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莊子虛抱著我的身影飛速閃開,就在閃身的瞬間,歐陽遠整個人已經衝到了書架上面,完全不甘心的在書架上翻找了起來。
“他這是瘋了嗎?”完全無法將眼前這個好像丟失了重要東西的人跟平日沉默陰狠的歐陽遠聯絡到一起,更別提剛才那個眉眼溫和的人了。
我說著忽然感覺手中握著的油燈有些熱,連忙低頭就看到油燈點火的地方似乎有金黃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我連忙看向了莊子虛,莊子虛冰藍色的眉眼低垂看著我手中的燈,忽然抱著我就往門口的方向挪動。
轟的一下,我們還沒走兩步就聽到轟鳴聲再次響起,我連忙轉頭就看到整個書架都被歐陽遠掀翻在地,他整個人失心瘋了一般嘴中不斷的囈語:“怎麼會不見了,怎麼會!你不會離開的,你肯定不會離開的。”
他說著說著,鮮紅的眼眸猛然就瞪大了,身上一陣陣紅色的光芒爆射而出,一下子在房間充斥了起來。
“是誰,是誰偷走了我的東西。”他身上的紅光無差別的在四周攻擊了地上,地上桌上的畫全部被這寫光芒整的飛揚起來,漫天白紙宛如雪花一般飛舞著。
我心中緊張連忙看向了莊子虛:“他這是要發瘋嗎?”不過是一盞油燈,就算是對他很重要的東西也言不至於他暴躁成這個樣子啊,簡直跟換了個人一樣。
莊子虛抱著我一邊躲閃著那些攻擊,一邊不斷的往周圍閃避,同時眉頭皺了起來:“歐陽遠這個樣子有些不對勁啊。”
“起止是不對勁,簡直就是一下子瘋魔了啊。”我看著歐陽遠渾身的光芒好像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冒著,心中的緊張更甚。
這房門現在要是開了肯定是會被歐陽遠發現的,但是他現在這樣不斷地攻擊的話,也保不準會暴露,得趕快想個不被發現的辦法出去。
我心頭緊張著,整個人都處在暴走狀態下的歐陽遠忽然就停了下來。他停的突兀以至於他周身的那些光芒還不及收回他就大步的朝著大門的方向衝了過來。
我發現他就好像無頭的蒼蠅一樣,渾身上下都充斥著一種瘋癲的感覺。然而他的手抓在門把手的瞬間,周身那股狂躁的力量強自收斂了起來,他那雙充血的目光看著周圍的一切就好像要毀滅所有一般。
莊子虛看到這個情況將我又抱緊了一分,我知道他是隨時準備著帶我衝出去。
歐陽遠猛然拉開了門衝著門外就叫了起來:“警戒,給我封閉所有的出口,有敵人入侵了。”
他陡然這樣高叫,周圍的崗哨又多,聽到他的聲音一撥人立刻準備了起來,另一撥人卻有好幾個都走了過來:“堂主出了什麼事情了?”
“堂主怎麼了?”
“丟了什麼東西嗎?”
眾人一擁而上,我明顯感覺到歐陽遠身上的怒氣值又上升了一個檔位,但是他強忍著自己充血的目光:“有人偷了我的東西,現在肯定沒有走遠,你們全都給我細細的查,看到任何
可疑的人全部給我攔下來!”
雖然歐陽遠極力的鎮壓著自己剛才那股瘋魔的感覺,但是周圍的人還是感覺到了不對勁,有人立刻關切了起來:“堂主,您怎麼了?”
他湊進了歐陽遠想要近距離的關切他,誰知道歐陽遠猛然揚手一下子就將那人打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驚呆了,大睜著眼睛看著歐陽遠,歐陽遠卻毫不自知,目光陰冷的看著他們:“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點去給我查!”
眾人聽到他的話幾乎是立刻就尋找了起來。
莊子虛抱著我趁著歐陽遠轉身的瞬間嗖的一下就衝了出來。
我們與歐陽遠擦肩而過,歐陽遠似有覺察的猛然轉身,下意識的伸手就衝著我們的方向打了過來。
好在莊子虛已經衝出了門,眼看著歐陽遠打過來,飛快的閃身,歐陽遠的手就擦著我們身邊閃過。
我冷汗涔涔,莊子虛不做任何停留,一路直衝了出去。但是沒走多遠那張隱身符的效用開始慢慢消散,我們的身形已經顯露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而前方正有一個崗哨。
我心中一緊看著莊子虛剛要開口,就看到我師父和夏振海冒了出來,他們跟那個崗哨說了什麼,那個崗哨著急忙慌的就跑了。
我師父連忙走了過來:“怎麼樣?”
“到手了。”隱身符散盡,我拿著油燈看著師父。
“行,從後門快些走,暫時只有來回進出的人,一鼓作氣應該可以直衝出去。”我師父說著手中一道光芒落下直接就將我們籠罩了起來,隨即衝著後門的方向指了指。莊子虛目光一閃,拉著我就狂奔了出去。
後門已經開啟,不少弟子在進進出出,顯然是剛剛得到了歐陽遠的訊息正在查詢。我們剛一過去,就感覺到有一些力量的波動,我心中一緊,莊子虛手中冰藍色的光芒就冒了出來。
耀眼的冰藍色光芒剛一冒出來,就消散了。我嚇了一跳,轉頭看向了他:“術法不能使用嗎?”
“只是做個測試。”莊子虛笑了笑,手中的冰藍色光芒忽然井噴一樣冒了出來,直衝向門口那些進進出出的聚鈴堂弟子。
“轟”的一下,前面那些人全部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一動不動的,莊子虛抱著我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我們直接就衝向了街市那邊,眼看著快到路口了,莊子虛手中的光芒一閃,那些人才動了起來,他們的臉上滿是茫然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心中一鬆,一把就抱住了莊子虛:“我們出來了!”
莊子虛笑著點了點頭,目光卻是落在了我懷中的那盞雕龍附鳳的油燈之上,我連忙將油燈藏了起來,四下張望了一下拉著莊子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路上馬不停蹄,一到諦門就找弟子去找古源他們,而我和莊子虛則是研究起了這盞燈。
這油燈看起來有些年頭,雖然是油燈但是裡面卻絲毫沒有煤油好像從未被點著過一樣。我看這個情況不由
的皺起了眉頭:“這燈好像是一盞新的,只不過年代久遠罷了。”
莊子虛笑了笑,他伸手從我手中拿過了那盞燈,就在這個時候古源和法群趕了過來,他們一起看著莊子虛手中的燈,不由的納悶了起來:“這燈就是那個附身在蔣小玉身上的人要找的?”
“除了有些微魂體的感覺外,這看起來就是一盞普通的油燈啊。”法群也是詫異。莊子虛沒有說話只是將那盞燈遞給了法群。
法群將燈拿在手裡仔細的看著,古源抬頭來詢問我們歐陽遠那邊的情況。
我知道他惦記著歐陽遠的房間裡面有什麼,笑著將看到的一切跟他講了一遍。他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神情:“歐陽遠畫了一屋子人的畫像,還是個男人的?”
“匪夷所思吧,我也覺得很奇怪呢。”我想到之前歐陽遠那些畫搖了搖頭。
“不過這盞燈對於歐陽遠來說也很重要吧,不然他當時丟了燈也不會跟瘋了一樣。”想到歐陽遠的反應我不由的介面。
法群的眉頭皺了起來:“既然是很在意這盞燈的話,這燈肯定就是有很大的作用,只是我們暫時不知道機關在哪裡吧。”
古源點頭,一想到歐陽遠當時的樣子我也跟著點了點頭看向了莊子虛:“你也看不出這燈裡是什麼門道嗎?”
莊子虛眉角微微上揚:“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嗎?”
他這麼一說法群和古源的眼睛一亮,立刻看向了他。他伸手從法群手裡拿過了那盞油燈,冰藍色的光芒在上面籠罩了一圈,隨機眼中閃過了一抹洞悉的笑意,扭頭看向了法群:“讓蔣小玉帶著聚鈴堂的弟子一起來做個見證吧。”
“做個見證?”
“這燈不管怎麼說都是我們偷拿歐陽遠的,您要是單獨跟蔣小玉說還可以理解,如今竟然要聚鈴堂的弟子也一起,這……”古源的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諦門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行事,如今雖然事出有因才去拿的這盞燈,但是本身其實跟諦門的行事已經相勃論了,如今還要當著聚鈴堂的弟子公開這件事情,怎麼想怎麼覺得為難。
莊子虛看了他一眼:“你只管照我說的去做就好了,結果只會是聚鈴堂的人理虧。”
本來還在躊躇的古源聽到莊子虛這麼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他點頭就去辦事了。莊子虛則是拿著燈帶著我和法群直接往議事廳的地方走去。
我和法群對視了一眼,我們都清楚莊子虛必然是發現了什麼,有些事情對一個人是說,對所有人也是說,他應該也是懶得說第二遍了,所以乾脆來個大集合一次性說清楚。不
過當時我們看到那個被附身的蔣小玉似乎不願意在人前公開自己的身份,莊子虛忽然這樣的大張旗鼓,真的沒有問題嗎?
我們剛一過去沒多久,蔣小玉和聚鈴堂所有在地諦門的弟子全都到齊了,聚鈴堂的弟子臉上都是茫然的神情,他們不明白為什麼諦門忽然要召開什麼緊急會議,目光全部看向了蔣小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