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看似已經荒廢已久,很多吊腳樓都已徹底的倒塌在地。
我和阿勝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這些吊腳樓,我們在這些斷壁殘垣裡邊仔細的尋找了一番,奇怪的是竟然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也沒發現,吊腳樓裡裡邊早就空無一物,看起來好像之前住在這裡的人是有意搬遷而走的。
阿勝疑惑道:“這地方也不小,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才讓這些人集體搬遷走的?”
我想了想問:“會不會是山洞裡邊那東西?”
阿勝點頭說道:“還真是有這可能,看來這裡之前還發生了什麼精彩的故事啊,頌猜的師傅當年就在這裡煉藥的,說不定頌猜這孫子就知道這裡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或許還真有這個可能,不然這傢伙也不會把我們帶到這裡來。”我也表示贊同。
我和阿勝本來是打算找一些衣服什麼的,照這樣子看來這地方就是一些殘破的吊腳樓了,剩下的東西估計都被搬遷帶走了。我們找了個儲存還算是完好的吊腳樓就一屁股坐了下來,看來今晚不用去海邊過夜了,在這裡過夜倒是也不錯。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我和阿勝把剩下的幾個椰子吃了,這傢伙還想去海里抓幾條魚回來找點兒木柴點火烤了吃,不過被我制止了。這地方就這麼大,天色已經暗下來我們點火這不是自己把自己的位置暴漏出來了麼?萬一被頌猜那孫子發現了怎麼辦?
阿勝一副不甘心的樣子,但是小命要緊,也只能忍著了。
隨著太陽徹底的落在海平面下,最後的一絲光亮也是徹底的消失,趁著之前還有光亮的時候我們已經找了不少的大樹葉鋪在了吊腳樓的二層的地上,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和阿勝就躺在上邊準備睡覺了。
起初我倆還想輪換著守夜來著,後來一想,就我倆現在這狀態,要是真的有啥危險估計也就那樣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倆人都睡算了,這樣養好了精神明天還得繞到另外一邊去。
四周都是蟲鳴,不過這依然影響不了我倆倒頭就睡,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這一覺睡得真是爽,而且幸運的是也沒什麼東西過來找我們的麻煩,不過悲催的是我和阿勝是被大雨給淋醒的。
這熱帶的雨還真是說下就下,而且我們住的這破吊腳樓雖然儲存的還算是完好,但是時間太久了,到處都是漏雨的地方。
我和阿勝身
上現在也沒啥衣服,倆人躲在一個不漏雨的地方凍得瑟瑟發抖。我看了一下外邊,現在天還是黑著的,距離天亮還有點時間,不過這個樣子我們也是沒辦法再睡了,只好坐在地上等著雨停和天亮。
這雨來的快去的也快,下了不到二十分鐘竟然就徹底的停了,阿勝看雨一停,嘿嘿一笑就把樹葉拿出來鋪上準備在接著睡。我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也就四點多,只好也重新把樹葉拿出來鋪上打算也在睡會兒,現在還是太早了。
我還沒把樹葉鋪好呢,突然“砰”的一聲巨響,好像有啥東西落在我和阿勝旁邊了。
這聲音來得太突然,我被這一聲響嚇得頓時就把我手裡的樹葉給扔了一地,阿勝也從地上一個翻滾跳了起來叫到:“什麼東西?”
我顫抖的喊道:“手電不是在你那裡麼?你丫快拿出來看一看啊。”
阿勝哦哦的一邊答應著一邊到處**,好一會兒之後這小子才不知道從哪個旮旯裡邊把手電給摸了出來。
阿勝手忙腳亂的把手電開啟,就朝著剛才那個東西砸在地板上的地方照了過去。
我眯縫著眼朝著看了過去,眼前的景象把我嚇得雙腿一軟,一下子跪倒在地,嘴巴就像缺水的魚一樣,無意義的一張一合。
阿勝這小子也沒好到哪裡去,手裡的手電都快要拿不穩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鬼叫道:“這他孃的是什麼東西?”
如果我剛才沒看錯的啊,從上邊掉下來的竟然是一具乾屍,而且還是那種小孩子的乾屍,這小孩子估計也就幾個月大,甚至也有可能是剛生出來的那種。
這地方不是荒廢已久了麼?怎麼還會有這種東西?我腦子裡邊亂得不行,再加上被這個乾屍突然掉下來給嚇得,跪在地上好半天沒緩過勁兒來。
最後還是阿勝先回過魂來,從旁邊挪到了我身邊拍了拍我輕聲問道:“沒事吧?”
其實這乾屍什麼的倒是真的嚇不到我,主要是這東西出現的太突兀了,而且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才把我嚇成這樣。
我嘴巴發乾的說道:“還好,這裡怎麼會有這個?”
阿勝倒是沒有立馬回答我,只是把手電光又對準了那個從天而降的乾屍。我大著膽子又看了過去,這乾屍身上拴著一個斷掉的繩子,估計之前是掛著房頂上的,我和阿勝進來之後根本沒往上邊打量,估計是今晚又下大雨,時
間太久這繩子承受不住突然斷掉,然後這東西就突然掉了下來。
我心裡嘀咕道:“這也實在是太倒黴了,好死不死的什麼時候掉下來不行,非得這個時候往下掉,我要是有個心臟病什麼的早就被嚇死了給。”
阿勝看了一會兒竟然站起來朝著那個乾屍走了過去,我吃了一驚,這小子要幹嘛?難道還想近距離觀察一番不成。
我現在雖然緩過勁兒來沒這麼怕了,但是也不願意湊過去仔細的打量了,坐在地上看著阿勝接下來要幹什麼。
阿勝走過去拿著一個樹枝撥弄了一下這個乾屍,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小子難道還真看出點兒什麼來了?我暗想。
阿勝轉過頭說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小孩之前肯定是慘死,不是自然夭折的。”
聽到阿勝的我頓時大驚,是什麼人這麼喪心病狂,連這麼小的孩子都不放過,我起初還以為這是什麼風俗呢,自己家的小孩子不幸慘死然後就把他們這樣掛在自己家裡,現在聽到阿勝的話我多少有點兒接受不了,這孩子看著太小了,怎麼下的去手?
阿勝搖了搖頭接著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啊,這小孩估計是要被煉製成一種小鬼,但是後來出了什麼變故接下來的事情沒有完成,估計這吊腳樓的主人搬離的時候太匆忙了,就忘了掛在房頂上的這個小孩了。”
“煉製成小鬼?”我不解的問道。
阿勝點了點頭:“沒錯,就是煉製成一種小鬼,這是一種比較邪惡的術法,我之前也只是聽說過,他們用這種剛出生不久,或者就是直接從快要生孩的孕婦的肚子中把已經成型的孩子取出來,然後用特殊的方法殺死,把他們未經過世事的靈魂拘謹起來然後煉製到一塊小木牌裡邊,然後拿著這個木牌的人可以控制這小鬼去幹一些自己不方便乾的事情,很多人買這個,估計這個吊腳樓之前的主人應該就是幹這個的。”
聽到阿勝的話,一個讓我渾身戰慄的想法從我的腦海中冒了出來,我脫口而出:“會不會這個村子裡的人之前都是幹這個的?不然他們為什麼要來這麼偏僻的地方住,這裡又沒有耕地和種植糧食的地方。”
阿勝聽完也是一臉凝重,不過他還是點了點頭說道:“還真有這個可能,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可就太瘋狂了,這麼多的吊腳樓他們要殺了多少小孩來製作這小鬼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