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皮八卦
晚飯完畢，幾人順理成章被安排到樓下酒店的豪華套房裡休息，胡老爺子本想邀請大家住在四合院裡，但是浩寧幾人實在住不習慣，老爺子也不勉強，只和張大龍促膝長談。
“浩寧大哥，”小紅一邊拿著遙控器換臺，一邊問道，“你對這件事情怎麼看？”
“咚咚咚”小紅話音剛落，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小紅開門一看，是劉帥和周源兩人。
兩人一進門就急乎乎的扔下一個大塑膠袋，開啟一看，什麼花生，瓜子，薯片，飲料應有盡有，周源一邊往出拿一邊問道：“怎麼樣，還沒開始吧？我們沒有來晚吧？”
“什麼還沒開始？”小紅被周源沒頭沒尾的話鬧了個糊塗，“你在說什麼？”
“八卦啊！”周源笑嘻嘻的說道，“薛慕華的八卦啊，張大龍所說的農藥大王的八卦啊，你們不打算說？”
“……”浩寧哭笑不得的看著周源，“你們兩個急乎乎的，就為了聽這個？”
“對啊，不然呢？”劉帥說著已經拆開一袋花生，“這事情太奇怪了，我們猜你們一定會討論。”
“我們是會討論，”小紅笑著逗劉帥說道，“但是為啥要給你們聽呢？”
“因為我們有放在那個年輕人體內的神念飛蟲啊！”周源搖了搖手機，“咱們互相交換八卦，這不是很好？”
“沒興趣，”浩寧打了個哈欠，“不交換。”
“別啊浩寧大哥，”小紅一聽也笑嘻嘻的說道，“咱們一起討論也好，一人計短，四人計長嘛。”
你直接說你也想聽八卦不就得了，浩寧心中笑道，轉念一想也覺得把這些事情弄明白也不是壞事，否則心中總有一些疑惑，想到這裡卻想到白天的事情，問道：“今天白天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後來小紅你也無法透視了？”
“哎呀，你不說這個我都忘了！”小紅一拍腦袋，“浩寧大哥你後來是怎麼贏的？那個年輕人不知道做了什麼事情，我就完全無法使用透視了，甚至後來和你神念交流都非常困難，但你後來卻贏得這麼蹊蹺？”
“有人在我的腦子裡和我說話，她說她能幫我找到裡面數字最大的篩盅，”浩寧言簡意賅的說道，“但是那個年輕人似乎也會類似於隔山打牛之類的功夫，想出老千給王君暗地裡撥動骰子，我一氣之下，就用‘無相劫指’把王君的骰子撥了個亂七八糟。最後就是你們看到的樣子了。”
“怪不得，”劉帥嘿嘿一樂，“我越看王君骰子的數字越覺得是你這個水平的人搖出來的，看來我的直覺沒錯。”
“滾蛋，”浩寧臉微微一紅，“說正事，小紅，你覺得那個我神念裡的聲音，是誰？”
“我怎麼知道？”小紅愣了一下，奇怪道，“你為什麼會問我？”
“因為這裡面法力最高的就是你啊，”浩寧也不怕得罪誰，“否則我還能指望誰？是指望變不出真錢的圈神，還是法力一點都沒有的光頭痴漢？”
劉帥和周源氣的就要站起來打浩寧，卻被浩寧一指頭嚇得縮回沙發裡，繼續聽兩人說話。
“當時我法力都受限，”小紅搖搖頭，“我連和你交流都困難，怎麼可能感覺到？那人有這樣本事，想來在我之上，他既然冒險幫你，有什麼要求麼？”
“你算問到點子上了，”浩寧點點頭，說出自己最擔心的事情了，“她不要我幫他塑金身，增加香火，只說隨後會找我。而且啊，她似乎也看不到篩盅裡面到底多大，”浩寧仔細想了想，回憶道，“但是她就有辦法告訴我，選擇哪個篩盅就能贏。總之特別奇怪。”
“恩？”小紅聽到這話竟然笑了，“還有這麼奇怪的神人？既如此，隨後我就天天和你形影不離，全天候保護，順便你也能——”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浩寧真後悔提出這個問題，什麼都沒問出來，還帶了小紅這個拖油瓶，浩寧心中直罵自己嘴賤，只好轉移話題道，“那你們怎麼看待胡老爺子說的薛慕華的事情？”
“我認為是借魂還屍。”周源想了想直接說出自己的想法，“怎麼可能有長得這麼像的人，一定是有人殺了薛木華肉身，抽取了薛木華的靈魂，然後再用別的靈魂佔據了薛木華的屍體，造成薛木華還活著的假象，這就是借魂還屍。”
“大哥，您的理論水平不行就不要亂造名詞行不行，”劉帥都被周源的一本正經逗樂了，“從來只有借屍還魂，哪裡還有借魂還屍的，您說的那個靈魂佔據肉身的行為，學名叫做奪舍，逗死了，明明有名字還非要自己生造一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您以為您是神學民科哪？”
“我神學民科？”周源滿臉尷尬，想一想自己剛才說的那個確實就是所謂的肉體奪舍，卻又不好認輸，“我起碼還有法力吧？起碼不是光頭痴漢吧？”
“我說你們還說不說薛神醫的事情啊？”浩寧看著兩個人竟然鬧起來了，笑著說道，“你們有事情要解決的話，回自己房間裡私下解決。”
“我認為不會是奪舍，”劉帥搖搖頭，確信道，“那個薛神醫的身體，明顯就是個機器人嘛，身體割成一半了，裡面全都是電線，腦袋也是個人工智慧音箱，都不是肉體，你你們什麼時候聽說過奪舍，還能奪舍機器人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浩寧點了點頭，他也同意劉帥的觀點，從來只聽說過一個人被妖怪附身瞭如何如何，那裡聽說過機器人被附身呢，想到這裡浩寧忍不住笑了，“當然，機器人也有被奪舍之後被換了記憶的情況，只不過我們一般不叫奪舍，而叫——換硬碟。”
“哈哈哈，給機器人換個硬碟都能被你說成奪舍，”劉帥站起來直樂，“別人都是人造革，只有你是真的皮。”
小紅也跟著笑，不過隨後又皺眉道，“排除薛木華肉身和薛神醫機器人的樣貌純粹就是巧合這種極其小概率的情況，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有人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把薛木華的樣子做成了機器人作為外形，然後又不知道透過什麼方式，讓那個藍色小人在裡面操控這個機器人？”
“有道理，但動機呢？”浩寧想到現在就小紅的這個猜測最靠譜了，“凡事總有個動機，這人如此做的動機是什麼呢？到底因為什麼呢？這人這麼做又是因為什麼呢？”
“因為——愛情？”周源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唱了起來，“不會輕易悲傷？”
“你——”浩寧正想罵周源才是真的皮，看了看劉帥和小紅，拍了一下週源，“你可真是厲害，說不定真的是因為情感！”
“你在說啥？”周源也沒想到自己胡亂打岔，浩寧還認真了，“什麼叫因為情感？”
“如果真有人主動把一個機器人做成薛木華的樣子，”浩寧仔細梳理自己的思路，“你們想想看，如果你們做一個機器人，會做成誰的樣子？”
“那當然是小文了，我就天天——”劉帥正在想象，旋即明白浩寧的意思了，“啊，你是說這個製造者就是薛木華的小情人？好**！”
“也不一定是小情人，”浩寧看劉帥的眼神就知道他又理解偏了，“應該說這個人至少認識薛木華，或者和他有一定關係，而從胡老爺子的口中來看，這個人應該不存在於薛木華上大學之前，否則胡老爺子剛才就應該提出來，所以說最大的可能是，這個人應該處於胡老爺子也不瞭解的薛木華的一段歷史——”
“他的大學時代！”小紅懂了浩寧的意思了，一拍大腿道，“有道理！薛木華大學時期有可能有一個和他關係匪淺的人，然後出於某種原因做出了和薛木華樣貌差不多的機器人，而且這個機器人還有一種能力，治療像王詩明一樣的不睡覺打遊戲的奇怪病症，浩寧大哥，果然只要不沾著神學的事情，你這腦子就靈光許多。”
“嗨，我這也是碰巧——”浩寧自謙了一半發現這話頭不對啊，苦笑著問小紅：“我怎麼聽著你這不像誇我呢？”
“嘿嘿，”小紅撓撓頭笑著說道，“但你這個推理確實很有道理嘛。”
“那這事情，我們管還是不管呢？”浩寧不在糾結小紅的話，問其他三人，“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把這個結論告訴張大龍他們，讓他們去清北找，以他們的資源，應該能找到薛木華的一些蛛絲馬跡，另一個是我們自己去查，當然很可能沒有結果。”
其他幾個人陷入沉默，他們知道想出來可能性是一回事，真正去查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說呢？”劉帥想了想說道，“這事情，我聽你的。”
“我也是。”周源點點頭。
“我肯定也聽你的，”小紅點點頭，“我還得靠你幫我找貔貅呢。”
“你們……”浩寧愣了愣，“你們轉性啦？到這事情上竟然沒有主見了？”
“不是沒有主見，”周源搖搖頭，“而是在這件事情上你是想得最清楚的，所以你的想法自然最重要啊，別廢話，你到底怎麼想的。”
“我現在的想法是，肯定不能讓張大龍他們去查，”浩寧仔細思索一陣回答道，“至於我們查不查，得看具體情況。”
“為什麼？”劉帥奇怪道，“為什麼肯定不能讓張大龍去查呢？”
“我想浩寧大哥的意思，是為了保護張大龍和傑楠他們吧？”小紅也懂了浩寧的意思，“這個薛神醫都正邪不分，還那麼厲害，如果傑楠這樣的凡人去查，恐怕很危險。”
“沒錯，”浩寧點點頭，“我們幾次與這兩人會面，不論出自公義還是私交，都不能把他們推向危險的境地，而至於我們查不查，我想清北恐怕一定要去，任老師一定要見，因為龍飛還交代了我了找他的任老師，替他傳話。”
“是啊，”劉帥此時也明白了，“你是想趁著給任老師傳話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問道一些與薛木華相關的事情？”
“是的，”浩寧點點頭，“如果能的話，我們就盡其所能，如果不能，我們也算盡力了。”
“也是，畢竟我們也不是維護世界和平的超級英雄，”劉帥點點頭，忽然想到一事，看著浩寧奇怪道，“不過為什麼龍飛讓你去和任老師傳話呢？和任老師最熟的難道不應該是我嗎？”浩寧還沒說話，劉帥眼神一暗淡，明白了，“哦，他是怕我出什麼事情，沒有完成張全對他的囑託。這個龍飛……”
浩寧本不想說這個，但是劉帥自己想到了，自己也就不說話了：劉帥現在沒有法力，張全又希望龍飛保護他遠離紛爭，如此一來，龍飛怎麼可能讓劉帥再去涉險？而浩寧不管怎麼說，還是有自保之力，自然是囑託的最好人選。
“但不管怎麼說，龍飛也是我的朋友，”劉帥抬頭看著浩寧，“如果你打算去清北找任老師，我和你一起去，你和任老師說事情，我聽著就行。”
“劉帥，你其實不必這樣……”浩寧知道劉帥這是補償心理在起作用，話說了一半知道勸也沒用，於是點頭道，“好吧。”
周源看著兩個人你來我往的兄弟情義有些起雞皮疙瘩，打了個哈欠眼神一變，怪笑著問道，“我說浩寧，你原來喜歡穿純棉的藍黑格子內褲啊。”
“恩，透氣，舒服，”浩寧剛回答完覺得不對，這周源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純棉也就罷了，連花色也都猜中了，連忙問道，“你怎麼知道？”
“你的褲兜，”周源指了指浩寧的褲子，忍著笑說道，“從我這個角度看的清清楚楚。”
“臥槽！”浩寧一看可不是？白天賭石的時候裝神弄鬼，把褲兜的那片布扯了下來讓他們擦石頭，完了之後就沒管那片布了，隨後就一路坐車、吃飯，回房間，周源一提醒浩寧才發現褲兜是空的，從周源的角度把自己內褲看的清清楚楚，連忙拿起一個枕頭蓋住那裡，哭喪著臉說道，“明天我又得買條褲子了。”
“你啊，推理水平的確不低，可是這神學方面和生活自理能力方面的本事，”劉帥也笑得打跌，搖頭晃腦道，“你可真是邏輯上的姚明，生活上的黃曉明，神學上的郭敬明。”
“你這一下子得罪了兩個名人啊，”小紅笑著提醒劉帥道，“時尚界說話還是要留口德的。”
“那是你的時尚界，”劉帥嘿嘿樂道，“我就一普通人，怕什麼。”
“哎呀哎呀！”周源的手機忽然一震，周源拿起手機看了看興奮的說道，“神念飛蟲似乎起效果了，我們要不要看看？”
“好！”浩寧還沒說話，劉帥和小紅異口同聲，說完兩個人腦袋和周源擠到一起，拼命看周源的手機。
“別擠別擠，手機這麼小，大家看著都不方便。”周源被擠得太熱，手一甩，一個影像出現在電視上，影像里正是浩寧開心的和周源等人從賭石場地離開的場景，而且畫面還是黑白的，時不時還有一些雪花點。
“唉？不對吧，這不是幾個小時之前的事情嗎？”浩寧奇怪道，“難道你的神念飛蟲看到的不是現在的事情？而且為什麼畫質這麼差，而且還是黑白的？”
“這你就要問劉先生了，”周源一邊看一邊指了指劉帥，“你要知道，這個山寨的嘛總有一些，這個這個，畫面延遲……”
浩寧秒懂，敢情這劉帥研究的不到家，這盜版神念飛蟲使用起來限制很多啊，看這情形，是畫面延遲了好幾個小時才傳到周源的手機上，於是看著劉帥微笑不語。
“那個——有就不錯了！”劉帥紅著臉說道，“這雖然是一小步，可是卻是我們這四人的八卦窺探事業的一大步——周源，今天晚上你別睡，我和你好好研究一下如何改進這個東西！”
“你……”周源有些崩潰了，看到電視上影片出現了自己的臉又眉開眼笑，“原來我從別人的視角看起來，這麼帥啊！”
“……”其他三人嫌惡的離不要臉的圈神遠了點。
“這件事情，”王君的聲音出來了，不悲不喜，“你看怎麼處理。”
“知道了，”易平指，也就是畫面的這個主角說道，“您慢走。”
“哼！”王君面色鐵青，冷笑著離開了。
易平指見王君也離開了，冷冷的低聲道：“敢和我這麼說話，也罷，讓你再囂張兩天，再過幾天你生與死都沒什麼區別了。”
說完整了整衣服，回頭對眾人說道，“外人都走了，你們幹正事兒了。”
“啊，謝謝易先生！”剩下的人哪裡還有白天的愁眉苦臉，所有人都開心的大叫道，“我們憋了一天了，都快受不了了！”
“憋得越久才越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麼，”易平指笑著說道，“如此你們才能在自己的正事裡獲得快樂。超級黃金指，你開始吧。”
“好的，易先生，”那個叫超級黃金指站了出來，“點名了點名了，超級白金指！”
“到！”
“超級綠金指！”
“到！”
“超級面巾指！”
“到！”
超級衛生指，超級草稿指，超級白銀指，超級青銅指
……
隨著此人的點名，浩寧幾人聽得一愣一愣的，超級黃金指他們倒是知道，這是一本著名的賭石小說的名字，至於這剩下的那些超級白金指，超級衛生指是怎麼回事呢？
周源無意中嘟囔道：“什麼超級白金指，超級衛生指，聽起來怎麼和盜版書的名字差不多？”
浩寧想到什麼正要說話，看到小紅做了個噓的動作，於是繼續看電視。
“報告易先生，”那個超級黃金指點完名之後說道，“人都齊了！”
“很好！”易平指點點頭，說完雙手虛浮，只見整個場地忽然開始震動，地面開始不斷抖動，剩下的人似乎非常清楚將會發生什麼，不慌不忙的聚到場地中間，此時只聽“轟”的一聲，中間所有人站著的地方忽然和周圍分離開來，成為一個圓形臺子，託著眾人緩慢旋轉，不斷下潛，顯然易平指也在這個臺子上，不多時，臺子停止旋轉，所有人來到了賭石場所下方的一個大倉庫，臺子停下之後，所有人快速的跑了開來，臺子上不一會兒就沒有人了，此時臺子又反向旋轉，一會兒又升了上去。
“那個——小紅，”浩寧看的目瞪口呆，已經不再吐槽這個畫質了，拍了拍小紅的肩膀，“你沒告訴我，這個賭石場所，另有乾坤啊！”
“我也不知道啊！”小紅已然呆了，“我過去陪客戶也來過不少次，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這樣的奇事啊！他們為什麼要建立一個這麼神祕的地方？”
“噓——”周源指著螢幕問道，“他們在幹什麼？”
只見螢幕裡每個人，都跑到一個切原石的工作臺，而腳下，是一塊塊石頭，這些石頭裡，有些已經出綠了，有些還是普通的一塊石頭。
只見一人熟練的拿起一塊石頭，刷刷刷幾筆在石頭上畫了幾條線，然後順著線切了下去，待所有線切完之後，一塊翠綠的翡翠完好無損的呈現了出來。
“我滴個乖乖！”劉帥看的眼睛都直了，饒是他今天白天已經見過特級翡翠，但那畢竟是浩寧“變”出來的，哪裡有這凡人切出來的震撼？“這翡翠得值不少錢吧？”
小紅點點頭沒有說話，算是確認了。
此時眾人卻發現一件怪事，那人將這翡翠切出來之後，隨手一扔，扔到旁邊的一個桶裡，然後繼續挑選第二塊石頭，畫線，切石頭。
而其他人看到這塊價值不菲的翡翠扔到桶裡，連看都不看，繼續如同此人一樣，不斷地畫線，切石頭，扔翡翠。
“各位！”易平指笑著問道，“賭石的感覺如何？”
“爽！”眾人中有幾個人笑著回答，“多謝易先生，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原來賭石的樂趣根本不在得到多少翡翠，而在於切出翡翠的這個過程，我現在只想每天不停地畫線，切原石，至於這些翡翠，真的在我眼中和垃圾一樣！”
“說的是啊！”另外一人也一邊點頭一邊畫線，“我感覺我人生的樂趣就在這一畫一切之間，但是這翡翠一旦拿出來，我就再也不想看他們了！”
“說得好啊，”易平指鼓掌笑道，“你們已經得道了，恭喜你們，這才是能夠讓你們靈魂深處得到樂趣的源泉，只要你們願意，我們會源源不斷為你們提供原石，但是作為回報，這些翡翠……”
“都是易先生你們的！”眾人紛紛擺手，嫌惡的看著地上的翡翠，“我們不要這個東西，這不是我們追求的！”
“好！”易平指點點頭，“各位忙，我先失陪一下。”
說著螢幕的影片晃動，很明顯，易平指離開了這個場所，去了別的地方，但此時螢幕卻有些昏暗，顯然是易平指走入了一個不怎麼亮堂的通道，同時這個山寨的神念飛蟲效果太差導致。
浩寧幾人面面相覷，許久浩寧才疑惑的問小紅道：“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視金錢如糞土的高尚節操啊？”
“大哥，你別糟蹋視金錢如糞土這句話了成麼，”小紅苦笑道，“這些人明顯不是視金錢如糞土，而是他們更願意享受賭石，或者叫切開石頭這個過程中的感受。我做善財童子這麼多年，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不愛錢財的人，而且一見就是這麼多人。”
“是啊，”周源點頭也不可思議，“這種人的境界，已經快和聖人差不多了，但這怎麼可能呢？五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個聖人啊，難道我們這個時代已經牛逼到幾十個聖人同時在H市的一個地下賭石流水線裡當切割工人？”
“別胡說，”劉帥也表達自己的看法，“這些人我總感覺很奇怪，似曾相識，但是卻一時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