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鈴堂的人頓時憤怒了起來,但是想到剛才那個人慘死的樣子,他們竟然一時間沒人敢出來說話。
我皺起了眉頭,知道聚鈴堂在這件事情上有貓膩,想不到竟然直接搶了尉遲贏伽的仙藥,不過那什麼仙藥的現在早就沒有了,尉遲贏伽卻記仇到現在,足見他不是什麼心胸寬廣的人。
看出了我的想法,尉遲贏伽一道紅色的光芒衝著我就招呼了下來,我連忙躲閃,尉遲贏伽身影一個猛撲,衝過來就卡住了我的脖子:“你以為這是小事?”
雖然被卡住了脖子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殺戮的氣息,我心中一鬆,顯然還可以再拖延一些時間,只要諦門暗部的弟子幹掉那些旱魃分身,要是聚鈴堂的後援能趕到,一切都會有轉機,而且……
我的手悄無聲息的塞進了口袋裡面,微微的握緊了。
尉遲贏伽見我不回答,手中的力道更重:“你以為這是小事!”
底下的眾人看我的模樣就像在看一個死人,古秦掙扎著站了起來,明顯準備再次進攻,想要來救我。
我微微的轉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放心,剛一轉頭,尉遲贏伽另一隻就捏住了我的下巴,逼迫著我看著他。
他的手陰冷帶著煞氣,一碰到我的脖子,一種撕裂的疼痛就蔓延開來,此刻又這樣捏著我的下巴,疼痛感加倍,同時一股陰冷的感覺順著他捏著的地方開始往我的心口蔓延,好像要入侵我的身體一樣。
我心中一緊,他這是要用煞氣侵蝕我嗎?這個想法剛一冒出來,我就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從我的心中蔓延了開來,直接將尉遲贏伽的這股力量抵擋住了。
尉遲贏伽猩紅的眼眸閃過一絲詫異,他拎著我抬了起來:“什麼東西?”
他話音剛落我眼神一邊,飛速的從口袋裡面掏出了那一張符籙照著他的面門啪的一下就貼了上去。
“轟隆隆!”符籙貼上去的瞬間,半空中驚雷陣陣,我連忙轉頭看向了他就見半空之中,電閃雷鳴,而那張符籙上面光芒陣陣,巨大的力量奔湧而出化作了一條條粗重的力量鎖鏈迅速的纏繞在了尉遲贏伽的身上。
尉遲贏伽的臉色一變,周身散發出巨大的紅色光芒,這些光芒就好像利刃一樣不斷的在那些金色的鎖鏈上面切割著兩邊直接相互抗爭著角逐起來。
我趁著力量衝撞的時候使勁兒踹了尉遲贏伽一腳,尉遲贏伽的手一鬆,我就向下跌了下去。
古秦等人本來就在等我,看到這個樣子連忙衝了過來,帶著幾個諦門弟子接住了我,我剛一落下來衝著他們就揚手:“快撤!”
從始至終我們堅定的就是逃命並不是硬磕,莊子虛給我的那張符籙對付一般的敵人那是綽綽有餘,但是對付尉遲贏伽這樣的可沒有肯定性,所以能跑多遠是多遠。
大家現在明白我的意思,之前的旱魃分身已經對付的差不多了,全部互相扶持著就往外面衝過去。
但是畢竟是受傷的,跑起
來不利索,有幾個沒來記得消滅的旱魃分身吞噬了同伴之後,立刻又追了過來。
我看著他們一陣頭痛,召喚著鈴鐺設了一個阻礙法陣將他們堵在了陣法之外。但是我的力量並不是太強大,這一下子衝過來兩三具加持後的旱魃分身,沒幾分鐘,那結界就碎裂開來。
半空中的尉遲贏伽從最開始的狂躁已經漸漸的冷靜了下來,一雙猩紅的眼眸注視著半空中不斷落下的金色雷電,眼中閃過了然的光芒顯然已經明白了其中的破解之道。
看到這裡我心中一緊,從懷裡又摸出了一道符籙,這並不是高階符籙,但是此刻能強撐一會兒就是一會兒,想到這裡我飛快的捏訣將符籙扔了出去。
古秦一看到我的樣子立刻明白了過來,一邊跑著一邊也把符籙往尉遲贏伽的身上招呼著。尉遲贏伽身上的黃色光芒在這些符籙的加持下一下子就爆裂開來。
我連忙看向了古秦:“我們這樣會不會有麻煩啊。”符籙本身也有各自的屬性,如果屬性不合到時候只怕出現不可估量的事情。
古秦搖頭:“最不好的結局就是這些符籙的性向互相沖擊爆炸,但是這對尉遲贏伽來說反而是更好的攻擊,只要我們逃得掉!”
我明白了過來,夏鑫清這個時候扶著一個傷員也跑了過來:“快點撤啊,尉遲贏伽那邊好像要爆炸啊。”
我再抬頭,果然只有幾秒鐘的功夫,尉遲贏伽周身的光芒已經呈現了一種恐怖的飽和狀態,不斷的顫抖著看樣子是隨時都可能爆炸的感覺。
就在這個時候,前面忽然一陣嘈雜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連忙抬頭,夏鑫清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是聚鈴堂的人,聚鈴那天的援軍到了。”
“我就知道我們堂中會派人過來的。”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再走快一點啊。”聚鈴堂的人歡呼了起來。
我心中也是鬆了口氣衝著古秦點了點頭,古秦招呼著手下的弟子走的更快了。然而我們剛靠近那些人我就看到一個眼熟的身影出現了。
“秦立彥?”我皺眉,來營救的竟然是秦家的秦立彥。
秦立彥一看到我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他皺眉看著我:“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抬頭看到尉遲贏伽那邊更加的危險了,一邊往前面走一邊衝他喊著:“快點離開這裡。”
誰知道秦立彥一閃身就擋住了我的去路,面色不善的開口:“你沒有資格命令我。”
我滿頭黑線:“現在是逃命的時候啊,誰會想要去命令你啊。”我心中叫著,伸手就要去將他擋開。
誰知道他劍光一閃,寒涼的劍身已經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所有人都驚呆了。古秦第一時間就要衝上來,我衝他搖了搖頭,冷了眉眼看著秦立彥:“你這是要幹什麼!”
“幹什麼?說,這次我們分堂被襲擊是不是你串通水亦舒搞的鬼!”他這麼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我。
我心頭頓時火氣上湧,手中一動,鈴鐺一下子冒了出來,直接彈開了他的劍身。
他臉色一變,我冷笑了起來:“我千里迢迢趕來救人,你就是這麼汙衊我的?”
“對啊,秦大公子,羅姑娘是來幫忙的。”
“剛才羅姑娘很拼命的幫我們的。”
“諦門的弟子為了我們好多都受傷了。”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一場預謀?”
“預謀個毛線,是咱們自己上去找人家諦門幫忙的。”
“秦大公子這話可有些問題啊。”
聚鈴堂的弟子剛才都是被諦門救的,此刻出現這種情況多數都站在了我們的身邊。
夏鑫清直接走到了秦立彥的面前:“秦大公子,羅姑娘和諦門都是我去請的,大家都是為了救人性命,此刻情況危急,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他說著伸手指了指半空中的尉遲贏伽,秦立彥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尉遲贏伽,裂開震驚的後退了兩步。
但是看到尉遲贏伽身上纏的各種符籙之後,半天掙脫不開後,臉上立刻就露出了釋懷的神情,好像一切一下子心情就穩定了下來,他冷笑了一聲:“尉遲贏伽已經是甕中之鱉,你們怕什麼!”
所有人都是一愣,他難道感覺不到周圍的氣場已經越發的躁動和不安起來了嗎,好像隨時都要有爆裂開來。
夏鑫清的臉色也是一變,他伸手就招呼著眾人繼續離開,轉頭看著秦立彥:“秦大公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換個地方再說。”隨即走到了我的身邊拉著我就要走。
秦立彥卻是勃然大怒,他面容陰狠的看著夏鑫清:“你這是什麼意思,現在正是抓捕尉遲贏伽的好時候,你卻要帶著這個奸細一起放走他,你分明就是跟她一夥的!”
所有人都驚呆了,但同時也明白了,秦立彥是看尉遲贏伽被困,想要抓住尉遲贏伽回去邀功啊。
“這邀功也得看時候吧。”
“我們這明顯都要掛了,他竟然還想著邀功?”
“羅姑娘一心來幫我們,現在都惦記著我們的性命,他竟然只想邀功!”
“秦家這是要瘋嗎,說是營救我們來的這麼晚,現在還要阻止我們逃跑,他們是瘋了嗎?”聚鈴堂的弟子看到這個情況臉色全部都變了,看向秦立彥的目光都帶著厭惡。
秦立彥看到這些目光眼眸微微一轉立刻將矛頭對準了我:“你果然是在挑撥離間,就是想要借這次的事情老挑撥我們聚鈴堂的關係,你這個奸細。”
說著轉頭看向了眾人:“你們不要被這個女人的演技騙了,現在尉遲贏伽分明是在做戲,我們現在一擁而上將他就地正法了,回去人人都有功,我們現在走了,完全就是對了這個女人和屍羅童子他們的計劃!”
“他的意思是說羅姑娘和諦門跟尉遲贏伽和屍羅童子以及水亦舒串通好了,就是想要離間和破壞我們聚鈴堂內部的關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