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新的可能
“明白了。”浩寧見阿哲如此堅毅，點點頭，再也沒有懷疑，仔細想想後有些苦惱的說，“你的好心我瞭解了，只是不是我不想教你，而是我這功夫，是因為我的特殊體質才可以學習，你是真的沒有辦法可以學習啊！”
“是一點回旋的餘地都沒有麼？”阿哲見說了這麼多，浩寧還是這樣回答，心中不甘的問道，“一點可能也沒有嗎？”
“浩寧，我覺得，可能是有辦法的……”龍飛這時候沒有激動，但是還是小心翼翼的說了出來。
“恩？”浩寧見龍飛不像開玩笑，“什麼辦法？”
“我猜想那些人可能也是用那種辦法會的那些特殊功夫，”龍飛想了一會兒，說出口，“就像啟立一樣……”
“像啟立一樣……不行！”浩寧反應過來後立刻否決，“這個辦法太冒險了！阿哲不能嘗試！”
“我可以！”阿哲信誓旦旦的說道，“我的命都是龍飛和你們給的，有什麼不能再嘗試！”
“浩寧，你誤會我的意思了。”龍飛沒理阿哲的視死如歸，而是繼續對浩寧解釋道，“你以為我們讓阿哲再許願嗎？不是的，你忘了，我們有那個飛刃……再加上我找個書靈還不簡單？我自然可以找一個乾淨的，沒有傷害性的書靈，然後你再看能不能想辦法讓阿哲具備某些功夫……”
“哦，我明白了。”浩寧一拍腦袋，果然龍飛在這些神方面的思路比自己開闊，龍飛的意思是，用斬魂飛刃把阿哲的一部分靈魂切割下來，龍飛自己再找一個經過淨化之後，不會侵蝕阿哲靈魂的書靈，這樣嫁接之後，阿哲就有了對應的功夫，而且靈魂不會受到傷害，好計策，好計策！
“可是如此一來，”周源一邊點頭一邊沉吟著，“關鍵就在於，到底這個飛刃能不能使用了，至少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有人能研究清楚……”
“這個……”周源這樣一說，其他人都不說話了，剛才有些興奮的龍飛也住口了。昨天晚上週源，劉帥和龍飛都帶上那個戒指試了很久，可是無論如何無法操作這個戒指，也無法喚出那兩個小球，更別說讓小球變成飛刀了。
阿哲原本熱切的目光，也因此消失了光芒。
“想了這麼多上層建築，結果底層出了問題。”浩寧低聲抱怨著，看著周源，“你們幾個真的仔細試過那個戒指嗎？怎麼可能那兩個人可以用，其他人都用不了呢？”
“試過了，”周源搖搖頭，“而且你說的也不對，不是那兩個人可以用，而只有那個阿道一個人可以用，自始至終，那個阿空彷彿一點用處都沒有。”
“不可能不可能，”浩寧立刻否認，“那個阿空一定有他的作用，只不過我們沒有發現而已。”
“要不你再……”龍飛看著浩寧，想了想之後還是搖搖頭，“算了，太冒險了。”
浩寧知道龍飛的意思，他大概是想，昨天自己因為吸納過多杏黃斗笠等神器的法力，最後一指點出，控制了那枚戒指，但是問題是那時候的浩寧已經完全失去意識了，浩寧自己完全不知道，後來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控制的，這樣的嘗試危險性太大了，想到這裡，浩寧也搖搖頭：“別說我自己不知道再次用那方法會怎麼樣，就算能夠控制，可能也不是簡簡單單切割一點靈魂，說不定會非常混亂。”
“是啊，”劉帥也愁眉苦臉的說道，“我們是有了金山，不知道怎麼挖掘啊，如果這時候有什麼人知道怎麼用就好了。”
“怎麼可能，我們這幾個人，誰知道怎麼用——”浩寧看著劉帥笑著說道，這時候忽然腦子裡閃過一個人名：“哪吒！對，就是他！”
“哪吒？”阿哲聽著幾個“神人”在說著自己完全不懂的話，什麼飛刃什麼書靈的，完全抓不住他們在說什麼，直到浩寧提出哪吒時才聽到了一個自己比較熟悉的詞語，禁不住問道，“幾位所說的事情，是在哪本書裡有記載嗎？”
“倒也不是……”浩寧覺得解釋給阿哲有些麻煩，做了個手勢讓阿哲先不要問，繼續對龍飛說道，“過兩天哪吒來拜訪的話——”說到這裡阿哲腦子已經不夠轉了，“他應該知道一些飛刃的訊息，說不可以告訴我們用法。”
“唔，有道理。”劉帥想了想，拍了拍龍飛的肩膀，“這兩天可能就要辛苦你了，我們多種方法準備，你先到浩寧家裡拿戒指，明天你就去研究研究，然後我們再看哪吒這邊能幫到什麼。”
“沒問題，只不過研究這個我就得去清北大學了，”龍飛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不辛苦，這有什麼辛苦的，這是給我自己辦事兒呢。”
“呃，龍飛你在清北大學還有研究所哪？”小葉好奇的問道，“真是真龍不露相啊。”
“這個……”龍飛撓撓頭，他也是趁沒有人的時候偷偷進去用儀器，但是這次研究整個戒指，可能需要時間比較長，他還在想是不是半夜的時候悄悄進去，於是也沒想清楚，下意識的說，“不是我的，是我趁著他們不在——”
“是趁著他們主要研究人員不在工作時間的時候，借來使用的。”浩寧一見龍飛要把底子給抖出來，雖然和阿哲說了這麼多，但也不能讓人覺得這個龍飛太掉價不是？這樣想著，浩寧連忙替龍飛圓了這句話，“畢竟我們不能打擾研究人員的正常工作進度啊。”
“原來如此，”阿哲想了想，試探的問道，“我們王家和清北大學有些合作，不知道龍飛需要哪些實驗室？”
“恩，元素光譜——算了，物理相關的。”龍飛本來想說具體的，但想想阿哲大概也不懂這些，於是籠統的說了個概念。
“好，我問問，”阿哲點點頭，“如果有訊息，我明天通知你們。”
這一頓意式大餐足足吃到將近11點才結束，各自分離時阿哲非要將自己的那輛保時捷送給浩寧，浩寧看了看那車，真是漂亮，但想了半天之後，還是在劉帥怨念的眼神中推辭了，待阿哲走後，劉帥氣憤的質問浩寧為什麼高風亮節的不要，浩寧只說了一個理由劉帥就啞口無言——車險太貴。
窮啊，窮到人家送輛好車，自己因為保險都捨不得掏，竟然拒絕了。再想想阿哲雖然只是個私生子，但是和自己的哥哥打賭動不動就是一個小目標，浩寧心中除了感嘆，還是羨慕的很。
見劉帥一邊吐槽一邊上車走遠，浩寧才拉著周源問道：“你今天晚上怎麼回事兒？”
“什麼怎麼回事兒？”周源正準備也叫一輛車，聽浩寧如此說，放下手機看著浩寧，“我怎麼了？”
“你又學會了新的技能？”浩寧面色古怪，彷彿有些防著周源一般，“讀心術？”
“讀心術？”周源樂了，“我哪裡有那個本事，要是可以讀心，我早就知道你想什麼了。”
“那你為什麼能感受到阿哲說道上學的事情的時候他的心在疼？”浩寧嚴肅的看著周源，“你說實話，是不是觀自在又教給你新本事了？”
“絕對沒有，”周源搖搖頭，回憶著說道，“張馳航說過，我的本事得自己悟，他教不了太多，我之所以能感受到阿哲的心在疼，是因為我當時感受到劉帥和阿哲的心都在疼，而且好像疼的原因都一樣，似乎莫名之中產生了某種共振，我是感受到了這種共振的情緒，才發現的。在隨後的對話中，我就再也感受不到了，可見他們已經沒有共振了。”
“共振……”浩寧仔細想著周源的這句話，他知道，所謂共振，是指兩個物體的震動都一致的時候，才會有的現象，這就意味著，劉帥當時也和阿哲一樣的心情，這時候浩寧看著周源，“這樣的話，是不是說，劉帥小時候的上學經歷，也像阿哲一樣，經歷了那些事情？”
“我……”周源明顯想回答是，但隨後還是嘆了口氣，“我不知道。但我似乎能感受到，這兩個人今天想說的這些話，似乎是攢了好多次，實在憋不住了，今天終於一股腦說出來了。”
“攢了好多次？”浩寧回味著周源這句話，點點頭，“是啊，這兩人心中的苦，平時又能給誰說呢？”
“似乎，”周源沒有認同也沒有否認浩寧的話，只是默默的說道，“似乎還有別的……”
說到這裡周源似乎也想不明白，擺擺手道：“不扯了，我要回家了。”說完給浩寧和龍飛揮揮手，打了一輛車也走了。
“龍飛，”浩寧見好不容易有一次是劉帥不在只有龍飛的時候，嚴肅的說道，“要我說，這位雲中子大師，真的是沒有什麼人性，把自己的孩子扔著幾十年都不管，劉帥小時候我想經歷的事情並不少，應該也很艱難，否則也不會到現在為止都不願意承認張全。”
“這……”龍飛撓撓頭，怎麼說也不是，想來想去回答道，“或許雲中子有別的考慮是我們不知道的吧。”
“還能有什麼考慮？”浩寧不以為然，“我之所以單獨和你說，就是擔心劉帥聽到了難過，這樣當父親的，真的不如沒有，要我說，他作為一個大神，對自己孩子的感情，真的還不如你對你的宇飛的感情，有時候，我挺為劉帥心寒的，幾十年沒見過父親，見到之後沒多久，就因為一句話，劉帥竟然就被趕了出來。”
“不是這樣……”龍飛眼神閃了一下，彷彿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苦笑著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趕緊去看看那個戒指，看怎麼能幫到阿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