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你*的倒是快舔啊!”看著蘇嘯天那緩慢的動作,黑衣人們狂熱的叫囂著。
在這聲聲的叫囂中,蘇嘯天裡那隻鞋子越來越近,最後……
唰,一個鯉魚打挺,蘇嘯天從地上一躍而起,然後在冷天不可思議的目光中,一擊碎心錘狠狠的砸在他的胸膛。
咔擦!
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響,殷紅的**以及氣泡從冷天的嘴角流出,在一眾黑衣人錯愕的目光中,蘇嘯天一把抓過白淺言,然後將其扔進了深厚的河中,隨後有飛速的以同樣的動作將一大一小兩個孩子,也盡數的扔進河中。
剎那之間,形勢變化。
這一刻,蘇嘯天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束縛。
“淺言,帶孩子們走!”暴喝一聲,蘇嘯天也不回頭,一記跨步竟是硬生生的迎著數百人直直的衝了上去。
“上,給我上,給我殺了他,殺了那個混蛋!”本來還以為能看到喜聞樂見的一面,結果不過是短短片刻,竟然事態轉變,自己還受了不輕的傷。
冷天的心中頓時充滿了不可發洩的憤怒,他咆哮著,嘶吼著下達了命令。
此時此刻,只有蘇嘯天的鮮血,蘇嘯天的性命才能稍稍的緩解冷天心中的憤怒。
在冷天的咆哮下,一眾黑衣人頓時反應了過來,嚎叫著向蘇嘯天衝了上去。
在這些黑衣人看來,一人面對幾百人,那是沒有絲毫勝算的,對於她們來說,蘇嘯天不過是擺在案板上的鮮肉而已,可以任由他們肆意的切片。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卻將他們的想法生生的打碎了。
這所有的一切,都超脫了正常人能夠認知的存在。
拳,是普普通通的拳頭,跟任何一個人都沒有太大的卻別。然而,就是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的拳頭,卻在砸在人們身上的時候,輕易地將人類的肉體撕裂。
腳,是普普通通的腳,不會顯得粗壯,也沒有特別的強健,然後就是那看起來沒什麼感覺的腳,在砸在人們身上的時候,輕鬆的將人類的肉體做成了肉糜。
血,染紅了蘇嘯天的衣裳,不是自己的,而是敵人。殷紅的血液在蘇嘯天的身上交錯描繪,描畫出衣服恐怖的地獄繪圖。
細小的碎肉作為裝飾品點綴其上,碎裂的骨骼則是那最後的一道裝飾。
鬼,赤鬼,活生生,血淋淋的赤鬼,就這樣出現在了世人的眼前。
“鬼,鬼神!”終於,黑衣人們想起來,那曾經一度支配了整個煉獄關格鬥場的男人,那個傳說中的鬼神——赤鬼。
是他,是他,絕對不會錯的,眼前的這個傢伙,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存在,百人斬的鬼神,哪個所向睥睨的鬼神。
逃,逃跑,越遠越好,這是艱難生存下來的黑衣人們心中唯一的想法。
人類是不可能戰勝鬼神,沒有任何希望,看不到一絲勝算,這樣的戰鬥已經不能被稱之為戰鬥了,而是單方面的虐殺。
沒錯,就是虐殺,沒有一個人可以,絕對沒有一個人,能夠在威脅自己的家人之後還能活著生存下去。
硬生生的將一個來不及逃竄的黑衣人用肉爪撕裂成幾段看不出原狀的屍體,蘇嘯天睜著猩紅的雙眸,冰冷的看著眼前那數十位還站立著的生物,衍生中看不出任何意思屬於人類的感情。
“上,給我上,誰敢跑老子殺了誰全家。”看著不遠處那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蘇嘯天,冷天的心中那種滿足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數不盡的恐懼。
恐懼,恐懼,濃郁的恐懼,生活在華夏武界的他何曾見過如此恐怖的一面,別說是如此殘酷的虐殺,就連普通的殺戮,冷天都沒有經歷過。
這樣的他如何敢面對蘇嘯天那殘忍的虐殺了數百人,而積累起來的瘋狂的殺意。
咆哮著,嘶吼著,冷天將自己最後的手下盡數的趕上了戰場。
不,與其說是戰場,倒不如說是刑場,更合適一點。那遍佈著人類血液以及殘肢的地方,如果被稱之為戰場,也不免太過於殘酷了一點。
回頭看了一眼冷天的表現,原本圍在冷天身旁的兩個看起來其實就跟平常人不一樣的黑衣男子眼中滿是掩飾補助的失望。
作為冷家的下一任家主,自己的大少爺表現的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廢物了。
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還依舊自己的少爺。
無奈的嘆了口氣,兩個人相視對了一眼。
“一號,你主攻,我輔助。”凝重的看了一眼那在不遠處瘋狂的殺戮著的漢子,二號沉聲的說道。
“嗯,”點了點頭,一號的眼中也滿是凝重。
雖然很早之前,他們二人就聽說過蘇嘯天這個名字,但是那時的他們以為這不過是一個被輿論捧起來的傢伙而已。
不過是十幾年的修行而已,就算是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去,跟他們幾十年的苦修比起來,不過是小菜一碟而已。
但是,當所有的一切都真實的擺在他們的面前的今天,他們才能明確的感受到那原本的傳言,恐怕非但沒有誇大,反而還隱瞞了不少。
這種恐怖,別說手機十幾年,恐怕出現在數百年苦修的那些老不死身上,也沒有什麼讓人驚詫的地方。
但是,當這一切出現在一個不說三十來歲的漢子身上,那就顯得稍稍有些恐怖了。
如果是平時,一號、二號是絕對不會跟這種人起衝突的,但是現在不行,自己的少爺已經跟對方是不死不休的狀況了。
這種情況下,雖然心中有著萬般的不願,一號跟二號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嘭!
在有一次的將一個黑衣男子輕鬆地虐殺之後,蘇嘯天的拳頭被人擋了下來。
獵鷹一般銳利的目光向著來人掃去,那擋下自己拳頭的赫然是一個看起來有些蒼老的手掌。
“老頭?”沙啞的聲線從蘇嘯天的喉嚨中硬生生的擠了出來。
“我不欺負老人,現在離開,我饒你不死。”僅存的理智勉強的控制了蘇嘯天的殺意,師傅的教導硬生生的刺進了蘇嘯天已經朦朧的腦海,將他的行動擋了下來。
“那可不行,我們的少爺還在後面。”搖了搖頭,一號非但沒有退去,反而變掌為刀,一記掌刀硬生生的向著蘇嘯天的胸口處刺去。
“哼!不識好歹。”冷哼一聲,見來人不願退去,蘇嘯天那瘋狂的殺意再度湧上心頭。
拳出如龍,不,應該說就是龍。赤紅色的龍頭在蘇嘯天的拳頭上顯現,爆發出清脆的龍吟,然後咆哮著,撞向一號的掌刀。
不好,心中一驚,在看到龍頭出現的瞬間,一號就已經意識到了不好,但是此時再退時間上卻已經來不及了。
無奈之下,一號只好暴喝一聲“二號,背後!”然後強行運轉起身體內所有的能量,幻化做一柄赤黃色的大刀,撞向那赤紅色的龍頭。
轟!兩者相撞爆發出了猛烈的氣浪,一號被猛烈的氣浪擊退了數步,噴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勉強的穩住了身形。
與之相比,蘇嘯天除了臉色白了一下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變化。
看著沒有後退一步的蘇嘯天,狼狽的一號眼中露出的並不是空的目光,而是一種得意,一種嘲諷。
功力再高又如何,沒有清晰的理智,現在的你充其量也不過是一頭野獸而已。再厲害的野獸在人類的智慧面前,也不過是獵物而已。
察覺到背後的殺意,蘇嘯天猛地一個轉身,然後一腳將從自己背後偷襲的黑衣踹飛。
但是,領蘇嘯天沒有想到的是,在他踹飛的那個黑衣人背後,竟然還隱藏著一個人類,那個人赫然就是二號。
原來二號在聽到一號爆喝的瞬間並沒有立馬行動,而是隱藏到了一個黑衣人的背後,此時正值蘇嘯天潛力一發,後力未生的瞬間。二號才宛若荒古的雷光一般,運轉起全身勁力幻化而成的一柄細長的銳利斬刀,直直的斬向蘇嘯天的心口。
危機,危機,強烈的危機感刺激的蘇嘯天的頭皮一陣的狂跳。不用懷疑,也不用思考,蘇嘯天也能明白,這是威脅到生命的感覺。
退,急退,瘋狂的急退。
但是,卻已經來不及,二號犧牲了一號的全部勁力以及一個人類的性命來換取的一個機會,尤其是如此輕鬆地就會被蘇嘯天化解。
雖然是很努力地逼開了,但是二號那畢生功力幻化的斬刀還是輕易的送進了蘇嘯天的心口。
血,殷紅色鮮血順著那被破開的空洞處留下,將蘇嘯天腳下那原本就已經猩紅的地面,再度染上一股血色。
一擊得手,二號並沒有選擇繼續攻擊。
不是不願,而是不能。剛剛的拿一下就已經耗盡了他全部的精神,此刻的他已經沒了追殺的能力。
不過他不行,自然還有著其他人。本來在蘇嘯天大發神威的時候還怯怯發抖的冷天,在蘇嘯天身受重傷的現在卻高昂著頭的走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嘯天,蘇大天才,你終於,終於死了。”瘋狂的笑著,冷天看著蘇嘯天悲慘的樣子,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快意。
“你不是天賦絕倫嗎,你不是武林新星嗎,你不是厲害嗎。”嚎叫著,瘋狂的嚎叫著,冷天一邊握緊手中的刀,一刀刀的捅進蘇嘯天的胸口,一邊歇斯底里的嚎叫著。
這個一直以來壓在他頭頂的,一直以來都走在他前面的人,終於,終於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