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看到啊,她今天不是下去接兜兜了嗎?”古源先是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看向了門口的方向,“以前這個時候應該回來了吧。”
“是啊,以往這個時候早就回來了啊。”我也朝著門口張望了過去。
古源看我著急立刻笑了起來:“不用擔心,可能是兜兜想要去附近逛逛或者玩玩呢,畢竟是個孩子。而且言姑娘好像也很久都沒有出去玩過了吧,要是兩個人想要一起出去逛可能就耽誤時間了。況且言姑娘和兜兜的能力都在那裡擺著,不會有事情的。”
古源這麼一說我想想也是,言淑婉以前拼命的打工好像掙錢就是在查詢什麼,如今因為諦門的事情她已經很久沒有查過什麼了,如果忽然發現了什麼線索耽擱了一些時間也是正常的。
我點了點頭,就見盯著蔣小玉院子的那個弟子一路小跑了過來:“羅姑娘,古源師兄,聚鈴堂的蔣小玉有請。”
“蔣小玉?”我們古源對視了一眼。
古源看著那弟子:“秦啟天呢?”
“秦族長今天看起來好像精神不太好的樣子,蔣小玉說什麼他都是點頭同意好像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那弟子說道這裡臉上也露出了狐疑的神色,感覺秦啟天的反應有些怪。
我笑了笑:“既然是蔣小玉有請我們還是現在就過去吧。”
古源點頭我們兩個直接走了過去,就見客廳之中蔣小玉還是原來的位子淡淡的喝著茶,而秦啟天這次沒有走來走去,反而跟蔣小玉一樣端著茶杯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們身後的聚鈴堂弟子還是站在昨天的位置,但是臉上的神情也是充滿了詫異,目光時不時的在秦啟天和蔣小玉之間打轉,可能也是沒有想到秦啟天今天這樣乖乖的跟蔣小玉坐在一起,竟然沒有發脾氣。
我們一進來蔣小玉放下了茶杯衝著我們拱了拱手,秦啟天立刻放下了茶杯也衝著我們拱手,我看他臉色蒼白氣色看起來非常不好,想到昨晚蔣小玉對他做的事情不由的有些寒意。
我們一回禮就見秦啟天已經走了出來:“昨天對諦門多有冒犯還請諦門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在此鄭重的跟諦門道歉。”秦啟天說著忽然畢恭畢敬的衝我們行了一個大禮。
聚鈴堂的弟子都驚呆了,他們有些抑制不住的低聲議論了起來:“秦族長今天這是怎麼了?”
“這天是要下紅雨了嗎,他竟然知道要道歉了。”
“昨天他不是還一副恨不得掀了諦門的感覺嗎,現在這是怎麼了?”
“太可怕了,為什麼他這個樣子我非但不覺得好,反而覺得更滲人了呢?”
“我也是我也是,感覺就是大風暴來臨之前的平靜啊。”
我聽到眾人的議論不由的皺眉,面上卻是站了起來而古源已經走過去扶起了秦啟天:“秦族長的歉意我們收下了。我們諦門向來是人敬我一分我敬人一丈,日後我們還有合作要談,希望秦族長拿出真正的誠意,而不是像昨天那種東西。”
我不管秦啟天
到底是怎麼了,我們諦門該有的立場卻是要表明白的。
秦啟天立刻點頭,我看著他忽然覺得他的身形好像單薄了幾分,不由的看向了一旁的蔣小玉:“聽昨天你們兩位的對話,蔣小姐就是這次合作的主管了?”
蔣小玉點了點頭,她沒有看我聲音卻是響了起來:“我對這次合作沒有太大的計劃,只是覺得有事情了大家就事論事比較妥當,如今貿然討論只怕也沒有針對性。”
我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蔣小姐進來找我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嗎?”
我看著蔣小玉,蔣小玉的目光卻是落在了一旁坐會椅子上就沒有再動過的秦啟天身上。
秦啟天一感覺到她的目光立刻就好像被鋼針紮了一般連忙站了起來,衝著我們又是行了一禮:“今天主要就是我來向諦門道歉的,因為擔心幾位因為之前的事情不願來見我,所以就請蔣姑娘幫忙了。”
聚鈴堂的弟子面面相覷了起來,他們詫異的看著蔣小玉和秦啟天:“這是和好了嗎?”
“這也太快了吧,昨天還打的你死我活的樣子,都是強壓下的怒火,這才一晚上這就和好了?”
“這一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啊?”
“我昨晚好像聽到了秦族長的叫聲。”
“我也聽到了。”
“這都不是重點好嗎,重點是秦族長今天是吃錯藥了嗎,怎麼看起來這樣好脾氣?”
“噓,你可別說的這麼早,說不定就是做做樣子,一回去指不定怎麼遷怒咱們呢。”
“對啊,他一直都是這樣啊。”
“唉,這就憂傷了。”
聚鈴堂的弟子小聲的議論著。
我心中古怪,但是面上還是擠出了一絲笑臉看向了他們:“那就是沒有什麼事情了?”
我蔣小玉點了點頭,直接起身:“我們就先回去了。”說著看了秦啟天一眼,秦啟天立刻從善如流的跟我們告別。
他們一走聚鈴堂的弟子立刻就跟了上去,但是這一次他們明顯離秦啟天遠了一些,全部靠近了蔣小玉這邊。
我衝著古源使了個眼色,古源立刻衝著站在門外一直照顧蔣小玉他們起居的弟子揚了揚下巴,那弟子明白了過來,立刻跟了上去。
“這秦啟天不像是裝的吧,就算他能裝,我覺得他那個暴脾氣也撐不了太久啊。”古源看著秦啟天的背影越發的狐疑了起來。
“我也覺得,之前莊師祖不是也說了嗎,秦啟天最近表現的太暴躁了,總覺得這裡面有事情。”我跟古源邊說邊往外面走。
中飯過了之後我看著手機就研究著要給言淑婉打個電話了,畢竟今天是有點晚了,出去玩可以,還是要記得跟家裡報備一下。
我正想著呢,莊子虛身影一閃一下子就拿過了我的手機:“看什麼呢?”
“我想給小言打個電話,現在還沒回來我有點不放心。”我說著就要去拿手機,卻聽到一陣腳步聲。
我抬頭就見古源火急火燎的衝
了過來:“秦啟天果然回去之後就大發雷霆了,一眾聚鈴堂弟子連靠近都不敢靠近。”
他人還沒走到聲音就飄了過來。我揚眉,莊子虛卻皺眉看向了我:“怎麼,他們又鬧事了?”
“也沒有鬧事,就是……”我將之前秦啟天道歉的事情跟莊子虛講了一遍,莊子虛冰藍色的眼眸之中閃過思索。
“莊師祖可是想到了什麼?”古源一看到莊子虛這樣的表情立刻來了精神。
莊子虛想了想緩慢的開口:“秦啟天這個情況啊,倒像是中了某種藥。”
“藥?”我和古源對視了一眼。
莊子虛點了點頭:“我記得有一種藥就是可以讓人狂躁的,但是這是個慢性藥,吃了這種藥的人平時就已經很浮躁了,但是一旦服用了緩解藥物,整個人立刻就乖的跟綿羊一樣,我覺得這跟秦啟天的症狀很像。”
“是有些像,但是那天晚上蔣小玉只是單純的恐嚇秦啟天嗎?”古源想到之前看到的情況。
莊子虛搖頭:“不太清楚,我也只是聽說過這種藥效,到底是什麼藥,具體怎麼使用早就忘記了。”
“還有你忘記的事情?”我不由的咋舌,莊子虛這怎麼看都有種過目不忘的感覺啊。
莊子虛伸手就把手機還給了我:“有些東西我也只是看過一眼,或者本來記錄就不詳盡,自然記不得太清楚。”
我明白了過來,接過手機卻皺起了眉頭:“按照我們現在看到的情況,給秦啟天下藥的應該是蔣小玉吧?”
我這麼一說,莊子虛搖了搖頭:“這個就無法判定了,因為秦啟天自從來了之後我就感覺他氣息浮躁,剛開始只是以為他因為秦立彥的事情被罵的太慘了,所以才會著急獻殷勤表現,但是現在想來,應該他在聚鈴堂的時候就已經被人下了這種藥了,畢竟是慢性藥。”
“竟然是這樣。”我有些吃驚,但是想想好像確實如他所言。
古源臉上也露出了思索的神情:“這情況看起來就複雜了,難道是聚鈴堂裡面有人看秦啟天不爽,所以故意下的黑手?”
莊子虛搖頭,顯然我們都沒有去過聚鈴堂,很多事情沒法下結論。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手機滴滴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正在想事情,猛然來這麼一聲全部都嚇了一跳,古源手忙腳亂的從袍子裡掏手機,非常抱歉的看著我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他剛一掏出來眼睛忽然就亮了,點了幾下轉過螢幕給我們看:“古秦發來訊息了。”
我一愣:“現在傳訊息都用微信了?”
“這不是快嗎,反正現在都4G了,有流量有訊號就行。”古源說的理所應當,我不由的咋舌,真是完全喪失了老祖宗飛鴿傳書的感覺啊。
我低頭就見古秦寫的簡單,大概就是已經過去跟夏振海接上頭了,夏振海說歐陽遠最近好像在故意抬高夏家在聚鈴堂的位置,反之就是在打壓秦家的勢力,秦家在聚鈴堂的人現在都盼著秦啟天趕緊回去主持大局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