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晨的那個手勢,丁苗就已經明白了,就算是再繼續的問下去,也是隻做無用功的,這個事實。所以,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丁苗也就只好無奈的選擇了放棄。
看到丁苗那有些遺憾的眼神,蘇晨淡淡的笑了笑,然後說道“話說,你現在不去丁家主持接下來的活動,窩在我的別墅裡真的好麼?”
聽到蘇晨的問話,丁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確不是能悠閒的呆在這裡的時候。都怪蘇晨,老是不認真回答自己的問題,結果讓自己弄得有些昏了頭了。
現在猛地明白了過來,丁苗頓時跟蘇晨告別的說道“臥槽,老大,你不提醒我特麼的都差點忘了,老爺子還囑咐我要早點回去的來著。我就先撤了。”
說完,也不等蘇晨的回話,就直接的轉身離開了蘇晨的別墅。
看著丁苗的背影,蘇晨無奈笑了笑。看到丁苗的這個動作,蘇晨就能夠明白丁家的老爺子在來的時候對丁苗說過什麼話。結果丁苗還是因為自己的好奇,而選擇性的把那些話語給遺忘了。
話說這樣的丁苗真的能夠繼承整個丁家的基業麼?對於這個,蘇晨還是覺得十分的懷疑的。
不過,嘛,在背後議論自己的兄弟並不是什麼好事。所以,蘇晨也就懶得多想了,反正,至少在現在丁家老爺子還在著的時候,他是絕對不可能看著丁苗犯錯的。那就已經足夠了。
丁苗走了之後,蘇晨也沒了什麼要做的事情。再加上貌似蘇晨昨晚上用的藥量貌似有點大了,所以以至於到了現在,安馨兒她們還沒有一個醒過來的。
蘇柔不醒,自然也就沒有人做飯了。所以,蘇晨也就只好自己一個人的出去覓食了。
至於你說為什麼蘇晨不自己做。那就很簡單了,那麼麻煩的事情,誰會願意去做啊。
當然了,這個其實只是次要的原因而已,更主要的原因還是蘇晨有些無聊了,所以打算出去找點樂子而已。
吃飯那點事情,只不過是順帶的而已。
換上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蘇晨度著步子走出了別墅。當然了,蘇晨自然事沒有忘記給安馨兒她們留下一張紙條的。
出了別墅,蘇晨也沒有什麼目的地,所以只是憑藉著感覺,漫無目的的遊蕩而已。雖說是漫無目的,但是事實上,蘇晨還是在不自覺的向著跟食物有關的地方移動。
畢竟,因為飢餓的原因,蘇晨的腦海中對於食物還是有著那麼一絲渴求的。在這絲渴求的意識下,蘇晨還是不自覺的在靠近著跟食物有關的地方。
隨便的在路邊的小攤上找些東西果腹,對於食物,蘇晨還是沒有什麼要求的。畢竟對於蘇晨來說,食物這個東西,只要能吃飽就足夠了。
更何況,就算是路邊的小攤,也不見得會比什麼大酒店的食物差到那裡去。
畢竟這裡可是華夏,整個國家有超過一般的美食都是集中在這種不起眼的小攤上的。
蘇晨這次選擇的這個小攤說不定也是其中的一個。因為,蘇晨覺得,這家小攤上的,那個所謂的什麼叫做粉雞的東西其實還是蠻好吃的。
至少在蘇晨的感覺中,那個味道並不比蘇晨在大酒店裡吃到的東西的味道差到哪裡去。
而且在某些方面上,還強上了不少。
至少在鮮味上,蘇晨覺得很少有東西能比的過這個叫做粉雞的東西。
這是一種原材料是雞肉的食物,雖然蘇晨並沒有吃出來任何一絲雞肉的味道。不過如果是細細的品嚐的話,你還是能感覺到的,在那華潤的澱粉的包裹下的,那已經被湯料的味道所融合的雞肉的味道。
被切成了肉糜的雞肉跟澱粉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在生鮮煮成的高湯下,將兩者的鮮味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這種讓人慾罷不能的感覺,直接的就體現在了蘇晨一連吃了四五碗的這個事實上面。
畢竟這可不是什麼小碗,這家小攤的老闆還是很實在的,用的碗都是瓷實的大碗。然而就算是這種大碗,蘇晨還是一連的吃了四五碗。
在最後的一個粉雞下肚之後,蘇晨滿意的拍了拍已經有了些許隆起的小腹,發出了一聲滿意的呻吟。
然後懶洋洋的招呼老闆開始結賬。
結完賬之後,蘇晨就打算離開了。不過蘇晨的腳剛離開椅子,還沒有挪動那怕是那麼一步的距離,便已經是被人攔了下來。
幾個看長相就像是小混混,事實上也的確是小混混的青年,將攤子上還在做著的客人全部的圍了住。
就在蘇晨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的時候,一個看樣子好像是老大一樣的人物從這些人的後面走了過來。
那是一個染了一頭五顏六色的彩毛,耳朵上還帶著耳釘的不良少年。不,看長相的話,應該說是不良青年更合適一點。
畢竟那張長滿了麻子的臉,蘇晨實在是不覺得那會是一個少年該有的臉。
總之不管他是青年也好,少年也罷。現在的情況就是,這麼一群約麼有十來個人的小混混將包括蘇晨在內的一群客人給圍住了。
領頭的那個彩毛分開自己的小弟的阻擋,囂張跋扈的走到這家小攤的正中間,然後一腳踩在一張桌子上,囂張的對著一男一女都已經有三四十歲的攤主夫妻說道“魂淡,是誰給你們的膽量敢在這裡開小攤的?”
“是,是,是黑虎大爺。”有些害怕的看著彩毛,那個男的攤主怯生生的回答道。
攤主口中的黑虎大爺是黑虎幫的幫主黑虎。當然了,這個所謂的黑虎幫只不過是一個只有百十個人的小幫派,實力也不過是堪堪的把守著這幾條街道而已。
對於蘇晨來說,這樣的傢伙,不過是跟條蟲子一樣的存在而已。不,說不定只是螞蟻,畢竟至少蟲子還會有害怕的人。但至少,我還沒聽說過,會有人害怕螞蟻的來著。
但是,雖然對於蘇晨來說,黑虎幫這樣的小角色只是螞蟻一樣的存在。但是對於彩毛這樣的傢伙來說,黑虎幫還不是他能惹得起的存在的。
所以,在聽到黑虎的名字之後,蘇晨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彩毛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恐懼。
很明顯,這個彩毛應該在以前被那個叫做黑虎的傢伙,或者說是黑虎幫的傢伙給教訓過。
所以,在猛地聽到這麼一個名字之後,彩毛才會身體不自覺的僵了一下。不過,當彩毛看到自己身後的那一群小弟的時候,那絲恐懼便飛快的消散了。
沒錯,我現在也是一幫之主了。雖然還比不上黑虎幫的那些傢伙,但是遲早,我會將黑虎幫給整個的拿下的。
不知是從哪裡得到的勇氣,彩毛對自己這樣的說道。
於是,那一絲恐懼便變成了惱怒。雖然,已經不打算再害怕黑虎幫,但是對於攤主老闆剛剛竟然敢搬出那個名字讓自己給嚇了一跳,彩毛還是十分的生氣的。
這種生氣直接的表現在了動作上,彩毛一腳將自己腳下踩著的桌子踢翻,囂張的說道“給黑虎幫交過保護費之後,就不把我們野雞幫放在也離了嘛?”
聽到野雞幫這個名字,蘇晨差點沒一口氣笑了出來。不過好在蘇晨還是知道這個氣氛並不是該笑的時候,所以蘇晨還是憋住了。
只是那一張憋得有些通紅的臉,卻顯示了蘇晨現在的心情。
對於蘇晨的樣子,彩毛並沒有看到。他此時正在將自己那張滿是麻子的醜臉一點點的貼近攤主老闆的臉,囂張的說道“說啊,是不是給黑虎幫交過保護費之後,就不把我們野雞幫給放在眼裡了,啊?”
拖著長音的腔調,將彩毛的囂張表現的淋漓盡致。
攤主老闆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商販而已,還是有些膽小的那種。不然的haunted,也就不會對黑虎幫上交保護費了。
這樣的膽量又如何能承受的住彩毛這樣的緊逼。
頓時顫著聲說道“不,不敢。”
“哼,不敢就好。”聽到令自己滿意的回答,彩毛心滿意足的挪開自己的麻子臉。然後囂張的說道“既然知道不敢的話,那麼你是不是因該表示些什麼?”
說完,彩毛搓動著右手冷冷的看著攤主老闆,其意味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看著彩毛的姿態,攤主老闆頓時有些艱難的說道“可是我們已經給黑虎幫上交了盈利一半的保護費,再多的話,我們就賺不到錢了啊。”
很明顯,攤主老闆的意思就是自己實在是沒錢再交別的保護費了。
對於這麼一個結過,彩毛自然是非常的不滿意的,於是他一腳將自己腳前面的一個裝滿了切碎了的雞肉的水桶給踢飛,囂張的說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打算交了?”
看著彩毛那已經開始惱怒的姿態,攤主老闆頓時被嚇得有些不敢回話了。
不過,雖然攤主老闆沒有回話,但是小攤裡卻還是響起了另外的一個聲音。那是屬於蘇晨的聲音,冰冷而又充滿了怒氣。
看樣子,是被什麼東西惹惱了的一樣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