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劍臨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柄軟劍,這軟劍看起來跟一般的長劍並無區別,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劍身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滿了花紋。
這些花紋都很細小,但是正因為細小反而顯得更加精緻和神祕。而且劍身之上時不時的就會出現金黃色的光芒閃過,這光芒一閃,一股威懾力就好像憑空而生一樣,讓人不由的敬畏。
葉劍臨此刻對戰的是一隻旱魃分身,他手中長劍飛快的挽了個劍花,衝著那旱魃分身的下三路就衝了過去,然而那旱魃看起來凶煞呆滯,行動起來卻是分外的迅速,葉劍臨連續三劍刺出竟然全部刺空。
旱魃分身的臉上露出了冷笑,他伸出手,鋒利的指甲宛如尖刀一般飛快的長了出來不,衝著葉劍臨就衝了過去。
葉劍臨的臉上卻始終帶著一抹淺淡的笑意,好像之前那刺空的不是他一樣,如今這旱魃之衝上來,他竟然沒有躲閃,彷彿就等著旱魃過來一樣。
旱魃一看到他這個樣子,剛剛叫囂的神情立刻就謹慎了起來,行動也放緩了一分,就在他放緩的瞬間,葉劍臨的長劍忽然如水蛇一般扭動著直接衝向了那旱魃分身。
旱魃分身早有防備立刻就要後退,然而他剛一抬腳,半空中三道金色的光芒憑空的出現,直接阻截了他的退路,直接將他困在了光芒中央。
他的臉色一變,明顯已經覺察到了,剛才葉劍臨那刺空的三劍分明就是故意的,一來是按照他進退的軌跡佈下這三道光芒,二來就是故意麻痺他的心神,讓他以為自己不敵,旱魃才會猛衝到那三劍的痕跡之中。
他剛一衝到三劍痕跡之中的時候,葉劍臨忽然作出那副胸有成竹的神情讓他顧慮,就在他顧慮的瞬間,就是這劍光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旱魃分身明白了過來,渾身紅色的血芒大盛,一看就是想要強行突圍。
看到他這樣的情況,葉劍臨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擴散了起來,緊接著那三道金色的劍光就好像受到了某種刺激一樣,嘩的一下,本來只是幾道細光,突兀的一下子的加長加寬,竟然直接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的高牆一樣的密閉空間,將那旱魃分身團團圍住。
旱魃分身還想要掙扎,那金色的光芒就好像帶著侵蝕的功效一樣,一點一點的收縮擠壓著,旱魃分身的任何位置,只要碰到這金色的光芒,立刻就開始滋滋的冒煙,就跟之前那旱魃本體被景則陽所傷的時候是一樣的。
我的目光掠過葉劍臨這邊,看到這樣的情況,心中對葉劍臨的武力值有了新的認識的同時,手中的鈴鐺法陣也跟著散發出了陣陣的白色光芒。
這些光芒直接禁錮住了那墮神會的弟子,我飛快的掏出了紅參直接就纏了上去。
我剛剛纏好,忽然就聽到半空中砰的一聲巨響,所有人都飛快的抬頭看向了半空中,只見旱魃本體之前聚集起來的那個紅色的包圍圈已經在半空中炸裂開來,三道身影飛快的從那個裡面衝了出來。
我連忙搜尋莊子虛的身影,就看到他和景
則陽是站在一起的,衣衫上面好幾處撕裂的痕跡,但是他們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變化,甚至莊子虛的額嘴角還帶著一抹笑意,而景則陽全程霸道總裁臉,目光冰冷的盯著旱魃本體所在的的位置。
旱魃本體此刻的樣子就狼狽了許多,他渾身上下已經佈滿了傷痕,但是他身上的血卻好像已經不再流了,只是神情維密了不少,臉色極度難看,顯然剛才的對戰之中,他吃了不少的暗虧。
如今他大睜著猩紅的眼眸看著莊子虛和景則陽,眼中露出了嗜血的光芒:“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想知道我們是誰了?”莊子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景則陽則是虎視眈眈的看著那旱魃冷笑了一聲:“現在可不是說話的時候。”說著他手上橘紅色的光芒再次爆發了出來,直衝向了旱魃本體。
旱魃本體一看到他這麼攻擊過來,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他扭頭就就想要逃脫,但是橘紅色的光芒已經衝了過來,緊接著就是衝過來的景則陽。
在景則陽猛烈的攻勢下,旱魃本體身上轟的一些爆發出巨大的血煞之氣,這血煞之氣帶著巨大力量直接擊打在了景則陽的身上。
景則陽顯然有所防備,看到這些紅色光芒衝過來的瞬間,一陣陣冰冷的光芒從他的身上蔓延了出來,他竟然直接就這麼跟旱魃本體生扛了起來。
“這人是什麼人?”
“好厲害啊!”
“那可是旱魃本體啊!”
“我們這麼多人圍起來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啊。”
“別說我們了,沒聽說之前諦門的事情嗎?”
“諦門什麼事情啊?”
“諦門將近上百人圍攻這旱魃本體都沒有成功啊。”
“我的天啊,那這人得有多厲害。”
“以一敵百?”
“等等,他好像不行了。”
“對啊,你們看他的身影已經開始後退了。”
“我們上去幫幫忙吧。”
“對啊,幫幫忙吧。”
“幫個毛線,你先能衝上半空你就去。”
“是啊,人家怎麼到半空的,都是高手嗎?”
眾人議論著打鬥著,而景則陽的臉色明顯因為這紅光的壓迫有些不好立刻,他霸道總裁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悅的表情,鋒利的眼眸一轉就落在了一旁抱著胳膊笑眯眯看熱鬧的莊子虛身上:“你特麼想要看到什麼時候?”
“老規矩啊,打不過了就求我嘛。”莊子虛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冰藍色的目光卻是灼灼的看著景則陽,一幅等著他來求的樣子。
我剛收拾了那個墮神會的弟子抬頭就看到這樣的情況不由的搖頭,莊子虛想要玩也不是現在好嗎,大家都打的快瘋了,他竟然還想要佔景則陽的便宜。
景則陽看到他這副樣子,冷哼了一聲,轉頭手中的橘紅色光芒嘩的一下就湧了出來,顯然將對莊子虛的怒氣都用在了對付旱魃本體的身上,簡直就是化悲憤為力量啊。
莊子虛一看到他這個樣子,不由的撇了撇嘴:“老頑固!”他說著就要出手,忽然一陣霸道的氣場猛然在整個半空中擴散了開來。
所有人都是一愣,只覺得渾身上下有片刻的停頓,這股強大的力量簡直比之前旱魃本體出現還要讓人畏懼。
一個旱魃就已經足夠讓人心塞的了,如今光是看這氣場簡直就是比旱魃還要厲害,這樣的對手再出現,諦門今日真的是有覆滅的危險了啊。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半空中找尋著,忽然,一陣紅色的光芒彷彿從那天而降一樣,緊接著一陣陣巨大的陰風就好像伴隨著那紅色的光芒一般在半空乃至整個大殿和廣場肆虐了起來。
一感覺到這股陰森的力量,墮神會的弟子還有那些殘存的惡鬼竟然哦哦哦的一陣陣歡呼了起來,他們紛紛用腳跺著地方打出一陣陣悶響,好像是一種詭異的歡迎儀式一樣。
看到他們這樣的反應,所有人的心中一緊,再次看向了那半空中,就見紅色的光芒一陣震的剝落而去,而陣陣陰風之中,一襲血紅色的斗篷迎著陰風在半空中肆意飄揚著。
這紅斗篷一出現,二話不說的就衝著那大殿中央而去。
莊子虛一看到這人的方向,身形一閃就衝了出去,冰藍色的光芒在半空中嘩的一下湧動了出來,形成了一片巨大的光盾,直接攔截住了那紅斗篷的去路,緊接著他的目光陰沉的在那紅斗篷身上打量著:“你是誰?”
“我是誰?”一個冰冷的女聲冒了出來。
這聲音一出現所有人都是一愣,怎麼都沒有想到擁有這樣強悍氣場的竟然是個女人。
就在眾人思量之間,那個紅斗篷的女人卻是閃電般的出手,細長的手指直接就衝著莊子虛的心窩掏了過去。
一看她這出手就知道陰毒之極,眾人的心中一緊,而莊子虛的目光微微一變,他好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在躲避著攻擊的同時,伸手就去抓那紅斗篷的帽子。
那紅斗篷卻飛快的躲閃,但是莊子虛手中冰藍色的光芒閃過,一下子就將他的斗篷掀了開來。
瞬間,翻飛的紅色斗篷之下,如墨的黑髮如瀑布一般傾瀉了下來,一張絕美而冰冷的臉就那麼毫無徵兆的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同時一股無與倫比的冷豔氣場瞬間鎮壓全場,讓人心神都是一顫。
“好,好漂亮啊。”
“好強大的氣場啊!”
“那眼睛好像冰雕一樣。”
“她真的是人嗎?”
“廢話,不是人能長這個樣子嗎?”
“但是她的身上為什麼給人的感覺那麼冷?”
“好像冰山一樣。”
“冰山美人嗎?”
“美則美矣,你們不覺得她的嘴巴太紅了嗎?”
“烈焰紅脣不知道嗎?”
“你覺得這樣的人會烈焰紅脣嗎?”
“你的意思是那是血?”
“鮮血?”
“我擦,蛇蠍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