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他們,你機會獲得山河圖,獲得無上榮耀的力量,成為像嬴政、周武雲那般強大的人物。’‘到時候錢、權、女人不管什麼東西只要你想要獲得,都是舉手之勞!’從嬴政坑殺上萬人,心有不悅便是上萬人生死。直到最後戰神項羽那逆天存在的強大,隻身一人竟然便摧毀了號稱天下最堅硬最難以攻破的城池咸陽,那一杆長槍便殺上那萬人敵軍的城牆。
嬴政在獲得山河圖之前,只是一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庶子,如果他沒有獲得山河圖,那之後的結局無外乎就是和其他皇子一樣,碌碌無為直到老死病死。就因為獲得了山河圖,改寫了他本應該碌碌無為的一生,讓他在戰國那個混亂的年代,讓強大的秦國成功吞併了其他六國……
周武雲在獲得山河圖之前,也只是劍宗一位有些名氣的天才罷了,就因為他獲得了山河圖,短短几十年成為天下第一的強者,就連趙森的強大劍招萬劍歸宗,都沒有奈何周武雲!直至最後將昊天境巔峰強者趙森輕鬆斬殺在劍下。
強如項羽,在獲得山河圖之前也只不過是一名碌碌無為的武夫而已。最多能做到的大事也不過是參加起義軍,成為一名普通的將領而已。然而就因為獲得了山河圖的出現,讓他成為了名震天下的戰神項羽!
他們獲得的所有榮耀,所有令人驚訝震驚的成績,之所以名留青史,全都因為山河圖的幫助!
‘我不僅要讓你親眼看著喬喬在我身下大聲呻吟,我還要讓你跪著看完發生的一切!林凡,你就是個懦夫,無能的懦夫,前世看著凌笑為你而死,今生就跪著看完這一切吧!哈哈哈哈……’凌歷那張惹人生厭的臉,誇張的露出得意忘形的表情,用非常大的聲音說著。他的話就像是無數把鋼刺,狠狠地扎入了林凡的心臟!
‘林凡,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在一起一生一世的麼,不要拋下我一個人在這裡,就我林凡
……’凌笑時而悲慘時而哀怨,幾十名精銳殺手將他包圍著,在被打到在地後,凌笑似乎身體沒了力氣,那幾十名精銳殺手紛紛**笑著解開皮帶走向地面上慘叫中的凌笑。
‘懦夫!無能!雜種!林凡你能做什麼?對你來說多麼重要的兩個女人,就這樣要在你面前被玷汙了,你卻要什麼都不做?眼睜睜看著這一切吧,對了,你要跪著!哈哈哈……’凌歷那讓人聽起來便想揍他的聲音再次響起,嘲諷鄙視不屑的哈哈大笑聲深深刺痛林凡的心臟。
轟!
當凌笑那雙眼睛中流露出的絕望落入林凡眼中後,絕望中的凌笑和林凡對視的那一瞬間,林凡的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僅存的理智,也很快被吞噬乾淨。
‘如果一個男人,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玷汙,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己重要的女人受傷,那還算什麼男人?那還算什麼男人!?!’手中緊握著那把鋒利的長刀,眼中早已被血絲充斥佈滿,整個世界眼前的所有一切都變成了灰暗,無數個由林凡內心深處生出的陰暗畫面,全都出現在了林凡面前,就好像要讓林凡在經歷一次。
‘殺光這些人渣,殺光這些敗類!你便可以獲得山河圖,獲得人間最強大的神器山河圖。’那道存在於無形中的聲音再次響起在林凡耳邊,然而這一次聲音卻沒有了魔鬼的**力,恰恰相反就像是再說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一樣,語氣很嚴肅的說道。
……
佛道山,那座緊挨著佛院的道觀。
從東方的天邊被黑暗烏雲所侵染時,天行真人心中的不祥預感便越來越深,甚至於從中午開始,他自己都不知道這股不詳的預感從何而來。
直到林凡的那塊木牌上出現了一絲絲肉眼可見的黑氣,他才明白了這股預感是從何而來。
“從古至今,從上古時期有人創下了修煉一途開始,心魔亂心便一直存在。但凡是心術不正者,心有鬱結者,心有遠大抱負者,都會被心魔所
擾。”相比之下,緣法和尚倒是淡定許多。抿了口茶,他拿起桌子上林凡的命牌,淡然說道:“歷史上最有名的殺神白起,到後來名震天下的李元霸,三國時期的呂布,都被心魔擾亂了一輩子。”
“殺神白起,以霸道強硬的方式愣是將心魔直接煉化為己有,自此創下了心魔可以煉化的說法。李元霸的方法更加讓人震驚,他直接以天雷渡化心魔,讓心魔在天雷的澆灌下歸為己有。呂布呢?他是最失敗的一位,但也是最讓人佩服的一位。”將林凡的名牌輕輕放回桌子上,緣法和尚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他雖然最後死在了心魔手裡,但他是為了女人而死。如若不然,呂布如果戰勝了心魔,那麼即便後來司馬懿的後代還能夠拿到山河圖,也真不一定能夠奈何的了呂布。”
“可是,我們真的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嗎?”
林凡命牌上的黑氣越來越重,從最開始的一絲丁點演變成了整個木牌被黑氣所侵染。木牌從下到上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裂縫,這道裂縫從下開始緩慢的朝上蔓延伸展。看著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命牌的變化,天行真人不得不為林凡的安危所擔憂:“山河圖固然是好,但如果被心魔佔據本心,即使得到山河圖又能怎麼樣?也只是成就了一位失去理智的殺人狂魔罷了。”
“林凡是我見識過最為例外的,我甚至都感覺不到他自出竅期以前的修煉軌跡,就像是直接跳過了洗髓等境界進入了出竅一樣。”緣法和尚看向窗外,東方的天邊那一片烏雲閃電:“雖然時光卷將他的修為穩固了一些,但還是差的太遠。三千大道三千路,就連你都算不准他的未來,又何必為他擔憂呢。”
“心魔擾心,我們能夠做什麼?什麼都做不了。”緣法和尚說完這句話,臉上卻是突然露出了些許嚴肅之意,接著說道:“但是,我替林凡查處了那些島國忍者的蹤跡,總不能徒弟受難我這做師父的坐視不管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