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案發在總部
平塚威爾,一個有著歐美名號的日本人,其實際的身份就是日本哈瓦德大學的英語系大學生。這一次他家裡面也遇到麻煩了,他在神武都警視廳(廳長目暮十三)的電話打不通的情況下越級報案到我們這兒。
接到報案之後,天正舔了舔自己乾裂的嘴脣,因為這幾天飲水機的涼水路線被破壞了,所以好幾天沒喝到涼水了,他都是靠著從樓下買飲料來喝。況且天正喜歡喝涼水,所以對於飲水機裡面的燒開的熱水,天正基本是喝不慣的,此時剛巧修飲水機的人從樓下跑了上來,天正立刻讓他開始修飲水機。
不多時,飲水機的涼水系統修好之後,天正勉勉強強的接了一杯涼水,一口氣喝了下去,頓時感到神清氣爽。
“現在我們討論一下案情,自從我們處理完戒指和勳章案子之後,還沒有人敢越級上告到這兒。”天正看著那一份送上來的報案文告,但是看到第二段的時候,天正就笑噴了。
“咳咳,哈哈哈哈。看來這可是一件少兒不宜的案子啊,既然這樣的話,我們還是到他們所說的案發地點去檢視一下。”天正由於水進入嗓子眼裡去了,咳嗽了起來。
“天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把你興奮到這種地步。我們看喜劇也不過就是這種形狀啊!”孫珺看到天正紅撲撲的臉頰(注意,這是憋氣憋的),說道。
“你還是自己看吧,這個案子有許多隱晦的詞語被和諧了,你們可以猜到這些詞語是什麼意思,我剛剛將這份文告影印了兩份,發到了你們電腦中,只要打印出來就能看到。”天正剛說到這裡,只聽旁邊兩處笑開了的聲音。
“怎麼樣,這篇文高看起來是一封adult文章,但是這裡面的地點確實在我們這現在的地圖上面容易找到,看樣子又得麻煩修次和修勝兩個人防衛聯合眾國,然後我們前去歐羅巴省的法蘭克市的西郡(包括原來的帕里斯國以西,絲般國以東的各國),今天晚上的覺又得在飛機上睡了。”天正說到這兒,柳小哲卻提出了異議。
“天正,這可都怪你把我們的思想帶到了溝裡,我們可真沒有這麼不純潔的思想因子啊。”柳小哲說道。
“不過我覺得你們在日常生活中已經開始被這些東西不斷的薰染,即使我不發給你們這則案件文稿,你們也會在日常生活中接觸這種‘流氓文化’,畢竟你們時常聽我說的一句話就是:‘飽暖思**!’”天正講到這兒,為了平復自己受刺激的心情,一口氣幹了一杯紅酒。
“看來天正也被這些**的知識攪得焦頭爛額,那麼我問你,你有什麼辦法來解決這個案子呢?”柳小哲說道。
“先彆著急。這件事情還是得先看一看現場到底發生了什麼再做定奪,現在還不是說我的對策的時候,我們也得謀定而後動不是麼?”天正此刻也變得異常的“冷靜”,但是心裡也在擔心這件事如果發展下去會產生像上一個案子一樣的“連環惡劣後果”。
在這場案子中,誰都不是勝者,誰都得冷靜而且很淡定的看待將要發生的一切,因為人不是羅貫中老先生筆下的那位姓諸葛的先生那樣的神機妙算。
“不過,這件案子的現場需要我們坐上十二個小時的飛機才能到達,那麼說這件事情還真是挺頭疼的。”天正知道能令孫珺感到頭疼的事件並不多見,這一回孫珺也遇到了對手。
“那我們就半天后在歐羅巴省見面吧。眾位,我們將在歐羅巴省逮住最令人髮指、作下諸多大案的人物,不過這將是我們在‘銷聲匿跡’之前辦的最後一個大案,我們在這個案子小時之後要隱匿一段時間,這一段時間的目的我暫且不說,相信你們之中情商高的各位一定會在不久之後猜測正確的。”天正眨眼睛說道。
不過,事情果真還是發生了逆轉,不久之後,天正在西郡的郡政府網站上面發現了許許多多**的文章,裡面有好多文章是天正在以前的“混沌時代”讀過的東西,看來這些傢伙真是江郎才盡了,竟然連以前的文章都照抄下來。
“這些傢伙的藏匿本事還是十分的高的,比方說潛藏這麼多違法的文章,不過看文章的質量,還不是一般的差呢。我本來還以為滅掉了歐洲和M洲之後,這種情況會有所改善,但是我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無論我再怎麼禁止,我們始終控制的是地上區域,劉子玉控制的是地下區域,我們兩個人共同的盲區就是那種帶有‘くろ’這種顏色的區域(不是我不打,而是打了又得被和諧,只好將“太陽語”打給大家了),雖然我不知道我們所要面對的‘くろ’的面積到底有多大,但是我有一種感覺,這種陰影面積很小。”天正在辦公室的紙張上面塗畫著。
三個人搭乘晚上六點的飛機航班,在一群穿著暴露的空姐走過的時候,天正也止不住偷看了幾眼,但是這種行為讓天正的腳受到了傷害。
來到了幾個人預定的賓館房間之後,倚靠在壁爐邊上,吃著烤雞的天正朦朦朧朧的睡著了,在飛機上面睡得非常不得勁。
等天正醒來的時候,正好是中午的十一點半,用完午餐之後,天正他們準備到案發地點去看一看,天正來到案發地點的時候,突然間吐了。
這不是案發地點,而是一場車禍的現場,事件發生在一條柏油馬路上面,死者是一對中國夫婦(中國人此刻已經完全入住歐羅巴洲,歐羅巴妖怪被一舉消滅,如果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以看《無敵三人組》)。
天正看著剛剛過來的李恆力警長,問道:“老李,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的歐羅巴省的省督到底是怎麼樣搞的?這才統一歐洲多少年啊,從2122年開始,六年的時間啊,竟然有三起案子在你們統治的地方發生,這絕對不是巧合,雖然這是第四起案子,但是我依然相信你們的省督的能力。記住,歐羅巴的省督的任期和斯拉夫省督的任期一樣,都是二十年。這位省督我信得過,所以這個案子你們主審,我們只是一旁的陪襯,不過這兩具屍體實在死的很難看。”天正用手套抹了抹鼻子說道。
“天正,這兩具屍體男的不超過四十歲,女的不超過三十歲,這是傳統的一個家庭啊,不過這件事情應該說還是要從死因入手。天正,你以為這個凶手是怎麼死的呢?”柳小哲說道。
下集:偽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