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土寸金,這個詞形容SH一點都不為過。
即使不是市中心的房價,一平米也早已超過了一萬,然而即使如此,即使一套一百平方米的房子可能價值百萬甚至更多,但依然有著無數的普通人為了在SH有一套自己的房子,而拼命工作拼命的掙錢。
窮人,富人,這便是這個世界上最現實最明朗的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有人為了下個月的房貸發愁,便有人為了如何花掉手裡的存款而發愁。
這便是社會,現實殘酷的社會。
洪福小區地理位置雖然並不是在市中心,但卻也不算偏遠,也不知道是哪位權勢接下了這塊地皮,僅僅不到半年的時間,這片小區就已然快要接近完工了,只剩下一些花園和大門之類的地方沒有裝修好。
工人們穿著一樣的背心,明明是藍色的,卻因為長久的汗流浹背,而變了顏色,烈日的照耀下,工人們一個個忙碌著,從最開始這片小區建造的時候,一直到現在接近完工,每天每夜幾乎都從未斷過工人,白天一批,晚上一批,愣是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將這片有著九棟高樓的小區建了出來。
烈日的暴晒,讓人們總感覺自己這身皮囊很有可能隨時都會被晒成人幹,即使偶爾有一陣風吹過,也是夾雜著刺人的火熱而來,讓人一點涼快的感覺都沒有。
而就在距離這洪福小區不遠,南邊不到五百米的地方,一棟英式風格的別墅當中,上演著的畫面,卻是恰好和那洪福小區中的相反。
一個身材高大,肌肉健碩的年輕人站在沙發前,一個打扮成貓女的女子,光著身子跪在她的面前,用嘴在他的下身服務著年輕人臉上的平靜逐漸的升起了許多享受的表情,讓年輕人頓時感覺一陣陣的舒爽。
就在那快感凝聚在一起即將爆發出來的時候,突然,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震動的嗡鳴聲透過木質的書桌,聽起來很是刺耳。
尤其是在這種時候,顯得非常的刺耳。
手機的震動因為木質書桌的緣故,使得震動的嗡鳴聲很是響亮,震動聲讓貓女嚇了一跳,手裡和嘴裡的事情便隨之一頓,這讓年輕人頓時間趕到胸口猛的一堵,然而卻緊接著,凝結在那個頂點的慾望卻恰好爆發了出去。
男人們或許都知道,這樣
的情況下被打斷,一般來說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非常的憤怒,這也是為什麼大多數成功男人晚上手機都會關機的原因之一。
在最關鍵的時候, **的女人卻停了下來。
年輕人臉上的舒爽之意頓時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怒容,在發洩完之後,年輕人看了眼滿臉髒汙的貓女,順手拿起了地上的皮帶,猛地一下抽在了貓女的身上。
啪的一聲脆響聲響起,緊接著便是女孩的慘叫聲,皮鞭打在女孩稚嫩的身體上,便直接出現了一道深紅的痕跡,疼痛讓她差點就哭了出來,然而在這個年輕人面前,女孩卻連痛苦叫出聲的勇氣都沒有,慘叫聲只喊出了一半,另一半便直接憋回了肚子裡。
因為女孩知道,自己挨這一鞭讓他消消氣也就算了,如果她還敢叫出聲來的話,那恐怕就不只是剛才一鞭子那麼簡單的就能解決了。
看著打扮 性感的貓女在地上痛哭的 呻吟翻滾,年輕人臉上的怒意才算是消散了一些,書桌上的手機還在震動著,年輕人皺了皺眉,將皮鞭扔到了地上,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摁下了接聽,聲音低沉的問道:“什麼事?”
“青哥,抱歉,有急事向您彙報。”電話那邊像是聽出了薛青語氣中的不悅,急忙道歉道。
“什麼事?”薛青皺了皺眉,順手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把小刀在手裡把玩了起來。
“是關於L市王家的事情,就是您去年讓我在L市扶持的那個家族。”
“上來說吧。”
……
英式別墅,二樓大廳。
中年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淡藍色的領帶和擦得鋥亮的皮鞋,單單是他這一身昂貴的行頭,就足以在二線城市買下一套百八十平方米的房子了。
足以可見中年人的身份,非富即貴。
然而中年人站在薛青的面前,那張國字的臉上忐忑緊張的神情卻是頻繁出現,雙手不安的放在褲兜邊上,他抬起頭看了眼沉默著的薛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是話到嘴邊又給嚇的憋了回去。
“說吧。”
“是。”國字臉中年人這才微微放鬆了一些,他嚥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說道:“王家王森,不久前接連傳出醜聞,先是酒店裸奔,後是學校教室內被一個身材肥胖長相醜陋的女人當眾
**,並且無數照片和視屏被記者發到了網上,甚至一些報紙都有登載。”
“王家之前因為在L市拿到了一塊地皮,所以拉到了將近三個億多的投資,然而卻在這段時間裡,投資的那些人將近八成全部撤資,王家旗下的產業將近有七成以上全部遭受到了攻擊,目前來看,王家算是完了,即使能夠撐過這一劫,也差不多回到了三年前那個默默無聞的地位了。”
“第二件事是老五的人傳來訊息,是懷小姐那邊的…”
“王銘亮的兒子王森?”薛青的臉上陰沉著,不等國字臉中年人繼續說下去,直接開口打斷,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問了一句後,薛青皺著眉沉默而了下來,他的雙手把玩著那把小刀,鋒利的刀刃一次次緊緊地挨著他的雙手劃過,卻是絲毫沒有傷到薛青絲毫,幾秒鐘過後,薛青開口問道:“能夠做到這些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查到是什麼人做的了嗎?”
“還沒有查到,畢竟王家那邊並沒有我們多少人。”說到這裡,中年人的臉上神色微微露出了些許緊張,他知道這個回答恐怕會讓薛青不滿,所以小心翼翼的說完之後,他微微抬起頭看了眼薛青,見薛青臉上並沒有露出了不滿,這才微微放心了一些。
“查,一定要查出是誰幹的,王家倒了,倒了無所謂,但是所有人都知道王家是我薛青扶持起來的,就這樣被人陰了,我的臉面往哪裡放?”薛青冷哼了一聲,突然,右手一翻,嗡的一聲輕鳴,手裡一直把玩著的那把小刀突然橫在了手指中,薛青突然嚴肅的說道:“這些事都是旁枝末節的小事而已,查出王家這件事,我會交給別人去做的。給你的那份計劃,你繼續執行下去,那是我們現在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情。”
“就是拿下它!”話音未落,薛青右手以非常快的速度一抬,手裡那把鋒利的小刀嗖的一下飛離出手,嗡的一聲長鳴紮在了牆壁上的那張地圖上,薛青開口說話,語氣更加的嚴肅慎重了幾分:“老爺子最近一直在放權,所以完成我的計劃,是現在迫在眉睫的事情,也是必須要完成的事情!”
“是,屬下知道了!”
國字臉中年人看了眼牆壁上的那張地圖,那把小刀的刀尖,正好紮在了地圖上的L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