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機場上,蘇晨並沒有看到來接他們的蘇柔跟安馨兒等人。這倒不是因為,她們不想來接蘇晨,而是因為蘇晨沒有告訴她們而已。
蘇晨並不像興師動眾,畢竟也不算是什麼大事。只不過是,去了美國一段時間的自己,從美國回來了而已,根本不是什麼值得迎接的事情。
從機場走了出來,是人來人往的廣場。這是理所當然的,畢竟華夏還沒有那個廣場的人會少,尤其是這個地方還是華夏的都城的時候,暗刃就更恐怖了。
烏壓壓的一片,放眼望去,估計有千百之數。
“好多人!”看著眼前一個連著一個的腦袋,阿爾託莉亞感概的說道。生在美國,長在美國的阿爾託莉亞自然是不可能見到過如此恐怖的人流了。
畢竟,在美國那個地方,經常是一兩裡地路見不到人影才是正常的事情,向華夏這樣到處都是人擠人的情景,反倒是不怎麼會遇到過。
“嘛,畢竟是魔都嘛,人多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啦。”前者阿爾託莉亞的手臂,以防止走丟,蘇晨淡淡的說道。
華夏的人口是世界公認的多,身為華夏京都的魔都,自然是最能夠直觀的體現這個問題了。
“好了,不要在感慨人多不多的事情了,還是快點離開這裡吧。”拉了阿爾託莉亞,將她從人多的恐怖的感概中拉回,蘇晨淡淡的說道“這裡離濱海市還有一段距離,我們還要轉一次車,時間不多了,我們還是快一點的號。畢竟,我已經跟姐姐她們打過電話了,相比,她們差不多亞要在濱海市等著我們了。”
“嗯。”從感概中被拉回,阿爾託莉亞溫順的點了點頭,跟在了蘇晨的背後。
一手牽著一個,蘇晨來著閔倩跟阿爾託莉亞,開始向車站走去。
作為樞紐點的機場,人數眾多,自然是不可能有太過於寬闊的道路。於是,蘇晨仗著自己的武力以及身體的堅硬程度,在恐怖的人潮中,硬生生的擠出了一條安全的道路。
艱難無比的帶著閔倩跟阿爾託莉亞兒女來到車站,蘇晨,扒開恐怖的人潮,登上了汽車。
沒有叫出租車的原因倒不是因為蘇晨吝嗇,捨不得花錢,而是因為在這種人潮人,車租車的速度反倒不如汽車的速度快而已。
牽著閔倩跟阿爾託莉亞找了一個比較靠後的位置坐下,蘇晨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臥槽,每次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都特麼的困難的跟打仗一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蘇晨不爽的抱怨道。
每次看到大街上人潮接著人潮的時候,蘇晨都會忍不住的抱怨一聲,什麼時候華夏的人口要是有美國那個程度就好了。那樣的話,估計就不會有所謂的房奴這種生物存在了吧。
不過了系的是,這種只可能是幻想。如果,華夏的人口真的少到了跟美國一樣的程度的話,那麼估計先等來的並不是人手一套房子,而是華夏經濟數十年的倒退。
畢竟,心在華夏的強盛,有絕大一部分的原因,都是靠著大量的廉價人口的努力堆積上來的。如果去除掉這個部分的話,那麼估計華夏的經濟體系就會瞬間的崩潰吧。
所以,對於美國的那個狀態,蘇晨也就只是想想而已。
背靠在椅子上,歇了好一會,蘇晨才恢復了過來。
“師傅哥哥,師傅哥哥,你看,是人力車哎,是人力車哎~~”阿爾託莉亞做的是靠窗的位子,忍受不住寂寞的阿爾託莉亞還沒有安靜一會,就自顧自的一個人朝著窗外望去。待看到窗外盡是自己沒見到過的東西之後,頓時拉扯著蘇晨的手臂,大驚小怪的驚叫道。
對於,生在美國長在美國的阿爾託莉亞來說,人力車這種只存在於小說中的東西,這還是她第一次的看到。
別說是阿爾託莉亞,氣勢就是華夏的大多數人,也並沒有見到過人力車這個東西。畢竟,這玩意的歷史往上說的話,已經快有一百多年了。
如果不是京都這裡,有些復古景點的話,那麼阿爾託莉亞是絕對沒可能看到這些東西的。
不過,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並不能妨礙阿爾託莉亞興奮的精神。
只見他一會拉扯著蘇晨看什麼人力車,一會又拉扯著蘇晨看什麼北京四合院。對於很少出門的阿爾託莉亞來說,華夏的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的吸引人。
怪不得美國會有那麼多人對華夏的古文化十分的沉醉,那種宛若是藝術品一樣的屋子是在是太美妙了。
眼簾中映照出一間優雅的四合院的影子,阿爾託莉亞在心底暗暗的想到。
“師傅哥哥,能跟著你一起來華夏真的是太好了。”大驚小叫了好一會,一直到汽車離開了京都的範圍,阿爾託莉亞這才心滿意足的重新的坐回到位子上,扭過頭來對蘇晨開心的說道。
看著阿爾託莉亞那開心的容顏,以及那噙著些許笑意的嘴角,蘇晨也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笑容,淡淡的說道“你能開心就好,莉亞,那樣的話,我也就會覺得開心的。”
“師傅哥哥……”聽著蘇晨那溫柔的話語,阿爾託莉亞的心底頓時升起了一股甜意,她雙目朦朧的看著蘇晨,一雙美目就好像是要滴出水來一般的榮膩。
“莉亞……”看著阿爾託莉亞的樣子,蘇晨也不由自主的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霜後,兩具軀體就好像是無意識的開始相互靠攏在一起。
然而就在兩具軀體即將合為一體的時候,卻突兀的被一股外來的倆兩給強制性的分開了。
“偷跑,禁止。”硬生生的將蘇晨跟阿爾託莉亞一分為二,閔倩不爽的插進兩人的中間,不爽的說道。
“切。”不知是不是真的,在閔倩的話語剛落的瞬間,阿爾託莉亞的嘴裡似乎蹦出了這樣的詞語。
“好無聊。”被閔倩分開了之後,三人又重新恢復到寂靜,然後約麼過了片刻,阿爾託莉亞就拉長著音調抱怨的說道。
阿爾託莉亞本就不是什麼做的住的人,讓她安安靜靜的坐上幾個小時,那不易於是殺了她。所以,還沒沉靜一會,阿爾託莉亞就已經忍不住了。
聽到阿爾託莉亞的話語,閔倩也有所感的點了點頭。畢竟,閔倩也不是什麼能做的住的人。這麼長的時間,沒什麼事情能夠打發時間,閔倩也是快要坐不住了。
看著臉上滿是不爽的兩個女人,蘇晨無奈的嘆了口氣。
雖然蘇晨是能夠忍受的住這股寂寞,但是貌似眼前的兩個傢伙卻是快要已經忍不住了,為了不讓這兩個傢伙爆發,還是找點能夠打發時間的事情好了。
想了想,蘇晨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副撲克牌。這是蘇晨在幾天前,有一次發神經病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買下的東西。結果,沒想到貌似在這裡可以拍的上用場了。
將撲克牌從口袋裡掏出來,蘇晨淡淡的說道“無聊的話,我們來玩撲克牌好了。”
“好耶。”看到撲克牌,阿爾託莉亞的雙眸頓時猛地一亮,開心的說道。
自古賭鬥不分家,神威地下拳場的打BOSS 亞瑟的妹妹,阿爾託莉亞自然是不可能對賭博不熟悉的。所以,這猛地一看到撲克牌,阿爾託莉亞頓時就來了精神。
閔倩倒是不怎麼會玩牌,不過雖然不會,但是為了打發時間,這個時候倒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點了點頭,閔倩也沒有拒絕蘇晨的提議。
“那就來*吧,這個比較簡單,你們應該都會把。”雙手如翻花蝴蝶一般,蘇晨壞其的洗著牌說道。
“嗯。”點了點頭,*這種簡單的東西,別說是阿爾託莉亞,閔倩也不可能不會,自然是不會有什麼怨言的。
將洗好的牌放在三人的中央,蘇晨淡淡的說道“女士優先,就從你們開始吧。”
“我是老手,就從閔倩姐姐開始吧。”蘇晨的話音剛落,阿爾託莉亞糾結著說道。這不是謙讓,而是高手的自信。
“那好吧,既然你們都不願意,那就從我先開始好了。”攤了攤手,閔倩率先接過了紙牌。
論賭博技術,這裡自然是阿爾託莉亞最為高深,然後蘇晨其次,閔倩最末。
所以,沒過多久,閔倩的臉上就已經貼滿了白色的小紙條。這是她們的定下的懲罰方式。她們都是熟人,自然是不會玩什麼錢的,那樣也太俗了點。
所以,她們決定下了,誰輸了就在臉上貼上一條白色的小紙條。結果,還沒多久,閔倩的臉上就已經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紙條。就連蘇晨,臉上也貼上了多少的幾條小紙條。只有阿爾託莉亞一個人,臉上還保持著光潔如鏡的樣子。
很明顯,在賭博這樣技術上,任由蘇晨跟閔倩綁在一塊,也不是阿爾託莉亞的對手。
“不玩了。”在再一次的輸掉之後,閔倩不爽的一把將自己臉上的紙條全部的扯下,然後不甘心的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