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做更深入一步的動作,倒不是說月詠沒有吸引力,也不是因為蘇晨沒有能力,只是單純的因為時間不充足而已。
而且,蘇晨也不是腦袋裡只剩下瑟欲的人,他還沒有忘記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因此,雖然很想將剩下的事情一一做下去,但是蘇晨還是勉強的壓制住了自己心底的*。
稍微的享受了下月詠的按摩之後,蘇晨就停止了自己想要繼續做下去的衝動,穿好衣服從溫泉山莊裡走了出來。
伸了個懶腰,蘇晨扭了扭身軀,任由身體爆發出炒豆子般的聲響。
“呼,果然,泡個澡舒服了好多。”感慨了一聲,蘇晨淡淡的說道。
這個日子泡個澡的確是個不錯的享受,畢竟,天氣已經開始漸漸的熱了起來。身上一身汗的感覺也的確不好受,泡個澡的確能讓人舒服許多。
從溫泉山莊出來,時間也差不多有了下午四五點,太陽也漸漸的開始落下,橘黃瑟的光輝透過濃濃的夕陽一點點的灑下,將天空都染上了一層黃昏的瑟澤。
這個時候,無論是什麼店鋪,也差不多都開始進入了尾聲,基本上不會有什麼忙碌的。所以,蘇晨想了想,決定去找蘇牧言。
還有一天,就是神威加冕夜王的儀式,等儀式過去之後,蘇晨也就差不多是時候會華夏一次了。至少,再回去前,蘇晨要跟蘇牧言打個招呼。
吩咐月詠不要再跟著自己之後,蘇晨就快步出了吉源,開始驅車向著濁酒一杯的方向駛去。
帶著一個女人去見另外一個女人,這樣的事情蘇晨還做不來,所以,蘇晨並沒有選擇讓月詠同行。
西貝爾不愧是世界上最貴的跑車,也對得起它那兩百多萬美元的價格,速度快的讓蘇晨自己都有點吃驚了。
白天,因為帶著月詠的緣故,蘇晨還有點限制,所以還沒什麼直觀的感覺。現在整個車子上就只有蘇晨一個人,沒了限制之後,蘇晨甚至都能感覺到了時空穿梭的錯覺。
在這種恐怖的速度下,蘇晨只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出現在了濁酒一杯的店門的前面。
一個帥氣的飄逸,將車子穩當的停靠在一旁的走道上,蘇晨推開車門走了出來。
此時已經是臨近晚上,路上的行人已經開始慢慢的燒了起來,就連濁酒一杯的店門前,也看不到幾個人的影子。
伸手推開濁酒一杯的店門,整個餐廳裡肉眼可見就只有四五個閒坐著的客人而已。而蘇牧言則是百無聊賴的坐在餐廳的深處,一個人在默默的玩著手機。
快步的走到蘇牧言的身旁,伸手拍了下蘇牧言的肩膀。“喲,牧言,我來看你了。”
“蘇晨!”感受到肩膀上的突然襲擊,蘇牧言猛地轉過頭,待看清出來人的模樣之後,這才開心的叫喊了起來。
“在幹嘛呢?牧言。”靠著蘇牧言的一旁坐下,蘇晨看著開心的蘇牧言,淡淡的說道。
“沒……,沒做什麼。”聽到蘇晨的問話,蘇牧言快速的將手中的手機摁滅,然後支支吾吾的回覆道。
看著蘇牧言的樣子,蘇晨覺得一陣好笑。雖然蘇牧言的動作是很快不假,但是以蘇晨的眼裡開始勉強的瞅到了一絲蘇牧言手機上的畫面。那是,平常大多數女生都喜歡看的東西,貌似是叫女人幫還是別的什麼的雜質。
沒想到蘇牧言看起來很酷,也很有男人氣,結果私底下里竟然也會喜歡這種東西。在這之前,蘇晨還以為蘇牧言會根本就不知道化妝啊、穿著啊這些東西的。
該說女人不愧是女人麼,就算是蘇牧言這樣的女人,最終也還是逃不開某些東西的束縛。
淡淡的嘆了口氣,蘇晨看著蘇牧言那自欺欺人的作態,好笑的說道“沒想到牧言也會喜歡這些東西呢。”
“才不是喜歡,只是偶爾,偶爾看到的啦。”聽到蘇晨那調笑的語氣,蘇牧言紅著臉給自己努力的辯解道。只是那辯解,卻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在事實的面前,所謂的謊言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
“果然,牧言是最可愛的吶。”看著蘇牧言那佈滿紅暈的臉頰,以及蘇牧言那努力的辯解的姿態,蘇晨的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淡淡的說道。
“可愛可愛什麼的,才沒有呢。”聽到蘇晨那沒有絲毫掩飾的讚美,蘇牧言的臉上頓時就爬上了一抹肉眼可見的紅暈,懦懦的說道。
刺!
冰冷的目光深深的刺進蘇晨的身體,讓蘇晨猛地覺得身上一寒。順著寒光的發源地看去,蘇晨驀然的在廚房的一側看到了蘇小七的身影。
果然是那個超級大妹控。在感覺到身體上莫名傳來的寒意的瞬間,蘇晨就猜到了應該會是蘇小七。畢竟,自己跟他的妹妹聊得那麼開心,他能看得下去才是怪事呢。
不過,蘇晨也懶得搭理他。畢竟,作為一個正常人,你跟妹控是找不到任何的共同語言的。
讚美他妹妹的話語,會被他當做對他的妹妹有什麼不良企圖;如果是厭惡他妹妹的話語,那你簡直就是在作死。沒有一個人,能夠在一個妹控的面前說了他妹妹的壞話之後,還能安然無恙的。
所以,對於這種黑與白,都討不到好的事情,蘇晨才懶得去做。
反正當著蘇牧言的面,蘇小七也不敢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聳了聳肩,朝蘇小七翻了個白眼,也不管蘇小七拿衣服氣急敗壞的樣子,蘇晨將視線又轉回到了蘇牧言的身上。看那個死妹控,那有看他妹妹那麼令人賞心悅目。
正所謂,秀瑟可餐。想蘇牧言這樣的美少女,只是看著就能讓人有飽腹的感覺,飽腹的感覺,感覺。
咕!
就在蘇晨吃著這道叫做蘇牧言的美味點心的時候,一道細微的聲響卻突兀的從兩人的中間升了起來。
臥槽,剛說完秀瑟可餐,這特麼的肚子就開始起反應了。
聲音傳出的瞬間,蘇晨就明白了那是自己的肚子傳來的聲音。趕忙的將它捂住,然後稍稍的壓下。
可惜,肚子絲毫沒有給蘇晨面子的想法,任由蘇晨死命的摁住,卻也沒能阻止那個地方繼續的傳出聲響。
看著蘇晨那尷尬的樣子,蘇牧言會心的笑了笑。
“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吧,蘇晨。”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將那剛剛升起的一抹紅暈壓下,蘇牧言淡淡的說道。
“嗯。”紅著臉點了點頭,蘇晨沒有拒絕蘇牧言的提議。畢竟他的肚子的確是已經開始餓了,而且蘇晨也不好拒絕蘇牧言的好意。
“那你坐在這裡稍微等一會。”吩咐了蘇晨一下,蘇牧言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朝著廚房走去。
“哥哥,過來看下店。”走到一半,蘇牧言突然想起了自己走掉之後就沒人看店的事情,於是朝著隱沒在廚房中的蘇小七喊道。
聽到自家妹妹的吩咐,蘇小七頓時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你去廚房幹嘛?”看懂自家妹妹朝廚房走去的樣子,蘇小七有些奇怪的問道。按照道理來說,自家妹妹應該不會沒事往廚房跑的才對,畢竟自家妹妹雖然廚藝不錯,但是對於做飯這件事情卻分外的討厭。
雖然蘇小七不止一次的**過自己的妹妹,但基本上最終的結果都是以失敗而告終。
“去幫蘇晨做點吃的東西。”沒有停下腳步,蘇牧言只是淡淡的說道。
“什麼!”猛地將牙齒咬得嘎嘣作響,蘇小七狠狠的說道,蘊含著恐怖的怒氣的話語從蘇小七的犬齒交錯間,生硬的擠了出來。
“連我都很少嘗過的,牧言親手做的飯。那個混蛋,那個混蛋,竟然沒次來都能吃到。”一雙鷹眸冷眼如電的死死的盯著蘇晨。
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的話,蘇晨現在絕對已經被蘇小七切成了十萬八萬塊。
可惜的是,眼神終究不能殺人。所以,雖然蘇小七將自己的眼睛瞪到通紅一片,蘇晨也除了覺得有些刺人以外,再也沒了其他的感覺。
然而對於刺人這一點,蘇晨來了那麼幾次早就已經習慣了,所以,雖然蘇小七的眼睛已經開始澀到流出了眼淚,但是蘇晨卻依舊沒有絲毫的感覺。
“嗅嗅,嗅嗅。”過了少許,蘇晨的鼻息突然不由自主的**了兩下,頓時蘇晨的腦海被一股猛烈的清香所侵襲。
“好香的味道。”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莫名的感慨,蘇晨的目光頓時轉向了廚房的方向。
猛烈的香氣,正是從那個地方開始傳出的。
少頃,一道靚麗的身姿出現在蘇晨的眼簾,那是端著一道菜餚的,蘇牧言的身子。
搖曳生姿的走到蘇晨的身旁,然後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菜餚放到蘇晨的面前,蘇牧言淡淡的開口說道“蘇晨,我親手做的鰻魚飯,你嚐嚐。”
聽到蘇牧言的話語,蘇晨迅速的將菜餚移到自己的面前,然後拿起一旁的筷子,開始準備慢慢的品嚐起來。
蘇晨的肚子本就有些餓了,再加上菜餚所傳出的猛烈的香味的刺激,早就已經忍不住了。聽到蘇牧言的話語之後,又哪裡還會客氣。