想象的那個你，只不過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東西，昨天晚上試了幾次之後，雖然可以用，但是也有次數限制，似乎只能用個三四次就不能用了，但我想也夠了，如果用完了之後，你再找我。”
浩寧此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兩個人雖然打趣自己，但是昨晚上必然是商量了一晚上如何做，想到這裡浩寧胸中一股熱氣堵著嗓子眼，低著頭說道：“對不起，我錯怪你們了。”
“知道錯了就好，”劉帥繼續沒臉沒皮，“那多出來的那些錢？”
“你們拿去分了唄，”浩寧彷彿獲得新生一般，在錢這方面倒是大度的不得了，“不夠的話，大不了以後咱們再來賭石好了。”
“還是算了，”小紅看這幾個人雖然鬧騰，但是對兄弟情誼還是有情有義，提醒道，“昨晚上的怪事你們都看到了，我勸你們啊，還是收手，回頭再想辦法吧。”
“也有道理，”浩寧點點頭，“多出來的錢也不少了，咱們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趕緊想辦法把龍飛——”
“南無觀自在菩薩~南無普陀山~”小紅的手機響了，低頭一看，是傑楠的號碼，小紅有些奇怪，他和傑楠並不熟，這號碼也是昨天兩人轉賬的時候兩人禮節性的互相交換的而已，疑惑的接起電話，嘴上卻客氣道，“傑楠？這麼早就醒了啊？下來一起吃點東西吧？”
小紅笑著聽電話，不知傑楠在那邊說了什麼，小紅的面色凝重了下來，放下電話臉陰沉著不說話。
“怎麼了？”劉帥想不出來傑楠有什麼事情能讓小紅如此表情的，“張大龍怎麼了？”
“不是，”小紅看著三個人說道，“他們發現那些連續24小時不停不休打遊戲的玩家了。”
“那是好事啊！”浩寧拍拍手，喝了一口粥道，“那他們還不趕緊去做使用者訪談，找你幹什麼？”
“沒法做訪談啊，今早送來了一共五個人，”小紅陰晴不定，皺眉道，“都在對面新湖健康裡治療，但其中三個人剛到醫院不久就已經死了，剩下兩個人也已經不能說話，據醫生估計，活不過今天。”
“怎麼這麼巧？”周源沉吟道，“怎麼我們剛到這裡，剛遇到張大龍和胡老爺子，剛知道這些事情，這些人就過來了，為什麼？”
“不是這麼回事，”劉帥想了想便明白了，“我想這些人應該已經在其他醫院治療過了，但是應該沒有什麼效果，只好抱著試一試的態度來這家中醫醫院，湊巧的不是我們來了，而是這種死馬當作活馬醫而送中醫的行為幾乎是遇到絕症的必然心態。”
“我們還是去看看吧，”浩寧擦了擦嘴站起來，“雖然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幾人過了馬路，傑楠與小云就已經在醫院門口等著幾人，醫院雖然很大，但是各種現代化設施非常完備，與浩寧心中所想象的中醫醫館完全不同。
浩寧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小云笑笑說道：“浩寧先生認為中醫醫院應該什麼樣子？”
“這個嘛……”浩寧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以為是老中醫在門口診脈，望聞問切，然後開藥方就給病人煮藥了。”
“很多人都是這樣認為的，”小云沒有笑話浩寧的門外漢的說法，只是靜靜的微笑道，“但是爺爺認為正因為是中醫，才應該海納百川，與時俱進，不要拘泥於老的治療方式，而是應該對病人負責。爺爺曾經對我們說過，不論是神醫華佗，還是藥王孫思邈，在他們各自的時代，都不是故步自封不再向前的守舊者，恰恰相反，他們的一生都在不斷的尋求更好的救人辦法，我們作為中醫後人，更不應該止步不前。”
“胡爺爺這個提法倒是新鮮，”浩寧心中佩服，但仍有疑惑，繼續問道，“但如此一來，那中醫還像中醫嗎？不會不倫不類嗎？”
“哈哈哈，你這個說法可真逗，中醫是幾千年來不斷髮展起來的，哪裡有像不像中醫的說法？”小文挺浩寧這麼說也笑了，反問道，“鍼灸沒有發明之前，中醫就不是中醫了？《千金要方》沒出來之前，中醫就不是中醫了？當然不是啦，鍼灸發明之前，中醫還是中醫，鍼灸發明之時，那時候的所謂中醫，如果都說‘哎呀，這個鍼灸不是我們傳統中醫的技術，我們不能用，否則就不是中醫了！’，那你們說，還有我們今天看到的，中醫裡的鍼灸嗎？”
“呃……”浩寧聽小云這麼說，不由得愣住了，是啊，今天看起來鍼灸是中醫的一種治療手段，但在過去鍼灸剛剛發明的時候，那時候怎麼沒有人擔心用了這種辦法之後，中醫就不是中醫呢？
“什麼才是中醫？”周源也自言自語道，“中醫這艘特修斯之船，如果換了幾塊船板，去掉幾塊船板之後，還是不是中醫呢？”
“……”浩寧聽周源說特修斯之船，想起來了，這是周源在張全處提出的“我還是不是我”的那個思想實驗，但此時也懶得管周源思考這種事情，而是直接問小文道，“這樣的話，到底什麼才是中醫呢？”
“我也問過爺爺，但爺爺告訴我，”小文說到這裡，步伐稍微慢了一些，認真地說道，“所謂中醫，歸根結底就八個字：治病救人，醫者仁心。至於是否鍼灸，是否望聞問切，是否用草藥，只是術的區別，不應拘泥。所以你看到這裡有很多現代化的，甚至接近西醫的治療方式，這兩種結合的方式看病效果會更好。”
“原來如此！”浩寧看著周圍的各種設施，以及來來往往的醫生病人，點頭讚歎道，“胡爺爺以如此高齡，卻看得如此開明，如此通透，讓我們這些晚輩汗顏啊。”
“是啊，”劉帥也點頭道，“不說別的，胡爺爺能把中醫總結為‘治病救人，醫者仁心’八個字，就已經是返璞歸真的道行了，不過以胡爺爺如此高齡，說出中醫特色的治療方法只是術的區別，不應拘泥這樣的言論，恐怕會遭人非議吧？”
“是啊，爺爺的說法確實被業內外一些人所不認同，比如業內的易家，以及業外的一位姓費的企業家，”小云點頭說道，“同時一些病人也不理解，經常對治療過程提出質疑。”
“質疑什麼？”浩寧下意識的問道，同時奇怪這個姓費的企業家是不是那個費先生，如果是的話就很奇怪了，哪哪兒都有他。
“和你一樣的問題呀，質疑我們不像中醫，”小云微笑道，“曾經還有病人問我，說來我們中醫醫院看拉肚子這種病，為什麼也要抽血化驗呢？”
“哈哈哈，”劉帥跟著笑了起來，“可見病人被一些電視劇害得有多慘。中醫有自己的獨到之處，也有一套治病的方法，但是結合西醫的診斷方式，尤其是病毒之類的學說，同時確定病因，像腹瀉這種病症，雖然說很常見，但是還是要確定是否是由細菌性或者病毒性，或者白細胞，中性粒細胞甚至血細胞等來判斷，如此雙管齊下，當然更好。”
“哦？”小云平靜的面容頗為驚訝的看向劉帥，“我聽爺爺說，你們是網際網路的高科技人才，沒想到你對這些細節如此瞭解？”
“我大學是生物專業，”劉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同時大學期間也選修過一些中西醫的知識，而且長安也有一些非常有名的醫科大學，我那時候經常偷偷的跑去蹭課，都是個人興趣，個人興趣，嘿嘿。”
“不得了，”小云笑著點點頭，“我好羨慕像你這樣大學時光全都用來學自己喜歡的學科的人，如果有機會，我們一定要多多交流。”
“好啊，”劉帥想也不想笑道，“雖然我現在的工作離生物很遠，但是個人興趣還是很濃厚，歡迎隨時交流。”
劉帥只是個人興趣，心中坦蕩，小云也是心靈所至，毫無雜念，可是旁邊的傑楠卻臉色已經變了，他作為張大龍的祕書，自然對網際網路方面的知識如數家珍，可是偏偏喜歡上了小云這個姑娘。
但是畢竟隔行如隔山，傑楠對小云的醫學喜好卻一個字也說不上來，空有一身武藝也沒用，總不能逼小云來個比武招親吧？小云每次對他不冷不熱，這沒有共同話題是主要原因。誰知今天劉帥輕描淡寫一席話卻讓小云都說出以後交流交流的話，這怎麼交怎麼流誰都說不好啊，傑楠頓時哭喪個臉，走路都不像剛才風風火火了，慢慢的走在眾人後面，看著劉帥和小云討論的熱火朝天發愣。
浩寧看在眼裡，哪裡不知道傑楠的心思？聯想到小紅最近的表現，心中一嘆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女啊，什麼時候都想著這些事情，不知怎麼的起了惻隱之心，稍微走慢了幾步，在傑楠面前悄悄說道：“你放心，劉帥不會奪你所愛的。”
“你怎麼知道？”傑楠話一出口便面紅耳赤，這不表明瞭自己對小云有意思嗎？連忙結巴道，“我，我，我不是，那個……”
浩寧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傑楠辦事起來風風火火，遇到兒女私情就如此扭捏，這年頭男的不主動還讓女孩子主動貼上來啊？浩寧知道小云為啥不理會傑楠了，敢情您以為練好了功夫就是郭靖，一定會有個黃蓉過來嗎？想到這裡也沒興趣做什麼月老，只是想著不要因此讓傑楠誤會劉帥，於是繼續說道：“劉帥心中有人了，兩個人膩味著呢。小云和劉帥就是正常的興趣交流，你別擔心。”
“真的啊，”傑楠聽到之後眼睛放光，連忙衝著浩寧一拱手，“多謝浩寧大哥指點啦！”
不多時，幾人已經來到了醫院的最高層，這一層是病房，與上次浩寧等人去看啟立不同的是，這裡的病房病人都住滿了，有幾個病人竟然還在過道里躺著。
“這是急診室嗎？”劉帥疑惑道，“怎麼會有這麼多人？醫院的急診室不會再這麼高層吧？”
“這不是急診室，”小云嘆了口氣，有些尷尬的說道，“這一層比較特殊，主要集中多是疑難雜症，又需要住院的特殊病人，一般醫院不會有，但我們這裡，華夏人還是有這個信仰的，治不好的病，總想來這裡試試。”
劉帥一臉佩服的點點頭，感嘆道：“胡爺爺的醫德真高啊……”
“你這話我就聽不懂了，”浩寧不太懂劉帥如何看出來這點，心想劉帥也沒有理由拍馬屁，但看到傑楠的表情明顯以為劉帥在討好小云，為了避免誤會加重於是故意問道，“你怎麼看出來胡爺爺的醫德高呢？”
“你們想想看，”劉帥認真的分析道，“別的醫院治不好的病，一定非常難辦，大多數情況下應該都治不好，如此一來，誰收了這樣的病人，自己醫院的死亡率一定不低，傳出去多難聽？如果只顧著自己醫院的名聲，誰又會專門開闢一個地方專門接收別的醫院治療不了的疑難雜症？只有真心救人，不考慮死亡率對自己名聲影響的人，才會如此正大光明的做這樣的事情。也只有如此不計自身名聲一心救人的醫者，才擔得起那句返璞歸真的話：治病救人，醫者仁心。”
“如果你和爺爺長談，他一定會把你引為知己。”小云明顯眼睛裡在冒光，“我真算是隻緣身在此山中，不識廬山真面目，和爺爺一起治病救人久了，竟然沒想過這層道理。”
“你不是沒想到這一層，而是你根本不屑於想這一層。”劉帥笑笑：“因為你的興趣只是在於治病救人，而不是個人名聲，而這一點上，你應該和胡爺爺一樣的。”
浩寧聽到這些話已經崩潰了，劉帥說的是真心，而且正大光明，有理有據，可是這樣的話在小云耳朵裡，卻成了這世界上最中肯的誇獎了，果不其然，小云臉微微一紅，笑著不再說話。
“浩寧大哥……”傑楠哭喪著恨不得扇自己幾十個大耳刮子，剛才張大龍要讓自己等浩寧等人時，自己死皮賴臉的求小云和自己一起，就是為了多和小云待一會兒，誰知中途殺出個光頭程咬金，把自己的風頭全部搶去了。
論顏值，論力氣，論真心，論武藝，傑楠絲毫不覺得劉帥是自己的競爭對手，哪曾想到，劉帥竟然在劉帥自己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其妙的讓小云對他有了好感。
畢竟是男人，沒那麼多嫉妒心，但是這樣的事情還是讓傑楠非常沮喪。
浩寧苦笑著看著傑楠，再看看劉帥，以及眉目流轉的小云，一共只有三個人，卻演出了五個人的戲碼：兩個看來有意，兩個心中無情，還有一個毫不知情，三個人，這算什麼事兒呢？
“浩寧大哥，”小紅偷偷拽了拽浩寧的衣角，一臉嚴肅低聲道，“這裡不太對啊。”
“恩？”浩寧看小紅如此表情，也沒工夫考慮別人亂七八糟的兒女情長了，也低聲問道，“怎麼不對？不像個醫院？”
“不是，”小紅搖搖頭，“這裡沒有靈魂的氣息。”
“什麼意思？”浩寧看小紅如此嚴肅，但卻聽不懂小紅在說什麼，於是拉拉周源，周源早就聽到小紅的說法了，緩了緩步子也一起問道，“什麼叫沒有靈魂的氣息？”
“聽傑楠的意思，人應該是今天早晨送到這裡的，”小紅看看周圍，低聲分析道，“而且是那三個人是當場死的，那靈魂必然還飄在附近，等待輪迴，可是我根本感受不到這裡有等待輪迴的靈魂。”
周源臉色變了：“這意味著，那些人很可能活著的時候就沒有靈魂了，你是想說這個事情嗎？”
“是的，”小紅認真的點頭，“正常來說，一個人沒有靈魂了肉體也就死了，但是他們沒有靈魂的肉體卻能夠活著來到醫院，那這些人活著的肉體裡，到底是什麼呢？”
“會不會是動物精魂？”浩寧猜測道，“這個事情似乎獵魂門曾經這樣幹過。或者這些人服用過什麼特殊符水，能夠保持沒有靈魂的時候肉體還活著？”
浩寧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周源，當時蘭若把周源的魂魄拿走，就是打算如此準備。
“不會，”小紅搖搖頭，“那我也應該感受得到。”
“你能如此緊張，”周源似乎猜出一些什麼，“是不是有其他原因？”
“沒錯，”小紅點點頭，“正常的死亡我當然不擔心，但是如果這些人能夠在沒有靈魂的情況下肉體還能活著，直到今天才死亡，我擔心是一種邪術，活死人，也就是行屍走肉。”
“恩？”劉帥耳朵尖，聽到小紅說到什麼活死人，邪術馬上有興趣了，連忙想過來討論，誰知小云還在問他網際網路的行業與醫學如何結合之類的話，劉帥心裡一急心想哪裡有空和你這個小丫頭掰扯這個，立刻把傑楠拉過來說道：“傑楠在網際網路方面的知識比我多很多，不如你向小云解釋一下如何？對不起失陪一下。”
說完也不管小云的目瞪口呆和傑楠的眉開眼笑，鋼鐵直男劉帥在兩人的注視之下跑到小紅面前，悄悄問道：“你剛剛說的可是那個祕術？”
“嘿嘿，小云，”傑楠此時就像個二傻子一樣，“看來他們有事情要討論，我們也不好打擾他們，我們不如……”
小云看了一眼傑楠，徑直走向前方：“留點空間給他們，走吧。”
“哦……”傑楠撓撓頭，雖然不知道說什麼，但也只好厚著臉皮貼了上去。
見劉帥也趕了過來，再看小云和傑楠兩個人遠遠地看著自己這些人，浩寧心裡嘆道傑楠我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無暇細想太多，而是聽小紅和劉帥緊張的探討。
“你是不是擔心那個祕術？”劉帥嚴肅的問道，“但這怎麼可能呢？”
“我也不敢肯定，”小紅簡單描述了一下理由，“否則還有什麼可能性？”
“如果真是這樣，就麻煩了，”劉帥皺著眉頭一跺腳，“真麻煩了。”
“那個，”浩寧看兩個人說話雲裡霧裡自己完全聽不明白，只好問道，“能不能給我們科普一下是怎麼回事？”
“活死人這種祕術，能驅使已經死了的人繼續活動，”劉帥低聲說道，“據說到了很高境界，可以讓死人和活人一樣的表情，動作，甚至根本區分不出來，但是這個人其實已經是傀儡了。”
“這種人和活人的最大區別，就是沒有靈魂——”小紅想了想似乎覺得描述的不準確，“準確的說，是長時間沒有靈魂。”
小紅說到這裡浩寧忍不住看了看周源，因為有一段時間周源喪失靈魂之後確實跟行屍走肉一般，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離周源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