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一本正經的,我也不好說什麼,一幅你隨意的表情看著他。他拿過了那符紙又看了看,臉上露出了嫌棄的神情:“真是劣質。”
這話一說,店老闆的臉一下子就綠了,他強撐著一張笑臉看著莊子虛:“再好的符紙我們也是有的。”
符紙越好自然越貴,聽到老闆這話,我忽然反應到了一個問題,歪著頭看向了莊子虛:“你有錢?”
在諸法空相交易一般通用貨幣還是軟妹幣,至於拿到軟妹幣的鬼麼,他們可以在諸法空相找到一些店鋪兌換成他們自己所需要的貨幣。所以別看是鬼,要買東西的話一樣是有錢的,因而這老闆才會這麼殷勤。
但是莊子虛跟我在一起這麼久了,我可從來都沒看到過他用錢啊,而且想想當初他封印的五花大綁的樣子,也可以猜出來他根本就沒有錢的。
莊子虛聽到了我的話,斜了我一眼:“找你來幹什麼的?”
我下意識的抱著兜兜就後退了兩步,瞪著眼睛看著他:“我沒錢!”我攢錢很不容易的好嗎,他竟然還想要敲詐我,簡直沒天理。
誰知道莊子虛冷淡的看了我一眼:“真的沒有嗎?”
我心裡一陣毛毛的感覺湧上心頭,而兜兜伸出小手就拍在了我的臉上,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我,似乎是在擔心我。
果然他這屁大點孩子都感覺到有問題了,可見莊子虛心裡絕對憋著壞呢,我要是再敢說沒有,恐怕要遭殃啊。
想到這裡,我吞了口唾沫,扭頭看向了那個店老闆:“多少錢?”
“要看你要幾張了。”店老闆一聽到莊子虛竟然沒有錢,看他的眼神就變了變,但是莊子虛的氣場在這裡擺著呢,他也不敢說什麼,只是看著我又補充了一句:“三千五。”
“三千五一張?”我不由的咋舌:“真貴!”
“一點都不貴了好嗎,小姑娘啊,你看看我們這符紙的材質,這成色,只要有能力在上面畫符,那威力絕對是你那些廉價符紙的幾十倍……”老闆到底是做聲音的,這一張就開始沒完沒了了。
我不由的扶額就看到莊子虛直接伸手:“先來個五張。”
我以為我耳朵聽錯了,大睜著眼睛看著他:“幾張?”
“五張。”莊子虛說著斜了我一眼:“我知道你有的。”
“我那點錢辛辛苦苦攢出來是為了買房的啊,可不是讓你在這裡一擲千金的!”我一下子就火了,我每天夜裡辛辛苦苦的送快遞,攢兩個錢容易嗎,如今又養了兜兜,雖然他不吃奶粉省了一筆,但是衣服玩具什麼的也是錢好嗎。
莊子虛斜了我一眼:“我說過不還了嗎?”
他這話一說我不由的就愣住了:“你還會還?你拿什麼還?”
“會還就是了,哪那麼多廢話!”他霸道的臉上已經露出了不耐煩,大有老子借你錢是給你面子的樣子。
我想了想他平素的為人,感覺他人品還是不錯的,隨即點了點頭,看向了老闆:“支付寶行嗎?”
“支付寶,微信還有刷卡都可以。”老闆一聽生
意就這麼成了,頓時喜上眉梢。我認命的剛要去刷錢,誰知道莊子虛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櫃檯裡面的硃砂和毛筆上面,我只覺得自己的錢包在哭泣。
總之最後他又選了一箇中級的毛筆和硃砂,這才走了出來,我只覺得渾身痠軟,腳都有些輕飄飄的虛了,我攢了這麼久的存款,就這麼被他三兩下的刷了個趕緊,心在滴血。
莊子虛感覺到我的情緒,淡淡的轉頭看著我:“後天就能還你了。”
他這麼一說我心頭一震:“後天!”
莊子虛點了點頭,我好奇起來:“你又不出門,不工作的,你怎麼就確定你後天會有錢?”
莊子虛不屑的掃了我一眼:“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我不由的搖頭,他冷笑了一聲:“這不就對了!”說著就要往前走,然而沒走兩步,一行人卻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齊刷刷的將我們圍在了中央。
我驚呆了,我在諸法空相這麼多年了,從來都沒有見過當眾打劫這麼牛逼的事情。他們有人有鬼,手裡頭都拿著刀槍和一些邪術一樣的道具就那麼虎視眈眈的盯著我們。
兜兜一看到他們,立刻就興奮了起來,伸出小手就想要去抓那些人,看起來躍躍欲試的非常想要打架的樣子。
莊子虛一看到這些人,臉上明顯的露出了嘲諷的神情。那些人卻是不以為意,甚至無視了莊子虛身上那種強大的威壓,只是梗著脖子看著我們:“把孩子交出來就放你們過去。”
他喊的大聲,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和鬼,他們一看到要打架了,非但沒有人離開,反而是圍觀的越來越多。
果然,他們的目標是兜兜!
我不由的抱緊了兜兜,莊子虛只是冷漠的掃了一眼這些人,隨即伸手就拉住了我手,大步的往前走。
那群人一看莊子虛壓根不鳥他,頓時凶相畢露,大喊了一聲,為首的幾個人身上立刻爆射出了光芒,直衝我和莊子虛而來。
巨大的光芒帶著一股凌厲的攻勢眼看著就要落在我們的身上了,莊子虛只是輕輕的動了動手指頭,一道道冰藍色的光芒就如雨後春筍一樣從地上冒了出來,這些光芒一冒出來,好端端的街道上面,立刻就掛起了一陣陰風。
這陰風平地而起,一下子就將那些人身上的光芒席捲著又反撲向了那些人。
嘩啦啦的,那些人簡直就跟紙片人一樣,直接倒地大半,還有的應該是能力太弱了,竟然被直接吹飛了出去,還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看起來非常的狼狽。
“啪啪啪……”一陣鼓掌的聲音響了起來,我低頭就看到了兜兜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看著發生的一切,嘴裡發出咯咯的笑聲,不斷的拍打著自己的小手,好像看到了好玩的事情一樣,在我懷裡掙扎著竟然想要站起來的樣子。
我生怕他摔了,立刻伸手把他抱緊了,他這才怏怏的縮在了我的懷裡,但是眼睛一直烏溜溜的盯著莊子虛。
莊子虛一手就把這些人全部解決了,周圍的人都驚呆了。因為在現在這個時代,物資匱乏,修煉的資源太少,像莊子虛
這麼牛逼的鬼實在是少之又少,難免心驚。
就在眾人驚疑的時候,我懷裡的兜兜忽然再次伸出了手臂,朝著莊子虛揮舞著:“爸爸,爸爸……”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兜兜的身上,兜兜卻不依不饒的衝著莊子虛揮手,頭卻看向了我:“麻麻……爸爸……”意思再明顯不過,是讓我把他抱到莊子虛的身邊去。
周圍的聲音立刻就響了起來:“竟然是夫妻啊。”
“剛才還不信呢,沒想到是真的。”
“有什麼不信的,你沒看到人家連孩子都有了嘛。”
“這孩子這真是個寶啊。”
“他爸爸這麼厲害,難怪他兒子身上的氣息這麼強大。”
“要是別人的還能想想折,但是這隻鬼的兒子的話,就麻煩了。”
“斷了念頭吧,沒看到他只是隨隨便便一出手,那群老流氓就全飛出去了嗎。”
“這群傢伙在諸法空相也是有很大的勢力的,但是也太不長眼了吧。”
“眼睛肯定是長得啊,只是沒有想到這隻鬼這麼厲害吧。”
“那個姑娘不是宅急送的人嗎,我以前看她經常出沒宅急送的。”
“這隻鬼這麼強大,竟然還讓他老婆去宅急送上班?”
“哎呦,你剛才沒有看到啊,這男人還讓他老婆掏錢買符紙呢。”
“他這麼厲害的鬼,不應該缺錢啊,只要隨隨便便給人當個保鏢也能夠賺的缽滿盆滿啊。”
“賺什麼賺啊,這些厲害的不都清高麼,估計是一心忙著修煉吧。”
“我呸,忙著修煉孩子都修出來了。”
“哎呦喂,也許人家夫妻整的就是雙休呢,你個單身狗,別是羨慕嫉妒恨吧。”
“這女的看起來挺一般的啊,想不到生出來這麼一個,看來主要還是那個男人的功勞啊。”
“你們知道這個男鬼是誰嗎?”
“不知道啊,怎麼了?”
“總覺得這麼厲害的鬼不可能籍籍無名。”
“這麼一說也是啊,這樣厲害一看就不是一天兩天成的氣候,肯定是有年頭了。”
“越是有年頭就越應該名聲大啊,怎麼就沒有人認識呢?”
“管他是誰呢,反正這次這群流氓吃了大虧了。”
“哎,會不會這群流氓回去之後召集更多的人打擊報復啊。”
“你眼瞎啊,你看到那隻鬼出手了嗎,他只是動了動手指頭啊。”
“就是啊,光看他那種隨意的態度,他要是真不爽了,別說那群老流氓了,恐怕大半的諸法空相都要變成一片廢墟了。”
“好想知道他是誰啊。”
“這兩夫妻有些不搭啊,那孩子好想據為己有啊。”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什麼的都有,但是我一聽到他們說我和莊子虛是夫妻,我這心裡感覺就有些微妙了,而莊子虛的身子明顯的一僵,隨即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這個月儘量平均一天兩更哈,老規矩,今天少了明天就多了,你們懂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