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察只是微笑的看著戰歌,戰歌努力平復的激動地心情甩了甩頭,“你是冰冰吧?”很準確的說出了女個女警的名字,但是又不是很確定,
女警一仰頭半杯啤酒就喝了下去,哈哈,那個叫冰冰的女警笑了一聲:“戰哥哥,你都把我給忘了,哎,真是失望啊,”說著就去摸眼睛像是真的能留下眼淚一般。
剛剛的緊張氣氛一下就消失了,剛剛受傷的兄弟們又開始剛剛沒有進行完的包紮。此時蘇晨一拍腦門,心想:“這不是上次自己開車吧自己抓緊去的那個女警察嗎,脾氣真不是一般的爆。不過她怎麼跑到這個地方了,明明記得他不是管這一塊的警察啊,”
這會戰歌已經忘記了還有蘇晨幾人的存在,和那個女警冰冰聊得正歡。李楊突然穿到蘇晨面前。一臉的壞笑,:“你說,那個女的是不是戰歌的老相好啊,你看兩個人親密的,都吧我們給忘記了。”
被李楊這麼一說蘇晨突然腦中一道靈光閃過。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麼大的事情。說不抓人就不抓人瞭如果不是戰歌這個傢伙老情人,以這冰冰的暴脾氣。那是絕對可能的事情!
蘇晨突然腰間吃痛,回頭看去,安馨兒正噘著小嘴看著蘇晨,:“你以為別人恨你一樣啊。還老情人,我看是你的老情人吧,我看戰大哥人還很老實的樣子,他們應該是好朋友吧,我感覺,”
蘇晨頭一歪,一臉委屈,做了個快哭的表情,“又不是我說的,是李楊說的,你掐我幹嘛呀,”
安馨兒此時一看女警和戰歌有說有笑的也不擔心蘇晨被抓了,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這時候輪到蘇晨不願意了。上次兩人親到一塊剛好被安馨兒看到,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但是,見到蘇晨倒是不會覺得尷尬。擔心安馨兒會尷尬,
安馨兒好像看透了蘇晨心裡的想法似的微微一笑。拉著蘇晨快步走了過去,
二人走到戰歌面前此時蘇晨也不能硬著頭皮不說話。但是打招呼吧,說不定人家早已經忘記了自己了,只能和戰歌打了個招呼。想要回家,開始冰冰還沒有認出蘇晨。哪知道戰歌突然介紹起來。
瞬間一個溫順的小貓變成了標準的母老虎。一聲冷哼。“好啊。蘇晨,我找了你好久,都沒有找到你,今天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說完直接就是一個撩陰腿。
蘇晨哪想到這個小娘們說發彪就發彪。一把推開抱著自己手臂的安馨兒生怕傷到她。接著雙臂向下交叉剛好抱住母老虎的小腿,然後用力一擰直接把冰冰擰到在地。蘇晨並沒有就此罷休。翻身一板將安馨兒壓倒在地上,此時冰冰的腿被蘇晨擰著自己又趴在地上。想用力起身也站不起來、
戰歌也是神經百戰的人,一看蘇晨這就是一個簡單的擒拿根被就沒有想傷害冰冰的意思,這傢伙竟然端來兩杯酒和李楊一人一杯,坐在凳子上喝起了酒,還討論著蘇晨這個動作有多完美。
此時用進全力反抗卻越是反抗越是腿痛的冰冰有種笑哭的感覺,第一次被人這樣一招制服而且,制服自己的是個男人,男人也就罷了,還壓在自己身上,如果此時兩人沒有穿衣服的話說不定外人會以為這是又有人研究出來的新的房內招數。
蘇晨想鬆開吧還害怕冰冰一起身繼續和自己打,不鬆開吧這個姿勢實在太曖昧,正在這時候冰冰看到戰歌竟然和李楊又說有笑的在喝酒,頓時又從母老虎的姿態轉換成小貓咪,心中頓時很是委屈,接著就哭了出來,
聽到冰冰的哭聲蘇晨可是嚇得不輕,這,可還是自己第一次把一個女生欺負哭了啊。連忙鬆開冰冰被自己扭著的腿。此時冰冰竟然趴在地上不起來了,就一直哭。惹得旁邊包紮好在休息的眾人一陣鬨笑。
幾個膽大的起鬨道:“晨哥下來幹嘛啊,就地正法啊,冰冰可是一個好姑娘啊,你可不能這麼對待人家。”
蘇晨一看趴在地上哭的冰冰也是一陣冷汗,還就地正法,自己不被他活剝了就是好的,
這時候戰歌終於喝完了酒走了過來。“冰冰起來吧,不要哭了。”本來想安慰冰冰幾句的吧哪想到突然起身的冰冰一下子推開戰歌,轉身就是一巴掌打在蘇晨的臉色。
蘇晨也是故意接著這一巴掌,剛才自己確實太過分了,雖然是她先動手的,不過作為一個男人讓著女人一點也不算什麼。
冰冰哭著坐在凳子上,剛剛女強人的氣勢一點都沒了,自己竟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蘇晨壓在身上。戰歌還不幫自己。
這時候戰歌感覺也玩大了,估計冰冰真的生氣了,連忙走了過去。“冰冰,不哭了,乖,哥給你糖吃,”
停住了哭聲的冰冰看著戰歌,“有你這樣對這麼久不見的妹妹的嗎。我都被欺負成這樣子了,你竟然都不幫我,還在那叫好。”戰歌聽的心裡一陣寒顫,自己什麼時候叫好了,
在戰歌哄了一會後終於不鬧的冰冰開始恢復了女強人的氣勢。
冰冰,本名。王若冰第四軍區最高司令員上將王誠的孫女,從小嬌生慣樣後遇到戰歌被整的改變了自己的傲嬌,逐漸成為如今的女強人,雖然有顯赫的背景但是並不像靠關係,就自己報考公務員,慢慢的開始自己的女強人之路。
戰歌,原來是王城手下的兵。由於是王城最為看中的人就成為王城的副官,由於王若冰傲嬌的脾氣經常找戰歌麻煩,後來被戰歌制服。徹底改變了王若冰,為此王城在京城最好的酒店宴請戰歌。當時在軍區可是鬧得轟轟烈烈的。
從那以後王若冰就把戰歌當成自己的大哥哥,
戰歌將整個事情的經過給蘇晨一講原來王若冰調過來之後就熟悉這地地區的幫派系別,當看到戰歌的名字的時候王若冰就注意到他,調查檔案查不出來,就給自己身後的大BOOS打了個電話,一查原來戰歌就是自己的戰歌哥哥,又收到訊息今晚會有人找他麻煩,這就帶人過來幫忙來了。
看來有後臺就是硬氣。
戰歌問起他們二人怎麼認識的時候王如冰講了事情的經過,當聽到王若冰和蘇晨親到一起的時候戰歌更是哈哈大笑。此時王若冰又要發飆,“你還笑,你還不幫我收拾他。”
戰歌一聽王若冰讓自己收拾蘇晨,臉色一變。搖了搖頭。“這個,還是算了,這樣吧,我站著讓你打一頓就當是打蘇晨把,”自己可是打不過蘇晨。要是和蘇晨打還不被他兩下子打飛起來。
然後蘇晨準備要走,可是戰歌非要拉著不讓走,剛好明天是週六安馨兒不用上班蘇晨也就沒推脫,眾人喝酒就喝了接近兩個小時,這真是喝的蘇晨已經迷迷糊糊了,其他兄弟個子離去後蘇晨真被要走,可是就連安馨兒也喝了不少,戰歌就給幾人各自弄了一個房間。然後眾人回去睡下。
一到房間蘇晨本來走路都快走不成了迷迷糊糊的還在安馨兒身上摸個不停。
鎖了門,蘇晨退去身上的衣服,一把抱住安馨兒狠狠地吻向安馨兒的小嘴。此時的安馨兒也在酒精的作用下變得異常主動,下午蘇晨把安馨兒的火勾的足足的,此時的安馨兒也沒有平時的矜持了,三兩下脫下衣服,將蘇晨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豐滿,喉嚨裡發出特別的聲音,一個玉女不該有的聲音。
蘇晨的雙手也沒閒著,遊走在安馨兒的身上。 蘇晨得手慢慢遊走向安馨兒的祕密花園,一陣撫摸之後隨著安馨兒一陣輕微的呢喃走向了天堂,
接著安馨兒也變得大膽起來。慢慢的順著蘇晨的胸膛往下親。
蘇狂感覺自己的兄弟在安馨兒的嘴裡都要融化了,折騰了許久,安馨兒終於領略到了蘇晨的強大,只好求饒,這才算作罷。
不知道睡了有多久,蘇晨只覺得自己的承受極限已經到了,忍不住想要去廁所放鬆時候才醒了過來。此時由於喝太多酒,酒勁還沒過去,蘇晨一走三慌的走向廁所。上過廁所一身輕鬆。剛出廁所門,還是睡意朦朧的蘇晨看到前面有個人影,只穿了一套內衣,蘇晨以為是安馨兒,就跟著前面的人影一直走。
而此時前面那個人完全沒有發現身後有人跟著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走回房間。一進門門都沒關,倒頭就睡,而後來的蘇晨一進來,嘴裡嘟囔了一句。“這馨兒真是笨蛋。門也不關。”然後爬上床,哪成想剛好紫的手放在那人的玉兔上。
一陣rou捏之後蘇晨旁邊的那個人顯然是被勾起了浴火,眼都沒睜開,翻身騎在蘇晨身上,此時蘇晨也是被挑起心中那團火,兩人大戰一番之後倒頭就睡。
第二天,安馨兒還沒睜開眼就摸。摸,咦,蘇晨呢。人怎麼不見了,這自己在別人的地方難道還要去修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