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白芒宛若是璀璨的焰火,順江將整個場地上染上了一片徇麗的銀白。然後耀眼的銀白的見各種,一抹抹的猩紅突兀的鑽了出來。
銀白與猩紅交織在一起,顯得妖豔而又奪目。
片刻之後,蘇晨收劍,場地上只留下一個疑似與是獨狼男子的物體。
哦,不對,不應該說是一個,應該說是五個才對。因為,只是在那一瞬間,蘇晨就已經輕易的卸掉了獨狼男子的四肢,只留下獨狼男子那宛若是一根*一樣的軀體。
巨量的鮮血從四肢與身體分離的地方留了出來,將整個地面都染上了一抹嚇人的猩紅。
痛苦的扭動著身軀,獨狼男子發出了悽慘的悲鳴。
手中的釋魂短劍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將劍鋒之上的血珠一一的抖落,蘇晨將釋魂短劍重新的收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蘇晨站直了身子不屑的看著好像是跳爬蟲一樣,在地面上不停的悲鳴這蠕動的獨狼男子。
“啐,動了我的女人還想著我會放過你,或者說動了我的女人還想著輕鬆的死掉,天真都不是這麼個天真法。”
一口吐沫屠刀獨狼男子的臉上,蘇晨不屑的說道。
對於任何一個敢於觸碰自己逆鱗的傢伙,蘇晨都不會輕易的饒恕他的。更何況是獨狼男子這個不但觸碰了逆鱗,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拉扯的傢伙。
蘇晨覺得,就算是現在的狀況,自己都已經是便宜他了。如果不是還有想要知道的東西,蘇晨現在就想讓他感受一下千刀萬剮的感覺。
不過,眼下,並不是做哪些的時候。蘇晨還想知道獨狼男子背後的人,蘇晨可不相信,獨狼男子這次的活動是沒有預謀的。
畢竟,自己手中有釋魂短劍這件事情,蘇晨知道是絕對不可能有太多的人知道的。不然的話,現在的蘇晨早就沒有安息的生活了。
畢竟,面對著一件神兵的**,可是沒有多少人能夠抵擋的。
所以,蘇晨覺得,獨狼男子的這次活動,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冷家的那兩個混蛋在暗中策劃的。
伸腳才在獨狼男子的頭上,將獨狼男子不停扭動的身軀強制性的固定下來,無視了那獨狼男子已經差不多快要嚥氣的狀況,蘇晨淡淡的說道“說罷,是哪個混蛋派你來的?”
“說出來,我說不定還能給你個痛快。”
“呸,老子就算是死也不會告訴你的。”一口夾雜著血沫的唾沫吐到蘇晨的腿上,獨狼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獨狼男子知道自己是絕對活不下來了,畢竟沒有了四肢,就算是僥倖活下來了,那也跟死沒什麼區別了。所以,蘇晨的威脅,自然是沒有被獨狼男子放下心上的了。
畢竟,連死都已經無視了,獨狼男子又豈會再害怕那一點點的疼痛。
“說還是不說?”聽到獨狼男子的話語,以及看著獨狼男子的動作,蘇晨的心中頓時又升騰起了一股怒火,右腳腳尖不停的碾壓著獨狼男子的臉頰,狠狠地說道。
獨狼男子的臉被蘇晨右腳強制性的本地面貼在一起,然後在蘇晨有意識的拉扯下,臉皮跟地面來回的摩擦,破爛成了看不出原貌的一塊。腥紅的血液跟漆黑的地面融合在一起,顯得噁心又殘忍。
但是,對於這一切,蘇晨卻熟視無睹。
對敵人的善良就是對自己的殘忍。對於敵人,蘇晨是絕對不會有任何一絲的憐憫之心的。
毫不猶豫的虐待者獨狼男子,蘇晨繼續問道“你的身後到底是誰?說出來,我給你一個痛快。”
面對著蘇晨的逼問,獨狼男子沒有任何的言語,就彷彿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一般。
看到獨狼男子那不配合的樣子,蘇晨雖然恨不得殺了他,但是為了情報,還是隻能一點一點的在不傷及性命的情況下,繼續的虐待著獨狼男子。
就在蘇晨差不多快要放棄的時候,月詠那清脆的聲響,從蘇晨的背後鑽進了蘇晨的耳朵之中。
“主人,妾身有辦法能讓他把事情吐露出來。”
“你確定?”聽到月詠的話語,蘇晨轉過頭來,看著月詠,有些懷疑到問道。
“嗯,妾身畢竟是百華的首領。身為護衛隊的百華,自然也兼顧著審問犯人的工作,所以,妾身對於這個還是很熟悉顯得。”聽到蘇晨的問話,月詠半跪在蘇晨的面前,恭敬的說道。
“也是,我都差點忘了你是百華的首領了。”聽到月詠的解釋,蘇晨愣了一下,這才恍然大戶的說道。
作為吉源的護衛部隊,百華自然不可能不懂得審問的技巧。而作為百華的老大,月永自然是此道中的達人了。
“很好,那就交給你了。”移開身體,從獨狼男子的身上離開,給月詠讓開一個位置,蘇晨看著月詠淡淡的說道。
“如您所願,主人。”朝蘇晨鞠了一躬,月詠來到了獨狼男子的面前。
接下來的畫面就不用過多的描述了,因為場面已經殘忍到連蘇晨都有些稍稍看不下去的地步了。
這種情況下,讓蘇晨都不免的開始有些同情起獨狼男子來了。
這種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審問一直持續了約麼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最終的停止了下來。
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月詠離開獨狼男子的身邊站了起來,看著蘇晨淡淡的說道:主人,已經搞定了。
“那就送他歸西吧。”聽到月詠的話語之後,看著地面上那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原本是個人類模樣的獨狼男子,蘇晨有些不忍的說道。
雖然,蘇晨不會對敵人善良,但是備餐到獨狼男子這個地步,蘇晨還是不免有些不忍心的。
所以,為了不讓獨狼男子再繼續難過,而且月詠既然已經得到了情報,那麼就沒必要再繼續的折磨獨狼男子了。
“是。”聽到蘇晨的吩咐,月詠轉過身,腰間的軟體化作一道弧線,從中央還將獨狼男子平均的分成兩半,然後重新的回到月詠的腰間。
做完這一些之後,月詠才有重新的轉過頭來,恭敬的站在蘇晨的面前。
“說吧,月詠,獨狼男子身後的人是誰?”看到獨狼男子死去,蘇晨稍微恢復了一下精神,看著月詠淡淡的問道。
“是一個叫做刀疤的男人。”聽到蘇晨的問話,月詠恭敬的回答道。
“刀疤?”聽到越勇的回答,蘇晨默默地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之後,才緩緩的說道“刀疤有是誰啊?”
仔細的搜尋了一下自己的記憶,蘇晨最後還是沒能從自己的記憶中找到這個名字的情況。這說明蘇晨在這之前是不知道刀疤這個人的,或者說,就算是知道,也早就沒了記憶。
“是的,主人。具獨狼男子說,早晨的時候跟您打電話的那個人,就是刀疤。”看到蘇晨有些疑惑的樣子,月詠繼續的解釋道。
雖然月詠已經在盡力的解釋了,但是蘇晨卻還是沒能想起來有任何關於刀疤的情報。
最後的最後,蘇晨也只好不了了之了。
“對了,這次得事情跟冷家的那兩個混蛋有沒有關係?”想不起來,蘇晨就不再去想。換了個話題,繼續朝月詠問道。
這個問題才是蘇晨目前最關心的事情,如果這次的事情有冷家那兩個魂淡的印記的話,俗稱就要加快行程了。
畢竟,現在的情況,蘇晨的一家老小還都在這裡,如果再不小心被這些混蛋掠取一兩個的話,那可就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了。
“這個不清楚,從獨狼男子的口中完全聞不到一絲關於冷家的事情。想來,獨狼男子應該是不知道冷家的。”聽到蘇晨的問話,月詠恭敬的回答道。
聽到月詠的回答,蘇晨愣了一下。如果月詠說的是真的,而且獨狼男子也沒有說謊的話,那就說明這次的事情並不是冷家的那兩個混蛋策劃的。
那就說明,在這個濱海市,除了冷家的那兩個混蛋之外,竟然還有著別的人知道,並且謀劃著蘇晨手中的釋魂短劍。
對於蘇晨來說,這絕對不是一個什麼好的訊息。
畢竟,匹夫無罪,懷壁有罪。雖然,蘇晨本身並沒有什麼錯,但是擁有釋魂短劍卻是最大的錯誤。
面對著釋魂短劍這樣的神兵,誰也不知道會有人因此做出什麼樣的行動。
因此,為了自己,也為了自己家人的安全,蘇晨覺得自己是時候該做些什麼了。
從沉思中恢復過來,蘇晨看了月詠一眼,淡淡的說道“月詠,聯絡一下吉源,讓吉源再派一隊百華過來。”
“還有,在下一隊百華來之前,你安排好人手,一天二十小時不間隙的保護著我身邊這幾個女人的安全。”
“如您所願,妾身的主人。”聽到蘇晨的吩咐,月詠沒有絲毫的反駁,恭敬的應了下來。
對於月詠來說,只要是蘇晨的吩咐,別說是一隊,就是全部的百華,月詠也會毫不猶豫的派過來。
至於你說吉源的安慰,在月詠的眼中,那跟蘇晨的吩咐比起來,完全的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