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等了十幾分鐘不見她出來,擔心她出事,不由的就過去敲門詢問,誰知道她竟然從裡面扯著嗓子衝我喊:“好久沒有這麼正式的洗過澡了,我可能還得半個鐘頭。”
我頓時就有些懵了,這洗澡還有正式和非正式嗎?算了,她這人說話沒頭沒腦的,行事也好奇怪的樣子,等她出來了好好問問吧。想到這裡我一看快下午了,就走了下去,看到莊子虛還在看電腦,而兜兜玩的不亦樂乎。
我皺了皺眉頭挪到了莊子虛的身邊:“你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言淑婉吧,怎麼就那麼相信她?”
“我有說相信嗎?”莊子虛懶洋洋的應聲。
“你不相信的話,不會這麼平白無故的要她回來當保姆吧。”我又往莊子虛身邊挪了一分,敲了敲桌子:“你的信任點說出來也好讓我心裡有個底啊,我要是沒有辦法信任她的話,我們後期還怎麼住在一起?”
莊子虛冰藍色的眸子終於從螢幕上挪了過來,他看著我沉吟了兩下這才開口:“靳東言家的人,世代剛正磊落。”
我一愣:“exome?就是因為她姓言有可能是是那個言家的人,你就覺得她是好人?”我認識的莊子虛不可能這麼天真啊。
“不能因為門風正就覺得她正啊,想想她乾的是訛詐啊,跟你說的那個言家完全不一樣吧,而且你之前不是也問了嗎,她當時一口就給否定不是言家人了,你這回答是不是有點太一廂情願了?”
“否定了就不是了嗎?她身上言家的氣息很重,不會錯的。至於她乾的事情應該是另有隱情,你應該能感覺到她的為人並不壞,否則你也不會答應的這麼痛快了。”莊子虛說道最後,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我轉了轉眼珠子,隨即冷笑了一聲:“真是隻有這樣?”
“不然呢?”莊子虛反問我。
我就笑了起來:“你這可是笑了一路了,看起來可是碰到了什麼大喜事的樣子啊。”
我這麼一說莊子虛斜了我一眼,想了想,這才慢條斯理的開口:“知道點陰媒的術法和手段也是件好玩的事情,你說呢?”
我頓時身心舒暢,早就猜到這傢伙的目的性不會這麼單純,果然又是在研究術法了。說起來,他好像對研究術法有些痴迷啊,一提到研究術法就廢寢忘食。
不過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擰著眉頭看著他:“你好像壓根就沒有在意過紅線的事情吧。”
說道這裡我下意識的抬起了自己的手,就看到那一條紅線若有若現的牽在我和莊子虛之間。剛才就顧著忙了,完全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莊子虛懶懶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盯著他的電腦螢幕:“你不是也沒在意過嗎,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我一想也是啊,這玩意對我們的也沒有什麼影響,而且莊子虛看樣子要進軍陰媒行業了,就他這能力,這勁頭肯定
能研究出來剪斷我們紅線的方法,確實不用擔心。
想到這裡,我忽然心中一動,有些八卦的看著莊子虛:“你說你這麼喜歡研究術法的,你以前有老婆嗎?”看他做鬼都這麼忙忙碌碌的樣子,再看看那本祕籍,完全可以推測出他生前就是個研究狂人,根本沒有時間陪老婆的。
莊子虛聽到我的話,轉頭看著我,冰藍色的目光裡帶著一絲戲謔:“你白天上課,晚上送快遞,日夜顛倒的,你還有時間交過男朋友嗎?”
我頓時大窘,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是我先問你的!”
莊子虛懶洋洋的看了我一眼:“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沒有,我也沒有,你問這個問題不是浪費生命嗎?”
我不由的無語,他說的好像還有點道理的樣子,我果然是有些無聊了。正想著呢,就聽到蹬蹬蹬的下樓聲,我抬頭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只見下來的那個姑娘雙眼皮大眼睛,臉頰清瘦,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撇去那板寸和漢子一樣的衣服,簡直就像是從古畫裡面走出來的古典美女,這跟之前那個乞丐一樣的打扮簡直就是天差之別。
“怎麼了?”言淑婉走到我的身邊大喇喇的開了口。
她這一說話漢子一樣的聲音就冒了出來,完全破壞了剛才的意境,瞬間就把我拉回了現實。
這一現實,我就發現她嘴邊的右下角赫然有一顆又黑又圓的痣,看到這顆痣我不由的就納悶了,這看著怎麼有些眼熟啊?
正想著呢就聽到兜兜咿咿呀呀的聲音,言淑婉一聽到兜兜的聲音立刻就走到了搖籃的邊上,兜兜這次直接無視了冰藍色的光芒,直接衝著言淑婉伸出了手。
言淑婉轉頭看向了我,似乎有徵求的意思,我點了點頭,她立刻就笑了起來,這一笑我才發現她竟然有兩個可愛的小虎牙,一笑出來還有兩個漂亮的酒窩。
我不由的咋舌:“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要叫言淑婉了。”這模樣這身段,看起來簡直就是個詩情畫意的婉約女子啊,跟這名字是完全相符的,但是她這個行為舉止嘛就有點差太多了。
得到了我的允許,言淑婉立刻伸手就把兜兜抱了起來,兜兜咯咯的笑了起來,伸手就去抓言淑婉的頭髮,嘴裡支吾支吾著忽然就叫了出來:“哥哥,哥哥……”
我不由的滿頭黑線,剛想要去糾正兜兜,卻聽到言淑婉爽快的笑出聲來:“是哥哥,我就是你哥哥。”
我越發的無語,但是看到兜兜非常高興的樣子,顯然他很喜歡言淑婉,看來這個保姆算是找對了。
想了想我就把言淑婉叫上了樓把之前寫好的東西給她看了一眼,她點了點頭,果斷的拍了拍胸口:“沒有問題。”
看她精神頭十足的樣子,我笑了笑忽然想到了她還是個學生,不由皺眉看著她:“你在哪個學校上學,你這樣幹活的話,會不會耽誤你的課啊?”
“也是,我雖然
能逃的都逃了,但是還有幾科是必須要上的。”她撓了撓頭,我聽著這話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呢?但是也想不出哪裡不對勁兒,隨即看著她:“我也是學生,我們得看看上課時間,如果能錯開的話,我會盡量給你錯開的。”
“好的,謝謝。”言淑婉一下子就笑了起來,伸手拿過了我的筆刷刷刷的就寫下了自己的上課時間。
我看著那上課的時間不由的一愣,她看著我忽然發呆,不由的就湊過了腦袋:“怎麼了,不方便嗎?”
我幾乎是在她靠過來的瞬間,板正了他的臉,大睜著眼睛看著他:“你是幽靈!”
“我是人啊,怎麼會是幽靈呢?”言淑婉下意識的介面,但是話剛一出口,她似乎是反應了過來一樣,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我在學校的外號?”
我不由的扶額:“還真是你啊。”我一看她寫的那個上課時間完全就跟我的時間是一模一樣的,而且這幾門課都是絕對不能逃的課,再聯想到她剛才自言自語那什麼能逃的她都逃了的話和那一粒媒婆痣,我腦海裡面幾乎第一時間就蹦出了那一個留著板寸的背影,可不就跟現在這個言淑婉一樣一樣的嘛。
“你認識我嗎?”言淑婉狐疑的看著我,我嘆了口氣拿出了自己的學生卡遞給看她,她一看也是嚇了一跳,不敢置信的看著我:“我們真的是同班同學?”
我點了點頭,她臉上的表情頓時精彩了起來,好半天終於反應了過來看著我:“緣分吶!”
“孽緣吧。”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她:“我以前就好奇來著你每天不上課都去幹什麼了,我想我現在是找到原因呢。”如果她每天都去諸法空相訛詐的話,那還真是沒有時間來上課。
誰知道言淑婉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才看向了我:“我找了很多兼職,每天干兼職都不夠時間,哪有功夫上課啊!”
聽到他這麼說我不由的就愣住了:“你打了很多份工?”
她點了點頭,隨即忽然意識到自己說的是有些多了,這才看向了我:“關於我私人的事情呢,我不說的話,希望你也不要刨根問底。”
我心裡頭皺眉,果然跟莊子虛說的一樣,她這背後可能是有些問題的,但是面上我還是點看點了點頭,隨即敲了敲紙:“我們現在的問題是這個,咱們的課重了。”
言淑婉的臉上頓時就露出煩躁的表情,但是她環顧了一下我的房間,想了想,還是緩慢的開口:“要麼我再少上幾門課吧。”我不由的皺眉:“你再少上的話,期末的時候可是要掛科的。”
她的臉上再次露出了為難的神色,我想了想看著她:“要麼回頭我跟莊子虛商量一下好了。”
言淑婉聽到我的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好啊好啊。”我看著她這樣的反應,心中的疑問卻是越來越大,不過我看了一下時間馬上就到去送快遞的時間了,直接站了起來看著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