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早飯,蘇晨便告別了蘇柔,出了別墅。
時間已經是過去了一天,雖然是已經有些晚了。但是,蘇晨還是沒有辦法。畢竟,昨天的意外事情實在是有些太多了。
再次來到百華新的基地,蘇晨的感覺是跟自己昨天離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這不是廢話麼,誰特麼的一天的時間,能夠做出什麼有明顯改變的建築的啊。又不是過家家,只是堆積木就可以了。真實的建築,可是很麻煩的。沒有按月算的時間的話,可是不會有什麼明顯的變化的啊。
再次來到這個地方,月詠已經是在等待著蘇晨的到來了。
“月詠。”看著半跪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蘇晨淡淡的打著招呼的說道。
“主人!”一如既往的恭敬,如果不是月詠臉上那一絲淺薄的紅暈的話,蘇晨都會以為自己昨天所看到的一切都是錯覺了。
看到了月詠臉上那一絲淡薄的紅暈,蘇晨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雖然只是一個微博的改變,但是蘇晨覺得如果努力下去的話,自己一定能夠看到完全的化為嬌羞的月詠的。
腦海中浮現出那樣的場景,蘇晨的臉上曼是一種能夠被稱之為*的笑容。
“主人!”略微的帶著一絲疑問的聲音,打斷了蘇晨的臆想。讓蘇晨從臆想中,恢復了正常。
“抱歉,稍微的走了一下神。”看到月詠那寫滿了疑惑的臉孔,蘇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自然的感覺,然後有些尷尬的說道。
“什麼事情?”看著蘇晨一樣的臉色,月詠好奇的追問道。
“沒什麼。”對於月詠的追問,蘇晨自然是不可能回答的,畢竟那樣的事情,是完全沒有辦法用語言來敘述的事情。更何況,那也不是什麼值得敘說的事情。
所以,為了避免月詠再繼續的追問下去,蘇晨便直接的就將話題給岔開了“對了,月詠,關於冷浩的審問進行的怎麼樣了?”
“已經是結束了,主人。”聽到蘇晨的問話,雖然對於剛剛蘇晨的異樣,月詠還有著幾許的好奇。不過,她還是將自己的精神轉會到了眼下的問題上來。
“雖然,因為藥物的原因,此時冷浩的精神已經是徹底的崩潰了。不過,好在在此之前,妾身還是不負所托的,得到了主人想要知道的東西。”
“哦!”聽到月詠的回答,蘇晨的嘴角抿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你是說,現在冷浩已經瘋掉了麼?”
雖然是自己的敵人,不過在聽到冷浩的精神崩潰的時候,蘇晨還是忍不住的愣了一下。
“嗯。”聽到蘇晨的問話,月詠淡漠的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月詠經歷過的次數已經是泰國了,早就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因為過於恐怖的審問,而無法保持自我,從而導致精神的失常,這在黑暗界本來就是很稀鬆平常的一件事。
“是嘛!”砸了砸嘴,蘇晨有些感概的說道。畢竟,是在法治社會下長大的孩紙,雖然已經是投身到了黑暗的事業當中。但是,有時候,蘇晨還是會拿世俗的目光來看待一些事情的。
不過,很快的,蘇晨便將自己腦海中的不忍扔到了一邊。畢竟,現在這種情況下,蘇晨所面臨的本來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現狀,所以,蘇晨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同情心留給冷浩。
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靜,蘇晨對月詠淡淡的說道“那麼,你得到的情報是?”
聽到蘇晨的問話,月詠稍微的咳嗽了幾聲,然後在心底暗暗的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言語,才淡淡的開口說道“跟主人預料的差不多,冷家的確是已經跟天蛇幫合作了。”
“天蛇幫這次來的人物,是一個叫做化蛇的傢伙。根據冷浩的描述,化蛇應該是天蛇幫上層中的一員,至於更具體的身份,冷浩他自己也不知道了。”
“而且,主人,關於冷天的具體計劃,冷浩並沒有什麼瞭解。似乎是因為冷浩平日裡的作為的原因,冷天並沒有對冷浩說過自己的具體計劃。”
“甚至是,冷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最終要做些什麼。”
聽到月詠的回答,蘇晨微微的皺了下眉頭。雖然,本來蘇晨就沒打算能夠從冷浩的嘴裡獲得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但是,只有這麼一丁點的東西,還是讓蘇晨稍稍的覺得有些不爽。一個人到底是特麼的藥廢物到什麼地步,才能混到冷浩這種,連自己的父親都這樣對他的地步啊。
“請主任責罰!”看到蘇晨臉上的不爽,月詠頓時半跪在蘇晨的腳下,恭敬的說道。
被月詠的動作嚇了一跳,蘇晨急忙將月詠強硬的扶起來,然後說道“這不是你的錯啦,月詠。而且,我也不是因為你才生氣的,不需要這個樣子的了。”
月詠的動作實在是讓蘇晨有些無奈,雖然對於月詠的忠心,蘇晨很享受。但是,月詠的這個態度,卻每每的都讓蘇晨覺得有些無奈。
“主人!?”看到蘇晨的臉色突然的又有了變化,月詠有些疑問的問道。
被月詠的聲音將自己從思緒中拉貨,蘇晨看著月詠的臉孔淡淡的說道“月詠,帶我去冷浩現在所在的地方。”
“去那個傢伙在的地方?”聽到蘇晨的吩咐,月詠愣了一下。月詠並不知道,那麼一個已經連人類都已經算不上的肉塊,還有著什麼的用處。
“嗯。”點了點頭,蘇晨淡淡的說道“雖然已經廢掉了,但是最後的最後,再讓他給我發揮一點餘熱吧。”
雖然精神是已經崩潰了,但是至少他還是叫做冷浩。只要還有著這個名字,那麼在蘇晨的心中,他就還有這最後一絲的利用價值。
雖然並不明白蘇晨所說的餘熱是什麼意思,但是對於蘇晨的吩咐,月詠還是溫順的聽從了的。
走在蘇晨的前面,給蘇晨帶著路,月詠在聽到蘇晨的吩咐之後,開始朝著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走了過去。
看到月詠的動作,蘇晨迅速的跟在了月詠的身後。
並沒有多長的時間,畢竟,對於一個新建的地方來說,還是不可能做到房屋跟房屋之間隔上千百里的。
所以,不過是三兩分鐘的時間,蘇晨跟月詠便是已經停在了一個全木質的房屋的門前。
身手開啟門扉,隨著有些汙濁的空氣的傳出,蘇晨的眼眸中便是已經映照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雖然沒了往日的囂張,但是那張臉,蘇晨卻還不至於忘記的。那是,冷浩的樣子。
不過,現在的冷浩,卻是跟之前蘇晨看到的完全不一樣了。看不出任何神色的雙目,止不住的讒水順著嘴角流下,雙手在不自主的抖動著,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人偶一般。
看來,月詠的確是沒有說謊。冷浩的精神,的確是崩潰了。
隨手拎著冷浩的衣領,將冷浩像個小雞一樣的半拎在地上,蘇晨對月詠淡淡的說道“月詠,這個傢伙我就帶走了。”
“嗯。”點了點頭,月詠沒有組織。畢竟是蘇晨的話語,雖然並不能理解其中的含義,但是月詠卻也不會有任何的阻止。
將冷浩的軀體從小屋裡拎出來,蘇晨對月詠說道“月詠,你繼續觀察冷家的變化,有什麼事情就直接的通知我。”
“我等下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嗯。”聽到蘇晨的吩咐,月詠溫順的點了點頭,其實完全不需要蘇晨的吩咐,就在昨天的時候,月詠便是已經派出不少的百華好手,在死死的盯著冷家的一舉一動了。
畢竟,以月詠的智商,還是能夠勉強的猜出來蘇晨的做法的。所以,一點點小小的先知先覺,月詠還是勉強能夠做到的。
看到月詠的回答,蘇晨淡淡的說道“那麼,冷家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月詠。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之後,蘇晨便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離開了。從百華的基地離開,蘇晨前進的方向,是很早之前很戰歌遇到的那個酒吧。
在蘇晨的記憶中,能夠跟戰歌聯絡到地方應該就只有那麼一個地方了。
不過,因為手中還拎著一個傢伙的原因。所以,導致的蘇晨並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街道上。畢竟,蘇晨現在的這個樣子,跟人販子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差別。
所以,為了不引起什麼不必要的事情,蘇晨雖然不怎麼心甘情願,但是也只好一點點的隱藏起自己的身影,然後慢慢的向著酒吧的地方前進。
有著這樣的原因,蘇晨的速度自然是沒有辦法快起來的了。所以,雖然離酒吧的距離並沒有多遠,但是蘇晨還是花費了遠超過平時好幾倍的時間,才勉強的做到沒有任何人的發現,安全的帶著冷浩的軀體來到酒吧的地步。
蘇晨來這裡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找戰歌了。畢竟,既然已經決定幫助戰歌,那麼蘇晨自然是需要說道做到了。
正是為了這個目的,蘇晨才會那麼辛苦的帶著冷浩的軀體,來到這個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