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研發靈魂
“這個，需要這麼長的鋪墊嗎？”浩寧心裡嘀咕著，但還是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小紅講下去。
“浩寧大哥，”小紅看著浩寧，“經過多方探查，我已經可以確定願望真經被擷取是怎麼一回事了。”
“怎麼回事？”浩寧想起小紅的來意，就是因為願望真經被擷取，張馳航發火，這才來自己這家公司報道的。
“就是這種神念飛蟲造成的，”小紅解釋道，“這是你所在的神祕組織——”小紅指了指哪吒，“所研製的一種新型，叫他新型什麼呢？新型東西吧。它可以鑽入人的體內，竊取人的意識，並且當人有它們所在意的思維時，它就可以擷取後，報告到它需要報告到的地方。”
“這不就是網際網路上的駭客截獲資訊嗎？”劉帥聽著小紅的描述，下意識的接話道，“簡直就是人類意識思維版本的駭客行為嘛！”
“對！”小紅一拍大腿，有些興奮的看著劉帥，“知音啊！我當時就說這很像駭客行為，浩寧大哥你還不信。”
“這個……”浩寧有些尷尬，但還是繼續問道，“可是為什麼這個小蟲可以知道人的意識，而且可以擷取之後報告呢？據我所知，還沒有這種科技產品啊？——劉帥，你是生物學，又是科技工作者，你老師還是腦神經研究方向，你知道嗎？”
“唔……”劉帥認真的想了想，“確實沒聽說過這樣的技術，今天的腦波研究，還僅限於非常淺的層次，人們在想什麼，甚至想了之後如何傳輸，那都是科幻片。”
“你說得對，”小紅看著劉帥笑著說，“我開始也是這麼想，所以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直到有一天我想通了。”
“什麼？”劉帥遇到這樣的技術問題，明顯很感興趣，“你想通了什麼。”
“這根本就不是個科技產品，”小紅頗有些興奮，“我問你，人們的願望能夠被願望真經記錄，原因是什麼？”
“這個……”劉帥有些發愣，一時想明白小紅的問題，浩寧反應倒快，試探的說道，“人們的信仰？”
“沒錯，那人們的願望為什麼透過信仰能被神佛知道呢？”小紅像老師講故事一般循循善誘。
“因為這就是人們所想啊……”浩寧脫口而出，說完之後看著小紅，“你是說，信仰和人們的思維，其實本源是——”
“很可能是一致的！”小紅這時候就像一個極客發現了世界的大祕密一樣開心，“所以能截斷思維和許願的，根本不是現有科技能完成的，而應該往信仰方向找！”
“往信仰方向找？”浩寧睜大眼睛看著小紅，果然是腦洞開的夠大，“怎麼找？”
“靈魂，靈魂層面，”小紅笑著說，“人們因為有靈魂，靈魂有信仰而產生神，而人們的願望又被神所知曉，那是不是說，靈魂和思維之間，有某種關係呢？”
說著小紅在空中輕輕一劃，一個和剛才那小蟲子一樣的飛蟲出現，只不過是紅色的，很明顯這是小紅幻化出來的：“這神念飛蟲，之所以能夠擷取人們的願望，就是因為它們是靈魂研製出來的！根本不是實體！”
“靈魂研製出來的？”浩寧聽小紅這麼說，一拍大腿道，“沒錯！靈魂研製出來的蟲子，自然帶著靈魂的性質，雖說我們現在不知道思維和靈魂之間的關係，但是這兩者之間一定有一些特殊聯絡，所以這些小蟲知道人們的思維也不奇怪了。”
“對，浩寧大哥還是你聰明！”小紅豎起大拇指。
“哪裡哪裡，”浩寧被小紅一誇倒有些不好意思，“邏輯推演，邏輯推演而已。”
“對不起，”劉帥見兩人討論的熱鬧，指著哪吒打斷道，“可是為什麼哪吒身上會有這東西呢？他沒有必要對誰許願吧？”
“神念飛蟲既然能知道人們在想什麼，並且能把這些想什麼傳到某個地方去，”小紅這時有些嚴肅，“那他除了擷取願望，還能做什麼用？你是電腦專家，應該比我知道吧。”
“你說的不會是……”劉帥驚得瞪大眼睛，看著哪吒，“監控？”
“沒錯！”小紅一拍桌子，看著哪吒，“我剛剛也沒想到，竟然有人給你下了這麼多隻神念飛蟲，一下子眼耳鼻舌這四識都有了，我原本估計只需要往人的意這一識放一個就好，這東西可不好做出來啊，能下這樣血本的，靈珠子大哥你還真值錢啊……”
“什麼是四識？”浩寧忍不住低聲問劉帥。
“不是四識，是眼耳鼻舌身意六識，”劉帥解釋道，“《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裡提到的，只不過剛剛哪吒身體裡出來的只有眼耳鼻舌，所以小紅說只是四識。”解釋完之後劉帥問道，“為什麼你覺得只往意放一個就可以呢？”
“因為你想什麼，”小紅解釋道，“比你看到什麼更重要，這樣想來，之所以往靈珠子大哥身上放這麼多，原因應該是——”
“應該是哪吒的意無法放進去！”浩寧瞬間理解了，忍不住打斷小紅道，“哪吒是蓮花化身，神魂不同，當然也有說哪吒沒有魂魄，所以抵禦攝魂類的法寶——”浩寧說著說著就變成自己的老本行神怪故事傳說了，看著哪吒道，“話說你是不是沒有靈魂啊？”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周源。
“怎麼可能？”哪吒搖頭笑道，“我只是蓮花化身，神魂與常人不同而已。”
“那就有另外一種可能，”浩寧想了想道，“這個神念飛蟲的使用範圍暫時還有限制，對一些特殊的神魂效果有限吧？”
“有道理，有道理，”小紅點頭贊同，“所以應該是有人試圖往靈珠子的意這一識放入神念飛蟲，卻發現這飛蟲根本無法獲取意，退而求其次，在靈珠子的眼耳鼻舌放入神念飛蟲，以求監視靈珠子看到聽到聞到嚐到的所有東西。”
“好變態。”周源聽到聞到和嚐到都要監視，不覺有些噁心，“這人是個偷窺狂嗎？”
“哪吒，這人到底是誰，你知道嗎？”浩寧聽小紅如此分析，感覺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要複雜的多，“聽你之前的說法，你到現世時間不久——”說到這裡浩寧原本還好奇哪吒是怎麼來到現世的，但想想還是沒有問出，“是什麼人對你有如此強的監控慾望呢？”
“原來他一直在騙我！他根本沒有打算幫我找師叔！”哪吒一直沒說話，聽到這些人分析之後臉色都變了，連忙對著浩寧跪了下來，“求老祖救我師叔！”說完竟然要哭出來。
“這天上一腳地上一腳是做什麼？”浩寧原本分析的好好地，見哪吒撲通一下跪倒，自己立刻手忙腳亂，“你有話好好說，咱們已經來到新時代，走在春風裡，長在紅旗下，如今不興這些動不動就跪的大禮。”
小紅看著浩寧慌亂本身忍不住笑，但見哪吒如此認真，也連忙跟著一起扶哪吒起來，誰知這哪吒竟然死跪在地上不起來，浩寧實在無法，只好說自己盡力幫他，哪吒這才起來。
“你和龍飛簡直真的是一對！”浩寧心裡罵道，“都會用逼人這一招。”如此想著嘴裡卻說道，“我只能保證，盡力而為，做不到的，你可別怪我。”
“行，只要老祖出馬，”哪吒破涕為笑，“沒有不成的。”
“說起來，浩寧大哥你什麼時候成——”小紅忍著笑，“成鴻鈞老祖的。”
“屁！你別跟著起鬨！”浩寧紅著臉，不想接這個話茬，問哪吒道，“你說有難是怎麼回事，你是想到了誰給你放這些靈魂飛蟲嗎？”
“神念飛蟲……”劉帥低聲糾正著，浩寧沒理他。
“我猜的不錯得話，是費先生。”哪吒低著頭，小聲說道。
“哦。”浩寧幾人坐了下來，一臉淡定的喝了口茶水，劉帥的喝完了，只好砸吧砸吧嘴，“這樣啊。”
“你們不奇怪？”哪吒看著浩寧，“你們早就知道是費先生？”
“我們不知道，”浩寧笑著擺擺手，“但是如果你說是他，我們確實一點都不奇怪。”
“對不起，”小紅這時候一臉懷疑的問道，“你們說的費先生，是奇合集團的老闆，費長河嗎？”
“費長河？”浩寧幾人異口同聲的問道，“就是費先生？”
“對啊，”哪吒同時點頭。
看著哪吒和浩寧等人的不同反應，小紅皺了皺眉頭：“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是這樣，”浩寧撓撓頭，解釋道，“哪吒，你可能以為我們是在那晚上你被綁的時候突然出現救你的，實際上，那天晚上從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開始互相打架，到你們來收拾殘局，費先生出現，薛神醫救人，以及你把那些人記憶都消除，再到你出去之後施展混天綾，到最後的整個過程，我們都看到了。”
哪吒還沒說話，周源卻自言自語道：“如此看來，我們那晚上看到的費先生，應該就是小紅口中的奇合集團的老闆了，真沒聽說過一個礦業集團的老闆還有這方面愛好的……”
“沒錯，”劉帥也點了點頭，“雖然我們不知道這費先生為人如何，但是看他的手下，不同門之間奪寶殺人，同門之間嫉恨滅口，如果他下面的人都成這樣了，這費先生自己可能也好不到哪裡去。”
“哎，你們外人，倒比我看得清楚，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吒聽到劉帥這麼說，嘆了一口氣，繼而奇怪道，“你剛剛說什麼，昨晚的事情你們從頭到尾都在看著？別說我的神識沒發現你們，費先生還有他的手下個個本事高強，法寶眾多，怎麼可能沒發現你？”
周源心中一喜，正要顯擺自己的虛假實境，卻被小紅的問題打斷了：“浩寧大哥，你剛剛在說什麼？我怎麼聽著有點兒亂？靈珠子和薛神醫，這兩個人不挨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