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跟九,看起來雖然才不過差了四朵而已,但是這之間的差距,卻可以用天與地來劃分。
沒超過十,九朵不過還是人類的領域而已;而超過了十,十三已經是非人的地步了。
也就是說,在那人類的外表下,蘇晨的體內蘊藏著的是,超越了人們的想象中的,非人的怪物。
“女士優先,月詠,你先出手吧。”左手收於背後,右手仗劍橫立,蘇晨站在離月詠約麼三四步之遠的地方淡淡的說道。
“那妾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主人。”說話的瞬間,月詠的身體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在話音剛落的瞬間,月詠的身影就突兀的出現在蘇晨的背後。
然後手中的軟體劃過一道詭異的弧度,劍身在空中交錯盤旋,宛若是一條行走間的毒舌,劍鋒宛若是蛇吻一般噴吐著嚇人的寒芒。
嘭!
全身如同是貓一般炸起,就好像是炸毛的貓一般,蘇晨的身體猛地一抖,然後大腦甚至都來不及思考,因為那嚇人的寒芒,蘇晨的身體便已經自發的離開了原地。
身體接連的幾個後躍,躲過越勇的攻擊。蘇晨拍著胸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臥槽,真是特麼的好險,一個沒注意,差點就找了道了。
想到這裡,蘇晨頓時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畢竟,雖然蘇晨覺得越勇的實力應該是比不上自己的,但是,如果自己一個不小心,還是會有失敗的可能性的。
畢竟,自己跟月詠之間的差距,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遙遠。如果月詠願意努力,或者說有什麼奇遇的話,蘇晨覺得,一月詠的天賦,應該很快的就不能超過自己的吧。
想到這裡,蘇晨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爽。
劍如玉,氣勢如虹,蘇晨整個的化作一股風暴,以釋魂短劍的劍鋒為頂點,整個人朝著月詠的身體猛地撞了過去。
不用任何的懷疑,如果蘇晨這一下實打實的擊中的話,以月詠那脆弱的身體,是絕對沒有絲毫生還的可能性的。
一念至此,月詠的心中頓時升起了一個不能力敵的念頭。不能硬拼,那就只能躲閃了。於是,不用提醒,御用瞬間收回自己的軟體。身體如同矯捷的兔子一般,幾個跳躍,躲開了蘇晨的攻擊。
剛一離開蘇晨的攻擊距離,身體還沒有站穩,月詠的右腳就接著在地面點動的瞬間,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劃過一道筆直的直線,刺向蘇晨的心口。
短短的幾個呼吸間,蘇晨跟月詠就已經交手了數十次,如果是個普通人在這裡的話,恐怕他連蘇晨跟月詠的動作都看不清楚。
畢竟,這兩個人的動作,都一度的超過了人類的肉眼能觀察到的極限。
“更多,更多我還要更多。”剛一開始,月詠還顧及著蘇晨的身份,出手間還有點留情。不過在交手了約麼二三十個回合之後,大腦充血,頓時就忘了蘇晨的身份。
一邊咆哮著,一邊瘋狂的向蘇晨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雙劍。
看到月詠的這個樣子,蘇晨的嘴角沁出了一抹笑意。這個樣子才對,這個樣子才能有感覺。
在感受了好幾天的月詠那如同小白花一般恭敬的態度之後,月詠現在這種宛若是暴走族一般的樣子,給蘇晨帶來了一種異樣的感受。
原本恭敬的臉色變為現在的妖異,漆黑的雙瞳染上一絲淡淡的猩紅,月詠現在的這個姿態,讓蘇晨越看越是喜歡。
“夠了,月詠,停下來吧。”收回手中的釋魂短劍,蘇晨朝著已經開始有了一點點的瘋狂的月詠喊道。
既然目的已經達成了半數,蘇晨也就知足的收手了。畢竟,月詠剛剛的那個樣子,如果放任下去的話,說不定會出什麼很不好的事情。
於是,蘇晨也就知足的將月詠喊停了下來。
聽到蘇晨的話語,月詠眼眸之中的那一抹猩紅頓時消失不見,手腕輕抖,將手中的軟劍化作一條束帶纏在自己的腰上。
月詠三步並作兩步,快步的走到蘇晨的面前。
“主人,為什麼停手了?”纖細的手掌輕輕的捏住蘇晨的下巴,將蘇晨的面孔強制性的太刀自己的面前,月詠看著那一張略顯的英俊的面孔,有些 不悅的說道。
看到月詠的這個作態,蘇晨頓時就傻眼了。貌似事情做的有些過,所以有些適得其反了。
本來蘇晨只是打算讓月詠稍微的回覆一下本性的,結果這下倒好了,本性是迴歸了,只是貌似迴歸的有些過分了。
一看到月詠的這個樣子,蘇晨就想到了最初看到月詠時的,她的那個時候的瘋狂。該不會是恢復到那個地步了吧?
腦海中猛地升起了這麼一個念頭,蘇晨猛地晃了晃腦袋,將關於這些的亂七八糟的事情晃開。
右手猛地伸出,然後攥住月詠的手掌,將其硬生生的拉倒自己的懷中,緊緊的抱著月詠那香軟的嬌軀,蘇晨淡淡的說道“小月詠,你貌似有些沒看清狀況哦。”
“在這裡,主事的人永遠是我,而不是你啊。”輕輕的撫摸著越勇的臉頰,蘇晨淡淡的說道。
“主人。”被蘇晨這麼一包,身體的四周傳來一陣陣男人的身體溫熱的感覺,讓越勇的身體頓時的起了反應。身體猛地一軟,下身似乎就這樣的噴出了**。
“來,給爺笑一個。”看著月詠那爬上了一抹潮紅的誘人的臉頰,蘇晨不由自主的捏住了越勇的下巴,將月詠的臉頰強硬的轉向到蘇晨的面孔。
被蘇晨盯得的有些不好意思,月詠那剛剛才升起來的一抹妖豔頓時變成了無物。
一抹紅暈瞬時的爬上月詠的臉頰,月詠努力的撇過臉,不敢去回答蘇晨的問題。
畢竟,笑這種事情並不是人們說道就能做到的。
“好了,不逗你玩了。”看著月詠那爬滿了紅暈的臉頰,蘇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難以掩飾的笑容,鬆開摟著越勇的懷抱,淡淡的說道。
身體猛地從蘇晨的身體旁離開,月詠只覺得心裡突兀的升起樂一絲失望。那是對於蘇晨的那個溫暖的懷抱的留念。
不過,月詠並沒有將這個想法表現在臉上,而是裝出一副沒有任何感覺的表情,淡淡的站在蘇晨的旁邊。
看著月詠那強裝出來的,看起來沒有絲毫變化的一張臉,蘇晨的嘴角扯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無需著急,反正有的是時間,自己有足夠的機會,將月詠**回原來的那副樣子。
“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先離開一下,會華夏之前,我會聯絡你的。應該就在這兩天,你跟那些人先做好準備。”臉色轉回嚴肅,蘇晨淡淡的看著眼前的月詠輕輕的說道。
“是,主人。”聽到蘇晨的吩咐,月詠恭敬的應聲道。
“恩,那我就先離開了。”聽到越勇的回答,蘇晨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輕聲的說道。
“恭送主人離開。”聽到蘇晨的話語,月詠半跪在地上,目送蘇晨身影的離去。
從妓院裡開,蘇晨並沒有急著回別墅,也不是去富人區找阿爾託莉亞,而是駛向了一個陌生的方向。
這個方向赫然就是飛機場的方向。好在西貝爾是有著衛星定位系統的,而機場也是比較哦出名的地方,只要開啟DPS 就能輕鬆地找到這個地方。
蘇晨按照DPS 的提示,一個人的來到了機場。
畢竟不知道有沒有票,早點過來還是比較安穩的。畢竟,萬一買不到票的話,蘇晨可是就要降回去的計劃推遲了。
對於這樣的事情,蘇晨是超級不希望他發生的。於是,雖然並不是今天就打算走人,但是蘇晨還是事先過來踩點了。
飛機場的人並不多,也是,現在逼近不是什麼假期,也不是什麼黃金日,會選擇坐飛機的人還是不多的。
蘇晨很輕鬆,也很快的就搞定了會華夏的飛機票。之所以能夠那麼迅速,一切還都要歸功於吉源這個地方。
簽證本來就是一件耗時間的工作,但是靠著吉源,或者說是青幫的威名,蘇晨還是非常快的就拿到了屬於自己的簽證。
搞定玩這一切之後,蘇晨就開著車子準備去夫人去一趟了。
因為,蘇晨買的車票只有兩張是連號的,也就是說,在飛機上的時候,能夠坐在蘇晨邊上的只有一個人。
將車子開到非人的地步,蘇晨飛快的向富人區的方向駛去。
-本來蘇晨以為簽證加買票這兩件事情弄到一起應該是比較耗時間的。但是,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有如此恐怖的巧簡單,蘇晨很快的就搞定了危機,然後輕易的買到了明天的車票。
事情來得太突然,以至於蘇晨一時半刻還沒有恢復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票已經出現在了蘇晨的手中。
無奈之下,蘇晨也就只好放棄了會別墅的打算,轉而去富人區找阿爾託莉亞打個招呼了。畢竟那個妮子曾經說過,要跟自己一起會華夏。
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蘇晨都是不可能忘記去跟阿爾託莉亞打個招呼,告訴她明天中午在飛機場集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