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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號香格里拉-----day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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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家庭

代號香格里拉

?我越聽越不靠譜,聽任超洋的話感情我爸爸在和人做地下交易。而且這對話怎麼聽怎麼就像黑幫電影裡那種毒品交易時經常會說的臺詞呢?

我爸爸是一個化工廠的研發人員,對於化學類藥物十分**。但是我沒有遺傳我爸這方面的基因,對於化學一直敬謝不敏。偶爾會因為化學作業做不出來卡那兒去讓他幫忙解決的時候,我爸並不會直截了當告訴我答案,會開始扯東扯西地和我談天說地,說關於化學各方面有趣的事情。有一次,就聊到過毒品問題。

我爸對毒品相當瞭解,他曾經在白紙上畫過很多很多分子結構圖給我看各種毒品之間的區別和相似點。實際上現代毒品除了鴉片這種可以從天然植物中提取,絕大多數都是靠化學合成方法取得的。他畫過的一些分子結構圖看似十分簡單,只由幾個化學元素連線起來,但其實都是藥效相當厲害的致幻劑。只要變動其中的一個點,其毒性就可以完全改變,可以導致人的中樞神經紊亂,產生幻覺,甚至開始攻擊同類。

所以那個時候我爸經常告誡我,不要去接近毒品,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自然對他這樣的話言聽計從。不過從任超洋的話聽來,總覺得我爸的話是在強調我做了什麼壞事,否則他怎麼會說出“請救救凌雲”這種荒唐的話來?難道他還以為我吸毒了不成?但是明明我沒有吸毒,而好像是我爸在和人做毒品交易啊。

我不知道我爸到底在他的化工廠裡做著什麼研發工作。聽說在研發新的產品,但是從來沒有和我提起過,就算跟我說了我也記不清那一大堆由化學元素合起來的名字。他每次只要用化學元素來壓我我就有頭大了。他難不成是在偷偷地利用化學原料研製毒品?一想到這個問題我就不寒而慄。他就算告訴了我這個毒品的化學名字我也不知道這就是新型毒品啊,到時候還會傻楞傻楞地在一邊附和我爸。這可是天大的荒唐事了。

但我覺得我爸不會是這種人,如果他被人威脅了製造毒品還說得過去,但是他為什麼從來沒有告訴過我這件事,而要向紅城團的人求救呢?他究竟是怎麼才得知了紅城團那麼多內部人員的電話號碼的?而和他打電話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啊?難道紅城團這樣看起來正直的團體裡也有人急需要毒品麼?

我望著任超洋說不上話來。我知道他這時候理解我的表情有多麼複雜了。因此他接下去說道:“你想知道和你爸爸聯絡的是誰嗎?我可以告訴你。”

我當然想知道,但是我發現他的表情又不對了。這種時候他的表情與其說是在挑釁,不如說是想嘗試和我作交易。我並不是經常碰見這種表情的,只有過一次,那就是在我們初中的某次班級辯論賽上,我的對手是老張,當時剩下最後一輪,我和老張最後對決的時候,老張看我的表情就是這樣的。

我知道任超洋並不是想害我,只是想把我的立場帶到他的思路上去。我的立場本來就很堅決。我是一直站在家人這邊的。就算以後遇到了什麼艱險和磨難,只要有人威脅到我的家人,我就一定會和他們死磕到底。如果任超洋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而說出來的下一個條件是要求讓我去對付我的爸爸,那我當場就可以和他決裂。這根本就是不能談的問題。我始終認為我的父親是善良正直的,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我的父親。這就好像辯論賽,對方一直想把你往他的思路上拉,聽起來對方才是正確的,但實際上雙方各持己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對錯,只有立場的堅定與否。一旦你自己動搖了,那麼就是對方獲勝的時機。

我現在的態度非常堅決,因此我說道:“你說,並且你對我有什麼要求,也可以直接提無妨。”

任超洋的表情微微一動,似乎沒有預料到我會如此持重沒有慌亂,看我的眼神有些變化了,說道:“你真的想聽?你知道了以後就脫不了關係了。”

脫不了關係,我在今天似乎已經聽到好幾遍這個詞了。我其實是個光腳不怕穿鞋的人,我又沒什麼犯罪汙點,本身就沒什麼不能有關係的事情,況且到現在還沒什麼事威脅到我,除了校門外的喪屍對我們學生的生命造成威脅之外,我還沒遇到過真正被人暗算到無力還手的情況,因此大大咧咧地說了一句:“你說。我倒還真的對這個和我爸祕密通話的人有點興趣。”

任超洋點了點頭,吐了口煙,就道:“當我們追蹤到這通電話以後,我們就立刻聽出來這個電話裡的聲音是誰的了。他說話的口氣太好辨認太有個性了,而且這個人你也認識。我剛才一直都在說他,這個就是柳勝河。”

我內心中早就預料到,然而從任超洋口中聽到“柳勝河”這三個字的時候,我還是不大不小地震驚了一下。我的腦中閃過千千萬萬個念頭。什麼時候的事?柳勝河難道很早就跟我爸有聯絡了?紅城團那麼多人裡為什麼只有柳勝河有求於我爸?而且貌似是我爸先聯絡他們的,居然能找到個柳勝河,這不就跟中頭彩一樣了?他們到底在做什麼交易?我爸既然知道柳勝河是我們學校的學生,那麼難道是他拜託柳勝河……

我想不下去了,我的腦袋快要炸了。這個時候我忍不住地想要爆粗口。但是在任超洋麵前我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如果我面前站著的人是老張,是小夏,甚至是柳勝河本人,我一定就破口大罵起來了,但是站著的是說什麼都讓人提防和退步三分的一本正經的任超洋,我知道我這時候說什麼都得小心謹慎了,唯恐說什麼得罪他的話惹出意外的事端。因此極力地忍著,憋得自己快要發瘋了。

任超洋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我心裡的想法了,朝我“哼”了一聲,就道:“你別忍了。你太容易被人猜透了。所以說你爸不放心你。他來找我們紅城團的人,也是有原因的。”

我這時候想要反駁,但是太缺乏理由和底氣,我這時候的窘迫表情連自己也不敢回頭再去想象,任超洋這時候一定在肚裡暗笑我是個敗下陣來的落水狗吧。

我回想著柳勝河把我叫到化學辦公室裡看我爸名字留在白板上時候的表情。我當時沒有細想,因為我說任何關於我爸情況的話時他都在仔細聆聽,並且露出贊同的表情。他那時候表情實在太認真了,以至於我根本沒有細想其中的問題所在。他早就應該對我爸的為人瞭如指掌,並且透過我確認了我們家庭的關係以及近況。

但是現在看來,這的確是一件十分詭異的事情。不,不是詭異,而是相當令人毛骨悚然。我對我爸的認知忽然到達了一個完全空白的狀態。我不知道我爸瞞著我做了多少事。從今天早上我給我爸打的電話開始到現在,我爸給我的印象接二連三地被他們這群人給顛覆了。

“柳勝河在和你爸爸做交易。但是我們不知道這個交易的內容。我們做了各式各樣的推測,最有可能的當然是毒品,這是從你爸爸的職業推測的。但是我們不知道雙方的目的。你爸爸只是尋求紅城團的庇護,但是他沒有將自己的生命安危算在內。他只想讓我們保護你。

從另一方來講,如果柳勝河答應了他的委託,那麼他需要你爸爸提供什麼樣的援助?他肯定不會白白做出這樣的犧牲。一方面來講,我們紅城團的人的確會在某個特定條件下給予特殊人群援助,但另一方面來講,就算他是個脫離紅城團的人,已經無需履行作為團員的義務,但也沒有人傻到會免費犧牲自己來成就他人的願望。”

我的思路完全被任超洋帶了過去。我找不出他話中任何紕漏的地方,也無法插話去打斷他的推理。這是他和他的組織經過深思熟慮所推理出來的結果,遠不是我一個人所能想得到答案的情況。我不禁沉默了。

我感到沒來由的焦躁和煩悶。從小時候起我從來沒有產生過如此失衡的心理狀態。並不是因為我急於想知道答案,也不是因為我正在和一個前特種兵站在一起如此深入如此平等地探討一個別人所不知道的祕密,而是因為這個話題牽扯到了我的家庭我的親人,和我這個年齡所無法企及的同齡人。

“所以我說,你是這個事件的連線點。”任超洋吸了一口煙,將短短一截菸蒂熄滅,丟到了傳達室一側的垃圾桶裡。他並不準備再吸第二支,而是側頭看了看身邊的莉莉。小蘿莉似乎因為我們剛才太過亢長乏味的話題而睡著了,一個人躺倒在傳達室釘放郵箱的牆壁對面的長條椅子上。她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小得好像一隻布偶,只要輕輕地推動就會做出顫抖的動作,似乎睡著了還做著擔驚受怕的夢。

“你回想一下,柳勝河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過激的話,或是做過有異於常人的事情?他有沒有對你談起過他自己的事?”

任超洋說得有些迅速,沒有等我思考和回答,他的眼神在我身後的不遠處定住了,表情忽然就變得十分晦澀難懂。我大致能猜的出來,我的背後一定是來學生會的人了。

他們似乎是剛吃完了午餐,重新回到了他們的監督的校門口的崗位上。雖然只是做做樣子,但是他們的存在的確給殘留在體育館的學生不少內心的安慰。我看了看手錶,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一刻。我絲毫沒有進食卻依然感覺不到飢餓。我的胃似乎從激烈運動之後就出了些問題。

任超洋的聲音壓低了,明顯不想讓我身邊學生會的人聽到,輕聲地說道:“或許你可以試著去接近他,或者將自己暴露於危險之中,看看他會不會奮不顧身來救你。如果真的如我們所料,你就可以趁機問出他的一些事情……”他沒有說完,伸手出來將什麼塞到了我的手裡,接著拍了拍莉莉,將這個孩子從睡夢中拉了起來。

莉莉的樣子顯得很可憐。失去父母的孩子被一個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拉起來,臉上現出了驚恐和難受的表情。她沒有大喊大叫,只有眼淚在眼珠子裡打轉,用手整了整不平的裙襬,說了一句:“好餓,好想睡……”

“不要睡了。叔叔帶你去安全的地方。”任超洋說了一句話,拽著孩子強迫讓她站直了身體。

“好餓……”莉莉哭了出來。眼淚從眼眶裡傾瀉而出,而我則出神地想起了什麼事情,一直呆呆地望著這個孤苦無依的孩子的表情。

我會像這個孩子一樣最終失去我的家庭嗎?我的父母會變成喪屍嗎?不僅是我的父母,我的朋友,我愛的人,愛我的人,最終都會成為一句行走著的骸骨嗎?到那個時候,假如我依然清醒著,我要如何面對這樣的現實?而假如我比他們早變成了行屍走肉,他們又會如何對待我?我會因為無法控制的吞噬慾望而被他們無情地虐殺嗎?

我就在這無窮無盡的想法中停止了動作。我已經無法再去思考更多的問題了,我的大腦快要炸裂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有人走到了我的身邊,將手中的什麼遞給了痛哭流涕的莉莉,說了一句:“拿去吃吧。”

我的思緒因為這個聲音而中斷了。這個聲音實在太溫柔,以至於我無法想象我聽到這個聲音而聯想到的角色。我迅速地將任超洋給我的紙條放進了褲袋裡。我不敢肯定對方有沒有看到。因為這個人就是柳勝河。

他用自己粗糙的手掌摸了摸莉莉的腦袋,面無表情地說道:“長身體的孩子不能不吃東西。尤其是你們。”說著,便將手中剩下的兩個麵包,一個分給了莉莉,一個順手塞到了我的手上。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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