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情火燎原(2)
喬菀心中一驚,隨之而來的癱軟感已讓她無力抗拒。簡言的大手在那對飽滿上不停摩挲。
口中輕喚著,你逃不掉了。
右手從牆上移下來,扣住了她的腰肢淺淺用力,兩人在空中旋轉了幾圈,重重地跌在大**。
喬菀被他壓在身下,眼睛裡蘊著昏黃的光線,浮動出驚恐的神色。
他的臉那麼近,行為又如此反常。
和上次的不同,難道簡言忘了這次他們都是清醒的嗎?床事經驗趨近於零的喬菀此刻是真的不曉得該怎麼應對。
簡言的眸凝著她的驚愕,不等她說什麼,大手突然找到最美好的地方探進去。
潮溼的感覺不由讓他的笑紋從淡轉深,關在身體裡的情火不斷撩動,急切地想快點衝出枷鎖。
可他,沒有狂野地撕扯那份惱人的障礙,而是隔著那道防線一步步引導她找到人類最原始的慾望。
只覺得有絲硬物鑽進她的身體,喬菀的臀反射般一抬。從內往外不斷翻滾的晶潤越湧越多。
燈光散落,她看到簡言充血的雙眼,害怕得猛顫身子,眉頭蹙成了疙瘩,嘴裡一個勁的喚著,簡言,你到底怎麼了?她的心好慌亂。
身上這個此刻肆無忌憚的男人,就是這段時間以來給予過她無數次溫柔的那個人。
他今天突然如此,喬菀整個大腦都空白了。一直捫心自問他們現在的關係算什麼。
喬菀雙手的指尖幾乎都要嵌進他手臂的肌理中,不論是推,還是掐,身上的男人像是絲毫沒有感覺般繼續著。
滑動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找到那寸凸起的位置侵犯起來,從溫柔到囂張。
喬菀再也沒有辦法抑制生理上的強大沖擊,冷不丁地吟出了聲。簡言一聽,眉梢染上濃濃的笑意,果斷褪去她的遮羞物,低嘆了句,小菀,給我好嗎?
喬菀聞言,差點嚇傻了。這句話怎麼能是從簡言口中說出來?在她心裡,他是君子,幾乎是瀕臨絕種的那一類。
可她卻忘了,簡言始終是個男人。有著男人該有的一切,包括慾望和需求。
女人的手被緊握反扣在腦後,他的脣舌太過輕柔,蔓延在她雙峰。
喬菀的身子一下子更軟了,軟得無骨。繃緊的身軀徹底放鬆下來,沉淪在他老道的挑撥中。
簡言一邊輕柔的吻著她,一邊褪去自己的襯衫和皮帶,把早已脹到極致的利劍放出牢籠。
為了讓她能自然些,他關掉了床頭櫃的燈。整個房間暗下來,呼吸聲變得清晰和急促。
簡言的大手撫上了喬菀的臉頰,她的無措和嬌羞讓他深深迷戀上。
低沉的嗓音有些許嘶啞,他將脣移到她耳邊,輕柔地說,小菀,你的身體告訴我它想要。不用緊張,也別害怕。
喬菀緊緊咬住了自己的脣,簡言說的沒錯,她的身體比她更誠實。無聲地緘默讓簡言心臟震盪的幅度更大。
手穿進她的腰抬起來,一點點移掉了她的襯衫。
兩具宛如初生的身子碰撞在一起,雜念通通被情火催到九霄雲外。
當女人的隱私地帶觸碰到那份強大的堅硬,許久沒開口說話的喬菀忍不住蹙緊了眉,下意識地說了句,不要。
簡言不由地低笑一聲,寵溺道,傻瓜!
哪有人在這種關鍵的地方掉鏈子的,就算是他想允許,可那漲得發疼的東西也會說NO。
一個挺身,他充斥滿熱度的利刃準確無誤地進入了女人的身體。簡言彷彿是找到了發洩的小徑,低吼一聲,嗓音性感又磁實。
下身被硬物漲到極限,連帶她的小腹都抵到那股生疼。
喬菀忍不住叫了出來,秀眉扭成一團好疼。
身上的男人有一瞬間停了下來,上次他的動作太過粗糙是因為他並沒料到喬菀那次是第一次。
弄疼你了嗎?好,我輕點。在**,他是第一次這麼害怕弄疼個女人。
兩人的體溫越來越熱,汗水密密麻麻地覆在他們的額頭,身子。
呃~再一次的,喬菀忍不住的嬌嗔起來,在他開始加速後,這種發自身體內的聲音越來越頻繁。
簡言!她再也受不住身體上一波一波的美妙感受,手攀上了他的脖頸,嬌弱地喚了聲他的名字,手指用力抓扯他的後背。
就是這一絲半縷的迴應,讓他的氣息更加粗重。左手覆在她的飽滿,右手落在緊緻的臀部,將她美好的身子用力的往自己身體裡衝撞。
喬菀閉上了眼,越來越軟的聲音從她嘴裡流淌出來,簡言,我呃~
小妖精,你好緊。他低低地笑著,氣流鑽進了她的耳朵。
呃~我~
簡言的笑弧盪開,輕聲道了句,別忍著。他知道,她此刻想用聲音發洩得到的快感。
她最終受不了強勁的男效能力,一次次地,生澀的嬌嗔。在他賣力的衝撞下到達頂峰,嚐到她一直不懂的情事滋味。
越是這樣,簡言想要擁有她的慾望便更加強烈。她活了二十七年守住的第一次給了他,第二次還是給了他。
簡言暗暗發誓,這輩子,絕不能讓別的男人再碰她。
這一晚,他們一共做了四次。
在簡言的引導下,他們變換著各種不同的姿勢,用他惹人貪戀的身體一次次征服了這個青澀的女人,讓她放縱。
她生平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中如此瘋狂,當他們精疲力竭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
黎明的第一道光線從窗戶裡透進來,一絲不掛的她讓被子緊緊包裹,連帶鼻子以下的位置都被深深埋起來。
簡言靠在床簷上低頭看著她,脣角掠起了笑,輕輕在她額頭烙下一個吻,好好睡一覺,今天我會幫你辭職。
喬菀聞言,一把拉下被子,忘記了此刻的尷尬,激動道,為什麼一定要辭職?如果辭職,她就更加沒機會去查線索。
屍鑑中心離付景年的那個局子太近,一方面,簡言也是想好好保護喬菀,另一方面,他是沒有信心。
深眸有些怒氣,甚至是嚴苛,一字一頓道,怕我養不起你嗎?別去了,聽話。
簡言的話,太有力量。喬菀抿了抿脣,凝上他眼底的深邃,遊絲般的女音化開,為什麼這樣?你愛上我了?比起他那句我養你,她更想知道的是這個問題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