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冷靜下來後,仔細的揣度了一番,棺材裡的這個人除了是“死人”以外,其餘的外貌特徵幾乎全部和老三吻合了。
“這會不會真是老三吧?”老七不確定的問了問。“是你個頭啊,”老二訓斥道。棺材裡的這“個人看起來儒雅有度,的確不像三哥的風格,”老七補充道。老二沒有接話,而是繼續盯著棺材裡的這個人看著。
老七自言自語的呢喃著:“世間怎麼會有如此想象的兩個人,而且竟是隔了些許年月。”
老二伸手拿起棺材內的躺著的寶劍,慢慢抽出,一道寒芒正在浮現,觸及肺腑,老二連忙把劍給插了回去。
老二囔道:“孃的,嚇死我了。”老二把寶劍重新放回到棺材內,老七仔細觀察了這個人身上的服飾,衣服上紋飾著一種老七從來沒有聞見的動物,像龍又不是龍,反正整件衣服都是這一種生物,衣服的顏色是白色。
綁在腰間的腰帶卻是黑色。仔細盯著他看,會感覺有一股淡淡地壓力若有若無。當視線轉開的時候,又是那股淡雅之香傳來。
不知道這具屍體是用什麼方法儲存的如此完美的,說不定這和老三有什麼聯絡呢,老二說道。老七凝重的說道:“可能真的有,可惜三哥現在不在這裡。”老七也拿起那把寶劍,老二提醒他小心點。
老七一下子就把那柄寶劍給抽了出來,頓時周邊的溫度就像下降了幾度,一股寒冽之氣從這柄寶劍身上擴散而來,老七忍不住嘆道:“此真是絕世好劍啊!”
老七拿起寶劍隨便的揮舞的幾下,抽斬的空氣彷彿都停頓了似的。最後仍意猶未盡的才把寶劍收了起來。老七把寶劍抱在懷裡一會,就送回到了棺木內,有些東西不屬於自己,老七這點還是知道的。更何況這人長得還像三哥,更不能奪人之美了。
兩人端詳了一陣,決定在把棺木封釘好,等和老三匯合後,再告訴他。兩人費力的把棺材板抬了起來蓋好後,把釘子重新釘將起來。弄完一切後,兩人鬆了口氣,剛才的感受到的威壓,害怕,緊張,興奮,都隨著棺材蓋蓋上的最後一刻全部熄滅了。兩人決定按原路返回,和老三匯合。
他們走後,這間石室裡面的火還在燃燒著,另一道身影從一個角落裡閃現出來,黑影被火光放大了數倍。黑影循著棺材被撬開的痕跡,不費多大的力氣打開了棺材蓋,當他看到棺材裡面的場景的時候,驚懼地往後退了幾步,臉上有著憤恨的表情,他盯著他看著,像是有著多年的恩怨,最後那道黑影拿走了棺材裡的寶劍,重新蓋好了棺材蓋。幾個閃身就消失不見了,
石室裡火圈隨著時間的流逝開始慢慢地暗淡下來了,直至最後的湮滅,這片空間又重新陷入了黑暗,恢復了寧靜,在黑暗裡那個雕像的表情由一開始保持的笑容最後隱隱化為滿含著慍怒一般。不過這些都沒有人看見罷了。
老二把鐵棍當作拄杖在用,身體有些吃不消了,老七則是光著膀子跟在老二的旁邊,現在兩人的心裡還是疑惑重重,兩個人心裡都有個沒有說出的疑慮,那會不會真的是老三?
當兩人剛見棺材內的青年時,嘴裡本該脫口而出的是:“老三和三哥。”不過都被自己的壓了下來,因為本質上他們還是在否定著。
兩人一路互相配合很快的就來到了那道石門。老七看著這道石門說:“不知道這後面又藏著什麼。”
老二催促著,快點趕過去匯合老三,我們已經耽擱了好長時
間了。老七開始加快腳步,這裡的燈光一直沒有熄滅,所以走路並沒有什麼障礙,對於走一遍的路兩人已經不再有什麼疑慮了,大步的向前邁去,一路順利的很快就來到了分叉路口來。二人盯著另一個黑洞洞的路口,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
老七依舊的把燈點上,尋找光明本是人的一種本能,兩人往前行進了約為兩三百丈的時候,發現了血跡,在火光的照耀下熠熠地發亮,老二擔憂的說道:“老三會不會有事。”
老七心裡也沒有底,並不能憑著這些血跡就去斷定什麼。直到兩人看到牆上留下的字跡後,是三哥留的,老七有些驚喜的說道。老二從小出生的在貧困家庭,大字不識一個,連忙催促道:“老三到底說些什麼。”老七湊近牆壁看過之後,心裡有些沉重的說道;“三哥說,知道我們會追上來,讓我們就在這裡停住,不要在往下走了,還有他說發現了大哥線索,他會安全把大哥救回來的。”
老二聽後“怒火”竄上心頭,罵道:“老三這小子太不仗義了。我偏要跟上,走老七,”老二嚷道。
老七有些猶豫地說道:“我看我們還是聽三哥的吧。”老二看了一眼老七說道:“你小子怎麼膽子這麼小啊。”一句話你去還是不去。老七看了看老二想到了剛才二哥捨身救自己的情景,堅定的說道:“去,不過還是小心點為好,老七提醒道。”
老二咧開嘴笑道:“這才是好樣的。”兩人也不拖泥帶水了,直接往前趕著,不到必要不在點火了。走了一段,老七又說道:“還是小心點為好。”
老二聽後苦笑了兩聲,你們這些識字的人就是囉嗦。老七訕笑幾聲,又走了一段,路開始改變方向,期間二人沒有遇到過一點意外,這段路給人一股無來由的壓抑感,二人的腳步不自覺的叫放慢下來,心裡自然的提高了警覺,老二說道:“這裡有些不對勁,小心點。”
老七嗯了聲,這時候不再是開玩笑的時候了,得嚴陣以待了。老七問道:“要不要點火?”老二回答道:“先不要點。”
兩人摸黑前進著,每一步都是謹慎的挪動著,怕一有差池便陷入萬劫不復之地。這裡無形裡形成的壓迫感讓人似乎要踹不過氣來,堅持了一段,老二說道:“點火吧”。
老七無意外的摸到了牆壁上的燈臺點了起來,火光孱弱的亮了起來。牆上標記的箭頭也顯現出來了,兩人發現後。老七說:“三哥看來是瞭解我們的,給我們指明瞭方向,只要我們跟著箭頭走應該就能找到他們了。”
老二認同老七說的話。兩人開始追尋著箭頭往前趕路。這些箭頭都是用刀刻畫在牆上的,偶爾有著血跡,看來三哥的情況也不容樂觀,老七說道。這裡面路中有路,分支口太多了。是一個多重的迷宮,老七分析道。幸好有三哥標記的路線,不然我們可能陷入一種未知的境地。
老二說道:“別廢話了,快點趕路吧。”
老七把在喉嚨口裡的話給吞了回去,悶著聲繼續前進,箭頭是隔幾十米才有一個。終於又走到一個路口發現了老三的留下的字跡。老三在上面寫道:“大哥我已經找到,情況不是很妙。”
另外你們一定要跟著箭頭走,切不可行他路,老七讀了一遍。老二卻只聽進了老大的訊息,開始喜憂參半,高興的是找到了老大,擔憂的是老大現在在情況不妙,老七也擔心著大哥的情況。
按照老三所說的:“我們跟著箭頭。”老二說道。老七和老二開
始加快速度在這裡穿梭著,一路上倒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老二因為傷勢的原因,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身體有點吃不住,腳步虛浮起來了,走了太多的路了,身體慢慢地消耗不起了,老二一把扶住牆身,一步一步艱辛的走著,老七感覺老二不對勁急忙跑過去扶著他,血跡又重新透過白色的布條侵染出來。
老七問道:“二哥,你還好吧!”老二咬牙說道:“老子沒事。”
老七繼續扶著老二,老二甩開老七的手,強作隱忍像向前邁著步子。老七沒有辦法,只好緊盯著老二了,又這樣子走了一段路,老二終於撐不住了,腦子開始感覺暈眩起來,走路已經搖搖晃晃了,再堅持了幾步,就暈了過去。
老七連忙跑過去,查看了老二的傷勢,發現只是暈了過去,心裡不禁鬆了口氣,把老二放到背上,頓時一股壓力壓到背上,老七深吸了口氣,穩了穩腳步,繼續向前邁著步子,一路走著,要不是有老三做好的標記。
老七估計自己不能堅持下去,老七**的上身全被汗水浸泡著,走路也是尤其艱辛的,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前面有風吹來,老七精神一震,加快了步伐,走出路口,老七頓時“淚流滿面”啊,這是又回到了水潭邊了,老七看著最後的一個箭頭,下面還留著一行字,是老三的。
上面說道:“你們就在這裡等我,不要亂走動,等我找到大哥就會和你們來匯合。”
老七看完後,揹著老二就往水潭邊走去,亭子依然在那裡“亭亭玉立”著。老七把老二放下,走到水潭邊,用雙手捧起水透過指縫漏給老二喝,老二在暈迷中也感覺到了水分,這是一種身體的本能需求,嘴脣開始蠕動著,吸收著水分,老七這樣來回幾次,老二才心滿意足的繼續沉睡了過去。
老七蹲在河邊,喝足了水,然後洗了把臉,蹲坐在地上開始閉目休息,不過他不敢睡的太死,畢竟這裡還是需要一個人來放哨的。
這是一個峽谷一樣的地形所以在這裡能微微感覺到風的往來。老七開始進入一種休眠狀態,也可以說是在“假睡”。
水面上起著皺紋晃動著脆脆的聲響,讓人心裡安寧,忍不住去安逸。牆上刻畫的那個女孩,彷彿還在微笑,一直在笑著,只是沒有發出聲,要是她動了一定會被當成是活人的。
時間就這樣的流逝著,不知不覺就奪走了生物的生命,任何東西都抗拒不了時間的侵蝕,以至於許多人在追求的長生不死的路上,都倒了下去。
古代的各路君王,以及一些所謂的先野人士,始終在這條路上跋涉,最終都倒了下去,傳說中的彭祖活到了八百歲了,而徐福也渡海在傳說中的一個小島上活了千兒八百載的。秦始皇也因為方士騙人而坑了許多方士和儒生,這種關於長生的說法虛虛假假,真真實實地,都是霧裡看花,沒人能說的清楚。
老二和老七休息著,體力不知覺的在恢復著,身體的損耗透過睡覺自行進行修復補充著,這也是人體的一種解不開的奧祕。好多東西看似平常,但往往含著某種令人吃驚的祕密在裡面。
休眠中的老七被一陣動靜給鬧醒了,立即掏出匕首準備行動。只見水潭裡的水開始翻湧,動靜越來越大,就像燒滾了水一樣,老七急忙把老二抱到離水比較遠的地方,老七站定,心裡在發虛,使勁地盯著水面,老七緊握著匕首手裡導致手裡的青筋都浮現了,已經做好放手一搏的準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