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個美女吃飯的確是件很開心的事情,尤其是當這個美女的質量還十分之高的時候,那就更值得開心了。
不過看一個男人吃飯卻不是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曾經揚言過要幹掉你的時候,那就更不不是什麼值得卡新的事情了。
眼角的餘光撇過一道熟悉的身影,蘇晨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真他麼的倒黴,吃個飯都他麼的能遇到這個傢伙!
不爽的啐了一口,蘇晨剛剛還不錯的心情頓時的不好了起來,媽蛋的,大早晨的出來車個飯都能碰到神威,這特麼的也太倒黴了一點。
也懶得在做什麼嘻嘻品嚐的姿態,蘇晨快速的幾口拔完自己碗中的食物,然後像是躲瘟神一般的就打算躲開神威。
“喂喂,不要這個樣子吧,蘇晨。你這樣躲瘟神一樣的做法,很傷人心的哎!”臉上掛著讓人厭惡的笑容,神威在看到蘇晨的做胎之後,語氣輕佻的說道。
不過令神威失望的是,蘇晨很明顯沒有理會自己的樣子,就算是聽到自己的招呼,蘇晨依舊是當做沒看到一樣,直挺挺的向著門口走去。
一個閃身擋在蘇晨的面前,神威有些無奈的看著蘇晨說道“我說蘇晨,不用那麼無情吧。好歹我們雖然不能算是朋友,也勉強算是比較熟悉的陌生人了吧。連個招呼都不打一聲,也未免太過分點了吧。”
“道不同,不相與謀。有什麼好說的。”冷哼一聲,眼神不悅的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神威,蘇晨的語氣沒有一絲的好感。
對於神威,蘇晨從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好感。無關於立場,只是單純的不喜歡神威那種態度而已。
漠視生命,這種做法,蘇晨向來是不喜歡的。只是因為單純的不具有力量這樣簡單的理由就要被殺掉,這樣的事情也太過於無力了一些。
對於這樣的事情,蘇晨是非常的討厭的,所以,對於神威,蘇晨是從最開始就沒有什麼好感覺的。
看到蘇晨的作態,神威無奈的聳了聳肩。話既然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神威雖然不至於發火,但至少也不可能再繼續熱臉貼冷屁股了。
側身給蘇晨讓出一條路,神威顯得有些無奈。本來是看在蘇晨能給自己過上幾招,所以過來交個朋友的,結果卻沒料到會有這樣的下場。這讓神威覺得,也是夠了。
不過神威倒是覺得,其實蘇晨說的也不算有錯。道不同,的確是不相與謀。就像是,蘇晨看不慣神威的濫殺一般;自由生活在黑暗界的神威,對於蘇晨擁有力量,卻沒有身為強者的高傲,也是極其的不理解的。
兩個人都有著各自的生活環境,也都有著各自的理念,相互碰撞到一起,形成的絕對不可能是融合,而是劇烈的爆炸。
所以,就目前來說,兩人的態度還勉強能算的傷勢平和。
吃飯時的好心情因為神威的到來,而變得有些壞,這使得接下來的時間內,蘇晨的興致都不怎麼高的起來。
再加上月詠也因為加冕儀式的事情,在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從蘇晨的身邊離開,蘇晨就好獨自一人無聊的在吉源裡亂逛,以用來打發時間。
就在這種百無聊賴的情況下,蘇晨終於的熬到了夜晚的降臨。吉源數年都難得發生一次的大事件,夜王的加冕儀式,終於開始了。
因為儀式的原因,所以吉源很早的就關了門,在太陽還沒有下山,尚且還是黃昏的時候,月詠就已經讓百華的人將所有的顧客都驅逐出了吉源。
所以,現在的吉源裡,除了神威跟蘇晨之外,就再也沒有任何一個男性的存在了。
兩個男人被數百個女人所包圍,這樣的景象頓時就讓蘇晨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過可惜的是,雖然這裡的女人都不會拒絕蘇晨的吩咐,但是相對應的對蘇晨也沒什麼好感就是了。
在他們的眼中,拯救了整個吉源的並不是傻掉了夜王的蘇晨,而是向蘇晨獻上了所有的月詠,只有月詠才是她們心中的救世主。而蘇晨,則是用卑鄙的手段佔有了月詠的小人而已。
所以,雖然蘇晨自己不知道為什麼,但是蘇晨明顯的能感覺到,那數百位的妹子看自己的眼光,都特麼的不怎麼的友好。
嘛,算了,懶得去考慮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蘇晨搖了搖頭,將腦袋中的思緒拍飛,開始慢慢的打量起整個煥然一新的吉源。
因為沒有客人的緣故,所以整個吉源顯得有些空曠。在無數的燈光的照耀下,雖然現在已經是了午夜,但是整個吉源卻依舊明亮的像是個白天一樣。
數百位靚麗的女子,整齊的怕成了好幾個橫列,然後一動不動的站立在一個看起來十分豪華的高臺之下。
將視線轉向高臺,蘇晨發現那個高臺約麼有一人之高,看樣子估測的話,應該有一米七八的樣子,通體由銀白色的金屬澆築而成。不知道是銀子,還是說更貴重一點的白金。如果說是白金的話,那麼蘇晨就只好對吉源的富貴程度表示跪舔了。
數百斤的白金,那特麼的還真不是一般人,或者不是人能拿出來的玩意。
就在蘇晨還在思考著那個高臺到底是特麼的白銀,還是說是白金的時候。整個場面卻猛然的詭異的呈現出一種恐怖的寂靜。
這中突兀的改變讓蘇晨猛地驚起了一身冷汗,這不是因為蘇晨膽小。而是那種突兀之間的轉變,給人帶來的觸動是在是非常的震撼。
剛剛還是有著些許雜音的人間界,現在猛地變成了一片寂靜的鬼蜮,那種恐怖的寂靜,就好像整個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類一樣。那種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孤獨感,實在是能輕易的將一個人給逼瘋。
急忙將視線四處的轉動,知道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個令自己不舒服的身影出現在眼簾的時候,蘇晨這才在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什麼啊,原來是神威到了啊。
發出著這樣的感慨,蘇晨淡淡的想到。
在蘇晨的眼中,神威正從不遠處慢慢的早來,跟隨在神威後面的兩個身影,一個是月詠,而另外一個則是出乎蘇晨意料的日lun。
蘇晨還以為日lun是不會離開她那間屋子的,結果沒想到這麼快的就被打臉了。不過好在蘇晨並沒有把這個猜測說出來,所以說倒也無所謂了。
話題重新轉會到了現場,神威在月詠跟日lun的擁簇下,一點點的走上華麗無比的高臺,然後直直的站在高臺的正中間。
神威走到高臺的正中央站定的哪一個瞬間,數十展的燈光都一股腦的照射到神威的身上,與此同時,整個高臺下,數百道的目光也一起的在神威的身上聚集。
看到這一些,蘇晨就明白了,加冕儀式,應該是開始了。
想到這裡,蘇晨也難得的嚴肅了起來。畢竟,自己可以說已經跟濟源分不開了,先不說整個吉源的收益,自己一個人就佔了七成。就說,神威暴露的後果,蘇晨就知道別說十幾元,估計就是神威,自己一時間之內也跟他脫不了關係了。
加冕儀式倒是沒有什麼麻煩,在蘇晨看來,這不過是一箇中二病晚期的孩子弄出來的玩意而已。說的直白點,這特麼的就是一個人不蠻子自己一個人在鏡子的面前裝逼,而來讓自己的所有手下一起來看自己裝逼,順便給自己裝逼來著了。
對於那與其說是華麗,倒不如說是中二尺度爆表,別說是讓蘇晨自己說了,就只是聽神威念,蘇晨都覺得有些羞恥了。真不知道神威是怎麼臉不紅,氣不喘的把那些東西給唸完的。這要是換做是蘇晨,蘇晨覺得自己是絕對沒可能有這個臉皮念下去的。
神威唸完那中二尺度爆表的臺詞之後,就是月詠以及日lun的發言。這兩人的發言倒還算的傷勢中規中矩,不過是一些對神威大表忠誠的話語而已,在蘇晨看來,這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
畢竟用嘴說出來的那個玩意,絕對不能被叫做忠誠,那種程度,最多也就是叫做嘴洞而已。
不過,這些話也都是官面上燒不掉的東西,所以蘇晨倒也不覺得有什麼。整個儀式上,唯一讓蘇晨感到有些觸動的應該就是最後的最後了。
在月詠跟日lun兩個人表完忠誠之後,就是最後的情結了。
約麼有三四百的女子,同時的對站在高臺之上的神威單膝跪下,做出同樣動作的還有月詠。日lun雖然因為身體的原因,無法跪下,但還是恭敬的朝神威低下了自己的頭顱。
“願天上,天下所有一切的榮光都歸於您,吾等最偉大的王喲!”
整齊如一的話語從這些女子的口中傳出,莊嚴而又肅穆,帶給了蘇晨極大的觸動,讓蘇晨第一次的感覺到了,所謂的權利,所謂的地位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