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歌,你們這是在幹什麼?”臉上帶著滿滿的疑惑,蘇晨三步並做兩步,快速的走到戰歌的身邊向他問道。
“蘇晨,你怎麼來了?”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戰歌轉過頭來。帶看清楚來人的模樣之後,才有些好奇的問道。
“對了,差點忘了我是有事才來找你的了。”聽到戰歌的問話,蘇晨這個時候才猛地想起來,自己過來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戰歌的來著的說。
於是,蘇晨咳了兩聲,一臉嚴肅的對戰歌說道“戰歌,冷家的人動手了!”
不過,領蘇晨感覺到奇怪的是,在自己的話語說完之後,自己並沒有看大戰歌驚慌的樣子。在蘇晨的眼眸之中,戰歌的表情平靜的如同早就是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一般。
不過也的確是如此,戰歌的確是早在蘇晨過來之前,便是已經得知了冷家的那些混蛋開始動手了額的這個事實。
畢竟,是許多幫派凝合在一起的集合體。雖然實力上是比冷家還或許差了那麼一點點,但是在情報收集的能力上,這些傢伙們可並不比冷家差到那裡去。
畢竟,本來就是遍及整個濱海市的各個幫會集合在一起的個體,所以情報的來源也自然是非常的廣泛的。擺這個所賜,所以他們的情報收集能力有的時候甚至還在蘇晨的百華之上。
所以,在蘇晨還有過來之前,戰歌便是已經知道了,刀疤已經帶著大部分的冷家手下開始行動的訊息了。
也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戰歌也才有現在的行動。畢竟,以現在戰歌的實力,還是沒有辦法跟冷家做正面的抗爭的。
所以,為今之計,在面對著自己無法抗衡的實力之前,自然是要貫徹tai祖閣下的方針了。所謂的敵進我退,在敵人選擇了進攻的這個時候,戰歌所給出的對應自然便是撤退了。
這也是蘇晨所看到的,眼前的這一幕的由來。
聽完了戰歌的解釋,蘇晨這才釋然了。想來也是,如果說戰歌連這點能力都沒有的話,那麼還談什麼跟冷家作對,還談什麼覆滅冷家這種事情呢?
不過,令蘇臣奇怪的是,戰歌要搬到什麼地方去。在蘇晨的記憶中,戰歌應該是沒有其他的據點的才對。雖說蘇晨對戰歌的勢力並不是非常的瞭解,但是至少這麼一點東西還是知道的。戰歌所擁有的這家酒吧,便已經是戰歌的大本營了。
於是,蘇晨的臉上帶著些許好奇的疑惑,對戰歌說道“戰歌,你這是打算搬到什麼地方去啊?”
“嗯?”聽到蘇晨的問話,原本正在招呼著那些黑衣男子小心的搬動自己酒吧內東西的戰歌轉過身來,對蘇晨說道“搬到白老那裡去。”
“白老?”聽到戰歌的回答,蘇晨的眉頭突然深深的皺了起來。這可不是一個很好的事情,或者說這可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如果是連自己的基地都要藉助別人的實力的話,那麼這個勢力的主人到底是誰?這件事就比較值得商討了。
所以在聽到戰歌的回答之後,蘇晨有些擔憂的對戰歌說道“戰歌,你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聽到蘇晨話語之中的擔憂,戰歌灑脫的笑了笑,然後解釋道“蘇晨,不是你想的那樣。白老他根本就沒有奪權的想法,他只是單純的擔心我的安慰而已!”
對於戰歌話語之中的信任,蘇晨是有些不太能夠相信的。畢竟,蘇晨不是黑道出身,所以對於白老是沒有什麼特別的瞭解的。而且,蘇晨也不覺得,只不過是幾天的時間而已,一個人就能夠變得讓人相信。
所以,在聽到戰歌的解釋之後,蘇晨還是有些懷疑的說道“但是,戰歌,你不覺得……”
不過可惜的是,蘇晨的話語並沒有說完。在蘇晨的話語尚且才說道一半的時候,他的話語便被戰歌從中間給打斷了。
“蘇晨,白老真的不是你想想中的那樣。他甚至已經把他的勢力的主權,在昨天的時候都已經轉讓給我了。”
“你說的是真的?”看著戰歌的面孔,蘇晨的臉色猛的一變,然後嚴肅的說道。這可不是一件小事,這也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雖然蘇晨並不瞭解白老曾經做過什麼,但是蘇晨卻也是知道白老所代表的含義的。所以,才會在聽到戰歌的話語之後,臉色會發生猛烈的變化。
畢竟要知道,在濱海市的黑道勢力之中,白老的那一支雖然不是最強大的,但卻絕對是最值得信賴的一支。在蘇晨得知,白老竟然把這樣的一支勢力交到戰歌的手上的時候,蘇晨已經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
那可是一支能夠左右整個濱海市局面的勢力啊,竟然就這樣的輕易的就交到了別人的手上。蘇晨實在是不明白,那個已經是滿頭白髮的老傢伙是怎麼思考的了。
要知道啊,那個老頭他可不是沒有後代的啊。他既有兒子,也有孫子這種生物。然而就算是這樣,他竟然還忽視了自己後代的存在,而把自己努力了一輩子的東西,就這麼輕易的交到了一個認識不過幾天的年輕人的手上。
這種做法,到底是該評價為笨蛋啊,還是白痴啊,蘇晨已經是不知道了。但是,蘇晨唯一能夠明白的就是,或許戰歌說的並沒有錯。白老的確是沒有想要搶奪話語權的想法。
畢竟,白老現在已經是把自己的棺材本都交給戰歌了。話語權那種東西,就算是他拿到了,也沒什麼用處了。
不過,蘇晨還是有些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畢竟,這種事情,實在是有些太駭人聽聞了。不,應該說是實在是太蠢了才對。所以,在聽到戰歌的解釋之後,蘇晨才會猛的一變。
“是真的。”面對蘇晨的逼問,戰歌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太過於明顯的臉色變化。
不過,雖然現在的戰歌表現的是非常的平靜。但是,實質上,在最初聽到白老告訴自己這個訊息的時候,戰歌的臉色變化卻比蘇晨更加的恐怖。
畢竟,跟蘇晨不同,戰歌是完完整整,確確實實的明白,白老的那支隊伍所代表的含義,那是可以在濱海市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存在。
而自己不過是一個跟白老認識了絕對不超過一個星期的陌生人,在這種情況下,白老竟然能夠把那支勢力的主權交給自己,這是什麼樣的魄力,戰歌已經是無法考慮了。
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的事情的發生。戰歌才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那日所發下的誓言,在這些人的眼中已經不是一句空話了,這個事實的存在。
所以,戰歌現在也已經是開始一點點的在努力的學習者,在努力的努力著。畢竟,如果有著這麼多的人類,將他們的夢想寄託在自己的身上的話,那麼自己如果不能夠替他們實現的話,那麼也太過分了一點。
對於戰歌的淡然,蘇晨稍微的高看了幾眼。畢竟,如果是換成一般人的話,在得到這些的時候,估計是早就已經是高興成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存在了。
而戰歌竟然能夠在得到這些之後,還能如此正常平靜的跟自己交流,其心理素質可見一斑。
不過現在貌似並不是討論戰歌的心理素質的時候,畢竟比起這個,他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直視。那就是,面對即將到老的刀疤的進攻,戰歌他到底該怎麼做?
蘇晨可不覺得,只是逃避就能夠從刀疤的手中逃出去。要知道,冷家在濱海市的霸權可是已經持續了上百年了。那麼多年的積累,他們的眼線早就已經是佈滿了濱海市的每一個角落。
蘇晨可不覺得,戰歌只是單純的換個地方,就能夠從冷家的眼中逃出去。所以,就算是戰歌把自己的基地挪到白老的那裡去,蘇晨也並不認為,這樣的事情能夠為戰歌爭取到多長的時間。
所以,再稍微的感概了一下戰歌的心理素質之後,蘇晨就迅速的將自己的心態調整過來,一臉嚴肅的對戰歌說道“戰歌,對於刀疤的事情,你有什麼計劃麼?”
是計劃,而不是對策。這是因為蘇晨發現,自己貌似並不瞭解戰歌現在的勢力情況。所以,蘇晨在說話的時候也是比較的謹慎的。
聽到蘇晨的問話,戰歌的眉頭緊緊的皺了一下,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疲憊,有些鬱結的說道“雖然已經想過很多的計劃了,但是很遺憾,面對刀疤現在出動的實力,白老他們給出的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現在的我們是絕對無法跟刀疤他們抗衡的。”
“所以,最後我跟白老討論的結果就是,拖。現在,白老正在四處的遊說,試圖將那些勢力在上游的那些幫會也拉進聯盟裡面。所以,我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在白老成功之前,努力的將刀疤的進攻擋下來。”
“雖然我現在的勢力不如刀疤,不過我可不認為,連擋下他這點小事,我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