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整齊劃一的別墅區坐落在懸崖的邊緣之上,進入別墅區的時候,需要進行身份的識別,別墅區被通電的鐵網團團圍住。
時不時就能看到威武高大的保安隊伍,走過。
手裡拿著警棍。
車子直線距離走了一陣,到了懸崖邊緣的一棟別墅停了下來。
走下來,迎面吹來的是帶著鹹澀味道的海風,頓時就讓人覺得心胸寬廣起來,轉而有覺得自己過去的心眼是不是跟針眼一樣的狹小。
在大自然的面前,人類都是沒的比的。
這是多年以來在大山裡生活這的蘇晨明白的道理,他是敬畏3著大山的孩子。
“老大,還不錯吧,我估摸著海子說的,面朝大海春暖花開也就是形容我的這棟別墅了。”丁苗樂顛顛的炫耀了一把。
不枉他當年為了在這裡買下這棟別墅動了不小的心思。
“不錯。”蘇晨給了一箇中肯的評價之後,跟著蘇柔一同走進了別墅。
搬家公司的手腳很快,東西堆積在了別墅的客廳裡面,一座小山,上面能看到一些從廚房拿出來,用了一半的瓶瓶罐罐。
丁苗拿出手機,就要打電話給別人來整理一下。
“別打電話了。”蘇柔很自然的走到小山的面前,從上面搬下一個紙箱子,說道,“也沒多少東西,沒必要花這個錢。”
“蘇柔姐,沒事,我就是人傻錢多。”丁苗把手機拿在自己的手上,要繼續打電話。
蘇晨抬手打了他一下,橫了他一眼,“敗家子,把電話給我收了,老老實實的跟著做苦力,養尊處優的,瞧瞧你一身鬆弛的肉,我都懶得看。”
“老大。”丁苗聳著腦袋,跟以前蘇晨養的一條土狗,做了壞事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個造型。
“行了,別給我在這裡賣可憐,我像是喜歡男人的男人嗎。”蘇晨說的饒了口,呸了一聲,繼續說道,“得了,你就是把你的臉柔爛了,我也不會可憐你的。”
“老大。”
“我只會更狠的**你!”
丁苗立刻就噤聲了,一言不發的默默的開始從小山上面搬下紙箱,跟在蘇柔的身後,聽著他的吩咐,把東西放在指定的位置。
忙忙碌碌的一直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候,東西才算是收拾好了,各自歸到了各自的位置。
丁苗也就這麼累癱了在了沙發上,哎喲的叫喚著,一個下午,他也就這麼順利的再一步走進了蘇家兄妹,變得有點肆無忌憚了。
“沒出息。”蘇晨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邊,急促的chuan息著。
“嘿嘿,老大,你還不是一樣。”丁苗一個翻身坐起來,“老大,你未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蘇晨重複了一邊,身體往後重重的倒下去,仰頭看著天花板,搖搖頭,“我沒打算,你老大我是個沒出息的人,真的就沒啥打算的。”
“哦。”丁苗點頭,很自然的說道,“那我跟著一塊沒出息。”
“呸,沒出息的傢伙。”蘇晨一聽他的話氣的發笑,起來,怒道,“明天開始沒事別老實趕我這裡跑,找幾個不錯的老師學點東西,荒廢時間,要被老天爺責罰的。”
“學什麼?”
“學什麼啊,書法和圍棋,一個星期一次,來這裡跟我來上一盤。”蘇晨摸了摸下巴,轉頭看丁苗,這貨過去的這幾十年算是白活了,如果是個有點道行的騙子,有心要騙他的話,這會兒,他肯定吧自己脫光了讓人騙。
腦子都生鏽了,加上生活太虛浮了,需要沉下性子來才行。
小弟嗎,日後肯定還是用得上,加上……
蘇晨想到那些在暗中蟄伏著隨時準備衝出來咬他身上的鬼刀的人,眯起眼睛,淡淡的說道,“如果,你一個星期之後,書法沒進步,圍棋沒入門的話,我就踹了你。”
“老大,你始亂終棄。”丁苗慘叫。
“怎麼會呢,我只是用激烈的方法督促你。”蘇晨翹起二郎腿,很自然的說道。
“好。”丁苗摸著下巴,想著,可以讓老頭子幫他去找幾個真正的大家來學,不過,人家都是看資質的,不知道他能不能入得了人家的法眼。
蘇柔端上菜,丁苗一頓飯吃的都不安心,老是在分心想著要怎麼才能讓那些牛氣沖天的老頭子收了自己當徒弟呢。
小時候,他還真的就被老頭子帶著去過一回,可是人家愣是一眼沒看,就把他給拒之門外了。
這會兒他都成頹廢富二代了,人家指不定還真的更看不上了。
吃完飯之後,他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別墅,準備踏上自己艱難的拜師之路。
蘇柔靠在門上,看著在廚房洗碗的蘇晨,問道,“你讓他去學書法和圍棋,能有用嗎。”
“有。”蘇晨繼續手裡洗碗的動作,這是他們來濱海市之後養成了的習慣,蘇柔做飯他洗碗,“既然收了做小弟,自然要為他的未來負責。”
他手裡頓了頓,笑道,“未來我們可能因為噬魂的緣故,過得可能驚險異常,到時候他也不一定能跟著我們一塊,趁著現在能指點就指點一下吧,也算是換了他的情。”
“指點?”蘇柔噗嗤笑出了聲,“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能說會道了,弄得自己跟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一樣,沒什麼意思。”
“姐,這你就不懂了。”蘇晨嘿嘿笑道,“我這是跟埋在墳墓了裡的那個學的,沒事就一臉的我是收了你當徒弟是你的福氣的,臭屁造型,早就想試試了。”
“說不過你。”蘇柔無奈的搖搖頭,提醒道,“要是你真的打算教他的話,就快點吧,我們的時間不多。”
“我明白。”
冷浩之前在酒吧找了他一次,而後綁架了蘇柔一次,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的時間確實不多了。
只是,可惜的是他還不知道冷家真正的背景身份,看來要找個不錯的機會找閔倩問問,看看能從她的嘴裡得到冷家的具體的背景資料嗎。
蘇晨在別墅裡想著冷家的事情,此時的冷家,卻是嚴肅靜謐,劍拔弩張。
冷浩跪在地上,跟在他身邊的刀疤渾身是血攤在了地上,不知道是是死是活,坐在主位上看著他的是個嚴肅臉的老頭。
從他如深潭的眼神之中,看不到任何的情緒,可是他端坐在那裡就是無形之中就形成了威壓,不言而威。
能看得出他年輕的時候是個多麼厲害的人物了。
他就是冷家的當家,冷浩的父親,冷國立。
“冷浩,知道錯了嗎。”
“父親。”
“我問你知道錯了嗎。”冷國立聲音忽的墜落至冰點,寒聲又問了一遍。
冷浩咬牙,低下頭,低聲說道,“我錯了。”
“知道你錯在了哪裡嗎。”聲音稍稍的平緩下來,冷國立對這個大兒子還是聽看中的,有野心有手段心也夠狠,可惜,就是有時候做事的時候太冒進了。
“不該輕易的動手奪噬魂。”冷浩回答。
“錯。”冷國立搖搖頭,抬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冷不熱的說道,“你去奪噬魂沒錯,我們找了這麼長時間,有線索,就要咬住不鬆口是對的,你錯的是,在這種時候動手。”
“父親。”
“上面的人早就對冷家頗有微詞,我們之前本來做的就是見不得人的勾當發的家,就算我不當回事,你也不以為恥,但是在其他人看來始終十根刺。”冷國立冷聲說道,聲音跟刀子一樣刮在冷浩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咱們做的太大,也是條狗,主人要是哪天看不順眼了,他可以有很多理由讓你死。所以,一定要小心,在他發火的時候不能撞在他的槍口上,你在鳳凰會所鬧出這麼大的事情,你以為真的沒人知道嗎。”
冷浩心裡一冷,抬頭驚疑的看冷國立。
“已經有人敲打了我一次了。”冷國立皺眉,不贊同的盯了自己兒子一眼,又把視線落在了刀疤的身上,“以後不準在僱傭國外的人,不管是什麼都不行,這些舉動上面最看不慣。”
“是。”冷浩不是笨蛋,一點既透,知道自己這次做的太過火了,招致了上面的不滿,對與冷家可能是滅門的禍端,心裡還是冷颼颼的。
“你知道就好。”冷國立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噬魂暫時別去拿了,只要知道那個人是誰就可以了,到時候不怕拿不到手,那本來就是我冷家的東西。”
“是。”
“不過,他居然動手傷了冷家的人,也不能讓他就這麼白白的傷了。”冷國立抬手,一直都站在陰影之中的男人走了出來,恭敬的彎腰。
“去找幾個人,招呼一下這個年輕的鬼刀的徒弟,記住了,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不要讓其他的人抓住了尾巴。”
“是,冷爺。”
那人轉身徑直走了出去,對於跪在地上的冷浩連一個眼神都沒施捨,冷漠的不像是在看自己的少主子。
冷浩咬咬牙,忍下了。
“記住了,只要這個人能用,對你忠心,有點脾氣你也該忍著。”冷國立看到自己大兒子臉上的表情,冷冷的提醒道,“因為就是這樣的人,能在關鍵的時候救了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