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別墅中。
冷國立愜意地啜飲一口冰爽雞尾酒,露出滿意神情,拍拍刀疤的肩膀:“做得好啊!你的突襲我已經翻閱錄影,絕對是教科書級別的,哪怕是軍方的精英將軍,親自來指導做這一次戰術指揮,都未必能夠做的比你好。這一戰,大大地揚我冷家雄威啊!”
刀疤畢恭畢敬道:“全賴冷家的底蘊雄厚,我們的人訓練有素,突襲時紀律出眾,戰歌的那群烏合之眾,卻是一經夜襲,就士氣崩潰,稍微出現點傷亡,就都哭爹喊娘地撤離,那樣的人,又豈能贏我們?多謝冷家栽培,我刀疤才能有今日。”
“說得好。”冷國立對刀疤的識趣,是更加的滿意,略微沉吟後道,“反正你自幼父母雙亡,在世上沒有親戚,待得此事做好,我就將了冷燕妮許配給你,妮就入贅我冷家,成為冷家核心弟子吧。”
刀疤狂喜,他對美豔絕倫的冷燕妮早就垂涎三尺,何況能夠成為冷家核心的精英,意味著權力的天翻地覆,他將能夠真正執掌手中的力量,成為冷國立的左膀右臂。
而且,在冷浩已經被戰歌害死的情況下,冷家直系繼承者缺乏,說不準……他甚至將有資格角逐冷家的繼承人之位!
“接下來,你有什麼計劃?”酒過三巡,醺醺然的冷國立,忽然一板老臉,淡淡詢問。
刀疤慌忙甩頭,將一點醉意驅散得乾乾淨淨,彙報道:“我們已經搞清楚,戰歌的幫凶主要是兩人,一者是他手下那群驕兵悍將的培育者——白老爺子,也都得感謝姓白的出手,戰歌才能夠將濱海市大大小小的勢力整合在一塊,否則的話,就憑他的威望,那是遠遠不夠的。”
“哼!姓白的老不死,很快就會授首。”冷國立森然冷笑,“聽說他已經出國贊避?聯絡天蛇,請他邀請國外朋友出手,價格絕對沒有問題。”
“是。”刀疤答應著,然後繼續說道,“戰歌的第二名幫凶,就是蘇晨。我已經部署偵察兵,布控他的別墅,一旦有風吹草動,就會派人將其記錄在案。蘇晨哪怕想逃,都已經為時太晚!”
刀疤傲然獰笑:“蘇晨跟戰歌關係親密,聽聞戰歌損兵折將後,他沒有半點外逃的跡象,足夠說明他在醞釀一場決戰,因此這些日子,我的主要精力都在準備這些事情上。”
“決戰嗎?”冷國立喃喃,一拍圓桌,森森大笑,“做得好!既然我們冷家已經勝券在握,那就醞釀一場大大的決戰,令所有野心勃勃的人看到,我們冷家有多麼恐怖的底蘊和背景,招惹我們的,下場就會跟戰歌,白老賊和蘇晨一樣,慘死當場!去做吧,震懾所有江湖豪雄,令我們冷家的威望暴漲到巔峰!”
“冷家一統濱海,指日可待。”刀疤溜鬚拍馬道,然後步履匆匆地離去。
等回到他的下榻旅館時,刀疤不禁擦擦冷汗:“哪怕我都已經殺人如麻,在冷國立老爺子面前,始終感覺稚嫩得很,好像輕易就會被他給幹掉一樣……深不可測吶。”
他揮揮手,召來手下的智囊:“監控蘇家別墅的事情,可有眉目?”
“只有一輛轎車來往,裡面都是模糊防彈玻璃,沒有看清楚貓膩,但那輛車停留在一家旅館後,其上的人全數人間蒸發,沒有半點痕跡。”智囊恭敬地答道。
“哼,蘇晨必定是發現貓膩,派人出來檢視情況,我們無需著急,只要以靜制動就好。反正,戰歌已經覆沒,蘇晨哪怕做再多的事,也都是亡羊補牢,為時晚矣!他一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選豬隊友。”刀疤暢快獰笑,“我跟他鬥了很久,雖然屢戰屢敗,但如今,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風水輪流轉,總該到我大殺四方嘍。”
“老大說的是。在以前,蘇晨藐視咱們,現在我們卻一記回馬槍,就令他損兵折將,一敗塗地,高下立判。”智囊一記馬屁,拍得刀疤相當舒坦。
刀疤滿意地點點頭:“如果我們這回能夠做好此事,來自冷家的封賞,必然極其豐厚,屆時飛黃騰達無需贅言。你老大我,就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存在!”
正說著,一群小弟慌慌張張地跑到別墅中。
“稍安勿躁,何事報告?”
刀疤擰緊濃眉,神情頓時有些不爽,他才意yin自己登臨濱海市巔峰,美人在懷,財富在手的一幕,結果就己方的小弟就驚慌失措得,好像是被一群**流著口水包圍住的小蘿莉一樣。
“我們在城北的太極魂夜總會,被一群突然躥出來的傢伙給圍攻,死傷極其慘重,有一些兄弟當場戰死!”
“我們在南城的粉紅女郎酒吧,同樣被*騷擾,趁著騷亂時,有人突然下殺手屠殺,導致自相踐踏,就出現很多條人命啊……”
“報告老大,神威拍賣行發來求救訊號,說有人在強攻他們的地下藏寶庫,保安不堪一擊,很多屬於冷家的寶物怕是丟失。”
刀疤勃然暴怒:“是誰在做??!!給我即刻派人,一家家地去圍剿,然後將情報都給我彙總,我要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雜碎,在咱們風頭正勁的時候跟咱們撕破臉皮!”
智囊蹙眉:“老大,依我拙見,目前在濱海城裡,能夠有勢力跟您叫板,而且擅長暗殺和騷擾的,只有一家勢力啊。”
“百華!蘇晨的百華那群賤貨!”
刀疤一點就通,咬牙切齒道:“我沒有去強攻你的別墅,你卻敢來率先對我出手,好哇。原本我要等待一些*炸彈,先將別墅的防禦工事炸癱瘓,再派人強行衝破防禦圈,一舉將蘇晨格殺的。但現在看來,我們得將計劃提前!”
智囊頷首同意:“但是,他派人來騷擾我們的那些場子……此事必須先解決,如果沒法保護住咱們麾下的場子,冷家的威望會一落千丈,人人嘲笑,也將沒人願意繳納保護金。”
身為地下勢力,那些場子都是下金蛋的公雞,等同是他們的金主,不得不重點關注。
“哼,騷擾場子是兩敗俱傷的打法,看來蘇晨已經黔驢技窮,我們很快就能摘掉他的腦袋。”刀疤獰笑,“將人數都給我統統派出去,所有抓捕的百華成員,統統都給我擒拿回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然後我會將她們的腦袋一顆顆摘下來,郵遞到蘇晨的別墅,狠狠折辱他一番,順手將他們計程車氣完全摧毀。”
“遵命!”
待得浩浩蕩蕩的集團打手們,從別墅中向四面八方散發出去後,蘇晨已經矗立在別墅外的羊腸小道上,神情淡漠。
月詠微蹙娥眉:“主人,您真的不要我去接應您?冷家的那些人,都絕非善茬啊……”
“呵呵,無需為我擔憂。”蘇晨淡淡道,“今日的刺殺,我已經在腦中推演很多回,而且我們也已經拷打出很多情報,絕對安全。再加上目前冷家焦頭爛額,刀疤也忙碌著處理四處傳來的訊息,他萬萬沒法想到,我們如此大手筆,只是*障眼法,真正的目標卻是他的項上首級!”
月詠點點臻首:“主人的計謀,天下無雙。”
“好啦,別學刀疤溜鬚拍馬。”蘇晨嘴角微翹,忽然一記噬魂短劍砍出,驟然將一名騎乘摩托的冷家嘍囉撂翻,一刀割喉,殺戮在暗夜中猩紅綻放。
但卻悄無聲息,死神鐮刀已是冰涼收割掉一條性命。
蘇晨不以為意,任憑對方喉嚨中噴射出的鮮血灑在他身上,然後快速換裝,將對方的衣物換上,略微喬裝打扮,就騎著摩托車原路返回。
月詠攥緊粉拳,俏臉上有一抹擔憂,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在原地等候。
蘇晨騎乘摩托車,風馳電掣地來到刀疤的私人別墅前,口中大叫大嚷著:“北城的絕世風華酒吧,正在被一群該死的臭婊子圍攻,請求刀疤老大支援!再耽擱一點功夫的話,恐怕會淪陷,所有兄弟都要完蛋!”
已經有很多人來彙報情況,希望能夠即刻派人增援,因此也沒人覺得奇怪,只是例行的口令依舊是要對的。
“你是誰?”
“常駐絕世風華酒吧看場子的陳小七,痞子蔡大哥派我來求援的!”蘇晨口吻慌張,臉一抬起,就只見鮮血已經乾涸,很是猙獰,但想到他可能是力戰殺出重圍,跑到別墅來求援,一群刀疤麾下的殺手也就沒有懷疑。
而且,絕世風華酒吧的痞子蔡,確確實實存在,而且很多人都認識,算是跟刀疤老大關係相當好。
“口令!”
“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蘇晨一統濱海。”蘇晨信口胡謅道。
“啊?”
所有人一怔時,蘇晨已經是嘴角微翹,露出一抹猙獰,真正的口令他很清楚,但來到刀疤別墅前時,蘇晨才驟然發現,在門口有一個在美利堅時非常頻繁見到的特殊攝影機。
那是拉斯維加斯的凱撒賭場中裝著的最多的監控攝像頭,本意是防老千的,因為它具有全美最強悍的人臉識別系統,只要給它一點點運算時間,就能將人臉屬於誰分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