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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號香格里拉-----day組隊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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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組隊②

代號香格里拉

?玄殤並不知道他所說的線索會讓我們這邊複雜的事態變得更加複雜。我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叫做“劉應”的男人,這個男人既然認識柳勝河,也知道這個祕密的藏匿地點,那麼他很有可能是紅城團的人。想到這裡,我立刻轉頭去望柳勝河。

柳勝河從剛才聽玄殤介紹時就有些不耐煩了。如果不是我阻止他爆發,恐怕他現在已經不惜一切代價把這些不速之客給轟出去了。因為我太過於自作主張,他現在的臉色比剛才更加陰鬱了,似乎只要我再嘮叨幾句他就會立刻爆發出來。

我現在根本不敢跟他講話,他現在看似冷冰冰地站在那裡聽我們講話,實際上卻在對每一個人察言觀色,搞得我不敢和麵前的人說太多話題外的事情,就問道:“那個接到劉應電話的同學在嗎?”

“不在……”玄殤用一種略帶悲傷的口氣對我說道,“我們大家一開始都沒有注意這個說話的同學,只是一味地朝605號這個方向奔跑。我們在外面繞了一個大圈子,雖然不至於迷路,但是因為馬路上喪屍太多,很多同學都走散了。我們不可能一個個地都把他們找回來,但死傷的實在太多。我們沒有懂救護的人員,照顧不了那麼多同學,假如因為照顧他們而放慢腳步,那麼所有人都會被拖累。那個時候我們當即作出了一個很殘忍的決定,就是拋棄了那些跟不上隊伍的同學……”

玄殤說到這裡,表情顯得很猶豫。他不是在自責,也不顯得非常悲痛。但是他明顯覺得自己的決定沒有錯,因此沒有流露出愧疚。他的這種決定和常戈作出的決定如出一轍。但是因為境遇不同,說出來後給人的感覺也大相徑庭。

“所以,我們後來才發現,那個接電話的同學也不見了。不知道是因為受傷沒有跟上來,還是他已經走了。我們放棄了太多的同學了。”

雖然這其中的細節我並沒有多想,但是這個屋子裡最不會在這個時機開口說話的人居然問了起來。

“他長的什麼樣子?跟我形容一下。”

柳勝河盯著玄殤問道。我給他忽然發話的樣子嚇了一跳,想他什麼時候開始注意起別人的相貌問題了,他是不是因為弟弟的事情有點精神不正常了?

玄殤聽到柳勝河問,也沒有覺得驚訝,只是說道:“那個同學是個平頭,樣子比較普通,跑起來挺快的,不像是那種容易被喪屍盯上的人。不過他手機的樣子很奇怪,好像換了一個迷彩樣子的手機殼,側面有一個按鈕,好像爆炸裝置一樣……”

柳勝河沒有聽完,就朝我往了一眼。我被玄殤說的話給震住了。我一直在想劉應這個人會不會是紅城團的人,我怎麼就沒想過或許這個接電話的同學才是紅城團的人?誰還會堂而皇之地把手機外殼全部改造成迷彩色再加裝一個彷彿爆炸裝置的按鈕呢?要是沒有親眼看到柳勝河拿出過這種樣子的手機,我還真只會認為這樣的同學是個犯了失心瘋的軍事狂人。

鄭治跟我說過,我們四中一共潛伏著八個紅城團的人。除了他和柳勝河,有五個已經死了。那麼另外一個,說不定就是跟玄殤他們一起跑出去並在暗中保護他們的紅城團成員。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麼在接到劉應的電話後就消失了,不過可以猜測得到,這通電話必定是有預謀的,不會是劉應誤打誤撞聯絡上我們學校一個不相干的學生進而指點他們進行躲藏的空穴來風。

柳勝河呼了口氣,緊繃的陰鬱表情似乎有些緩解了下來,就問我道:“你覺得這些人可以留下來?”

我想柳勝河的態度怎麼一百八十度轉變了,難不成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終於知道紅城團的人都是為了他好了,要讓他敞開胸懷迎接美好的友情了,於是拼命點了點頭。

結果柳勝河沒正面回答我想聽到的結果,反而換了個話題,說道:“會找到這裡就說明你們這些人很有可能碰上了‘線人’。”

他簡短地說了一句,並不是只對我說,而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這句話。我有些疑惑。“線人”這個詞我不是經常聽到,似乎是指某些事件的線索提供人,類似於“情報販”。不過我也不能當面問他這個“線人”是不是指給紅城團提供情報的人,因此只是含蓄地問他:“劉應是你們那兒的人嗎?”

柳勝河道:“我不認識劉應這個人。給團裡提供情報的線人太多了,有用的情報和沒用的情報混雜在一起,很難讓人從中找到幾個可靠的人。不過劉應這個人倒是很出人意料,他居然連這裡也知道。如果能找到他,說不定可以破解當時團裡發生的一件大事。”

我發現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我不知道他們紅城團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為什麼要退團,不過,聯絡他的話和任超洋當時和我說的一些事情想起來,我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跟我爸爸有關係。

我爸爸為什麼會知道紅城團那麼多成員的電話號碼呢?首先肯定有人把這些電話號碼洩露了出去。先撇開我爸爸打電話的動機,他會知道這些號碼,很有可能像如今這些得知了情報躲到這兒來的學生一樣,是某個線人和紅城團的人聯絡,才將這件事散播出去的。而且,因為紅城團的人一貫低調的行事風格,他們一定會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將這個訊息很自然地傳播給需要的人,並讓這個人完全不懷疑訊息的真實性,很自然地接收到並付諸行動才算成功。如果劉應算是跟紅城團聯絡的非常重要的一個線人,那麼他必定可以調查與我爸爸相關的訊息。並且柳勝河口中的紅城團當年發生的大事也可以順理成章地調查出來。

這樣想起來,我爸爸和柳勝河聯絡進而建立了某種交易性質的關係可能只是紅城團的一種刻意的安排。雖然這樣的假設讓我感到了不可思議,但如果這種假設成立,我要如何理解紅城團的用意?

當我吃驚地發現到這個事實的同時,問題就隨之而來了。我們要如何找到劉應這個人?要找到劉應,那麼必須要找到和他聯絡的那個紅城團成員。雖然玄殤他們當時和他在一起打過一番照面,但是如今外面全是喪屍,整個杭州城又那麼大,到哪裡去找這個紅城團的團員啊?

我朝柳勝河望望,我現在滿臉都寫著疑問,柳勝河似乎是琢磨出了我的想法,就對我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被這樣安排,你也希望他們留下,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但是組隊是不可能的。接下來的事情和你們無關,我會一個人去調查。”

我覺得他的老毛病又犯,我雖然很想說服他光靠一個人是無法達到勝利的,不過在我勸說他之前,面前的一些人就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起來。有的覺得心頭的一塊大石終於落地了,心情也舒坦了許多,有的說柳勝河現在只是一時之念,說不定什麼時候又會朝他們拳打腳踢,是個定時炸彈,當然不組隊是最好的。還是旁邊的葉小橋說了一句公道話,她剛才一直在觀察柳勝河,現在也沒有被玄殤他們說動,只是表達了她自己的意見。

“你們也別說這種沒有意義的話了。我看這位柳勝河也是個獨來獨往的人,跟你們在一起只會是你們拖他的後腿,不可能指望他來照顧你們。我們剛才都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別的不說,咱們也不是看到跟不上的同伴就立刻拋棄的?不管是出於私情還是出於道義,咱們現在都差不多要拋棄陳腐的觀念了。到現在還在做著美夢的人也該醒醒了。當務之急是自保性命,先逃到更為安全的區域,再來想更加遠大的目的。”

她一說,周圍的男生的噓聲就更大了,史孝龍開始跟她絆起嘴來,就連一直不發話在看手機螢幕的唐一現在也一拍大腿站了起來,說道:“煩不煩人,你們討論完了沒有,討論完了給我個準確的結果!”

我看著面前這群烏合之眾,內心不禁暗自搖頭。這些人並不像我們今天中午出門組成的七人隊伍那樣團結。我、苗玲玲和老張是配合非常有效的三個人,謝晨峰是眼力極好、很有包容力的學長,武辰是一個老實肯幹的傢伙,常戈和梁少雖然沒怎麼突出地幹活,但是好歹沒有給隊伍增添麻煩,也沒有在我們行動當中做出特別不合群的舉動。

相比之下,這群人之間似乎沒有什麼默契。雖然每個人都很能幹,很強,但整體卻像一盤散沙,各自有各自的想法,各自有各自的行動方針。他們都很聰明,但是正因為每個人都很有主見,很想要主導一切,所以使這樣的討論始終無法達成一致的意見。

我懊惱地望著面前的這群人。我要如何和這些看上去都很厲害的傢伙好好相處?在面對這種無法團結的局面下,我們難道不會在組隊的過程中出現更多的傷亡情況嗎?這些人可是會毅然拋下受傷的同伴跑路的冷血無情的傢伙啊。假如像我這樣的人跟他們一起上路,最先被害死的不應該是像我這種心地善良的人嗎?

我一邊想著,一邊望著柳勝河。他已經對這種爭吵的場面厭煩了,冷冷地轉身想要往地下室走。我覺得我有些事情必須要問清楚,想叫住他,但是衣服一角卻忽然被邊上的一個女生拉住了。我轉頭去看,這個女生就是年紀雖小的蘇錫,她此時顯得很怯場,剛才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走到我邊上賣力地扯我的衣角,就說了一句:“大家都沒主意了,還在那兒爭。我很怕這麼晚再跑出去了,想跟著你們。我覺得還是你來做決定比較靠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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