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說我心中不由的又升起了一股柔和的舒然。以前沒有發現,等到他表白了之後我才發現他竟然還有這麼體貼的時候。
我想了想認真的著著他:“我現在是有些心意煩亂,能不能給我三天的時間考慮,三天之後我一定給你一個答覆。”
莊子虛的眉眼微微一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本來已經拿來的手忽然再次就覆蓋在了我的手上:“你想多久都沒有關係的,我會等你。”
他的眉眼低垂著看著我,眼中滿是溫柔寵溺的神情,我整個心陡然就開始狂跳了起來,心中有一股異樣的感覺快要湧出胸膛。
莊子虛那是多麼自大和驕傲的一個人啊,要是一般的情況,我以為他肯定會特別霸道總裁的說不管你想多久,你能選的只有我之類的話。因為對他來說好像沒有什麼事情是他辦不了的。
但是此刻他就這樣滿眼繾綣的看著我,就這樣一句淡淡的我會等你,說不盡的包容和堅持。卻是比那樣霸道的話語更能撫慰人心,更加的讓我感受到他的感情。
心好像瞬間就被融化了一樣,整個人都有暈乎乎的感覺,直到這一刻我才真切的感受到,他是認真的,他說的喜歡也是認真的。
莊子虛看著我有些發呆,嘴角就勾起了一抹笑意,看著我:“我有個小術法可以先幫你安眠,你先看看,如果還會做噩夢的話,我們再想其他的辦法?”
他說的柔和卻再也沒有提靜心庵的事情,我的心中再次滿溢起柔和的情緒,衝著他點了點頭。
他的臉上露出了些微的笑意,緊接著我就看到一抹冰藍色的光芒毫無徵兆的從他的手中冒了出來,嘩的一下子就釋放了開來,直接衝著我的面門襲來。
我一愣就感覺到一陣陣柔和的感覺從心裡冒了出來,同時帶著些微的睏意,。我明明是剛起的,忍不住就打了個哈欠,整個人都像後靠了過去,眼中都開始影影綽綽了,但是感覺並沒有完全的喪失。
我這剛一閉眼,就覺得莊子虛伸手抱著我緩慢的將我放在了**,輕輕的幫我蓋上了被子。
因為閉上了眼睛所以感官越發的清晰了起來,我能感覺到他注視了我良久,隨即我就感覺到我臉上癢癢的,好像是他在輕撫我臉頰的感覺。
我的心不由的又跳快幾分,整個人的意識卻開始混沌了起來,漸漸的就進入了夢中。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他在我身邊的關係,還是真的因為術法的關係,這一覺竟然真的沒有做噩夢,也沒有夢到任何關於水家的事情,倒是夢見了他。
夢境中的他長身而立,站在那棵悠曇婆羅華樹下對著我低頭淺笑,一樹瑩白的繁花在他身後盛開,映襯著他霸道鋒利的面容,彷彿入市的謫仙,高高在上之中又帶著令人嚮往的神采。
我定定的看著他,整個心神都被他吸引著無法挪動半分,硬是就這樣看著直到從睡夢中醒來。
視線中周圍
的一切模糊了片刻之後終於恢復了平日的樣子,我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就發現窗外的夜色已經降臨,顯然我今天白天又睡了一天。
我下意識的看向了身邊卻並沒有看到莊子虛的身影,我心中一驚,連忙起身四下張望了起來。
房間中非常安靜,兜兜和言淑婉都還沒有回來,我緩慢的起床,看了一眼手機就發現不過七八點的光景,但是因為天氣的關係外面已經黑了。
看不到莊子虛我心裡莫名的就有些慌張了,下意識的就走出了房門,屋外一片靜謐,只有那些古樸的燈籠在黑暗之中靜靜燃燒著。
我抬腳就往莊子虛的房間走了過去,伸手敲了半天門,卻沒有任何的迴應,我不由的伸手一推門果然吱呀一聲就被推開了。
屋裡面乾乾淨淨的好像從來沒有住過人一樣,我心中莫名的更加心慌了,轉頭就要去找他,這一轉身,卻正跟一個身影撞在了一起。
我不由的驚撥出聲,後退了好幾步直接就退到了莊子虛的房間裡面。
“羅姑娘,你怎麼在這裡?”古源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我立刻定睛看過去果然就看到古源一臉愕然的看著我。
我心中一鬆撫了撫心口:“我剛才醒來沒有看到他就過來看看,你這是過來幹什麼,找他有事情嗎?”
古源衝著我點了點頭:“剛才是我莽撞了,嚇著羅姑娘了。”
我連忙擺手,他繼續開口:“確實有些事情來找莊師祖,但是他現在不在房中,就先算了吧。”古源說道這裡不由的搖了搖頭。
我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看著他:“什麼事情啊?”
他看到我眉宇之間躊躇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不知道羅姑娘可否幫個忙。”
“什麼忙?”我皺了皺眉頭看古源這個樣子也不是分分鐘能交代清楚的,索性請他坐了下來看著他。
他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張紙遞給了我,我皺眉接了過去就發現上面記錄的竟然是找尋莊子虛行蹤的一些記錄,看日期基本上都有上百年的記錄了。
我不由的咋舌看向了古源,古源衝著我點了點頭:“今日我接管暗門查詢以前案卷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師父說的沒錯,諦門從未放棄過找尋莊師祖的下落。”
他這麼一說我又翻看了一下那記錄,忽然反應了過來,看著古源:“也就是說之前找莊子虛的兩撥人裡面,一波就是墮神會的人,他們上次也是自己承認了。另一波其實是諦門的暗部!”
古源點了點頭,我今天也去問了,他們說之前確實是見過羅姑娘的,但是並沒有對你出手。
我點了點頭,當時感覺他們是窩裡鬥,互相攻擊,現在想想恐怕也是諦門的暗部在給我製造逃跑的時機吧。
想到這裡我不由的看向了古源:“當年的事情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莊子虛是怎麼被逐出諦門的?”
“當年的事情並沒有記錄我也
不太清楚,只知道他因為誤會被逐出了諦門,但是按照以往他的行事作風再加上之前他跟那個屍羅童子的對話,恐怕應該是屍羅童子那邊動了什麼手腳,讓師祖他們誤會了莊師祖,才會釀成悲劇。”
古源說道這裡不免唏噓了幾聲看向了我:“我一直憧憬莊師祖一來是他的能力,二來也是他敢想敢做的行事作風,結果他反而因此遭人算計,我們諦門這些老規矩,真的是應該好好的改一改了啊。”
我心中不由的跟著晦暗了起來,看著古源緩慢的開口:“我第一次提到諦門的時候莊子虛當時的神情就跟一般的鬼提防和敵視一樣。
雖然當年事情是個誤會,雲能法師也將當年的誤會當眾澄清了,但是他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又是從小長在諦門的,當初卻被那樣對待,這心裡多少都會有些過不去的坎兒吧。”
古源聽我這麼說立刻點頭:“確實,我也覺得這個事情即便是莊師祖面上不再計較,但是心裡多少還是有寫心結,所以我才謄抄了這一份記錄,勞煩羅姑娘你幫我交給莊師祖。”
古源誠懇的看著我:“我們現在說什麼恐怕莊師祖都有反抗的心理,如今他跟羅姑娘你最是親近,所以勞煩羅姑娘了。”
我點了點頭,隨即忽然反應了過來,立刻看向了古源:“忙我肯定是要幫的,但是我們的關係你清楚啊,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了。”
我這麼一說古源不由的就笑了起來:“羅姑娘你是不是身在局中反而看不清楚了呢?”
我不由的一愣,愕然的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莊師祖對你跟別人非常不同。他看人向來帶著點不屑一顧,但是獨獨對你總是情緒豐富。”古源笑著看著我。
我搖了搖頭:“那是你沒有看到他和景則陽相處的樣子,他們兩個在一起,他才是真的情緒外露呢。”
古源聽到我這麼說不由的啞然失笑,嘴角的笑意更甚:“羅姑娘,這著是在逃避什麼嗎?莊師祖跟景先生的關係看起來是不錯,但是他們一看就是好朋友之間的擠兌,哥兩好的另類表現方式,情緒豐富是正常的。但是對你,那種小心保護以及溫柔的一面,我可從未見過的。”
他這麼一說我心中竟然默默的有些小歡喜的感覺,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古源卻是認真的跟我行了一個禮隨即正色看著我:“這次的事情就麻煩羅姑娘了。”
我點了點頭,古源起身告辭,看著他的背影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難道真的是我當局者迷了?
想到這裡腦海中不由的就浮現了莊子虛說要等我的話語以及夢境中,那一樹繁花下的他,那樣的讓人挪不開眼睛。
一想到這個場景我心中微微一動,不由的就朝著那片有著螢火蟲和優曇花的密林走了過去。
上次是他帶著我來的,如今自己一個人走進這密林心裡多少有點緊張,實在是這密林的外圍太可怕了,簡直跟鬼森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