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迪車距離終點不到兩千米的距離停車了!難道是車出事故了嗎?還是突然熄火打不著了?如果是的話,那太遺憾了,竟然在巨力終點這麼近的距離出事故,不過也難怪,以奧迪車的輪胎等配件,能夠在這長達將近十公里的賽道飆完全程,每個彎道以完美過彎的方式穿過,就連最後一個彎度最大的彎道都皆是如此,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其實根本不用解說員解說,賽道旁的所有人都早已看到了奧迪車停在了哪裡。畢竟,大多數普通車都是無法經受得住飆車的摩擦和各項機器的突然告訴運作的,以一輛奧迪車領先所有人衝到這裡,已經是一個奇蹟了。
很多人在遺憾抱怨著,因為在奧迪車一次次重新整理排名的時候,很多人瘋狂的下注壓在了奧迪車上,奧迪車突然出事故,這使得這些下注的人一下子失去了大筆的金錢。
然而相比奧迪車所帶來的刺激快感,那些金錢在人們心中都覺得沒法相比。
“不可能吧,這也太巧了吧,怎麼會在距離終點這麼近的地方出事故啊?要是我,我就是下車推,也帶推倒終點啊,這太可惜了吧,光是壓在奧迪車上的賭注就有上千萬,一旦他贏了,他能獲得一筆數目不小的錢啊!”
“太可惜了,真是太可惜了,創造了一個奇蹟,卻最後失手栽在了車上。”
“拿一輛奧迪車來飆車,先不說內部配件,就單單是奧迪車的輪胎能不能經受得住都是一個事,開車的難道沒有早料到麼?”
聽著身邊對於奧迪車的討論,唐雅兒的雙拳不知何時緊握著,她的臉色因為長時間緊張而微微發白無血色,雙眼緊緊盯著距離終點不到幾千米的奧迪車,嘴中唸唸有詞,似乎在祈禱奇蹟再一次發生一樣。
然而,當聽到從最後一個S彎道中傳出來的發動機嗡鳴聲時,所有人都知道,奧迪車的第一恐怕是完了。
不到一公里的距離,即使奧迪車此時此刻能發動起來,恐怕也會被那兩輛跑車所超過,第一,在大部分人看來已然是易主了。
“恩?”當聽到無線電中解說員抱有遺憾的聲音之時,廖宇先前還有些不相信,要知道大多數人在參加飆車比賽前都會將車開去全身修理一下,讓比賽中出現事故的可能性壓到最低。
“難道是他故意停下的不成?”
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很突然的,這個念頭就蹦出了腦海,這個念頭的出現,讓廖宇嚇了一跳,故意停下來的?他要幹什麼?
如果不是熄火打不著或者是出現事故等原因,是故意停下的,那麼他想幹什麼,就很顯而易見了。
“難道他
在等我們!?!”廖宇猛的睜大了雙眼,身為L市這片土地最大的黑幫太子,廖宇還從來沒有如當前這般感到如此明顯的恥辱,這種被人抽了左臉一巴掌後,又打向右臉!
“這簡直是侮辱我們!”胸膛中湧出的憤怒讓廖宇的嘴角猛的抽了幾下,放在方向盤上的雙手不自覺的緊握著,耳邊砰砰的音樂讓廖宇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情再一次爆發了出來,“你真以為車技好,就可以盡情的侮辱我們了?這種沒有太大的彎度的賽道上,以一輛奧迪車就想要壓住我們,你難道在做夢不成!”
怒吼之後,猛的一腳踩在了油門上,法拉利就像是一頭被激怒了的猛獸一般,轟的一聲如同一顆炮彈一樣飛奔出去!
與此同時,黑色保時捷似乎意識到第一就在眼前,也緊跟其後的加速,因為在那個S彎道被奧迪車超越後,袁汶愣神的功夫,之後的最後幾個彎道,袁汶竟然沒有趕上廖宇,這讓廖宇很是憤怒,眼看奧迪車就在眼前聽著,意思廖宇懂得,袁汶自然也懂。
兩輛豪車如同不要命一般瘋狂衝向終點!
兩輛跑車爭奪第一,眼看比賽將要結束,解說員再一次爆發起了**的聲音:“黑色保時捷原本落後第二,和法拉利相差不到幾十米遠,眼看第一就在眼前,似乎兩人也都隨之拼命了,出了最後一個彎道之後兩人分別全速前進,第一就在眼前,誰能夠搶走呢!讓我們持目以待歡迎我們今晚的英雄!”
“一定是黑色保時捷,不是剛才有人說黑色保時捷的車主是SCC超跑俱樂部的人麼?那可是堪比職業選手的隊伍啊,第一看來非他莫屬了。”
“也不一定吧,也不知道中途發生了什麼,法拉利突然超過了保時捷,兩三個彎道的距離愣是沒有趕上,說保時捷拿到第一,估計有點危險啊,畢竟SF也不是菜鳥隊伍。”
人群中,在即將產生本場比賽第一的情況下,金屬重音樂再一次響起在了後山的上空,砰砰的節奏感如同錘擊在每個人的心中,震撼也同時刺激著每一個人心中的惡魔。
吶喊著,怒吼著,咆哮著,尖叫著,觀眾席上的人們混亂了,有人太過激動而昏死過去,有人太過性奮而抓住旁邊的女人便脫下褲子硬上,當然,人群中那些打扮性感的女郎大多是後山幕後的老闆請來的妓女。
緊張。
看著那兩輛跑車距離奧迪車越來越近,唐雅兒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緊張著什麼,就算林凡得了第一又怎麼樣?他能冒著不顧得罪眾多紈絝的風險救自己?
很顯然不可能。
這個念頭在今晚出現在唐雅兒心中無數次,也被唐雅兒否定
了無數次,對於這些富二代和官二代的品行,唐雅兒雖然算不上熟悉也有一些瞭解,就算林凡和這些紈絝子弟相比不同,但是也決然沒有理由出手相救自己。
想到這裡,緊繃著的身體嘩的一下鬆懈了下來,就像是一個洩了氣的氣球,就像是一個砧板上跳動著的魚,唐雅兒雙眼無神的看著地面。
默默的等待著即將屬於自己的命運。
“袁少第一了!領先那個目中無人的雜種十幾米遠,看來袁少今晚贏定了啊!”
“呵呵,唐雅兒那個婊子看來今晚屬於我們的了。”
“不,不,是袁少玩夠了之後屬於我們,哈哈哈……想想我就迫不及待啊,我已經有些興奮了,為此,我今天中午可是喝了一大盆大補湯啊,用蠻子的話怎麼說來著?”
“我的大刀早已飢渴難耐了!”
聽著楚飛故意將刀說成屌,站在一旁的幾人哈哈大笑著,猖狂的笑聲傳進了距離不遠的唐雅兒耳中,無形中,彷彿一把巨錘轟擊在了她的身上,保持以往昂起的頭緩慢的落了下來。
唐雅兒迷茫在了內心深處。
她不知道自己今晚面臨的會是什麼人間慘劇,甚至於她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真的被輪,雖然她一直都不敢相信著一切,但事實就是如此,即使今晚沒有來到後山觀看這場比賽,那些紈絝子弟如果真的想要侮辱了她。
逃?能逃到哪裡?逃向哪裡?
唐雅兒知道,以他們在L市的能量,就算自己逃出了L市,除非一輩子隱姓埋名,不然早晚有一天也會被他們發現。
死。
甚至於在這短暫的時間裡唐雅兒想過去死,他們會不會即使自己死後都不放過自己,對自己的屍體做些什麼?想到自己的母親來收自己屍體的時候看到自己被糟蹋後的樣子,唐雅兒的嬌軀忍不住一顫。
心中一陣陣衰竭,若不是身後的人群,唐雅兒差一點因脫力而坐倒在地上。
“難道這個世界上沒有法律,王法嗎?沒有人能夠約束他們嗎?”在心中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唐雅兒忽然感到很可笑,對自己這種幼稚的想法而可笑。
面對一場無比可笑的比賽,面對這場比賽的第一便是自己的歸屬這種荒謬的事情,自己所能做到的,唯一能做的,便是等待。
等待他們拼出第一之後,來帶走自己,做那砧板上的一塊肉?
多麼可笑的一件事,多麼可悲的人生。
唐雅兒抬起頭看向天空,那雙十八年裡一直是帶著驕傲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委屈。
同樣也是第一次,這個無論任何事情都未依靠過別人的小女孩,這個堅強了十八年的小女孩,感受到了無助絕望的滋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