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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言愛,早已深情-----第177章 無名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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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無名之火

第177章無名之火

敲門聲一波比一波急切,但無論喬菀怎麼敲,怎麼喊,裡頭都沒有人迴應。

房間裡的男人縮在牆角,混沌地過了一天又一天,只有一絲半縷抓不住的溫情能帶給他點滴的安慰。

早弄不清自己是醉了的,還是醒著的,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地上一片狼藉,酒瓶七零八落地橫著。

陰溼的房間,窗簾被拉好極好,一絲陽光、空氣都透不進來,他聽到了喬菀的聲音,心裡滾燙,眸底深幽。

手中酒瓶裡最後一滴酒都沾染到了舌尖,他無力地放下,手一滑,酒瓶子掉在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門外的女人一驚,覺得不對勁,房間裡面明明有人卻不開門,就更加證明這間屋子的新主人極有可能是於柏徽。

喬菀胸膛子直打鼓,心慌意亂的,自己也拿不定主意,琢磨著打電話給簡言,往腰間一探,手機卻沒帶!

正巧,房東來收隔壁那間屋的租子,從隔壁屋走出來,瞧見了靠在牆上的喬菀。

房東大嬸挪動著大腰身,一打眼,指了指喬菀,“咦,你不是上回租房我房子的大姑娘嘛?”

喬菀猛得抬頭,見著房東,宛如抓住了大海里的一根浮木,不管不顧地拽住她的手,急切地問道,“這屋子裡的人是誰?”

房東聞言,倒是不由怔愣了下,“裡面那男的不是你朋友嗎?上回和你一起過來收拾東西的那男人現在住裡頭呢,正好你搬走後又臨近春節,房子難租,他二十天前來租的時候房子還空著,我就租給他了。怎麼?你不知道嗎?”

喬菀聞言,緩緩將目光往門上移了移。眸底深處凝聚了太多複雜的情愫,真的是他,於柏徽就在裡面,他果然來江城了!

房東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她似乎是想事情出了神,眼光分散,沒有要搭話的意思,撇撇嘴,斜睨她一眼,道了句,“姑娘,沒事兒我就先走了,家人的晚飯還等著我伺候。”語落,便提步。

喬菀這才回神,“等等,能幫我開開門嗎?”一把拖住了房東的手,不知輕重地拽疼了她。

大嬸甩了甩手,揉著痛處,口氣也沒先前客氣,白她一眼道,“這可不行,雖然你們是朋友,但要是少了東西,這可說不清,你還是等你朋友回來再進去吧。”

她的眉越擰越緊,放柔了嗓音,死死盯著眼前的胖婦女,眸光裡浮動著一絲祈求的意味,“那,能不能借我打個電話,我沒帶手機。”

“什麼電話?”房東不由警覺起來,做房東有好多個年頭,什麼樣的事沒遇過?從剛才喬菀的話裡,她後知後覺倒也聽出了點不對勁。搞不好,裡頭的房客屋裡還藏了個女人,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糟心的事。

她趕緊補了句,“阿姨你放心,就是市裡的電話,不是長途。我手機沒帶,想給我朋友打個電話,讓他快點過來。”

房東想了想,散出些不耐煩來,“那好吧,你快點打,我還有事兒呢。”

她一個勁鞠躬,揚起了笑,直呼,“謝謝阿姨。”

喬菀接過手機,快速地撥通了簡言的電話,但卻一直無人接聽。昨晚聽簡言說起今天下午有會議要開,這會多半是開了靜音。

纖細的手緩緩滑下,她按掉了通話鍵,心跳的頻率因過度緊張更加劇烈。睫毛輕顫了一瞬,嗓音徒然轉急,“阿姨,要是這個電話回過來,能不能麻煩您把這裡的地址告訴他。”

房東一聽,考量了一番。先前說是打電話裡這屋子裡的房客,這會又要說地址,房子都租了,也來來去去好幾回,能不知道這裡的地址嗎?

將手機塞回兜裡,用手做了個打住的動作,“別,我借你打電話已經很好了,我可不想搞事。姑娘,你要是真有事,從這裡出去,走一條小巷子有個公用電話亭。我就先走了。”說完,又扭著腰邁動腳步。

“阿姨,阿姨........”喬菀衝著她的背影叫了好幾聲,可她似乎不想自己給自己找麻煩,腳步就更匆忙了些。

削薄的身板一下子貼在牆上,她突然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

從房東大嬸的口述中可以斷定,租這間房子的主人一定是於柏徽,再加上方才從屋子傳來的聲響,他在裡面,卻不願意開門的原因可想而知。

她想通知簡言過來,可要是真按照房東說的出去打電話,萬一於柏徽趁機跑了,想要再找到,恐怕會難上加難。

左右為難之際,她只能想到最笨卻最有效的辦法,一個字,等!

他總要吃飯吧?總會出門吧?在這種情況下,守株待兔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想到這,她不想打草驚蛇,靠在牆上,沒再催促他開門,只是靜靜地等。

她太清楚,當一切事情揭開之後,簡言和於柏徽心裡都有疙瘩,他們兩人如果不能彼此原諒,生活只怕都要在遺憾和擔憂裡繼續。

簡言再沒提結婚的事,喬菀知道原因,他知道那件事對於柏徽的打擊太大,而於柏徽對她的心思,簡言明著不多說,可心底卻和明鏡似的。

只要於柏徽一天不出現,兄弟兩人無法冰釋前嫌,簡言就永遠無法心安理得不管不顧地獨自幸福。

倒不是多在乎名分,事實上,就算簡言在這個節骨眼提出要和她恢復婚姻關係,她也不會同意,內心深處,她也不傷了於柏徽的自尊。欠門後面這個男人的已經夠多了!

夕陽西下,落盡一切繁華。

她的身子一直在下移,從站到蹲再到乾脆席地而坐。天空從藍到黃再從紅到黑,高掛的一輪月今兒個看起來特別圓。

她環抱著膝蓋,承受著越來越涼薄的溫度。

這片租住房的走廊裡以前就沒有燈,天色越來越黑,耳邊還時不時有狗叫和蟲子的羽翼撲騰時發出的聲音。

早春的時候,晝夜溫差極大,下午興許可以穿件小西裝,到了夜裡棉襖都能上身。她搓動著雙手,冷得直打顫。

她很害怕,心裡裝著兩份擔憂。擔心簡言回家後找不到她會發瘋,又擔心自己離開後,於柏徽會再一次消失得無影無蹤。

自從認識這兩個男人,她總要承受太多的糾結,可以前總還能打起精神來,這一次卻只能和個傻子一樣靜靜守在門口,一點辦法都沒有。

睡意最終還是襲來,她幾次強制讓自己清醒,卻還是抵不過沉沉闔眼的頻率,女人整個身子抱成一團,冷得差點把自己縮排牆裡。

夢中,她坐在一隻小船裡,停在大海中央。手裡的船槳自手心滑落,深沉入海。一眼望去,遙遙的地方正有一道龍捲風直徑越來越大,撲面而來,窒息的恐懼將她嚇醒。

睜眼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了,身上多了件男人的外套。

她驚厥,轉臉的一瞬,發現門開著,往裡頭一看,於柏徽卻不知所蹤。

喬菀起身,深皺著眉,腳步沉重地走了進去。

從門外透進去的空氣還依舊沒散去屋子裡的香菸和酒精氣味,縈繞在鼻翼間的意味,徹底暴露了他這段時間以來的頹廢。

角落裡,堆積著上百個100ml的小空瓶,髒亂的一切讓喬菀攥在手裡的外套握得更緊。

如果這間屋子是他唯一能容身的地方,她的出現,是否將最後一塊他能躲藏的地方都親手摧毀?

喬菀深閉了下眼,堆積模糊的淚水滑了下來。漫長的一年多,她闖進了他們之間的恩怨,一步步的,有意無意間影響事情的走向。

於柏徽以前的話說得一點沒錯,她就是個自以為是的人。

自以為守在門口,能等到他出現,卻又把他從這個能藏身的小小世界生生逼走。

喬菀走的時候,手裡拿著於柏徽的西裝,沒有打車,走到濃霧縈繞的清晨。

走了大概有兩條街道,一輛商務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目光落在熟悉的車牌上,緩緩抬眼,一眼便見到簡言眸底深處即將爆發的怒意和一臉的憔悴。

簡言輕輕掃了眼她手裡的男人外套,幾乎是失去理智般突然箍緊了她的雙肩,隱隱掐得她好疼。

頎長偉岸的身軀遮住了她眼前的陽光,男人的眉心蹙動了下,極為嚴厲斥責了句,“現在你都能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讓在意你的人像個傻瓜一樣在江城的大街小巷轉悠了一整個晚上?你心裡到底在想什麼?你去哪了?”

他的嗓音太鋒利,英俊的臉上失了往日的溫柔,他俯下臉,緊凝著她的情緒,沉重渾厚的呼吸打在她冰涼的臉頰,喬菀的身子下意識的一縮。面前的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戾氣讓她覺得好陌生。

算起來,從和簡言認識那天起,他還是第一次失去理智到讓人畏懼的地步。

面對這樣的深邃嚴厲的目光,喬菀一時間竟吐不出半個字,連身子都有些微微發抖。

“說!”幾乎是從喉嚨裡撕扯出來的,他擯棄了一貫的沉穩,嗓音低沉嚇人。

她猛得退了幾步,短暫地對上他近乎要吃人的目光,已讓她紛擾的一顆心被劃開一道大口子。

她像極了失心的木偶,愣愣地站在原地。

素白的臉龐和微凹地雙眼惹得簡言胸口一陣泛酸,深吸口氣過後,嗓音又恢復了一貫的平穩,淺淺道了句,“上車!”話音落下,他轉身去為喬菀開車門。

身後突然揚起一道惶惶不安地女音,“我離開你時住過的房子,我找到於柏徽了,我昨晚在那。”

簡言一聽,手部動作停滯了一下。

從管家口中問出來和喬菀最後的交談內容後,他有想過喬菀可能是去和於柏徽待過的屋子了,但他去那間自己小住過的單身公寓找過,開門的卻是別人。

她在撒謊!她為什麼要撒謊?她手上還拿著男人的外套,找到於柏徽興許是真的,可他們昨晚,到底在哪?

簡言緩緩轉身,“他人呢?”

喬菀搖搖頭,回了句,“我不知道。”

他一聽,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口,她的這番言辭,前言不搭後語,漏洞百出。

一顆男人心,在悄無聲息地動盪。

他一步步走到她跟前,眸底迸發出滾燙的火焰,沉沉道了句,“我說過無數次,不要離開我。今天,我再說最後一次,不要一聲不吭地離開。如果還有下一次,我會永遠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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