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從深睡中醒來的蘇晨神清氣爽,肆意的伸了個懶腰,蘇晨從**走了下來。
看著還在休息著的閔倩的睡顏,蘇晨淡淡的笑了。
不但將自己的一身*發洩的一乾二淨,而且還順便的將閔倩搞定,蘇晨第一次發現,貌似這種方法其實用來攻略的話也不錯。
在腦海中想象著自己化身***發射器的樣子,蘇晨瞬間打了個冷顫,還是算了吧。偶爾發洩放鬆一下還可以,一直這樣的話,自己恐怕會被榨乾的。
搖了搖頭,穿著個大褲衩,蘇晨緩步來到洗手間。結果,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張呆萌的俏顏。原來是南沫,看樣子南沫也是剛醒,眼睛還在朦朧著。
“喲!”心情大好的蘇晨也沒在意自己的狀態,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伸著手打招呼道。
“啊啊啊啊!!!!”小腦袋撞到了一個強健的胸膛之中,撞擊使得南沫那原本迷糊著的睡意瞬間清醒了過來。看著近在咫尺,僅僅只穿了一個大褲衩的蘇晨,南沫瞬間發出了恐怖的悲鳴 。
見事不好,蘇晨瞬間一個跨步來到南沫的身後,然後伸手捂住了南沫的嘴。
“嗚嗚嗚嗚……”狠命的瞪著蘇晨,南沫嗚嗚的喊叫著。
不過可惜的是,蘇晨並不能只憑著眼色就能讀懂別人的意思,更沒辦法翻譯那種已經不是人類語言的嗚咽。所以對於南沫的嗚聲,蘇晨直接的選擇了無視。
“我不知道你在裡面的,我剛剛那只是下意識的動作。”看著南沫凶惡的眼神,蘇晨撓了撓頭,無奈的解釋道。
雖然這種事情並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在這個自己好不容易搞定閔倩,能夠安心的去跟牧言姑娘約會的今天,蘇晨實在是不想再多生事端了。
“嗚嗚嗚……”狠命的瞪著蘇晨,南沫發出了不明所以的咆哮聲。
看到南沫的樣子,蘇晨也知道自己是犯傻了,這種情況下,南沫根本沒辦法回答。因此,蘇晨只好無奈的說道“我可以先鬆開手,但你要保證你不能喊。”
“明白了嗎?明白的話就眨一下眼,不明白的話就眨兩下眼。”盯著南沫,蘇晨小聲的說道。
眨,聽到蘇晨的話,南沫眼中閃過一道不明所以的光芒,然後眨了一下眼睛。
“很好,看來你還是很明白的嘛。那我鬆開手了,你一定要記得,不能叫哦。”慢慢的鬆開捂著南沫嘴脣的手,蘇晨慢慢的說道。
“啊嗚!”剛一離開蘇晨的控制,男模就說也沒說,狠狠地咬上了蘇晨的右手。
“嘶!痛,好痛!”倒吸一口冷氣,蘇晨趕忙將南沫的牙齒掰開,然後將自己的右手解放出來。
看著那已經可以看到滲出的血絲的右手,蘇晨晃著手無奈的說道“你是屬小狗的麼?咬人那麼狠。”
“哼!”冷哼一聲,南沫轉過身不看蘇晨的樣子,不爽的說道“誰讓你一上來就讓我看到那些骯髒的東西,還用你的臭手捂著我的嘴的。”
“骯髒的東西?”聽到南沫的話,蘇晨若有所思的向下看了一眼,然後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說它啊。”
能夠被南沫稱之為骯髒的東西自然只有一種了,那屬於人類本能的反應,一大早就高昂著氣息的粗壯了。
“這可不是骯髒的東西,這可是一個男人的所有。”看了一眼將大褲衩頂的鼓囊囊的下肢,蘇晨閃著牙齒,一臉燦爛笑容的說道。
“呸,下流。”呸了蘇晨一口,南沫知道自己跟這個臭流氓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再鬥下去也只會是自己吃虧而已。
於是,直接的轉過頭,離開了洗手間,打定主意不再理會這個傢伙。
看著南沫離去的誘人背影,蘇晨發現貌似自己的性慾有寫過的詭異了。於是靜了靜心神,將慾望壓下,走進了洗手間。
精心的洗漱了一番,蘇晨再次從洗手間走出來後,已經是煥然一新的狀態。
雖說蘇晨對於打扮這個東西沒什麼深入,但是畢竟是約會,當然還是要儘可能的打扮一下。所以,蘇晨也難得的換了個髮型,並且噴上了少許的男用香水。
給閔倩留張紙條說不用等自己了,蘇晨都沒給湯姆打招呼,就將湯姆的愛車借了出來。
至於你說不問而取為之盜,這個我倒是要說道說道了 。讀書人的事,能稱得上是盜麼?
驅車前往濁酒一杯,當然半路上,蘇晨並沒有忘記買上一束嬌豔的玫瑰花。
對於花語這個玩意,蘇晨完全沒有任何瞭解。不過雖然不瞭解,但是蘇晨還是知道約會的時候有九成的人都是送紅玫瑰的。雖然不知道紅玫瑰的花語代表什麼,但是既然別人都在送,那麼送這個,一準沒錯。
抱著這樣的想法,蘇晨抱著一束還滴著露水的玫瑰花來到了濁酒一杯。
推開門,沒有看到預料之中的牧言姑娘,蘇晨法爾看到了擺著一張臭臉,坐在大廳中央的蘇小七。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現在還太早的原因,濁酒一杯裡面並沒有任何一位客人的存在。空蕩蕩的大廳就只有蘇小七一個人,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小七哥,牧言姑娘呢?”既然打算歲蘇牧言有意思,那麼蘇牧言他哥就是自己的哥哥了,更何況禮多人不怪,不是麼。抱著這樣的想法,蘇晨禮禮貌貌的對坐在椅子上的蘇小七問道。
“小七哥?誰是你哥。我妹妹只有牧言一個人,至於弟弟,這種東西我絕不認同她的存在。”沒想到的是,蘇晨剛一開口,等來的就是蘇小七的破口大罵。
“還有,牧言姑娘,是誰準你這麼親密的稱呼我妹妹的。要叫蘇小姐,蘇小姐,知道麼?”一句不夠,蘇小七緩了緩又來了一句。破口之間,唾沫星子飛得到處都是。
對於蘇小七的話語,蘇晨沒怎麼在乎。雖說耳邊風也是一種攻略手段,但是這種情況在蘇牧言的身上是絕對沒任何用處的。
更何況,蘇晨要追的是蘇牧言,又不是她哥蘇小七,因此,完全沒必要太在意蘇小七的態度。
因此,對於蘇小七的憤怒,蘇晨完全是一種全然不在乎的感覺。
“小七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歹我們也是過命的交情了,還那麼見外就是你不對了。”拍著蘇小七的肩膀,蘇晨解釋道。
“一碼事歸一碼事,你幫過我們歸幫過我們。但是,要追我妹妹,這個絕對沒門。”聽到蘇晨的話,蘇小七憤怒的吼道。
“別說是門,連窗戶也沒有。”麼了,想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蘇小七又加了一句。
誰管你有門還是有窗戶啊,我只是單純地要見牧言姑娘而已,只要見到牧言姑娘,你就是連天窗都沒有都不管我的事。
在心裡默默的吐著槽,蘇晨淡淡的說道“小七哥,你畢竟沒辦法保護牧言姑娘一輩子,她終究還是會嫁為他人為妻的。既然這樣的話,與其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我好了。”指著自己的臉孔,蘇晨一副欠打樣子的說道“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麼?”
“牧言才不會嫁給別人,他可是要陪著哥哥我過一輩子的啊!”聽到蘇晨的話,蘇小七諾諾的說道。
“像小時候寫作文的那樣,牧言,牧言她啊可是要做哥哥我的妻子的啊!嫁給別人,嫁給比人什麼的,哥哥我決不允許。”抹著並不存在的淚水,蘇小七悲哀的說道。
“哥哥,你在說什麼?”就在蘇晨看著蘇小七悲哀的樣子,想要上去安慰他的時候,一道冰冷的聲響卻驀然出現在蘇小七的背後。
“妹妹……,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僵硬的轉過頭,蘇小七看著自己滿臉冰霜的妹妹,試圖在做著最後的僥倖。
“就在哥哥大人你說小學作文的事情的時候。”冰冷的話語瞬間打破了蘇小七的僥倖。果然,僥倖僅僅只是僥倖而已,永遠成不了事實 。
“你聽我解釋啊,妹妹。”既然事實已經發生,那麼蘇小七也就只能做最後的努力。
“辯解無用。”不過,對於蘇牧言來說,蘇小七的努力完全是無用功。白嫩的胳膊輕柔的環住蘇小七的脖頸,然後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蘇小七吐著白沫,翻著白眼,陷入了沉睡。
看到蘇小七的下場,蘇晨損失一股冷氣直衝向腦海,此等凶殘的妹子,真的是自己能夠降服的麼?
不過眼下箭在弦上,已經是不得不發,蘇晨吞了口口水,強裝起一副笑顏,將那束紅玫瑰從背後拿出來說道“送給你的,牧言姑娘,祝你像花朵一樣美豔動人。”
“送給我的?”從蘇晨的手中接過還滴著露水的紅玫瑰,蘇牧言的怒顏頓時轉變為笑臉,開心的說道“我好高興哦,這是第一次有人送花給我。”
“那我以後每天都送花給你好不好?”看到蘇牧言嬌媚的笑臉,大腦似乎沒有經過思考一般,一句話突兀的從蘇晨的口中蹦了出來。
“真的,我好高興!”一時之間,笑顏如花。欣喜之下,蘇牧言竟是在蘇晨的臉上淺淺的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