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可惜,天樂的打算卻沒能實現。很早開始,天樂的實力就已經不是蘇晨的對手了。別說是這種下意識的動作,就算是天樂特意的偷襲,在龍虎決又有了進步的現在,天樂也已經無法對蘇晨造成任何的威脅了。
所以,理所當然的蘇晨的身體沒有絲毫的移動,天樂的身體卻反倒是因為自己的力量,而狼狽的撞到了蘇晨的身上。
“你在幹嘛?天樂。”用手擋住朝自己撞過來的天樂,蘇晨 皺著眉頭不爽的問道。
“咦,原來是你啊,蘇晨。”聽到蘇晨的話語,天樂接著蘇晨手臂的力量,一個翻身重新的站了起來,回頭望去,待看到來人的模樣之後這才驚呼了一聲。
“什麼叫做是我啊?你以為是誰啊?”不爽的砸了砸嘴,蘇晨有些無奈的說道。話說,之前怎麼沒感覺出來,天樂竟然還有這天然呆的本質呢。
“抱歉,抱歉,我還以為是來找茬的呢。”聽到蘇晨略微有些不爽的話語,天樂也知道自己是有些太莽撞了,於是謙聲的說道。
“找茬?”聽到天樂的解釋,蘇晨猛地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說道“在這個地下拳場,竟然還有敢找你茬的人?”
先不說亞瑟的身份,就衝著天樂這基本上可以說的傷勢地下拳場第二高手的身份,蘇晨就覺得這個地方應該不會有什麼不開眼的傢伙敢找他的茬才對。
不過,聽天樂的語氣,貌似最近還真有人找他的茬了,這讓蘇晨或多或少的起了些興趣。
“嘛,一個新來的小鬼而已,不用在意啦。”聳了聳肩,天樂無奈的攤著手說道。
地下拳場的老油條大多數都是知道天樂的身份的,自然是不可能來找天了的麻煩,更何況他們也沒有那個武力來找天樂的麻煩。能敢於對天樂出售的,不外乎是一些自我感覺良好的新來的傢伙而已。
“新來的?”聽到天樂的解釋,蘇晨默默的重複了一下,有些好奇。
“嘛,上次不是打敗了吉源嘛。”聽到蘇晨疑惑的鱷魚漆,天樂無奈的嘆了口氣,慢慢的解釋道“沒了吉源的阻礙,師傅的勢力也能稍微的擴張一下了,所以,師傅就有收了些不少身手不錯的傢伙進地下拳場。”
“不過,你知道的。”淡淡的看著蘇晨,天樂的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一般來說,身手不錯的傢伙總是有些傲氣的。所以,一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小鬼,就對我這個地下拳場的二號人物感到不滿了。”
聳了聳肩,天樂的語氣滿是無奈。特麼的,明明自己什麼也沒做,為什麼來找自己的茬,不知道解決你們這些混蛋,也是要浪費時間的麼。一想到這裡,天樂就覺得自己實在是苦逼。
“嘛,正所謂人各有臉,你就看開點吧。”拍了拍填了的肩膀,蘇晨半是好笑,半是安慰的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誰讓師傅他老人家不管事呢。”說到這裡,天樂對亞瑟的怨念就突破了天際。
明明在別的地方,出了事都是老大扛著的。一般情況下,就算是找茬,也是找老大的部隊才是。結果,自己這邊卻因為老大是個妹控,經常不在地方的原因,卻害的自己被硬生生的拉上來當了個墊背的存在。
真是特麼的操蛋的生活!
吐了口濁氣,天樂的神色滿是無奈。
“算了,不想這些套胃口的事情了。”晃了晃腦袋,將腦海中的低沉拍飛,天樂畢竟是天樂,自然是不會被一時的不爽所阻礙。恢復了精神後,淡淡的看著蘇晨說道“話說,蘇晨,你今天是怎麼想起來來這裡了?”
“嘛,有點事,所以就過來了。”看到天樂的神色恢復正常,蘇晨也就隨意的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看著天樂,淡淡的回答道。
“什麼事?”看到蘇晨的作態,天樂也不客氣的隨便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淡淡的問道“是關於吉源的事情麼?”
吉源那一戰,天樂雖然沒有去,但是它的師傅亞瑟確實已經給他說過事情的經過與結果了,天樂自然是知道他們得到了吉源三成的收益。所以,猛地一聽蘇晨的話語,天樂還以為蘇晨是過來給他們送錢的來著。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是過幾天我就要會華夏一趟了,所以過來跟你打個招呼,順便跟你說聲,幫我照顧下吉源而已。”對於天樂心中想的東西,蘇晨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是知道了,他也嗎,沒法拿錢出來。
畢竟,還沒到分成的日子,就算是蘇晨自己,他手裡也還沒有吉源的收益,那裡來的有錢給天樂啊。
“會華夏,為什麼啊?”聽到蘇晨的話語,天樂下意識的問了一句。不過話一開口,他就知道自己是是犯二了。
於是,慌忙的又開口說道“也是,我都差點忘了,你本來就是從華夏來的,回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恩。”蘇晨淡淡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畢竟我已經來這邊一個多月了,家裡人也差不多該擔心了。雖然,我平日裡也有記得打電話回去,但是電話那種東西總是比不上親自見面的。”
“那你準備回去多久?”沒有問蘇晨還會不回來,在天樂的眼中,這不過是廢話而已。雖然不知道蘇晨在華夏有著什麼樣的業務,但是想來是不可能超過吉源的規模的。既然如此的話,蘇晨就不可能放棄掉吉源。
所以,從蘇晨得到吉源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蘇晨跟美國是永遠的無法分離了。
“大概兩三個星期吧。華夏那裡,我還有些事沒處理乾淨,這次回去搞好算一算總賬,清一清垃圾。”說到這裡,蘇晨的雙眸之中卻猛地爬上了一股冷冷的血芒,猩紅色的雙眸讓天樂猛地驚了一下。
那種不加絲毫掩飾的,瘋狂的恨意以及殺意,天樂還是第一次的在蘇晨的身上看到,看樣子,蘇晨在華夏應該有不少的對手。
“需要我幫忙嘛?”蘇晨的敵人,在天樂的眼中,自然就是他的敵人。於是,天樂下意識的就開口問道。
“不用,你在我會去的時間裡,幫我看著下吉源就夠了。畢竟我這次回去,估計會帶一部分的百華走。”搖了搖頭,蘇晨拒絕了天樂的好意,淡淡的說道“那樣的話,我怕吉源的防衛會出現空虛。所以,估計要麻煩你幾天了。”
“嘛,無所謂啦。”聽到蘇晨的話語,天樂豪邁的笑了笑,大聲的說道“以我們的關係,更何況師傅還佔著吉源三成的手藝,自然是不可能看著吉源受欺負的。這一點,你就放十二萬個心吧,蘇晨。”
“恩。”淡淡的點了點頭。
蘇晨自然是知道,亞瑟就算是憑藉著那三成的收益,就不可能放任吉源的,但是話從天樂的口中說出來,還是讓蘇晨能夠安心一下的。
“那我就先離開了,就要走了,還要成有時間去跟你師父說一聲呢。”事情談完,蘇晨也不打算再多做停留。
畢竟,估計不是明天就是後天就要離開了,至少在還有時間的情況下,蘇晨還是要去跟亞瑟還有蘇晨的小徒弟阿爾託莉亞去打個招呼的。
“嗯,慢走,路上小心。”沒有阻攔,天樂肆意的揮了揮手,跟蘇晨打了個招呼,就沒了聲響。
揮手告別天樂,蘇晨再次坐上自己的西貝爾,一如既往的將腳下的油門踩到最大,蘇晨開始往富人區的方位駛去。
不過,這次卻突然地發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富人區這個地方,自然是跟窮人區不一樣了。雖然想西貝爾這樣豪華的扯臉還只有蘇晨這麼一輛,但是價值在百萬以上的好車,卻是經常能夠看到。
這不,蘇晨才剛開了幾分鐘,就已經看到好幾輛價格絕對不在百萬之下的跑車了。而且,還有一輛貌似又想跟蘇晨一爭高低的樣子,在瘋狂地追逐著蘇晨座駕的車位。
從後視鏡中看到背後那緊緊的咬著西貝爾車位的傢伙,蘇晨的嘴角扯出了一抹開心的笑意。飆車,這個東西是男人的最愛,尤其是當有人再跟你一起飆車的時候,那就更值得開心了。
看到有人敢跟自己玩玩,蘇晨頓時就開心了起來。腳下將油門踩到最大,方向盤在手中飛速的運轉,蘇晨將自己恐怖的車技發揮的淋漓盡致。
而蘇晨後面的那一輛跑車,雖然在效能上稍微遜色西貝爾一籌,但是跑車的主人的技術卻跟蘇晨不相上下,帶著狂暴的狼煙,死命的咬住西貝爾的車尾,不讓蘇晨能夠輕易的把距離拉開。
富人區裡地下拳場的距離並沒有太遠,也就是三十四分鐘的路程而已,而且,在蘇晨恐怖的速度下,這個時間還能夠被縮短為二三十分鐘。
眼看著目的地差不多就要出現在了眼前,蘇晨也懶得跟後面的傢伙再繼續的玩下去。
於是,在一個陡峭的拐角處,蘇晨用一種可以說的傷勢詭異的漂移方式,輕易的將後面的尾巴甩掉,然後來到了富人區的別墅區的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